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嗯,我看看這兩天我的事情忙不忙,如果不太忙的話,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李曉蕾微微一笑,迴應道:“好的,如煙,到時候我們電話聯絡吧。”
這時,趙欣走了過來,她並冇有喝酒,而是負責開車送我們回縣城。
楊作詩上車後,興奮地對我說道:“如煙,你看,姐讓趙欣去考個駕駛證真是太明智了!”
我深有同感地感觸:以前每次我們喝完酒,不是麻煩楊作詩的表弟來接我們,就是要住在我家,實在是太不方便了。現在好了,有趙欣在,我們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喝酒,完全不用擔心回家的問題了。
“姐英明!”我向楊作詩伸出大拇指。
楊作詩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是當然,你姐我是什麼人啊?”
我故意瞪大了眼睛,看著她,調侃道:“你啊,也就是個醉人唄!”
楊作詩佯裝生氣地拍了我一下,嬌嗔地說道:“你這丫頭,還調侃起姐來了。我告訴你哦,姐可不是一般人,姐可是神人呢!”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笑和自信。
聽到楊作詩的話,我和趙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笑聲在車裡迴盪,一路上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回到陽光小區後,楊作詩對趙欣說:“趙欣啊,你先去洗澡吧,等你洗完了,我和如煙再去洗。”
趙欣乖巧地應了一聲:“嗯,好的,姐。”
然後像一隻可愛的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向浴室走去。
我不禁驚歎,這個趙欣現在變得如此溫順,完全被楊作詩調教得服服帖帖的。
看著趙欣離去的背影,我心中暗自感歎楊作詩的手段高明。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於是對楊作詩說:“姐,李曉蕾說後天要去廣東,我想跟她一起過去。畢竟汕頭那邊冇有了趙玉輝,我擔心那個大學生林菲菲能力不夠,到那裡再指導指導她。”
我找了這個藉口,其實是想藉此機會去廣東看看,看能不能見到趙強。
楊作詩聽了我的話,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說:“嗯,這樣也好。你帶上陳月月一起去吧,讓她到那裡學習學習營銷知識。如果她表現不錯的話,就讓她接替李曉蕾的那份工作。”
楊作詩總是能把事情想得如此周到完美,我不禁對她的細心和考慮周全感到欽佩。
“姐,這個我怎麼就冇有想到呢!還是你想得周到!”
楊作詩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呀,有時候就是想得不夠全麵。陳月月在車間裡已經學習了好幾天了,也該讓她接觸一下營銷方麵的工作了。”
我連忙點頭表示認同,“姐說得對,我這就去跟陳月月說。”
說完,我興奮地拿起手機,撥通了陳月月的電話,把去廣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電話那頭的陳月月聽到這個訊息後,顯得異常興奮,她激動地說:“姐,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絕對不會辜負你和作詩對我的期望!”
聽到她那充滿乾勁的聲音,我也不禁被感染,
心情愉悅地說道:“好啦,你早點休息吧,明天記得準備一下需要帶的東西哦,後天我們就出發啦!”
等趙欣洗完澡出來,我便迫不及待地走進浴室。
放好洗澡水後,和楊作詩一同躺在溫暖的浴缸裡。
這種久違的溫暖感覺,讓我和楊作詩都感到異常興奮。
然而,由於趙欣就在隔壁房間,我們還是儘量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情感,不敢太過放縱。
洗完澡後,我和楊作詩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
我們一邊相互撫摸著對方的身體,感受著彼此的溫度,一邊愉快地聊天,分享著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不知不覺,睏意襲來,我們相擁而眠,帶著對未來的期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我還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
突然,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如雷貫耳,將我從睡夢中猛地驚醒。
我睡眼惺忪地摸索著手機,心裡不禁犯嘀咕:誰這麼早打電話啊?
當我看清來電顯示時,不禁有些詫異,竟然是清遠司建平的幫手謝小琳。
我疑惑地想,大清早的,這個小丫頭給我打電話乾嘛呢?
我趕緊接通電話,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小琳的哭聲:“嗚嗚……”
那哭聲充滿了恐懼和無助,讓我心裡猛地一緊。
我連忙安慰道:“琳琳不哭、不哭,有什麼事你說,姐會想辦法的。”
謝小琳抽泣了好一陣,才結結巴巴地說:“建……建平哥……建平哥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