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老子了。”過了一會兒,雷靈草悠然轉醒,口中罵罵咧咧。
“行了嗎?”陳詩史問道。
“可以了。”甚虛睜開了眼睛,點了點頭。
“那就好。”陳詩史笑了笑,然後鬆開了貼在能量光柱上的手掌。
頓時能量光柱的光芒迅速黯淡下來,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
雷靈草立馬從陣法中激射了出來,它發出尖銳的笑聲。
“哈哈,老子自由了。”
“你叫個屁啊,想要自由就趕緊帶我們找到雷池,否則吞了你。”陳詩史一把抓住雷靈草的脖子,威脅道。
“馬上去,馬上去。”雷靈草嚇得一個激靈,它毫不懷疑這事陳詩史真的乾的出來。
“前麵帶路吧,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下場你懂的。”甚虛也開口了。
“放心,我們可不像你們人類那樣出爾反爾,我們靈草是最講誠信的,說到做到。”雷靈草鄙視的看了陳詩史一眼。
“我管你城不城信,立刻馬上現在就帶我們去。”陳詩史冷哼一聲。
“跟我來吧,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一定要百分百按照我的路線行走,否則殘了或者是死了那可別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雷靈草說道。
“你也別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我們中要是誰少了一根汗毛,你也要跟著陪葬。”陳詩史冷笑。
“你什麼意思,萬一你們是自己不小心的呢,那也怪我?”雷靈草不樂意了。
“沒錯,都是你的責任,所以好好帶路,走錯一步可就萬劫不復了。”陳詩史咧嘴而笑,露出森森黃牙。
這笑容落在雷靈草眼裏,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冰冷徹骨。
雷靈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臉委屈,剛要反駁,卻被陳詩史的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它當即不再說話,默默的在前方引路。
陳詩史三人對視一眼,相繼跟了上去。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半天時間就過去了。
隨著深入,陳詩史他們越走越心驚,四周幾乎全是十丈甚至幾十丈粗的閃電,有時偶爾還能看到近百丈的。
他們每一步都走得膽戰心驚,如履薄冰,因為剛好隻有一個巴掌大的地方供他們落腳。真如雷靈草所說,走錯一步不死也殘。
要不是甚虛有奴役印記在手,他們還真就懷疑雷靈草是帶他們前去送死呢。
“到底還有多遠,我可告訴你,要是我們中有人走錯一步,你也要死的。”陳詩史提醒。
“知道了,一路上你說過多少次了,很快就到了。”雷靈草不耐煩道。
“很快就到?你都說過幾次了,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根本就不知道雷池的…”陳詩史剛要說話,卻前方忽然柳暗花明。
一片雷電形成的光幕擋住了去路,這些閃電之中,陳詩史連一絲的縫隙都沒有看到。
從光幕上他感受到了讓人心悸的氣息,這股氣息強甚至強過了小李他爹。
此時陳詩史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可穿越。
“你耍我們?這裏哪裏走路?”陳詩史怒了,伸手向雷靈草抓去。
雷靈草連忙說道:“等等,你急什麼。”
“操,坑了我們還想跟你好好說話?”陳詩史出手如電,捏住了
“誰跟你說前麵沒有路的?”雷靈草委屈道。
“好,我等你給我們找出路來,要是沒有,哼哼,你懂的。”陳詩史冷笑連連。
“那你撒手啊,難道我還能跑了不成,你該學學他們兩個,淡定一點,年輕人的心態怎麼這麼差呢?”雷靈草鄙視道。
“你怎麼解釋眼前這片雷電光幕。”一直不說話的甚虛開口。
“要是雷池這麼容易找到,那豈不是每個人都能進了,你們覺得還能留給你們麼?”雷靈草嘲諷一聲。
“快點,你隻有兩個呼吸的時間。”陳詩史快沒了耐性。
“用不了那麼久,一個呼吸足矣。”雷靈草自信一笑,然後化作一道閃電,一頭紮入光幕之中。
隻聽啪的一聲響起,一路電光帶火花,冒起一陣黑煙,雷靈草便消失在雷電光幕之中。
“什麼,這玩意怎麼自殺了?”陳詩史驚呼一聲。
“小族長,我們該怎麼辦,沒了雷靈草帶路,我們連回去都不知道怎麼回了。”大漢一臉震驚。
“不用擔心,奴印還在,它還沒有死。”甚虛指了指眉心的印記。
“怎麼可能,這麼強的電流,破虛境強者來了我都覺得隻有死路一條,更何況他還隻是一株小小的雷靈草而已。”陳詩史搖搖頭,不可置信。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它的命跟我連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它還活著,而且氣息也沒有任何變化。”甚虛說道。
“那它去哪裏了?”陳詩史連忙問道。
“我當然是到裏麵去了。”這時雷電光幕之中傳來了雷靈草的聲音,緊接著就見它從光幕之中竄了出來。
“怎麼可能,你竟然能在這裏通行無阻?”陳詩史驚呼。
“你們也行啊。”雷靈草得意道。
“什麼意思?”陳詩史問道。
“你們直接穿過去便是。”雷靈草道。
“直接穿過去,你是想我們死是吧?”陳詩史原地蹦了起來,差點撞上旁邊的閃電,嚇得不敢再移動一步。
“膽小鬼,雷池就在光幕的後麵,你不想去那我也沒辦法了。”雷靈草鄙視道。
“什麼?後麵就是雷池了?”甚虛激動不已。
“不錯,後麵就是雷池,但是你們沒有膽穿過去,那我也沒辦法了,可別說我沒給你們帶路。”雷靈草無所謂道。
“你還沒告訴我們怎麼傳過去呢,這還不算違反誓言?”陳詩史冷冷道。
“你這可就耍無賴了,我們可是約定好了,我帶你們找到雷池,你們就放了我,難道想反悔不成?”雷靈草笑道。
“雷池呢?我沒看見。”陳詩史搖搖頭。
“在雷電光幕後麵啊,你們跨過去就找到了。”雷靈草重複之前的話,
“跨過去,你覺的以我們的實力能跨過去嗎?”陳詩史冷笑。
“這就不是我該管的了,之前說好了,我隻負責帶路,其他的你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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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負責,現在我路也帶到了,怎麼現在想反悔?”雷靈草也冷笑道。
“反正我不管,沒看到雷池之前,誓言就不算達成。”陳詩史再次冷笑。
“你們不走過去,怎麼看得到雷池?”雷靈草簡直要瘋了。
“怎麼走,拿命去走嗎?”陳詩史接著冷笑。
“直接走啊,誰要你命了?”雷靈徹底無語了。
“果然是你想要我們的命,看來留你不得了。”陳詩史失去了耐性。
“蠢貨啊,真是蠢貨啊,我就從來沒見過這麼愚蠢的人,你們兩個是怎麼跟這種傻子混在一起的?”雷靈草的表情像極了恨鐵不成鋼。
“你給我們說說你是如何過去的吧,否則誰也不敢貿然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甚虛開口問道。
“剛剛不是說了嗎,直接穿過去就行了。”雷靈草提高了聲音。
“直接穿過去?不用做什麼嗎?”甚虛愣了一下。
“還用做什麼,這片雷電光幕又不能傷人。”雷靈草氣急。
“不能傷人?怎麼可能,你分明心懷不軌。”陳詩史一臉不信。
“我怎麼心懷不軌了,我現在跟他的性命連在了一起,他死了我也跟著灰飛煙滅了,我傻嗎?”雷靈草怒道。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信。”陳詩史油鹽不進。
“你牛。”雷靈草已經無話可說。
“我先去試試。”甚虛有了決定。
“你瘋了,明顯是這貨想要坑我們。”陳詩史急道。
“我時間不多了,如果再不找到雷池,毒素很快就會發作,到時候你也壓不住了。”甚虛搖了搖頭,眼神無比堅決。
“我可以…”陳詩史還要說話,甚虛已經一躍而起,撞在了雷電光幕之上。
“不要。”大漢連忙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甚虛已經撞在了雷電光幕之上,隻聽劈啦啪啦的聲音響起,甚虛的身影就化作了一陣黑煙,消失不見。
陳詩史和大漢一驚,這等情形跟之前雷靈草的一模一樣。
“難道雷靈草這傢夥說的是真的?”陳詩史心中一動。
“蠢貨,看看我有沒有事。”雷靈草指了指自己眉心上的印記,鄙視道。
“沒死,難道甚虛兄弟真的穿過去了?”陳詩史狐疑。
就在這時雷電光幕裡傳來了甚虛的聲音,接著甚虛的一個頭顱從雷電光幕之中鑽了出來,他神色激動,對著陳詩史兩人說道:“我沒事,快進來。”
“真沒事?”陳詩史不可置信。
“我來了,小族長。”大漢大喜,也撞向了雷電光幕。
跟之前雷靈草和甚虛一樣,他也化作一陣黑煙,消失不見。
“膽小鬼,你好好在這裏等著吧。”雷靈草嘲諷一句,同樣鑽入了雷電光幕之中。
“陳兄,不用擔心,這片雷電光幕根本就是障眼法,一點傷害都沒有。”甚虛催促道。
“我來了。”陳詩史不再猶豫,一頭紮入了雷電光幕之中。
他感覺雷電光幕就像一片水幕,有點清涼的同時還有點酥麻。
等他回過神來之時,發現自己竟現在了一個湖泊的邊緣之上。
湖泊不大,隻有方圓十裡,上空跟外麵的景色大不相同,這裏竟風和日麗的陽光明媚,一絲閃電都沒有。
陳詩史在湖泊的中央,發現了一個小島,小島上除了有一根石柱衝天而起,直入雲霄。
“現在信了吧,傻子。”雷靈草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得意什麼,這不是你該做的嗎?”陳詩史背負雙手,臉不紅心不跳。
“你…”雷靈草氣急。
“雷池就在上麵是嗎?”陳詩史看著正在石柱上奮力攀爬的甚虛兩人,問道。
“不會用眼睛看嗎?”雷靈草不想再跟陳詩史說話,轉身向石柱上空激射而去。
陳詩史笑笑不說話,腳掌一跺,踏空而行。
幾人都是結丹境強者,這點距離對他們來說就像過家家,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封頂。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隻有一丈大小的小坑,裏麵搖蕩著銀白色的液體,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模一樣,這就是雷池。”甚虛激動得聲音顫抖。
“小族長,你的毒有救了。”大漢眼角泛著淚花。
“這就是雷池麼,怎麼感覺平平無奇?”陳詩史仔細打量著小坑裏的銀色液體,一臉思索。
“你們會不會高興得太早了。”雷靈草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什麼意思?”甚虛一愣。
“你們自己去試試不就知道了?”雷靈草賣了個關子。
“話要說就說全,別總是留一半,找抽是吧?”陳詩史閃電般出手,抓住了雷靈草的脖子。
“放開我,你忘了立下的誓言了,就不怕遭天道反噬?”雷靈扭動著身體,眼中卻毫不畏懼。
“天道算個屁,老子連他都想砍了。”陳詩史咧嘴一笑。
“你…你大逆不道,竟敢連天道都不放在眼裏。”雷靈草毛骨悚然。
“廢什麼話,趕緊說。”陳詩史的手掌逐漸用上了力。
雷靈草頓時臉色蒼白,呼吸困難,它的眼睛裏滿是恐懼之色,因為它感覺到了陳詩史身上的殺意。
它毫不懷疑,隻要自己說一個不字,眼前的這個小子會毫不猶豫的將它殺死。
“瘋子,你這個瘋子。”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陳詩史獰笑一聲,緩緩舉起了拳頭。
“我說,我說,別衝動,有話好好說。”雷靈草連忙求饒。
“說。”
“雷池裏的每一滴銀色液體都蘊含著無比恐怖的雷電之力,要是沒有抵抗這雷電之力的強大身體,觸之必死,就算是破虛境強者都有可能隕落。”雷靈草連忙說道。
“怎麼可能?”甚虛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不會的,族裏的長老說過,隻要找到雷池,跳下去泡一下就能百毒可解,根本就沒有什麼危險。”大漢大聲說道。
“什麼狗屁長老,他們見過雷池麼,他們瞭解雷池麼?他們進過雷池麼?”雷靈草三連問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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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漢懟得啞口無言。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就憑你進過一次雷池就能知道這麼多了,還有你為什麼沒事,不要說你是雷靈草就能免疫雷池裏的雷電之力。”陳詩史開口。
“愚…這些都是我們的祖祖輩輩總結出來的經驗,所以我自然是知道的。”雷靈草賠笑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第二個問題。”陳詩史冷哼一聲。
“這個其實我也很納悶,雷池我的先輩們也不是沒有進去過,不過都死在了裏麵,粉身碎骨,灰飛煙滅。日積夜累之下,漸漸雷池就被列為了禁地,沒有人敢進入其中竊取裏麵的雷電之力。
但我也不知什麼回事,由於年少無知,偷來雷池附近貪玩,不小心就掉進了裏麵,本來以為自己是必死無疑了,沒萬萬沒想卻一點事都沒有。”雷靈草說起了往事,有些心驚動魄。
“還有這種事?會不會是你的先輩們騙你們的,雷池根本就沒有什麼危險?”大漢好像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信不信由你們,你們想進去就進去,我也不攔著,不過你們要是有什麼問題,可別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們。”雷靈草無所謂道。
“這…”甚虛陷入了猶豫之中。
“我來試試。”這時陳詩史自告奮勇站了出來。
“陳兄,你…”甚虛一驚,欲言又止,眼睛裏閃過感動之色,他自然知道陳詩史這麼做的原因。
“別多想,我隻是不信這廝的話罷了,這傢夥滿口胡話,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總覺得它在騙我們。”陳詩史笑了笑。
“你快去試吧,死得越快越好。”雷靈草冷笑道。
“陳兄,還是讓我先來的,反正無論雷池是否真像它說的一樣,我都要下去一試。”甚虛說道。
“你死歸死,可別帶上我,先解開我的奴役印記再說。”雷靈大叫道。
“放心,我甚虛說話算話的。”甚虛微微一笑,然後在眉心上一點,頓時一道光芒射在了雷靈草的眉心上。
雷靈草慘叫一聲,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可很快就被狂喜所代替,因為它眉心上的印記已經消失不見。
“哈哈,還是這位公子誠信。”雷靈草大笑。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講誠信了?”陳詩史冷笑聲響起。
“不敢不敢,兩位都是信人。”雷靈一個激靈,連忙解釋。
“好了,我要進去了,如果死了,你幫我把這個交給父親,就說我有負他的期望了。”甚虛將手中的納戒摘下交給了大漢。
大漢接過戒指,眼含淚花。
“好了,我走了。”甚虛不再猶豫,就要走入雷池之中。
然而就在這時,隻聽一聲噗通的聲音響起。
甚虛頓時一驚,卻是陳詩史率跳進了雷池之中。
“陳兄你…”甚虛驚呼一聲,可他的驚呼很快就演變成了不可置信。
隻見陳詩史在銀色液體之中撲棱了幾下後,就盤膝而坐,閉上眼睛,臉上洋溢著興奮激動之色。
竟是直接進入了逐漸狀態。
“沒事。”甚虛大喜。
“怎麼可能,他竟真的沒事。”雷靈草目瞪口呆。
“我就說嘛,是你的先輩們騙了你。”大漢哈哈大笑。
“怎麼會這樣,難道他們一直都在騙我們,雷池都沒有什麼危險?”雷靈草開始懷疑人生。
“大浪,我們為陳兄護法,等他修鍊完再說。”甚虛吩咐。
“小族長,你也可以進去啊,由我為你們護法足夠了。”大漢連忙說道。
“不行,陳兄現在應該正處於功法突破的緊要關頭,我這樣貿然下去,恐怕會影響到他的狀態。”甚虛搖了搖頭。
“那好吧。”大漢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再勸說。
此刻雷池中陳詩史正屬於一種奇妙的狀態之中,他感覺銀色的液體就像水一樣滲透到全身各處,然後融入筋脈血肉之中,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讓他驚喜的是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但是身體裏的雷電之力的儲存量卻在成幾何倍增長著。
短短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增加了足足有三倍有餘。
他許久未曾寸進的神雷訣瓶頸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
陳詩史激動得幾欲發狂,更加賣力的吸收起銀色液體來。
隨著時間推移,銀色液體的吸收越來越慢,他知道身體裏的雷電之力已經逐漸趨於飽和。
哢擦,就在這時,身體裏傳來了瓷器碎裂的聲音。
緊接著一股恐怖無比的閃電之力從他的身體裏噴發了出來。
雷池邊上的甚虛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大跳,他連忙向後退去,躲避著陳詩史身上噴發出來的駭人雷電之力。
“突破了?”大漢震驚道。
“應該是吧,不過陳兄修鍊的是什麼功法,突破的動靜怎麼會這麼大?”甚虛心中疑惑。
“這傢夥的雷電之力怎麼比我的還強?”雷靈草不可置信,要知道它可是以雷電之力為食的靈草啊,身體裏的雷電儲存量竟然還不如一個人類。
就在他們各有心思之時,陳詩史身上的雷電之力忽然收斂,眨眼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猛然睜開了眼睛,裏麵電閃雷鳴,好似兩隻隨時都能發射閃電的電眼。
陳詩史眼睛又閉上了,等再次睜開之時,裏麵的電光已經不見了,恢復了平常的神色。
“陳兄,恭喜了。”甚虛道喜聲響起。
“這次還要托甚虛兄弟的福啊,不然我怎麼能有如此奇遇。”陳詩史心情大好,從雷池中走了出來。
這時他發現銀色的液體顏色隱約變淡了幾分,應該就是被他吸收了一部分所導致的。
“小族長,你還是先進去把毒解了再說吧。”大漢催促的聲音響起。
“說的是,陳兄,我先進去了。”甚虛說了一句,然後就跳進了雷池之中。
陳詩史欲言又止,最後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大漢看到陳詩史的表情,心中咯噔一聲,忍不住問道:“陳小哥是發現了什麼嗎?”
“雷池裏麵隻有單純的雷電之力,對修鍊雷電之力的人來說確實是得天獨厚,僅此而已,它不能解毒。”陳詩史一字一句道。
“怎麼可能?”大漢虎軀一震,呆立當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