楊作詩在廚房裡忙碌了好一陣,一桌豐盛的飯菜就呈現在了餐桌上。
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然後又從酒櫃裡取出一瓶紅酒,輕輕放在桌上。
“如煙,今天咱們姐妹倆好好喝一杯!”楊作詩開心地說道。
其實,我對酒並不是很感興趣,無論是白酒還是紅酒,都不是我喜歡的飲品。
但楊作詩既然拿出來了,我自然不好意思拒絕她的好意,於是笑著說:“姐,我可以少喝點。”
楊作詩見狀,笑著打趣道:“怎麼?怕喝多了,姐對你圖謀不軌啊?”
我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連忙回答道:“姐,我纔不怕你呢!”
楊作詩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在房間裡迴盪。
接著,楊作詩熟練地將紅酒倒入兩個高腳杯中,那濃鬱的紅色液體在杯中盪漾,宛如藝術品一般。
我凝視著高腳杯裡的紅酒,不禁想起了電視劇裡那些男女主角們,他們總是瀟灑地端著酒杯,談笑風生。
“姐,好羨慕你的生活啊。”我感歎道。
楊作詩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羨慕啥,還不都一樣,一天三飽一個倒。”
她的幽默讓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但那三飽和一個倒可是有質量之分的喲!”
楊作詩聽了,眼睛一亮,隨即說道:“冇事,如果你羨慕姐,那以後就來和姐一起生活,姐把你收了!”
我不禁笑出了聲,說道:“你要把我收了,那你把哥弄哪裡呢?”
我說的哥當然就是指安然。
楊作詩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那就把他扔掉唄。”
我驚訝地看著她,“這麼好的男人,你居然捨得把他扔掉啊?”
楊作詩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再好,也冇有你好啊!”
我實在不明白楊作詩口中的好究竟好在哪裡?
在我心裡,安然一直都是個特彆優秀的男人,我從來都冇有覺得他有哪裡不好。
於是,我反駁道:“我好?我跟安然哥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楊作詩卻認真地說:“你說得對,確實是你在天上,他在地下。”
我聽了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姐,你可真逗,我說的是安然哥在天上,我在地下啊。”
然而,楊作詩並冇有笑,她一臉嚴肅地看著我,鄭重地說:“在我心裡,你就是天上的存在!”
見她如此認真,我也收起了笑容,疑惑地問:“姐,你到底覺得我哪裡好呢?”
楊作詩想了想,然後堅定地說:“你哪裡都好!”
我更加茫然了,這“哪裡都好”到底是指哪些方麵呢?我實在想不明白。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感覺自己的臉蛋有些微微發燙,像是被火烤過一樣。
這種微醺的狀態讓我說話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我看著楊作詩,笑嘻嘻地說道:“姐,你和安然哥年齡相差那麼大,怎麼就走到一起了呢?”
楊作詩聽了我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她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驕傲,
“我楊作詩看上的男人,就冇有我拿不下的。”
我見狀,繼續追問:“年齡上的差距,你們之間會不會有代溝啊?”
其實,我心裡很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但還是故意這麼問,想看看楊作詩會怎麼回答。
楊作詩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不會有代溝的,我們倆都屬於那種相互包容的人,怎麼會有代溝呢?”
是啊,安然確實是個包容心特彆強的人,而楊作詩也是如此。
他們倆在一起,生活怎麼可能不和諧呢?
然而,我心裡卻知道一個事實——他們的夫妻生活並不和諧。
不然,安然怎麼會在我身上如此瘋狂呢?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猶豫,想要問楊作詩一個很私密的問題:“那……那……”
我結結巴巴地開口,卻又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畢竟,問這樣的問題實在是有些難為情。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楊作詩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她站起身來,走到我麵前,然後用手輕輕地在我的鼻尖上颳了一下,笑著說:““跟姐還吞吞吐吐的,姐不和你玩了。”
說著,楊作詩便開始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來。
她動作嫻熟,不一會兒就將餐桌收拾得乾乾淨淨。
收拾完後,楊作詩走到我身邊,微笑著對我說:“如煙,我去放一下水,等會兒我來給你洗個澡。”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她,自從我胳膊受傷後,我都還冇有洗過澡呢。
我心裡其實也挺想洗個熱水澡的,畢竟身上已經有些不舒服了。
可是,一想到要讓楊作詩給我洗澡,我就不禁有些猶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