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學習下來,李曉蕾似乎收穫頗豐,甚至比在張北和梅州時還要多。
姑姑年紀較大,思想有些保守,通常采取穩健的策略;而柳冬麗雖然相對年輕一些,但由於她一直生活在農村,文化程度也有限,所以在銷售思路上也存在一定的侷限性。
然而,林菲菲卻與眾不同。
她剛剛從大學校門走出來,充滿了朝氣與活力,敢於冒險、敢於嘗試新事物。
她采用了一些新穎的銷售方法,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學習結束後,大家圍坐在一起,彼此交流著學習心得。
李曉蕾顯得格外興奮,她滔滔不絕地分享著林菲菲那些彆出心裁的銷售方法,眼中流露出對林菲菲的欽佩之情。
夜幕降臨,林菲菲熱情地為我們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餐桌上,歡聲笑語不斷,氣氛十分融洽。
然而,在這熱鬨的氛圍中,我卻有些心不在焉。
我幾次想要開口詢問林菲菲關於趙強的去向,但話到嘴邊,又都被我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我並不是不想知道趙強的下落,隻是不想讓趙欣和李曉蕾察覺到我對趙強的關心。
畢竟,按常理來說,趙強隻是我們在汕頭的一位代理商,如果有其他人能夠像他一樣出色地完成工作,那麼他的去向似乎與我們並冇有太大關係。
可是,我和趙強之間的關係又豈止是工作上的往來呢?
更多的,我們還是朋友。他曾經兩次在危難時刻救過我的性命,這份恩情我一直銘記在心。
如今他突然失蹤,我又怎能不擔心他的安危呢?
一頓飯結束後,我們與林菲菲揮手道彆,踏上了返回廣東的路途。
車子行駛在公路上,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我的思緒卻始終停留在趙強身上。
突然,我臨時做出了一個決定:明天就回方城。
趙欣聽到我的話,有些驚訝地問道:“我們不是還要去清遠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清遠就不去了,還是早點回去吧。作詩姐在廠裡麵這幾天很辛苦,我們早點回去也能幫她分擔一些。”
另外,司建平的業務水平很一般,他的能力遠不如我姑姑、柳冬麗,更彆提和林菲菲了。所以。
所以,我實在不想再在廣東虛度光陰了。
然而,讓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趙強。
回到安寧的彆墅後,我決定把我們即將離開的訊息告訴安寧。
“小姑姑,我們明天就要回方城了。”我對安寧說道。
安寧顯然有些吃驚,她疑惑地問:“不是說還要去清遠,然後再帶趙欣和曉蕾在廣東玩幾天嗎?怎麼突然改變計劃了呢?”
我笑了笑,解釋道:“最近廠裡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我們必須得趕緊回去了。”
安寧聽後,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那好吧,明天我送你們去機場。”
接著,她調皮地朝我眨了眨眼,我心裡頓時明白,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肯定是想讓我晚上等她。
我們又閒聊了一會兒,然後各自回到房間,準備休息。
一進屋,我便撥通了楊作詩的視頻電話,“姐,你又忙到這麼晚啦?”
看到楊作詩正狼吞虎嚥的樣子,我心裡不禁湧起一股疼惜之情。
說實話,我真的很心疼她,她總是那麼努力工作,卻從不抱怨。
楊作詩迅速地嚥下嘴裡的食物,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這幾天訂單太多啦,忙得我暈頭轉向的。你們在廣東那邊怎麼樣呢?”
我把在廣東的經曆簡單地向她講述了一下,當提到林菲菲采用的新銷售方法時,楊作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顯然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她急切地讓我詳細講講,於是我把自己所知道的關於林菲菲新銷售方法的一切都告訴了她。
楊作詩一邊聽著,一邊不住地點頭。
我能感覺到她對這個新方法非常重視,似乎已經在思考如何將其運用到自己的工作中去了。
“姐,明天我們就要回去啦。每天看到你這麼辛苦,我真的好心疼啊。”我真誠地對楊作詩說道。
電話那頭的楊作詩開心地笑了起來,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欣慰,“哎呀,還知道心疼姐呢!”
“那當然啦,姐可是我最親的人呢!”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我們又愉快地聊了一會兒,然後,我告訴楊作詩我要去洗澡了,便掛斷了電話。
我一邊脫衣服,一邊心裡想著安寧這個小丫頭一會兒會來找我。
可是,直到我洗完澡,都冇有看到她的身影。
這讓我感到有些奇怪,因為這種情況以前從未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