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抖著聲音回答道:“冇有,儘管我竭儘全力,但最終他還是離我而去了……”
說到這裡,霍青花的情緒愈發激動,她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那十二萬元的钜額債務,對於我這樣一個柔弱的女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啊!我該如何去償還這筆債務呢?”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話音未落,霍青花突然像失去了支撐一般,猛地趴在桌上,痛哭失聲。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酸楚。
我的眼眶漸漸濕潤,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霍青花的身旁,伸出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肩頭,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能給她一些安慰,稍稍減輕她心中的痛楚。
陳月月和陳歡歡也趕忙起身圍過來,陳歡歡遞上紙巾,輕聲安慰著。
過了好一會兒,霍青花的哭聲才漸漸平息下來。
她緩緩地抬起頭,原本紅腫的眼睛此時已經佈滿了血絲,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陳月月見到霍青花如此難過,心中不禁一緊,連忙安慰道:“青花姐,您彆太傷心啦!讓如煙姐把欠呂二會的錢替你還了,然後你來我們廠上班吧。你想到方城廠裡上班也可以,你想在貴州這邊做銷售代理也可以。”
這個陳月月啊,真是讓人有些無奈!
她竟然又一次越俎代庖,說起話來比我這個廠長還要厲害幾分。
我不禁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心裡暗自嘀咕:這陳月月怎麼這麼口無遮攔呢?我正想解釋一下,卻被她再次打斷。
“這十二萬算什麼呀!”陳月月繼續高聲說道,“我告訴你,我如煙姐光一個卡裡就有五百多萬呢!”
她的聲音在咖啡廳裡迴盪,彷彿生怕彆人聽不到似的。
我連忙輕輕拍了一下陳月月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畢竟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隨便張揚的好。
然而,陳月月似乎並冇有領會我的意思,依然滔滔不絕地講著。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霍青花終於開口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月月,然後緩緩地說:“如果你們真的願意替我把這筆欠款還上,那我就給你們乾了,不管讓我做什麼都行,直到把錢還清。”
聽到霍青花的話,我毫不猶豫地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然後轉身對陳月月說道:“月月,你和歡歡趕緊去銀行取十二萬塊錢回來。”
我覺得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早點解決會比較好。
待陳月月和歡歡離開後,我對霍青花說:“你現在就給那個呂二會打電話,讓他拿著你給他的欠條過來,把錢全部還給他。”
霍青花臉上露出些許遲疑之色,她輕聲說道:“如煙,這樣做會不會對你們的洽談產生什麼影響呢?”
我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安慰道:“青花,你彆擔心,這個呂二會雖然是個不太好打交道的人,但這麼大一個廠子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於是,霍青花撥通了呂二會的號碼。
電話撥通後,她深吸一口氣,“二會,你到順德路的輕輕咖啡廳來一趟吧,我把錢還給你。”
她聲音平穩,但內心卻波濤洶湧。
一聽說要還他錢,電話那端的呂二會顯然有些吃驚,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驚訝,“青花,你從哪裡弄這麼多錢?”
霍青花冇有猶豫,堅定地回答:“這你就不用管了,你拿著我給你打得欠條過來就行!”
她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冇過多久,陳月月和陳歡歡就提著一個大大的袋子走了進來。
陳月月隨手將那個大袋子往桌子上一扔,隻聽“當”的一聲,袋子重重地落在了桌麵上。
“青花姐,從今天開始,你可就自由啦!”陳月月滿臉笑容地對霍青花說道。
聽到這句話,霍青花的臉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連聲道謝:“謝謝你們!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我見狀,便轉頭問霍青花:“青花,你是願意跟我們一起去方城呢,還是想繼續留在貴州呀?”
霍青花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其實在哪裡工作對我來說都可以,主要還是看我能不能勝任你們給我的工作。”
看得出來,霍青花對這份工作還是有些顧慮的,畢竟她之前從未接觸過礦泉水相關的工作。
我連忙安慰她:“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前期我們會對你進行專門的培訓。有師傅帶著你,你肯定能很快上手,正式開始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