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髮,說:“榮榮,其實姐跟蹤你也不太對哦……”
石愛榮連忙打斷我的話,說:“姐,你彆這麼說,如果不是你跟蹤我,我真的就完了。”
說著,她的臉不停地在我身上磨蹭著,彷彿在尋找一種安慰和溫暖。
第二天清晨,我們匆匆吃過早餐後,便一同前往吉岩的辦事處。
當我踏入辦事處的那一刻,我看到吉岩和柳冬麗正像往常一樣忙碌著。
他們專注地工作著,似乎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我決定不把吉岩半夜玩其他女人的事情告訴柳冬麗,就讓石愛榮背一次黑鍋吧。
畢竟,我很快就要帶石愛榮離開這裡,這樣一來,柳冬麗的心也能安穩下來。
“冬麗,我和石愛榮要走了,你和吉岩繼續忙吧。”我走到柳冬麗麵前,微笑著說道。
柳冬麗停下手中的活,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如煙,謝謝你。”
我連忙擺手,笑著說:“彆這麼客氣啦,我們可都是親人喲。”
接著,我轉頭看向吉岩,認真地說:“吉岩,你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彆再想那些歪門邪道的事情了。”
吉岩顯然明白我的意思,他點著頭說:“我知道了,如煙。”
這時,石愛榮走到吉岩跟前,嬌嗔地說:“哥,我要走了,可能有一段時間你都見不到我了呢。要不要我親你一個呀?”
“啊呸!”我見狀,急忙伸手一把將石愛榮扯到一邊,冇好氣地說,“你這丫頭,還嫌惹得禍不夠啊!”
石愛榮笑了,“逗吉岩哥呢,我這嘴可不會亂親人的喲!”
和吉岩、柳冬麗道彆後,我和石愛榮匆匆忙忙地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風馳電掣般地直奔張北。
車子還冇有到達姑姑的倉庫,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趕緊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楊作詩的名字。
我迅速按下接聽鍵,問道:“怎麼了姐?”
電話那頭傳來楊作詩焦急的聲音:“如煙,白酒灌裝機器都已經安裝好了,但是冇辦法進行調試,因為一個關鍵的部件——電源調節器還冇有運過來。據一位技術人員聯絡說,這個部件是由呂主任負責聯絡的,可能還要晚幾天才能到……”
聽到楊作詩的話,我的心裡不由得一緊。
我立刻意識到,這一定是那個呂二會在中間搗鬼,故意刁難我們。
“姐,你先彆著急哈。我呢,馬上就跟呂二會聯絡一下,看看具體情況到底是怎樣的。”我趕忙安慰楊作詩道。
楊作詩聽我這麼說,稍稍安心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焦慮地說:“如煙啊,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往貴州跑一趟,當麵跟這個呂主任好好溝通一下。該送的禮,咱也不能小氣,一定要讓他感受到咱們的誠意!”
我自然明白楊作詩此刻的心情有多麼急迫,於是連忙應道:“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儘快把這件事情處理妥當的。”
和楊作詩掛斷電話後,我立即撥通了呂二會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聽筒裡傳來了呂二會奸詐地笑聲,“哈哈,柳如煙,今天怎麼想起和我打電話了啊?”
我將心中的怒火往下壓了壓,儘量讓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靜,“呂主任,咱們清楚人不說糊塗話。電源調節器你抓緊時間給我們發過去。你這樣拖著,對我們的損失是很大的。”
“你們的損失大不大跟我有什麼關係?”電話那端的呂二會依然不溫不火地說,“這個調節器還在運輸的路上,等我收到後,我立刻安排給你們發過去。”
“呂二會……”我想大罵一頓這個不要臉的呂二會,可一想電話裡罵一頓,自己是痛快的,可這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我頓了一下,又壓了壓心中的火氣,對呂二會說:“呂主任,咱不能把個人恩怨搬到工作上啊,這樣是很不好的。”
“有什麼不好的?你柳如煙能耐不是挺大啊!不經過我,你照樣能簽了合同,照樣能將灌裝機器運到家!”呂二會調侃地對我說。
呂二會擺出這副態度,我一時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時,出租車到了姑姑的倉庫前停了下來。
“呂主任,我覺得你還是仔細想想,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僵,那樣對誰都冇有好處。”我邊說邊下車。
“柳如煙,你還威脅我?我告訴你,我威脅彆人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呢!”說著呂二會“叭”一下按斷了電話。
“我操你個娘!”聽到聽筒裡“嘟嘟”的忙音,我罵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