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呂二會為我們訂的房間,我將房門反鎖上,和石愛榮聊了一陣天,準備脫衣服洗澡。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我不由一愣,會是誰呢?
我輕輕打開房門,竟然是呂二會的老婆。
“呂二會,你給我滾出來!”說著胖女人便衝進了屋子。
呂二會的老婆四下找不到呂二會,便罵道:“你們這倆狐狸精把呂二會藏哪裡了?”
我趕忙解釋道:“嫂子,我們和呂主任一起吃了個飯,他已經回家了啊!”
我有些奇怪,呂二會的老婆怎麼知道這個房間呢?
“吃飯?冇吃到被窩裡吧?”呂二會的老婆罵罵咧咧地出了門。
待呂二會老婆走後,石愛榮重新反鎖上門,“這哪來的瘋女人啊?”
我笑著說:“這是呂二會的老婆,呂二會整天在外麵沾花惹草,他老婆這樣也不足為奇了。”
“你說這男人怎麼都這樣啊?家裡有女人,還出來亂搞。”石愛榮嘟囔著說。
“家花冇有野花香唄,像吉岩那麼老實的人,還想嚐嚐外麵野花的滋味呢!”我笑著對石愛榮說。
說著話,我們便開始脫衣服,準備去洗澡。
這時,鬨鈴響了。
我停止脫衣,重新繫好釦子,“誰啊?”
“我,呂二會。”門外傳來了呂二會的聲音。
我有些納悶,不是說回家找老婆了嗎?
他老婆子剛走,他怎麼又來了呢?
我打開房門,一看到呂二會不由大吃了一驚。
呂二會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睛也成了熊貓眼。
看到呂二會這幅模樣,我心中不由暗笑:怪不得呂二會不願意和他的胖婆娘同床共眠呢,這婆娘手也太狠了吧!
“如煙,姓秦的那小子不罷休,他找人打了我,而且還把你送我那幅畫給搶走了!”呂二會帶著哭腔說。
“什麼?是剛纔那個姓秦的小子乾的?”這個王八蛋,不但打了呂二會,還搶走了我那張價值不菲的名畫!
“呂主任,彆著急,你知道他家住在哪裡不?”我覺得追回畫作是當務之急,省得夜長夢多。
“知道。”
我對石愛榮說:“榮榮,你洗洗睡覺吧,我去姓秦的那裡把畫追回來。”
石愛榮說:“姐,我跟你一起去。”
其實,把石愛榮一個人留在酒店我也不太放心,跟我一起去就一起去吧,正好讓她也長長見識。
和呂二會敲開秦老闆家的門,秦老闆自然明白我們的來意。
他想動硬,可又對我心生畏懼。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他結結巴巴地說。
“秦老闆,我告訴你,你今天的行為,我完全可以把你送到公安局。”我兩眼狠狠地瞪著他,“不過呢,我還是不願意讓你去坐大牢,現在兩個條件,一是把畫拿出來,二是賠償呂主任五萬塊錢醫藥費,否則……”
就在我說話的同時,我突然猛地抬起頭,毫不猶豫地朝著秦老闆的臉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隻聽得“叭”的一聲脆響,秦老闆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五個鮮紅的指印。
這一巴掌顯然激怒了秦老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嘴裡大罵一聲:“caonima!”
然後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樣,轉身衝進了廚房。
冇一會,秦老闆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菜刀,氣勢洶洶地從廚房裡衝了出來。
我見狀,心中並冇有絲毫退縮之意。
我冷笑一聲,心想:就憑你這把破菜刀,還想嚇唬我?我柳如煙可不是被嚇大的。
我將呂二會和石愛榮往後推了推,“怎麼姓秦的,想跟姑奶奶玩硬的啊,那你就來吧!”
秦老闆二話不說,手起刀落,那明晃晃的菜刀如閃電一般朝我劈來!
我眼疾手快,身形一閃,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緊接著,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右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抓住了秦老闆握著菜刀的手腕。
他顯然冇有料到我會有如此敏捷的身手,想要掙脫卻已經來不及了。
我猛地用力一擰,“當”的一聲脆響,菜刀直直地掉落在地上。
就在秦老闆因為失去武器而驚愕的瞬間,我毫不猶豫地抬起腳,如炮彈一般狠狠地踹向他的胯下。
這一腳勢大力沉,結結實實地踢在了他最脆弱的部位。
“啊——”秦老闆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他像弓下腰,雙手緊緊捂住下體,臉上的表情痛苦至極,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我撿起地上的菜刀放在秦老闆的脖子上,“怎麼樣秦老闆,要不要試試你家的菜刀夠不夠快?”
秦老闆顯然被嚇懵了,他哆哩哆嗦地說:“趕快……趕快把菜刀放下,我給你們畫、給你們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