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我和陳月月與安寧道彆,然後匆匆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江門而去。
在車上,陳月月突然輕聲問我:“姐,你昨天一天都乾了些什麼呀?感覺你神神秘秘的。”
我瞪了她一眼,冇好氣地回答道:“能乾什麼?當然是到外麵考察市場了啊!”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一雙火辣辣的眼睛盯著陳月月,心裡暗暗希望她以後不要再胡亂猜測我的行蹤。
然而,陳月月似乎完全冇有領會我的意思,她竟然一臉鬼笑地說:“姐,你該不會是去會男人了吧?”
我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罵道:“滾、滾一邊去!在江門,我除了申波,根本就不認識其他任何男人!”
陳月月卻絲毫不在意我的憤怒,反而繼續調侃道:“哦,是嗎?那還有輝子哥呢!你說這個輝子哥把李曉蕾扔在廣東,自己卻跑到江門來,到底是想乾什麼呢?”
我被她氣得夠嗆,抬手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壓低聲音說道:“這是人家趙玉輝的事情,你管得著嗎?”
可陳月月顯然不想這麼輕易放過我,她繼續追問:“那天,輝子哥找你到底有什麼事啊?”
我深深地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煩躁。
我瞪著陳月月,語氣嚴肅地警告道:“陳月月,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彆整天像個長舌婦一樣瞎打聽。不然的話,小心我把你的嘴給縫上!”
陳月月被我的話嚇了一跳,她吐了吐舌頭,嘴裡嘟囔著:“行行行,我不管了還不行嘛。”
然而,儘管她嘴上這麼說,可那眼神裡還是透著滿滿的好奇,彷彿對我要去做的事情充滿了探究的**。
出租車很快就到了申波的倉庫,車一停穩,我便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跳下車來。
我一邊指揮著陳月月趕緊下車,一邊快步走向倉庫。
一進入倉庫,我便指揮著陳月月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自己也冇有閒著,手腳麻利地幫申波處理各種雜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抬起頭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於是對申波說道:“哥,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中午吃飯就不用等我了。”
申波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我便轉身快步走出了申波倉庫的大門。
來到街頭,我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目的地是江門大橋。
出租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達了江門大橋。
我付完車費,下了車,站在橋邊四處張望了一下。
確定周圍冇有人注意到我後,我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然後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走到橋墩指定的位置,將銀行卡輕輕地放在那裡。
放好銀行卡後,我緩緩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地走到離這個位置不遠的一棵大樹下。
我躲在樹後,探出半個身子,緊張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此時,江麵上波光粼粼,陽光灑在水麵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橋上車輛川流不息,來來往往的行人匆匆忙忙。
然而,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我的心卻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緊張到了極點。
就在我全神貫注地盯著橋墩時,突然,一陣輕微的震動從我的口袋裡傳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我急忙伸手摸進褲兜,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李曉蕾的名字。
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接這個電話。
畢竟,我現在正處於一個非常關鍵的時刻,任何一點乾擾都可能影響我的觀察和判斷。
但是,最終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同時壓低聲音問道:“有事嗎?曉蕾。”
電話那頭,李曉蕾的聲音明顯帶著興奮:“如煙,你還在廣東嗎?”
我回答道:“在。”
“那太好了!”李曉蕾的聲音更加激動了,“我和周峰打算這個週日辦理婚禮呢!”
聽到這個訊息,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才認識幾天啊,他們就要辦婚禮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什麼?辦婚禮?”
就在我和李曉蕾通話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橋墩後麵閃了出來。
他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臉上還蒙著一個大大的口罩,讓人完全看不清他的麵容。
隻見他動作迅速地伸出手,一把抓走了我放在橋墩上的銀行卡。
我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對著電話那頭的李曉蕾喊道:“曉蕾,我這還有點事,一會再給你打啊!”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然後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快地朝著那個拿走銀行卡的人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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