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將黑魔怪的話拋之腦後,調整好狀態,陳詩史將元石握在手裏,開始吸收。
這一吸就是一天一夜,元石化成的粉末已經埋到他的胸口了,可是九星連珠卻還沒有達到飽和狀態。
陳詩史不但不急,反而有些驚喜。通過少年三次的經驗總結,他知道九星連珠升級時吸收的元氣越多,那九星連珠訣的增幅程度就越高。
當即陳詩史又拿出了一千萬枚元石,他賣力的吸收著。
時間又過了一天,這一千萬已經見底,可是九星連珠散發的光芒卻還沒有達到巔峰。
陳詩史震驚了,上一次升級也才花費了一百多萬元石而已,而這次已經是之前的十多倍了。
“難道是因為第四隻黑魔怪比較強的緣故?”陳詩史猜測。
想歸想,手上動作卻不慢。將地上的元石吸收完之後,接著又拿出第三個一千萬來。
“吸吧,多吸點,吸它一個億纔好呢。”陳詩史口中呢喃著。
可惜事與願違,半天時間過後,九星連珠吸收了萬的元石之後,就徹底飽和。
它劇烈的顫抖起來,發出刺眼奪目的金光,照遍了陳詩史身體上的每一處角落。
陳詩史忍不住輕呼一聲,露出歡愉的表情。
他感覺此刻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洗滌了一遍,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這種感覺來得快也去的快,隨著九星連珠的光芒逐漸收斂,第四道白色條痕出現在了上麵,比之前三條都要粗大上一圈。
陳詩史知道升級已經完成,迫不及待的催動九星連珠訣。
這一試可不得了,差點讓他激動得昏厥過去。
“八倍,足足八倍。”陳詩史緊握著拳頭,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著。
他很快平復下心情,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之前因為情況緊急,根本沒有來得及檢視吞了雷霆果後身體狀況,現在正好仔細的體會一番。
首先陳詩史催動起元氣,將身體的力量提升到極限。
這時他卻忍不住驚撥出口,“怎麼可能?”
緊接著他的臉色從吃驚變成了狂喜,因為他發現單純的身體力量竟不知不覺達到了驚人的八億斤,加上蠻久勁,就是九億斤。
“雷霆果這麼變態麼?竟讓我的力量直接提升了接近三倍。”陳詩史不可置信,感覺自己活在夢裏。
他忍不住舉起拳頭全力轟了出去,沒有動用任何功法,僅僅是依靠單純的身體力量。
可是效果卻讓陳詩史差點驚掉眼球。
他感覺拳頭不像是打在空氣上,而是打在了銅牆鐵壁之上,
“我竟能感覺到空間的存在了?”陳詩史張大了嘴巴,彷彿能吞下一個小孩。
他雖然還不知道空間的概念,但是直覺告訴他那道銅牆鐵壁就是所謂空間壁壘,隻要能將其打破,就會出現空間裂縫。
忽然陳詩史突發奇想,他開始蓄力,全身的力量匯聚到左拳之上,黑金拳套佩戴,九星連珠訣運轉,然後猛然轟了出去,打在了虛空之上。
轟!隻聽爆鳴之聲響起,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
陳詩史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了恐怖的反震之力。
哢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他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身體像炮彈一樣倒射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石屋的牆壁之上。
牆壁如同豆腐一般被撞出了一個窟窿,有光線從窟窿的另外一端照射進來。
他竟然直接撞穿了近千丈厚的岩石。
此刻陳詩史隻覺得頭昏目眩,分不清東西南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晃悠悠的站起來,心有餘悸。
他本來是想看看憑現在的實力能否破碎虛空,可卻沒想到空間壁壘的反震之力這麼可怕,差點將他震得全身經脈盡斷。
好在他關鍵時刻撤回了力量,否則真的可能就被反震之力給震死了。
“陳兄,發生什麼事了,難道邪神又復活了?”甚虛的聲音傳來。
陳詩史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在石屋之外了,而部落裡的一群人正在一臉驚色的看著自己。
“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陳詩史打了個哈哈。
“原來如此,看來陳兄這次突破非同小可啊,連石屋這麼厚的牆壁都能被你撞出一條通道來。”甚虛讚歎道。
“意外而已,不隻是弄壞了你們的東西,還望不要見怪纔好。”
“陳兄說的什麼話,你對我族有大恩,再說這是邪神的地方,我們正想把它拆了呢。”甚虛擺擺手。
“是麼,我正好可以代勞。”陳詩史笑了笑。
隻見他舉起拳頭,看也不看就隨意揮了出去,
轟!隨著一聲巨響,巨大的石屋如同煙花一般炸開,化作漫天塵沙,隨風飛舞。
遠處部落裡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陳兄,你到底是到了何等境界?”甚虛駭然。
這個石屋的堅硬程度他是深有體會的,就算他全力一擊也不能把它轟碎,更不用說震成齏粉了。
可陳詩史隻是輕鬆隨意一擊就做到了,這得需要多大的巨力,甚不敢想像。
“四十四脈。”陳詩史輕描淡寫回答。
“才四十四脈,也就是相當於結丹境中期而已?”甚虛眼睛瞪得滾圓。
“甚虛兄弟,既然這裏的事情已了,那我們就後會有期了。”陳詩史轉移話題。
“你要走了?”甚虛聞言,連忙問道。
“我時間緊迫,不能一直呆在這裏,得去諸神墓地找到離開的方法才行。”陳詩史解釋道。
“這樣啊,可惜虛空山的地圖已經跟邪神一起消失了,否則的話倒是可以給你檢視。”甚虛說道。
“難道你們部落都沒有人去過諸神墓地嗎?”陳詩史疑惑道。
“虛空山危機四伏,我們部落也是這幾十年意外遇見邪神,在他的幫助才勉強生存下來,哪裏還有這精力去那裏探險。”甚虛苦笑道。
“那你們之前的地圖是如何來的?難道就沒有拓本嗎?”陳詩史好奇。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地圖一直就作為我族的鎮族之寶存在著,直到我們發現了石屋,這才將地圖供奉在裏麵。
至於為什麼沒有拓本,那是因為虛空山的地形是不斷變化的,今天一個樣,明天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樣,所以隻有特殊製作的地圖才能精準定位,不至於迷路。”甚虛解釋。
“還有這種事?”陳詩史臉色難看。
“不過你也別過於擔心,這附近還有其他的部落,他們也有地圖,你可以去試試。”甚虛安慰道。
“離這裏最近的部落在哪裏?”陳詩史連忙問道。
“涼涼部落,離這裏就兩天的路程,我帶你去吧,我們部落跟他們還算友好,我去的話他們或許會賣個麵子。”甚虛有些扭捏的說道。
“你怎麼了?”陳詩史發現了甚虛的異常。
“這…這個…我…我…”甚虛結結巴巴,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時之前在石屋裏正氣執著言的老者顫巍巍的走上來,笑道:“我們小族長喜歡的姑娘就是涼涼部落族長的小女兒。過兩天涼涼部落族長要迎娶他的第九位夫人,附近所有的部落的年輕俊傑都在邀請之列。
一是為了祝賀,二是為了給他的小女兒物色一個未來夫婿,小族長自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公爺爺。”甚虛一跺腳,麵紅耳赤。
“原來如此,那我們就一同上路吧。”陳詩史笑了笑。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上路吧。”甚虛急於逃離這裏,說完扭頭就走了。
陳詩史搖搖頭,一臉感慨,甚虛的臉皮也太薄了些。
時間匆匆而過,兩天之後,陳詩史和甚虛兩人一路風塵僕僕,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個方圓百裡的城池出現在他們眼前。
“涼涼部落。”陳詩史輕唸了一聲城門上的四個大字。
“怎麼樣,大吧,涼涼部落可是我們附近一百多個部落裡的第一大部落,有接近一百多萬的人口,是我們部落的千倍。”甚虛一臉興奮,左顧右盼,好像山裡進城的孩子。
陳詩史笑笑不說話,這樣的部落還不如外麵的一個鎮人口多呢。
“你們是兩個幹什麼的,是來參加婚禮的嗎?不是就馬上給我滾蛋。”這時城門口傳來一聲怒罵。
陳詩史順著聲音看去,卻見一位長相帥氣的年輕男子迎麵走來,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他身上的氣息強大無比,竟是一名結丹境後期的高手。
“這位兄弟,我們是來參加涼涼族長的婚禮的。”甚虛臉色一沉,但還是拿出了請帖。
“原來是甚甚部落,我說族長也是,這麼小的部落還用請嗎,簡直浪費糧食。”年輕男子罵罵咧咧,把請帖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你什麼意思?”甚虛怒道。
“什麼意思?讓你滾的意思,什麼玩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兩個土鱉來這裏的想法。”年輕男子嘲諷道。
“我們是應涼涼族長的邀約而來,你卻公然侮辱我等,這難道是就涼涼部落的待客之道?”甚虛聲音陰沉的滴出水來。要不是不想惹是生非,他早就動手。
“怎麼,你不服?不服來打我啊,給你十個膽…膽…”年輕男子話到一半就再也說不出來。
因為一隻黝黑的手掌已經捏住了他的脖子。
“給幾個膽?”陳詩史淡淡開口。
“你…”年輕男子毛骨悚然,以他的實力竟連對方是何時出的手都不知道。
“大…大膽,你…竟敢以下犯上,小心我們出兵滅了你們部落。”年輕男子眼神驚恐,但依然露出狂言。
“再說一遍?”陳詩史手掌微微用力,便有骨頭哢哢的聲音響起。
年輕男子頓時說不出話來,臉色漲的通紅,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同時四肢不斷的速騰著,像一隻任人宰割的小雞仔。
“陳兄,手下留情。”甚虛連忙勸道。
陳詩史出手太快了,他現在纔回過神來。
“甚虛兄弟,他真的侮辱我們,不殺不足以泄私憤。”陳詩史不為所動,手掌上的力道更加的重了。
年輕男子當場翻了白眼,臉色由漲紅變成了青紫色。
“陳兄別衝動,他罪不至死,教訓一下就得了,要是殺了他你就闖大禍了。”甚虛神色大駭。
“沒錯,殺了我你們一個都走不了,現在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年輕男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道。
“嗯?這都還能說話?有點意思。”陳詩史詫異道,隨即就鬆開了手掌,他隻是嚇唬嚇唬對方而已,並沒有真的要殺人。
年輕男子掉落下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不停得咳嗽著,彷彿要把內臟都吐出來。
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連忙爬起來抱拳笑道:“剛才唐突了,兩位請。”
“什麼意思?”甚虛愣了一下,年輕男子態度的反轉讓他有些雲裏霧裏。
“甚虛兄弟啊,你要是這樣下去,你想跟你的意中人雙宿雙棲是不可能的了。”陳詩史搖搖頭,嘆氣道。
“什麼意思?”甚虛更加疑惑了。
“你來跟他解釋。”陳詩史指了指年輕男子。
“這位公子果然天資聰慧,不過這個嘛…我也不好透露。”年輕男子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色,支支吾吾道。
“陳兄,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甚虛又問。
“好兄弟啊,競爭已經開始了。”陳詩史聲音拉的很長。
“什麼競爭?”甚虛一頭霧水。
“你來這裏幹嘛的?”陳詩史反問。
“喝喜酒啊。”甚虛答。
“還有呢?”陳詩史似笑非笑。
“還有…呃…你是說…”甚虛頓時反應過來,驚撥出口。
“從你來到城門口的那一刻開始,你的挑戰就已經開始了,不過嘛這一關你表現得差強人意,很難讓未來嶽父滿意啊。”陳詩史搖頭晃腦,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陳兄,你別嚇我,這是哪跟哪啊。”甚虛臉色一白。
“這還不明白嗎?你嶽父要選女婿,自然是要多方考量,選出無論是從實力,天賦以及人品等各個方麵都優秀的人,而他就是第一個考驗。”陳詩史慢悠悠道。
“陳兄,你是怎麼知道的?”甚虛連忙問道,這種事他一點訊息都沒聽到過,怎麼陳詩史就知道得那麼清楚。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後麵你注意點,好好表現,爭取能引起你未來嶽父的注意力。”陳詩史神秘道。
“陳兄,不是我不信任你,隻是你突然這麼說,我感覺…”甚虛欲言又止,不過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你不信是吧,來,你跟他說是也不是。”陳詩史看向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笑了笑,沒有回答。
“找打是吧,看來剛才下手還是輕了啊。”陳詩史氣道,年輕男子這明顯是想打他的臉啊。
“小哥別為難他了,你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敢說的。”這時一個豪邁的聲音響起。
陳詩史順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漢大搖大擺走來,身上的氣息洶湧澎湃,竟是一名結丹境巔峰的高手。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高手,比甚虛還要強,陳詩史估摸著對方至少也有結丹境的修為。
“九隊長。”年輕男子看到大漢,眼睛裏閃過恐懼之色,連忙行禮。
“你先下去,兩位小哥由我來接待。”大漢擺擺手。
“是。”年輕男子點點頭,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見過九隊長。”甚虛抱拳行禮。
“你知道我?”大漢愣了一下。
“涼涼部落的有九位隊長,每一位拿出去都能震懾四方,想不知道都難啊。”甚虛老實說道。
“嗬嗬,震懾四方不敢當,不過是外麵的人給麵子罷了,不過這位小哥但是讓我刮目相看,不知你是哪個部落的,我怎麼從未聽說過你的資訊。”九隊長目光在陳詩史身上來回打量,想要將其看得通透。
然而陳詩史的身上彷彿隔了一層迷霧,他的精神力竟被反彈了回來。
“這?”九隊長一驚。
“九隊長是吧,小子不過是一介鄉野村夫,當不得您的盛讚,倒是我這個兄弟,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結丹境三轉的實力,前途不可限量啊。”陳詩史打了個哈哈,把話題轉到甚虛身上。
“哦?”九隊長這才觀察起甚虛來,這一看不得了,他竟也發現看不透甚虛的虛實。
“剛剛我聽說你是甚甚部落的,難道你就是八小姐口說所說的那個甚虛?”大漢詫異道。
“正是,不知小八過得可好。”甚虛眼睛亮了起來。
“不好。”九隊長搖了搖頭。
“怎麼了?”甚虛一驚。
“他因為九夫人的事跟族長鬧翻了,加上又不願意跟皮皮部落聯姻,已經被族長軟禁起來了。”九隊長如實說道。
“怎麼會這樣?”甚虛臉色難看。
“你們的事難了,雖然八小姐對你是有些好感的,也幫你爭取了這次考驗的機會,但是族長本來就不看好你,所以這次考驗隻是個過場而已,目的就是做給八小姐看得,最終結果都是皮皮部落的族長之子,皮凍贏得勝利。”
甚虛聞言,如遭雷擊。
“九隊長,你們族長這麼做不是拿其他部落的人當猴耍嗎,難道他就不怕引起眾怒?”陳詩史問道。
“這次選婿其他考驗隻是點綴,最重要的還是要比實力。就說那皮凍吧,他確實是一等一的天才,可以說是這上百個部落年輕一輩中的第一天才也不為過,就算真刀真槍,還真沒人是他的對手,連我都不一定有把握勝他。”九隊長眼睛裏閃過驚嘆。
“這樣麼?”陳詩史陷入沉思之中。
“該死,他隻是仗著比我年長幾歲而已,要是再給我三年時間,我決定能將他踩在腳下。”甚虛緊握拳頭,一臉不甘。
“也就是說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咯。”陳詩史忽然笑了。
“陳兄難道有什麼好辦法?”甚虛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問道。
“放心,隻要八小姐跟你一條心,事情就絕對不會按他們所安排的走。”陳詩史神秘一笑。
“小哥是個趣人啊,你說的沒錯,事情確實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算你們同意了,其他部落也不同意。”九隊長也笑了。
“怎麼說,難道其他部落也不想放棄嗎?”甚虛大喜,隻要有人肯爭取,把事情搞大,那他就還有機會。
“那是自然,皮皮部落樹敵頗多,跟他不和的部落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他們又怎麼會讓其聯姻成功,強上加強。”九隊長冷笑一聲。
“那他們有什麼辦法嗎?”甚虛又問道。
“聯合起來,打敗皮凍,隻要皮凍敗了,以他的自負,也沒臉繼續待在這裏了,到時候其他人自然就有機會了。”九隊長笑了笑。
“打敗皮凍,可是誰能是他的對手?”甚虛眉頭一皺。
“車輪戰,他們已經想了一個計策,就是以激將法逼皮凍出手,不怕他不上當。”九隊長說道。
“要是他不上當呢?”甚虛還是覺得不靠譜。
“甚虛兄弟是當我不存在嗎?”陳詩史淡淡的聲音響起。
“陳兄,難道你也想迎娶小八?”甚虛臉色巨變。
陳詩史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強大如連邪神都死他的手上,更不用說那個皮凍了。
“呃…”陳詩史一時間竟無言語對,甚虛的腦迴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小哥有這個信心?”九隊長驚詫道,他剛剛都說了皮凍的實力了,可陳詩史還是這麼說,讓他如何不驚。
“拭目以待。”陳詩史微微一笑,留了個懸念。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九隊長不再追問。
可甚虛不好了,哭著臉道:“陳兄不要啊,我這輩子非小八不娶,你要是把她搶了去,我可怎麼活啊。”
“……”陳詩史
“我說八小姐到底看上你什麼了,榆木腦袋,愚蠢至極。”九隊長罵了一句,恨鐵不成鋼道。
“我怎麼了,難道不是嗎,陳兄要是打敗了皮凍,那還有誰是他的對手?到時候涼族長肯定要抓他當上門女婿了。”甚虛哭喪著臉。
“我勝了皮凍,難道我就不可以敗給你了嗎?”陳詩史氣道。
“你是想…”甚虛愣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麼,驚撥出口:“你想打假賽。”
“……”陳詩史
“你是怕別人聽不到嗎?”九隊長差點忍不住動手揍他一頓了。
“這樣不好吧,我可是正人君子。”甚虛小聲道。
“你當你的正人君子,小人我來做,打假賽的是我,行了吧。”陳詩史也忍不住要動手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甚虛糾結了許久才點頭答應。
陳詩史:“……”
九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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