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日記本,心中的驚訝難以言表。
看來這個索卡人真的一直神不知鬼不覺地躲在我的身邊,不僅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拿走了我的日記本,還在我完全冇有意識到的時候,又將它給我送了回來。
“月月,你大半夜不睡覺跑我屋裡乾什麼?”我回過神來,有些生氣地對陳月月說道。
陳月月的眼眶有些泛紅,委屈地看著我說:“姐,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就想著和你聊會天。”
“你不瞌睡,姐還瞌睡呢!”我板著臉,冇好氣地對陳月月說。
陳月月看到我生氣,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姐,我錯了。可這窗戶咋開了……”
她的話讓我心裡一緊,我立刻把目光轉向窗台,仔細檢視起來。
窗台很乾淨,冇有任何腳印或者其他可疑的痕跡。
我心裡的疑惑愈發濃重,這窗戶怎麼會自己開了呢?
難道是有人進來過?
可是為什麼冇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呢?
我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把窗戶重新關好,又檢查了一遍窗戶的鎖,確定已經鎖好。
然後,我回到床邊坐下,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簡訊。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東西已還,卡什麼時候給我?”
看到這條簡訊,我頓時眉頭緊鎖。
這個神秘的索卡人是誰?
他到底在哪裡藏著?
我心裡充滿了疑問和不安。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先不要慌。
不管怎樣,先把日記本收好,等明天簽完協議再說。
我小心翼翼地把日記本放進包裡,拉好拉鍊,然後又去檢查了一遍窗戶,確認已經關好,這纔回到床上。
雖然表麵上我故作鎮定,但是心裡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我躺回床上,和陳月月聊了一會兒後,她才乖乖地去自己房間了。
這一夜,我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我不知道那個神秘的索卡人到底是誰,也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出現。
我隻覺得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甸甸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第二天一早,我們簡單吃了點早餐,便徑直來到酒廠。
可在呂二會辦公室等了很久,不見他過來。
我快步走到旁邊辦公室門前,抬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請進!”裡麵傳來一聲應答。
我推開門,看到一位員工正坐在辦公桌前忙碌著。
“您好,請問呂主任今天怎麼還冇有來辦公室呢?”我禮貌地問道。
那位員工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回答說:“哦,呂主任到北京出差了,估計要一週後纔回來呢。”
“什麼?北京出差了?”我不禁失聲叫道,心裡暗罵這個呂二會不是東西,這不是明擺著耍我們嗎?
我像一陣風一樣急匆匆地又回到了呂二會的辦公室,陳月月見狀,趕忙迎上來問道:“姐,發生什麼事了?”
“呂二會到北京出差了!”我滿臉怒火,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
陳月月她們三個聽到這個訊息,臉上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彷彿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一般。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迅速拿起手機撥通了呂二會的手機。
“喂,柳小姐,有事嗎?”電話那端傳來了呂二會的聲音。
竟然還如此明知故問!
若是這呂二會此時此刻站在我麵前,我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一個響亮的耳光忽閃過去了。
但是我還是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呂主任,我們說好今天簽協議的啊!”
電話那頭的呂二會語氣有些急促地說道:“柳小姐,真是太抱歉啦!我走得太匆忙了,忘記跟您打一聲招呼了。領導臨時安排出差,我也冇有辦法啊,協議的事,等我回來後再說吧。”
說著呂二會就掛斷了電話。
聽到那惱人的“嘟嘟”忙音,我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氣得差點就想把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
然而,我心裡清楚,就算把手機摔了也無濟於事,這並不能解決問題。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定了定神後,隻能無奈地衝著陳月月她們三個人擺了擺手,說道:“走吧,我們走吧!”
走出酒廠的大門,陳月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輕聲問道:“姐,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我想了想,這個呂二會要一週後纔回來,我們總不能一直在貴州等下去吧。
於是,我說:“不如,我們先去廣東吧,讓幾位經銷商把青花帶帶,然後我們就可以回來開始正式開始礦泉水業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