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航見狀,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以後我們的辣椒醬業務要在廣東發展,就要經常過來。所以我把這房子買下來,便於我們以後的工作嗎!”
江正航的解釋乍一聽似乎很有道理,但在我看來卻十分牽強。
我不禁開始懷疑他買下這所房子的真正動機。
我想,他之所以買下這所房子,首先是為了幫助姑姑解決麻煩。
但我覺得也不僅僅是這一方麵的原因。
儘管江正航一再強調他已經有了霍青花,對姑姑不會有那種感情,但從他的言行舉止,甚至每一個細微的眼神中,我都能感覺到他對姑姑的態度並非如此簡單。
“江總,你完全冇有必要這樣做。就算樓下的住戶再怎麼難纏,我們完全可以通過法院來公正地處理這件事情。無非就是賠償一些錢而已,何必花費如此大的代價買下這所房子呢?”我直接對江正航說道,希望他能給我一個更合理的解釋。
江正航卻顯得異常興奮,他笑著說:“反正我遲早都要在廣東這邊買房子的,這次正好是個機會。而且這房子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了,多方便啊!”
我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繼續追問:“江總,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解釋有點牽強嗎?”
我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有啥牽強的?”江正航毫不避諱地迎上我的目光,那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挑釁。
我見狀,也懶得再跟他兜圈子,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在我姑姑樓下買下這座房子,難道不是對我姑姑有什麼特彆的想法嗎?”
江正航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甚至還露出了一絲壞笑,他慢悠悠地回答道:“如煙啊,既然你都這麼問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其實呢,我對你姑姑還真是有那麼一點想法。”
一聽這話,我頓時火冒三丈,心裡暗罵這個男人真是壞透了!
之前他還信誓旦旦地跟我說絕對不會拋棄霍青花,現在卻又直言說對我姑姑有想法,難不成他還真想腳踩兩條船,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不成?
我越想越氣,臉色也因為憤怒而變得十分難看。
江正航顯然注意到了我的情緒變化,他連忙解釋道:“如煙,你彆誤會啊!我弟弟江二航一直單身,我覺得你姑姑挺不錯的,很適合他。所以我纔會買下這座房子,想著以後把廣東這邊的業務交給他來做,這樣他就能有更多機會和你姑姑接觸接觸。如果他們倆真的合適,那我可就又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啊……”
聽了江正航的這番解釋,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消散了。
這傢夥還真是個有心機的男人啊!
自己不能要的好女人,竟然也能想到要拉到自己家裡去。
“江總,你想得也太長遠了吧!”我一臉驚訝地望著江正航。
江正航卻不以為意,笑嘻嘻地對我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嘛!”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他說得也有幾分道理,便不再與他爭辯,隻是輕聲說道:“好吧。”
然後,我提議道:“那咱們趕緊吃飯吧,吃完飯,去取畫。”
其實,在我心裡,隻要江正航對我姑姑冇有那種不恰當的心思,替他弟弟牽線搭橋也未嘗不可。
畢竟,這對雙方來說都可能是一件好事。
見我不再糾結房子的事,江正航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爽快地答應道:“好,取畫去。”
我們一同來到了郝奶奶家門前,我從口袋裡掏出鑰匙,熟練地打開了院門。
“如煙,這是誰的家?”江正航看著眼前的院子,好奇地問道。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笑著回答:“這是丁丁老師的家啊,拿丁丁老師的畫不來丁丁老師家拿,你還想去哪裡拿呢?”
我故意用一種玩笑的口吻說道。
“啊——”江正航失聲叫道,“你怎麼認識丁丁?你怎麼知道丁丁的家在這裡?你又怎麼會有丁丁家的鑰匙?”
江正航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向我襲來,讓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江總,丁丁可是我的奶奶哦,我當然有她家的鑰匙啦!而且呢,我還要告訴你,丁丁現在就住在我家裡呢!”
我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興高采烈地對江正航說道。
江正航聽到我的話,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顯然對我所說的話持懷疑態度。
然而,當他走進郝奶奶的畫室時,一切都變得清晰明瞭。
他環顧四周,隻見房間裡掛滿了郝奶奶的畫作。
江正航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整個人都快變成木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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