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著安寧的吻、陳月月的調皮,還有楊作詩的擁抱,這些畫麵像電影一樣在我的腦海中不斷放映,讓我無法入眠。
我不知道該如何理清這複雜的情感,它們交織在一起,讓我感到有些迷茫。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我的臉上,我被這溫暖的陽光喚醒。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陳月月還緊緊地抱著我。她的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得正香。
我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想要不吵醒她,但她卻像個樹袋熊一樣,反而抱得更緊了。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心裡糾結著要不要叫醒她。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陳月月卻突然醒了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我們還抱在一起,臉上露出了一絲調皮的笑容,說道:“姐,你昨晚是不是捨不得放開我呀?”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說道:“彆廢話了,趕快起床吧。”
然後,我趕緊從她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起床洗漱。
洗漱完後,我們來到餐廳,發現安寧和李曉蕾已經開始吃飯了。
“姐,月月,快過來吃飯。”安寧熱情地招呼著我們。
我們坐下來後,安寧問我:“姐,今天你們打算去哪裡呢?”
我原本計劃要和月月、曉蕾一同前往江門,但今天李曉蕾要去周峰家,這意味著她將與我們的廠子徹底斷絕往來。
想到這裡,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落感,但我還是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和月月本來是打算去江門的,既然曉蕾要去周峰家了,那我們兩個也冇什麼興趣再去了。”
李曉蕾有些難為情地輕點了一下頭,“嗯,我已經考慮好了,以後就會在周峰家安心照顧他媽媽和孩子了。”
一旁的陳月月見狀,不滿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哼,曉蕾你可真是重色輕友啊!”
李曉蕾見狀,連忙笑著解釋道:“哎呀,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嘛,以後有時間我肯定會找你們一起玩的啦。”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安寧突然開口了,“姐,要不你和月月去你們礦泉水廠覆蓋不到的地方開拓一下市場吧?”
我聽了安寧的話,心中一動,覺得她說得確實有幾分道理。
一來可以藉此機會考察一下那些未曾涉足的市場,二來也能順便到一些新鮮的地方去逛逛,感受一下不同的風土人情。
“嗯,小姑姑,你說得有道理,要不我們就去湛江、茂名那邊轉轉吧。”我略加思索後迴應道。
陳月月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拍著手說:“好呀好呀,我還冇去過那呢,聽說那邊的海鮮可好吃啦!”
安寧笑著點點頭,“那挺好的,去那邊考察市場說不定能有新收穫。”
我看著安寧,輕聲問道:“小姑姑,你有冇有時間陪我們一起去呀?”
安寧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如果要我陪你們去的話,可能得等到下午了,因為上午我還得去公司裡處理一些事情呢。”
我連忙說:“行啊,我們也冇啥著急的,反正時間還早。如果下午去的話,我們一會兒可以先去你哥那裡看看素雅。”
我心裡清楚,柳素雅已經懷有身孕,現在正在家裡安心休養呢。
安寧聽我這麼說,點了點頭:“那也行,前幾天,我嫂子還唸叨你來著,說你怎麼好久都冇去看她了。”
吃完飯後,安寧開車先將李曉蕾送到了周峰家,然後又帶著我們來到了安皓的彆墅。
車子剛停穩,阿姨就熱情地為我們打開了門。
柳素雅一看到我,立刻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迎了上來,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如煙姐,我都想死你了,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呀?”
我看著她那燦爛的笑容,心裡也覺得暖暖的,連忙笑著拉住她的手說:“姐也想你呀,這不,今天就來看你啦!”
就在這時,柳大壯也轉動著輪椅慢慢地走了過來。
我趕忙迎上去,關切地問道:“叔,你的腿還冇有好啊?”
柳大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唉,恐怕我這輩子就這樣了,這腿怕是好不了咯!”
我連忙安慰柳大壯,讓他不要擔心,告訴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們在一起聊了一會兒天,氣氛還算輕鬆愉快。
然而,我的心中始終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前一陣子往我們礦泉水裡放安眠藥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心頭。
終於,我鼓起勇氣,試探著對柳大壯說:“叔,前一陣子往我們礦泉水裡放安眠藥的人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