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離開不久,老者走出茅屋,騰空而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老虎宗的一處禁地,門口安放著兩尊人型雕像,老者對著雕像抱拳。
“兩位師兄,我要見師傅一麵。”
“哼!你又來幹什麼?”其中一尊雕像裡傳出聲音。
“嘿嘿,兩位師兄,我找師傅他老人家自然是有要事稟報。”
“哦,說來我聽聽,是不是跟你上次帶過來的那個小子有關。”另一尊雕像開口。
“這個我就無可奉告了,還是快點開門吧,否則誤了師傅的大事,你們可就不是變成雕像那麼簡單了。”
“小人得誌。”
“神氣什麼呀。”
兩尊雕像同時冷哼一聲,不過還是給老者開了門。
“哈哈,兩位師兄上次要是像今天一樣爽快,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老者一笑而入,小心翼翼的穿過長長的走廊,左拐十八彎一路深入,溫度漸漸低了起來,直到來到一扇結滿冰霜的石門前才停下。
老者輕聲呼喚:“師傅。”
“轟!”
石門應聲而開,裏麵有嘶啞的聲音傳來。
“進來。”
老者連忙躬身走進去,寒氣森森,頓時一哆嗦,但卻不敢表現出來,隻能運起功法勉強抵擋,來到裏麵隻見冰床上一位中年大漢閉著雙眼,盤膝而坐,身上覆滿冰霜,冰床四周開滿白色的奇花。
“師傅,我已經按你的吩咐,將陳師弟送入天能秘…”老者話沒說完,暗叫一聲不好。
果然一股巨力傳來,老者就飛了出去,撞在冰牆之上,緊接著又來來回回幾次,將老者懸在半空。
“師傅饒命。”老者連連求饒,畫麵似曾相識。
“哼!才幾天不見就敢騎到為師頭上來了?”也不見大漢開口,卻有聲音從體內傳來,如洪鐘般嗡嗡迴響,震得洞內冰屑四散。
“師傅,弟子不是故意的,都怪您那個徒孫,把我也帶偏了。”老者訴苦,心裏把吳山罵了個遍。
“你有沒有安排人手暗中保護?”大漢話鋒一轉。
“師傅放心,明裡暗裏都派了頂尖高手,除非破虛境強者出手,否則陳…陳師叔定會安然無恙。”老者爬了起來,躬身道。
“嗯,那就好,這次你做得不錯,這朵寒冰花就賞給你了。”
話音剛落一朵白色花朵憑空折斷,老者頓時大喜,伸出雙手接住朝他飛來的白色花朵。
“謝謝師傅。”
“下去吧。”
“是。”
老者小心翼翼的收起寒冰花退了出去,身上的傷痛頓時不翼而飛。
老者走後不久,冰雕大漢突然睜開了雙眼,站起身來,在身後的牆上一頓摸索,冰床啪啪啪的碎裂開來,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
大漢一躍而下,垂直墜落,約莫半個時辰才落到底部,走過一條冰雕的隧道,前麵出現一個數十丈寬的溶洞,長滿了寒冰花,溶洞中央擺放著一口冰棺,隱約有個人影躺在裏麵。
大漢對著冰棺抱拳道:“師傅,陳師弟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保證萬無一失。”
“萬無一失?世上哪有什麼萬無一失。”聲音清脆空靈,猶如百靈鳥般悅耳動聽,竟是位女子。
那女子接著道:“抓緊吧,我時日無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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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大漢一驚。
“這些年分裂出去的冰靈之心損耗我太多元神之氣,否則我還能再堅持千年,不過這樣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師傅,你放心,弟子一定為你找回那件東西。”大漢更咽道。
“但願吧,生死有命,我也活的夠久了,隻是我不甘心,大仇未報,怎可輕易死去。”聲音突然急促,溶洞開始晃動,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
“師傅,你將仇人告訴弟子,弟子就算粉身碎骨也會為你報仇雪恨。”大漢咬牙切齒。
“就你這實力,連他的麵都見不到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怎麼可能?”大漢不可置信。
“好了,我的仇自然要自己來報,怎可假手他人,你下去吧。”
“是。”
大漢轉身就走,這時女子的聲音又傳來。
“小辰子。”
“師傅,我在。”大漢虎軀一震,流下淚來。
“沒事了,你走吧。”女子沉默了一會兒,嘆息一聲。
“是,徒兒告退。”擦掉眼淚,大漢往回走去,這裏再次安靜下來,隻有寒冰花在默默綻放,彷彿在訴說著往日的辛酸。
……
此時陳詩史百無聊賴躺在白鶴的背上,伸手抓下一塊頭頂上的白雲,放進嘴裏,白雲瞬間化開,冰冰涼涼,好不爽快。
“我說林師兄啊,還有酒喝沒?”
旁邊的劉強一聽到酒字,渾身一激靈:“就是,拿出來整幾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還喝,這次差點連命都沒了。”林天蹦了起來。
“有陳師弟在,我們就算在掌門的門口喝都沒事,你說是吧,風苟風師兄。”劉強故意把風字咬的很重。
“劉強,這麼快就當上別人的走狗了?”風苟旁邊的石號陰陽怪氣。
“喲,這還有個人呢,你不說話我還以為是條畜牲呢。”劉強嘴巴不饒人。
“劉強,做人別太得意忘形,這次逃過一劫不代表以後就能平安無事。”風苟淡淡開口。
“恐嚇我?兩位長老,他是不是恐嚇我?”劉強對著楚風和白尺道。
這種事情二人這幾天已經見慣不怪,當即別過臉去,閉目養神起來。
又過了幾天,天氣漸漸冷了起來,偶爾可以看見白雪皚皚的雪山,又飛過一片冰原,就看見一座冒著濃煙的冰山,時不時從山口噴出岩漿,濺到數千米的高空,白鶴一個拐彎繞過火山,眼前出現一片湖泊,連綿不知多少萬裡,又飛了半日,白鶴突然從空中垂直而下,貼著水麵飛行。
“那是什麼?”劉強驚叫出聲。
陳詩史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震驚的不能自己,隻見湖泊上方一團巨大的烏雲滾滾而來,橫穿天際,一眼望不到頭,裏麵電閃雷鳴,發出轟隆的聲音,無數湖裏的魚不停躍出水麵,大的有水牛大小,小的隻有拇指粗細,正朝他們這邊而來,彷彿烏雲裡有什麼讓它們恐懼的東西。
“大驚小怪,坐好了。”楚風哼了一聲。
白鶴直接一頭紮進了烏雲裡,忽然數道道閃電襲來,楚天手掌一揮,將其打的煙消雲散。
“這麼強?”幾人差點叫出聲來。
“不是他強,是閃電弱,不信你們也可以試試。”白尺笑道。
“哦?”
陳詩史看到一道閃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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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連忙打出一道氣勁,閃電瞬間就被氣勁擊散。
“這不過是這個湖泊中一種特有魚類,雷魚發出的攻擊。”
“什麼魚類竟能發出雷電?”陳詩史好奇。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個問題你得問造物主。”
“也對,那這些烏雲是怎麼回事?”
“雷魚天生弱小,不過它們繁殖極快,經常成群結隊捕食,烏雲就是它們胃囊裡吐出來的一種煙霧,能讓其它獵物迷失方向,煙霧多了,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你們現在看到的烏雲了。”
“那也太大了吧,這得多少雷魚才能吐出這麼多煙霧。”陳詩史感慨。
“這你就想錯了,一隻雷魚就能吐出數十丈方的煙霧。”
“這麼多?”陳詩史震驚。
“你看看它的大小。”
白尺伸手一吸,一隻白色的魚從水裏衝出,被捏在手裏,不停的扭動,有手臂粗細,形似蟒蛇,唯一的區別就是它有魚鰓。
雷魚見掙脫不掉,張嘴一噴,一團濃煙瞬間將它包裹,同時一道閃電射了出來,白尺不躲不避,閃電也傷不了他分毫。
陳詩史看得一愣,突發奇想。
“對了,既然這些是閃電,那我是不是可以用來強化我的雷電印記?”
敢想敢幹,一道雷電從水中襲來,陳詩史正麵迎上,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焦黑一片,冒著輕煙,渾身一陣酥麻,心臟猛然收縮一下,不過卻在承受範圍內,沒有上次烙印印記時那麼艱苦,連忙運轉天雷拳口訣,雷電之力緩緩向印記流去,似乎有了一絲增強,心中頓時一喜。
“有戲。”
旁邊幾人看得一愣,以為他是大意才被打中,不過接下來他們就不這麼想了,隻見陳詩史又迎上了撲麵而來的數道閃電,隻聽見“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倒在白鶴的背上,不停的抽搐,六神訣悄然運轉,好一會才挺過來。
“看來最多可以同時承受兩三道閃電。”陳詩史喃喃自語。
“我說陳師弟啊,你是不是受虐傾向啊?”劉強看不過去,隨口問了一下。
陳詩史哪有時間理他,兩道閃電已經打在身上,一時間雷光閃爍,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這小子是在吸收雷電之力。”楚風看出了問題所在。
“不止,他是在利用雷電之力強化身體,凈化體內的雜質。”白尺眼裏閃過一絲讚賞。
“還有這種好處?那我也來。”劉強躍躍欲試。
“等等。”白尺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已經閃電落在劉強身上,就聽見一聲慘叫,立馬癱倒在地,渾身抽搐起來,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活了。
白尺大驚一道真氣打入他的體內,護住全身經脈,緊接著掏出一枚白色丹藥給他喂下。
“你們為我護法。”
說完手掌抵在劉強的心臟處,元氣猛然噴發,忽然有雷電從劉強的嘴巴裡噴了出來。
“咳,咳咳。”
“醒了。”
劉強緩緩睜開眼睛,嘴裏念著:“為什麼他沒事?”然後又暈了過去。
“他沒事了,隻要休息幾日就可痊癒。”白尺鬆了口氣。
“白長老,怎麼會這樣。”陳詩史吸收完兩道閃電,就被劉強的狀況嚇了一跳。
“哼,還不是你帶的好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