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花見我們過來,熱情地讓座,泡茶。
然後,滿臉擔憂地問:“昨晚和呂二會談得怎麼樣?”
我笑著說:“挺好的啊,隻不過呂二會在玩女人的時候被人家丈夫抓了現場,我們又幫他處理了一下這件破事。”
“這個呂二會真是不要臉到家了,怎麼還到處玩女人啊!”霍青花不由自主地罵道。
“就是那種人唄!”我撇撇嘴說,“不過,有了這次的教訓,我想這個呂二會可能會收斂一些。”
霍青花無奈地搖搖頭,“但願如此吧!”
“對了,接下來,你們做如何安排?”霍青花接著問我。
“在貴州的事,我們已經辦妥了。接下來就是和江總吃頓飯,然後去廣東了。”我笑著對霍青花說。
江正航這人每次總是那麼熱情好客,如果來貴州不跟他一起吃頓飯,就好像是欠了他什麼似的。
霍青花也笑了,她說:“昨天晚上正航還唸叨著請你吃飯的事呢!”
我掏出手機,說:“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看他中午有空,還是晚上有空?”
說著我撥通了江正航的電話,“喂,江總,在哪裡忙呢?”
“不忙,在廠子裡呢。你冇事了啊?要不,你來我辦公室歇會吧!”電話那端的江正航說。
“行啊,我和青花說會話,一會兒就過去。”我爽快地答應道。
又和霍青花聊了一陣天,我便帶著石愛榮一起來到了江正航的辦公室。
一進門,我就看到江正航正坐在辦公桌前,認真地看著檔案。
“江總,如果中午你不忙的話,我想請你吃個飯。”我微笑著對江正航說。
江正航聽到我的話,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哈哈,你大老遠跑到貴州來,怎麼能讓你請客呢?中午還是我請你們吃飯吧。”江正航大手一揮,豪爽地說道。
我連忙擺手,笑著說:“江總,你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呢?”
江正航笑著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可是我的貴客啊!”
我見江正航如此熱情,也就不再推辭了。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他辣椒醬的事情,便問道:“對了,江總,我姑姑那裡的合作事項你們都談好了吧?”
江正航點了點頭,興奮地說:“已經和你姑姑談好了,上午就往張北發一車貨呢!”
我聽了,心中也很高興,說道:“噢,這樣就好。如果辣椒醬在張北能夠順利打開市場,接下來,我們可以在梅州、潮州、清遠、汕頭等地,讓我們的代理商繼續為你推廣你們的辣椒醬。”
江正航聽了我的話,眼睛一亮,激動地說:“這真是太棒了!如果我們的產品能夠在廣東打開市場,那我們的銷量肯定會翻番的啊!”
“昨晚和那個呂二會吃飯吃得咋樣?”江正航突然問起了昨晚的事。
我長歎了一口氣,說:“呂二會真夠色的,他和一個女人在床上被女人的丈夫給抓住了,這個女人的丈夫向他索要十萬塊錢。呂二會請我吃飯,是想讓我幫他擺平這件事。”
聽了我的話,江正航不由笑出了聲,“這個呂二會真夠丟人的。”
“可不是嗎?”我接著說,“我幫他擺平了這件事,那個小子不服氣。等呂二會從酒店出來,他找了幾個人把呂二會打了一頓……”
我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經過講給了江正航。
江正航一聽到我送了呂二會一幅丁丁的畫,頓時眼睛瞪得像銅鈴,“這麼名貴的畫你怎麼能送給呂二會呢?”
我笑著說:“我們和酒廠的合作,日後還有很多地方用得上呂二會啊!”
江正航無奈地搖搖頭,“畫送給他,真是可惜了。”
頓了頓,江正航說:“如煙,你能不能跟呂二會說說,我掏錢把這張畫買回來?”
我笑著向江正航開玩笑說:“好啊,那麼江總願意出多少錢呢?”
“十萬怎麼樣?”江正航一臉期待地說。
“十萬?”我知道郝奶奶的畫值錢,可也不知道價值竟然能到十萬。
“如果嫌少,我可以再加兩萬!”江正航說。
“我的大爺,十萬已經夠多了,還加!”我望著江正航說:“丁丁的畫真得這麼值錢?”
“那可不,丁丁的畫是一畫難求啊!不要說十萬,就是拿二十萬塊錢也不一定能買到呢!”江正航提高嗓門說。
聽到這話,驚得一旁的石愛榮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她親眼見到了郝奶奶家畫案下麵的那一摞子畫,少說也有上千張吧?
一張值十萬,那一千呢?
我的天,石愛榮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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