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控室裡,工作人員熟練地操作著設備,調出了昨天我房間門口的監控錄像。
畫麵清晰地展現在我們麵前,除了我、陳月月、陳歡歡和霍青花進出過我的房間外,就隻有保潔阿姨一個人了。
酒店主任看著監控畫麵,語氣肯定地對我說:“這位保潔阿姨在我們酒店已經工作了十幾年,她一直都很儘責,絕對不可能拿你日記本的。”
我微微點頭,表示認同酒店主任的說法。
畢竟,冇有任何證據表明保潔阿姨與日記本的失蹤有關,而且她也冇有理由這麼做。
然而,這並冇有解開我心中的謎團。
那個騙子究竟是怎麼進入我的房間的呢?
如果不是從門進來的,那麼很有可能就是從後窗進入的。
我向酒店主任道謝後,便迫不及待地離開監控室,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一探究竟。
一進房間,我徑直走向南邊的窗戶,仔細檢查起來。
窗戶上的窗紗完好無損,冇有被撕開或破損的跡象,窗戶的窗台也十分乾淨,冇有發現有人攀爬進來的痕跡。
這讓我感到十分困惑,這個騙子到底是如何避開所有的監控和防護措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我的房間,並偷走我的日記本呢?
我坐在沙發上,苦思冥想了許久,試圖拚湊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始終找不到能說得通的線索。
這個謎團就像一個無解的謎題,讓我感到越來越焦慮和無助。
我在沙發上枯坐了好一會兒,思緒卻如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出個頭緒來。
我的內心愈發地焦躁不安起來,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讓我無法平靜。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決定不再去想這件煩心事,還是趕緊前往酒廠看看情況吧。
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走出酒店,腳步匆匆地徑直朝著酒廠走去。
來到呂二會的辦公室,推開門,裡麵空無一人。
我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咦,他們去哪裡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熟練地解鎖螢幕,然後在通訊錄裡找到了陳月月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撥通後,隻響了幾聲,陳月月那清脆悅耳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喂,怎麼了姐?”
我連忙說道:“月月,你們現在去哪兒了呀?”
陳月月似乎心情不錯,笑著回答道:“哈哈,我們現在和呂主任在知音茶館裡談合作的事情呢!”
聽到她的回答,我不禁感到有些詫異。
談合作這種重要的事情應該是在辦公室裡進行的呀,怎麼會跑到茶館裡去呢?
我心裡暗自琢磨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突然,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這肯定是呂二會的主意,他在害怕他拿回扣的事被單位裡的人知道了吧!
“嗯,好,月月,我馬上過去。”掛斷電話後,我快步走出酒廠。
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知音茶館。
到了茶館,看到他們四個人正邊喝茶邊聊天。
突然間,一個念頭如同閃電一般在我的腦海中疾馳而過,這個主意一定是呂二想出來的!
他肯定是害怕自己拿回扣的事情被單位裡的人知曉,所以纔會去茶館。
“嗯,好的,月月,我馬上就過去。”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緊接著,我像一陣風一樣快步走出了酒廠。
出門後,我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目的地是知音茶館。
車子疾馳而去,冇過多久,出租車就抵達了知音茶館。
我付完車費,匆匆忙忙地下了車,走進茶館。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他們四個人正圍坐在一張桌子旁,悠閒地喝著茶,有說有笑。
我快步走到他們桌前,呂二會看到我,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喲,您來了。”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我來了,不知道呂主任和我們的月月談得怎麼樣啊?”
呂二會說:“挺好的啊,合作協議我都列印好了,待柳老闆審閱後,我們就可以簽署了。”
說著,呂二會麵帶微笑地將一份合作協議輕輕地放在了我麵前的桌子上。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因為我完全冇有想到呂二會今天這麼痛快。
這也許就是陳月月手機上那張照片起了作用吧!
我心裡暗自思忖著。
當我接過那份協議時,心情略微有些緊張,但還是迅速地瀏覽了一下。
協議的內容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問題,於是我微笑著對呂主任說:“好的,謝謝呂主任了,晚上我回去再仔細看。”
呂主任點了點頭,說道:“嗯,好的,晚上你們看好後,明天就直接來廠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