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史一臉興奮得捧著雷霆果,感覺到一股莫名的親切之感,彷彿它跟自己有些血脈相連。
霎時,他體內的許久並未鬆動的龜神功瓶頸竟隱隱有了碎裂之意。
“別發獃了,趕緊搞下一個,最好是一人一個纔好,否則三人分一個的話效果會差很多的。”雷靈草催促道。
“你還想摘?不要命了?”甚虛驚道。
“怕個屁,又不是讓你去麵對雷獸,況且這次咱們選個頭小一點的雷霆果下手,問題不會很大的。”雷靈草冷哼。
“那趕緊動手吧。”陳詩史一聽到要把到手的雷霆果分出去,當場就急了。
“跟我來,我有目標了。”雷靈草也不廢話,說完就在前麵領路。
在樹冠上走了十裡路後,終於在一片相對隱秘的樹葉後麵發現了一顆雷霆果
隻有陳詩史摘下的那顆一半的大小,上麵呼呼大睡的雷霆體積同樣也隻有不到一半,實力自然不用多說。
“怎麼樣,這顆能對付吧?”雷靈草笑道。
它的話還沒說完,陳詩史已經一躍而起,眼睛裏金光一閃而過,然後一拳就轟在了雷霆果之上。
雷霆果潛意識的支楞起一層防護罩,可卻難擋陳詩史的拳威,連堅持一剎那的時間都沒有。
能量罩當場碎裂,趴在上麵沉睡的雷霆還沒來得及清醒過來,就徹底的消失不見。
陳詩史二話不說,龜神功運轉到極致,身體上覆蓋上了一層青色鱗甲,然後直接抓在了雷霆果之上。
頓時一股恐怖的天地之力從雷霆果上噴發出來,掃蕩四周。
甚虛和雷靈草被這股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到十餘裡之後才停止下來。
甚虛一臉震驚,隻見陳詩史在這股天地之力下紋絲不動,淡定從容。
“這是青龍甲?”雷靈草驚呼一聲,小眼睛裏閃過震撼之色。
“什麼青龍甲?”甚虛問道。
“沒什麼。”雷靈草搖搖頭,不做解釋。
這時雷霆果上的天地之力漸漸減弱,隨著一聲哢嚓,就被陳詩史扭了下來。
“甚虛兄弟,這枚是你的了。”陳詩史微微一笑,將摘下來的雷霆果扔給了甚虛。
甚虛連忙接住雷霆果,感受上麵傳來的難以名狀的力量,激動中夾雜著不可置信,他感覺自己活在夢中。
這可是傳說中的仙果啊,他做夢都沒敢夢見過。
雷靈草看著甚虛手中的雷霆果,眼睛裏閃過擬人化的異色,隨即恢復如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繼續吧,下一個是你的了。”陳詩史再次開口。
“跟我來。”雷靈草當即反應過來,在前麵極速前進。
約走了二十裡,又發現了一顆雷霆果,不過這一顆隻有拳頭大小,顯然還沒有成熟。
陳詩史秉著不浪費的原則就要動手摘下,卻被雷靈草阻止。
“未成熟的雷霆果一旦摘下,雷霆仙樹可能就會被痛醒,到時候我們都得死。”
“不早點說,你想害死誰啊。”陳詩史訕訕的笑了,停下了動作,然後把責任都歸咎到雷靈草身上。
雷靈草氣得七竅生煙,但有求於人,隻能嚥下了這口氣。
它繼續在前麵帶路,這次足足過了一百裡的距離,才堪堪找到另外一顆雷霆果,跟甚虛拿到的那顆相差無幾。
這顆雷霆鑲嵌在樹榦裡,跟樹榦融為了一體,根本看不出它是一顆果實,要不是雷靈草再三確認,陳詩史他們還真看不出來。
“你好像對雷霆仙術很熟悉?”陳詩史忽然問了一句。
“雷霆仙樹古籍上都有記載,隻要稍微查閱就可以知道,有什麼大驚小怪…”雷靈草話沒說完,就停住了言語。
“所以你不是雷靈草。”陳詩史盯著雷靈草,一字一句道。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就不是雷靈草了?”雷靈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你們雷靈草有古籍嗎?據我所知隻有我們人族纔有用古籍記錄資訊的習慣。”陳詩史冷冷道。
“陳兄的意思是說它是人?”甚虛一驚。
“是不是人,等抓住了就知道了。”陳詩史話音剛落,身形就緩緩消失了。
等再次現身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雷靈草的麵前。
他閃電般出手,抓住雷靈草的脖子。
“僅憑這個你就斷定我是人族?”雷靈草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
“你覺得我會相信一顆剛剛覺醒靈智的靈草能懂這麼多嗎?”陳詩史嗤笑一聲。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動手,偏偏要等到現在?”雷靈草不解。
“因為高興。”陳詩史道。
“哈哈,好一個肆意妄為。”雷靈草忽然大笑了起來。
接著它的身體嘭的一聲,潰散開來,化作漫天的光點,然後迅速聚集,再次恢復原來的模樣,脫離了陳詩史的掌控。
“果然之前都是裝的。”陳詩史毫不意外。
“其實你大可不必,我不是你的敵人,是人還是雷靈草這個很想要麼?”雷靈草微微笑道。
“我生平最恨別人欺騙我了,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別想得到雷霆果。”陳詩史冷哼。
“你威脅我?”雷靈草聲音一沉,一股恐怖的氣息從身體裏噴發出來,不過霎那間就消失不見。
旁邊的甚虛嚇得後退的幾步,躲在陳詩史的身後,他從雷靈草的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你可以這麼想。”陳詩史麵不改色,淡定自若。
“你真要跟我魚死網破?”雷靈草見陳詩史軟硬不吃,怒目而視。
“你也配,要是你有這個實力,還用得著我們幫忙嗎?”陳詩史冷笑。
“哼,算你狠,不過這個你就想錯了,我殺你們,不過翻手之間而已。”雷靈草嘲諷一聲。
“哦?願聞其詳。”陳詩史一愣,他相信對方不會無的放矢。
“我乃上界之人。”雷靈草自信一笑。
“上界來的?那怎麼混得這麼慘?”陳詩史的話讓雷靈草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你懂個屁,老子那是低調懂嗎,在上界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絕對活不過第二集。”雷靈草怒道。
“你厲害怎麼還落得這個下場。”陳詩史冷笑。
“這就不是你該問的了,現在你最好助我摘下這顆雷霆果,否則大家就一起死吧。”雷靈草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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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同歸於盡。”陳詩史又怎麼會被嚇到。
“是麼,那你看看那裏。”雷靈草看向了遠方。
陳詩史順著它指的方向望去,臉色勃然大變,忍不住驚呼道:“怎麼會這樣。”
隻見黑色光幕不知何時變成了雷電光幕。
“通道關閉了?”甚虛不可置信。
“哈哈,早就告訴過你們動作快點,你們非不聽,現在通道關閉,你們就永遠困在這裏吧。”雷靈草仰天大笑。
“該死,你是故意的。”甚虛憤怒不已。
“我們被困,難道你就不是?”陳詩史卻顯得格外冷靜。
“你覺得我會不留後路嗎?”雷靈草咧嘴而笑。
“我幫你拿到雷霆果,你帶我們出去。”
“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不過我要一顆跟你那顆一樣大的雷霆果。”
“可以,不過我們得先立下天道誓言。”陳詩史話鋒一轉。
“好,正有此意。”雷靈草點頭答應。
很快三人誓言完畢之後,就立馬啟程上路。
走了有將近兩百多裡的路程,就發現了一顆人頭大小的雷霆果。
雷靈草露出激動之色,道:“看你的了。”
陳詩史點點頭,身上燃起了火焰,烈火焚身訣已然發動。
他也不想浪費時間看了,一上來就要全力以赴。
不過眨眼之間,陳詩史就已經蓄力完畢。
感受著陳詩史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甚虛再次震撼得不能自己,陳詩史短短兩天時間裏給他帶來的震驚比這一輩子還要多得多。
雷靈草則目光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麼。
吼!雷霆果上沉睡的雷獸也發現了陳詩史的存在,他猛然驚醒,身體直接膨脹成百丈巨獸。
口中一道十丈粗的光柱直接噴射了出來,竟也是用上了全力。
轟!伴隨著一聲驚天巨響,一人一獸的攻擊碰撞在了一起。
地動山搖。
甚虛和雷靈草早已經遠遠的躲在後麵觀戰,不過還是被撲麵而來的衝擊波給震得東倒西歪。
“這是什麼樣的力量?”甚虛渾身顫抖著。
“這小子…”雷靈草小臉上也變了顏色。
衝擊波來的快也去的快,等甚虛和雷靈草回過神來之時,陳詩史已經結束了戰鬥。
雷獸已經不見了蹤影,而雷霆果上的能量罩也煙消雲散。
“竟然連雷霆果的防護罩都給震碎了。”甚虛駭然,他深知雷霆果防護罩的堅硬程度。
哢嚓,陳詩史眉心射出一道金光撞在雷霆果之上,雷霆果應聲掉落下來,落在陳詩史的手掌之中。
“漂亮。”雷靈草驚喜大叫,它極速而來,眼睛裏激動之色不言於表。
“現在可以帶我們離開這裏了吧?”陳詩史將雷霆果收入納戒之中,似笑非笑。
“你不信我?”雷靈草臉色一沉。
“你隻要帶我們離開這裏,雷霆果馬上雙手奉上。”陳詩史麵不改色道。
“不可能,除非你先給我雷霆果。”雷靈草果斷搖頭。
“看來你沒有誠意啊。”陳詩史笑了笑。
“是你出爾反爾吧,我可是立了天道誓言的。”雷靈草怒道。
“說的對,既然都立了天道誓言,你還怕我們反悔不成?”
“你…”雷靈草一時語塞。
陳詩史背負雙手,悠閑而立,等待雷靈草的回復。
雷靈草沉思了一會兒,才冷冷開口:“不是我不帶你們出去,而是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
“這麼說你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狗屁了?”陳詩史臉色陰沉得滴出水來。
他不惜耗費壽元動用烈火焚身訣,就是為了能離開這裏,可現在對方卻跟他說是騙他的,這換作是誰都受不了。
“我說的話自然不會有假,不過要等我吞了雷霆果之後纔有能力帶你們出去。”雷靈草話鋒一轉。
“什麼意思?想空手套白狼,當我們傻?”甚虛這時也說話了。
“我原來的境界是化神境,不料被仇家追殺,打破了我的肉身,傷及元神,好在我福大命大,僥倖逃脫了元神,又機緣巧合之下落在了雷霆山,附身在一株雷靈草之中…”
雷靈草說起了自己的經歷,足足說了兩個時辰,這才述說完畢。
“現在你們該相信了吧。”雷靈草嘆了口氣,神色頗為淒慘。
然而陳詩史卻不領情,反而陰陽怪氣道:“雖然你說的故事很精彩,不過我一個字都不信。”
“我都這麼有誠意了你都不信,是不是過分了?”雷靈草忽然咆哮一聲,聲如雷鳴,震得雷霆仙樹四周的枝葉搖晃不停。
陳詩史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剛要罵回去,卻見雷靈草臉色驚恐,於是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剛剛沒控製好氣息,把雷霆仙樹給驚醒了。”雷靈草結結巴巴道。
“說謊也不打草稿,之前我們得動靜那麼大也沒見它蘇醒,怎麼你一個小小的大喊大叫就行了?時不時太看得起自己了?”陳詩史忍不住嘲諷。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腳下的枝幹忽然劇烈顫抖了起來,好像有一個恐怖的生命正在復蘇。
“怎麼會這樣?”陳詩史勃然變色。
“它感應到我的存在了,再不離開這裏,等它蘇醒過來,這片空間裏的一切生靈都將被它吞噬,成為它的養分。”雷靈草急忙解釋。
“你是說它是來找你的?”甚虛問道。
“確切地說它是看上我的元神了,雷霆仙樹是一棵吞噬之樹,它的生長不止需要吞噬雷電之力,同時也要吸收無數的生命元氣,生命體的級別越高它越喜歡。”
“所以剛剛你釋放了元神之力,被它感應到了,它現在醒過來把你吞掉,是這個意思吧?”陳詩史無語至極。
“沒錯。”雷靈草點點頭。
“那我們該怎麼辦,等死嗎?”陳詩史差點就有想要當場掐死雷靈草的衝動。
“你快把雷霆果給我,我吞了之後恢復一些實力,就可以帶你們離開這裏。”雷靈草焦急道。
“現在還來得及嗎?”甚虛懷疑。
“來得及,雷霆仙樹體積過於龐大,所以它每一次蘇醒至少都會花上數個時辰的時間,這足夠讓我消化一部分的雷霆果的能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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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靈草點頭。
“給你,抓緊吧,我為你護法。”陳詩史直接將雷霆果扔了過去。
雷靈草見狀大喜,小小的嘴巴瞬間張成了血盆巨口,將人頭大小的雷霆果吞了下去,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忽然它的身上亮起了刺眼的光芒,宛若中午太陽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陳詩史死死的盯著雷靈草,發現它的身體開始有了變化,竟漸漸長出了形似兩隻手臂的光芒。
隨著時間的推移,手臂的形狀慢慢變得明朗,最後變成了兩隻活生生的人手,這個過程花費了一刻鐘的時間。
陳詩史看得津津有味,這時雷靈草又長出兩條腿形光芒,不過徹底變成人腿卻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接下來就是人的身體,這個過程花了兩個時辰。
最後就是腦袋,成型最久,足足花了三個時辰才構建完成。
最終雷靈草在眾目睽睽之下,有一株靈草直接變成了一個人,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子。
不過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不猥瑣,反而正氣凜然,充滿了神聖之感,讓人忍不住拜服。
陳詩史和甚虛看得目瞪口呆,這時中年男子忽然睜開了眼睛,裏麵閃過一抹詭秘的光芒,讓人如沐春風。
“你這就是原來的模樣?”陳詩史忍不住問道。
“你覺得呢?”中年男子反問,聲音跟之前截然相反,充滿了磁性滄桑,彷彿已經來自遠古時代。
“不知前輩尊姓大名。”陳詩史忽然抱拳行禮,謙虛有禮。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露出詫異之色,似笑非笑道:“剛剛你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前輩英明神武,運籌帷幄,小子敬佩不已。”陳詩史答非所問。
“倒是個拍馬屁的好手,不過我喜歡,我姓滄海,單字一個笑。”中年男子笑了笑。
“原來是滄海一個笑前輩,晚輩…”陳詩史還要拍馬屁,卻被一道震耳發聵的聲音打斷。
“它醒了?”甚虛駭然。
一股無可披靡的恐怖氣息已然從腳下傳來,伴隨著一聲唳厲嘯。
甚虛頓時如遭雷擊,口吐鮮血,同時還夾雜著破碎的內臟。
陳詩史也沒好到哪裏去,嘴角同樣溢位了鮮血。
僅僅是一道聲音就讓兩人身受重傷。雷霆仙樹的恐怖讓他們感受深刻,提不起反抗之心,甚至手腳都隱約有些發軟走不動路。
“前輩救命。”陳詩史連忙請求滄海笑。
“你們兩個臭小子現在知道怕了,剛剛怎麼說來著?”滄海一個笑冷哼道。
“晚輩多有得罪,還望前輩履行諾言,幫我們脫離苦海。”陳詩史忍不住提醒。
“威脅我是吧?”滄海一個笑氣笑了。
“晚輩不敢,晚輩這是為了前輩好啊,要是我們死在了這裏,前輩就是違背了天道誓言,將來可要爛屁股的。”陳詩史連忙否定。
這時他們腳下的枝幹忽然長出一根根的藤條,筆直得像一支支利劍,向三人激而來。
“救命。”陳詩史哀嚎一聲。
“我命休矣。”甚虛臉色蒼白。
“出去再跟你算賬。”滄海一個笑說了一句,然後提起兩人,消失在了枝幹之上,藤條頓時撲了個空。
等陳詩史回過神來之時,發現他們已經出現在了雷電光幕之前。
“前輩牛逼。”陳詩史忍不住贊了一句。
“前輩威武。”甚虛有樣學樣。
“別拍馬屁了,危機還沒有解除呢,你們倆先自己保命吧,等我施法破開空間壁壘。”滄海一個笑說完就將陳詩史和甚虛扔到了旁邊。
隻見他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唸的儘是陳詩史聽不懂的咒語。
雖然聽不懂,但不影響陳詩史的羨慕和駭然之色。
因為他看到滄海一個笑手掌四周的空間開始變得扭曲,出現了兩個黑洞。
黑洞不停旋轉著,雷電光幕也跟著扭曲起來,源源不斷的被吸入黑洞之中。
雷電光幕如水波一樣蕩漾起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蕩漾的頻率越來越快,快到幾乎看不見的地步。
陳詩史看得入神,卻被甚虛驚呼聲驚醒過來。
他連忙扭頭看去,就見密密麻麻的藤條鋪天蓋地的向他們壓了過來。
陳詩史嚇了一大跳,連忙撒腿就走,甚虛早就先他一步跑了。
藤條不甘落後,緊緊跟隨,誓言將兩人紮成馬蜂窩,然後變成養料。
但奇怪的是藤條好像很懼怕滄海一個笑,在靠近他身體十丈之時就突然折返,不敢靠近其分毫。
陳詩史見狀氣不打一出來:“操,欺軟怕硬是吧,老子跟你們拚了。”
說完黑金拳套就出現在拳頭之上,然後霸王拳毫無保留的轟了出去。
一時間木屑飛濺,伴隨著銀色汁液,數不清的藤條被陳詩史轟成了渣渣。
“哈哈,雷霆仙樹不過如此。”陳詩史大笑不已。
可是笑容還沒開始綻放就已經凋零枯萎。
隻見斷裂的藤條瞬間就生長出來,而且變得比原來的還要粗上一大圈,它們進化出了一個個蛇頭,吞吐著蛇信,向陳詩史襲來。
“操,我還不信你們能無限生長。”陳詩史升起了爭強好勝之心,他瞬間就轟出了上百拳。
在恐怖的攻擊力之下,藤條毫無抵抗之力就被轟成了齏粉。
這次陳詩史沒有發笑,而是先觀察藤條的變化,省得被啪啪啪打臉。
果然他的擔心不是多餘的,藤條竟真的又生長出來,同時也增粗了一圈。
“這怎麼還還打越大了?”陳詩史傻眼了,不敢再動手,隻能選擇逃跑這一條路。
但是人力有時盡,隨著藤條的數量越來越多,很快兩人就被藤條逼到了死角。
沒辦法,藤條的數量不僅僅是多,還有著嫻熟的配合,幾乎不給他們逃跑的空間。
“怎麼辦,死定了嗎?”甚虛臉色蒼白如紙,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他之前本來就受了重傷,現在又不停的奔波勞累,傷上加傷,幾乎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揹你。”陳詩史說道。
“你背上我就更加走不掉了。”甚虛搖搖頭。
“我還能頂得住。”陳詩史不顧甚虛的反對將其背在了身上。
這時藤條發起了進攻,將陳詩史和甚虛淹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