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她終於開口說道:“我覺得還是訂購c211型號的機器吧,畢竟這種機器的價格相對較低一些。至於酒瓶和包裝,我們也可以先少量訂購一些。”
我當然明白楊作詩的顧慮,無非就是資金方麵的問題。
於是,我笑著對她說:“姐,我覺得我們還是訂購K919型號的機器比較好。這個型號的機器不僅灌裝速度快,而且質量非常過硬,能夠保證我們產品的品質。”
楊作詩聽了我的話,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如煙啊,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賬戶上隻有二百多萬,要購買K919型號的機器,資金恐怕不夠啊。”
我連忙打斷她的話,笑著說:“姐,錢不是問題。明天我把機器型號和訂購酒瓶以及包裝的數量報給郝廠長後,就直接往他們廠裡打五百萬。”
楊作詩知道趙玉輝給我的那五百萬,但她還是覺得花了趙玉輝的錢不太合適。
我繼續勸她:“姐,這錢就是用來解決問題的,K919能讓我們的生產更高效,產品質量也更有保障,長遠來看能帶來更多收益。而且這合作要是做好了,很快就能把錢賺回來。”
楊作詩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頭:“行吧,聽你的,希望這錢花得值。”
第二天,我按照計劃把相關資訊報給了郝廠長,並且迅速打了五百萬過去。
一切都安排妥當後,我如釋重負般地長出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酒廠的合作項目終於圓滿完成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店,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對陳月月她們三個說道:“下午你們幾個可以自由活動啦,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去廣東哦。”
陳月月聽了,眼睛一亮,興奮地說:“姐,你陪我們去逛服裝市場吧,我想買兩件衣服呢。”
我無奈地笑了笑,回答道:“月月啊,你和歡歡、青花姐一起去吧,我實在是有點累了,下午就想好好地睡上一覺。”
陳月月見狀,臉上露出些許不悅之色,嘟囔著嘴說:“姐,你都好久冇陪我逛街啦……”
我連忙笑著安撫她:“好啦好啦,姐給你發個紅包總行了吧!”
陳月月一聽這話,立刻像隻歡快的小鳥一樣,手舞足蹈起來:“好啊好啊,我正愁著買衣服冇錢呢!”
於是,我二話不說,當即給陳月月轉了兩千塊錢過去。
收到紅包的陳月月開心得不得了,和歡歡、青花姐興高采烈地出了門。
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緩緩地爬上床,撥通了安然的電話:“老公,你在忙什麼呢?”
電話那頭傳來安然溫和的聲音:“不忙啊,我回方城了。”
我不禁有些詫異,追問道:“怎麼突然回方城了呀?”
安然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家裡的老宅子要拆遷了,我回來跟他們商談一下相關補償的具體事宜。”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笑出了聲,調侃道:“老公,你之前給我畫的那些大餅,現在終於可以變成現實啦!”
安然被我的話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他連忙解釋道:“這可不是什麼畫的餅哦,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真餅呢!”
其實,我一直都期盼著安然的老宅子能夠早點拆遷,這樣一來,我也能跟著他沾光,住進城裡的小洋樓。
然而,由於工作的原因,我現在每天都在外麵奔波,對於城裡的住宅樓,我已經漸漸失去了興趣。
“你說,如果你送我一套房子,楊作詩會不會答應呢?”我半開玩笑地逗弄著安然。
安然笑得更加厲害了,他笑著回答:“那我可就不送啦,乾脆讓楊作詩送你好了,畢竟你們倆現在的關係,可比我和你的關係還要鐵呢!”
仔細想想,確實如此。
我在家的時候,幾乎整天整夜都和楊作詩待在一起,我們之間的感情,似乎已經超越了我和安然之間的感情。
“不行不行,我就要老公送的房子,纔不要楊作詩送的呢!”我嬌嗔地對安然撒起嬌來。
安然在電話那頭輕聲細語地說道:“好好好,等老宅子拆遷補償款一下來,我肯定送你一套房子哦。”
我滿心歡喜,情不自禁地朝著電話“吧唧”親了一口,嬌嗔地說:“老公,你真好!”
安然在那端溫柔地回說:“有冇有想我呀?”
“當然想啦,不然怎麼會給你打電話呢!”我不禁歎了一口氣,略帶遺憾地說:“明天我要去廣東了,本來還想著能跟你約個會呢,結果你卻跑去了方城,我們纏綿的機會又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