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現場隻剩下喉嚨滾動的聲音。
“哈哈,贏了。”張大吊歡呼一聲,打破了平靜。
“怎麼可能,不可能的,六祖怎麼會輸?”易小鳥現在還不能接受失敗的事實。
“公子我們快走,晚了就來不及了。”有人提醒。
易小鳥這纔回過神來,就要逃離這裏。
然而已經晚了,隻見陳詩史踏著能量手掌,攔在了他們的麵前。
他修為大漲,精神力也水漲船高,短時間內不再害怕精神力不足了。
“小子,得人饒處且饒人,我們這麼多人,你攔不住的,逼急了跟你魚死網破。”易家有人威脅。
“你跟誰魚死網破呢?”這時一道冷哼聲從遠處傳來。
眾人連忙看去,隻見遠方天空一群黑點正在迅速靠近。
眨眼之間就已經出現在眾人的麵前,為首的正是柳如果和酒老等人。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名結丹境強者。
“陳小子,你竟然沒有死?”酒老發現了空中陳詩史的身影,頓時又驚又喜。
“陳小哥,雷豹呢,你怎麼逃過他的追蹤的?”柳家主也是不可置信。
“爹,陳兄弟實力深不可測,我猜雷豹一定已經死在他手上了。”張大吊在人群中發現了自己父親的身影。
“怎麼可能,你小子知道雷豹是什麼實力嗎,就算是老夫遇見他也要退避三舍。”柳如果搖搖頭,當做笑話。
“真的啊,連易六哥都死在他手裏了,雷豹自然也不在話下。”
“什麼?易六哥還活著?”眾人聞言,臉色大變。
當然更加震驚的是陳詩史竟然能殺了易六哥。
“陳小子怎麼回事?你真的殺了易六哥?”酒老連忙問道。
要是事情是真的,那陳詩史的天賦也太可怕了。
“酒老,這件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還是先辦正事吧。”陳詩史岔開話題。
“好一個易家,差點就被你們騙了過去。”眾人這才把注意力轉移到易家和西門家等人身上。
“你們怎麼還有這麼多人,不是被城主府…”易小鳥不敢相信。
“哼,城主府從今日起就要換人了。”酒老冷笑一聲。
“不會的,城主府的實力我又不是不知道,憑你們想要吃下,至少也會傷筋動骨。”易小鳥連連搖頭。
“你真以為大波城是他董十七一個人說了算不成?有多少人惦記他那個城主之位呢,這次這麼好的機會,你覺得那些人會錯過麼?”說話的是柳家主。
“天亡我易家啊。”易小鳥忽然仰天大笑起來。
“這事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是被逼的。”西門家族有人連忙解釋。
可等待他們的隻是一個“殺”字。
結局不用多說,局勢根本就是一邊倒。
不到半個時辰,所有人皆被屠戮的一乾二淨,隻剩下滿身鮮血的易小鳥在瘋癲的傻笑著,也不知是真瘋還是假瘋。
“東西找到沒有?”柳如果問道。
“找遍了,他們身上都沒有。”柳家主搖搖頭。
“說,東西放哪裏了?”張家主掐住了易小鳥的脖子。
“哈哈,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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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啊,殺了我你們永遠也別想找到我易家的財寶。”易小鳥大笑。
“找死。”張大吊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打吧,我是不會說的,那些東西就為我陪葬了。”
“不說是吧,有一百種辦法讓你說。”
“來啊,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信易。”
“帶回去,慢慢審問,總有一天他會開口的。”柳如果吩咐了一聲就離開了。
“哈哈,張大吊,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啊。”易小鳥嘚瑟。
“殺你髒了我的手,你現在跟一頭畜牲有什麼區別。”
張大吊嘴上說著,下手卻也不輕,劈裡啪啦就劈頭蓋臉一頓巴掌,直到把易小鳥打成豬頭,這才消了怒氣。
“好了,別把人打死了。”張家主出言阻止。
“好兄弟,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們幾個早就死了。”張大吊這纔想起在旁邊看戲的陳詩史來。
“舉手之勞罷了。”陳詩史微微一笑。
可這個笑容落在易小鳥眼裏卻勾起了他無盡的怨恨。
“陳正,你不得好死,要不是你,我易家不會敗。”
“有沒有我,你易家都會敗,隻不過是時間長短問題罷了。”
“說得好,就算現在易六哥沒死,你易家又能如何,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柳家主冷笑。
“雷豹呢,要不是他引開雷豹,在易家府邸,你們早就全軍覆沒了。”易小鳥咆哮起來,他越想越不甘心。
“你說的不無道理,不過這就更加說明瞭你易家氣數已盡,就算沒有陳小哥的出現,也會有其他人出現代替他,推進這件事的發展。”這時遠處有一道聲音響起。
陳詩史轉頭看去,就見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踏空而來。
他手裏抓著一柄摺扇,不停的在胸前搖晃著,看起來頗有一番世外高人的風範。
而他的身後跟著的赫然是與陳詩史有過衝突的大統領。
“副城主?原來是你出賣我們。”易小鳥看到來人,頓時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大膽易小鳥,見到城主大人還不跪下。”大統領嗬斥。
“卑鄙小人,你收了我易家這麼多好處,就這麼對我們?”易小鳥破口大罵。
“我可沒拿過你家的任何好處。”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現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說的好,成王敗寇,歷史都是由勝利者說了算的。”中年男子一收摺扇,目光看向了陳詩史。
“城主大人,這位是陳正陳兄弟,就是他殺了易六哥的。”張大吊連忙介紹。
“果然英雄出少年。”中年男子點點頭。
“城主有禮了。”陳詩史抱拳。
“之前的事多有得罪,還望陳小哥不要放在心上纔是。”這時大統領忽然上前,深深一拜。
“這事怪我,一切都是我安排大統領去做的。”中年男子解釋道。
“哦?這是為何?”陳詩史有些不解。
“自從陳小哥一招就敗了易大鳥之後,我就注意到你了,為了再確認你的實力,所以我才命大統領出手試探。”
“還是不懂。”
“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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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肯定非同一般,假如我再讓大統領從中加點料,然後讓鄧壯湯,也就是所謂的前任城主盯上你,甚至殺了你,到時候…”中年男子不再說下去。
因為隻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你現在把話說出來就不怕我也殺了你?”陳詩史臉色一沉。
“你不會的。”
“你怎麼知道?”
“直覺。”
“有時候直覺會害死人的。”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之,前怕狼後怕虎,何時才能成大事。”
“哈哈,說得好,這句話我愛聽。”陳詩史展顏一笑,中年男子的這句話正是他平時的行事準則。
“好了好了,大家回去再說,城裏麵還有很多事需要善後呢。”酒老笑道。
“我就不回去了,咱們就此別過。”陳詩史說道。
“好兄弟你要去哪?”張大吊急忙問道。
“哪裏都去,就是不能隻呆在這裏。”陳詩史微微一笑。
“看來陳小哥胸懷大誌啊,不過也對,真龍怎麼會甘於泥沼之中,與泥鰍為伍呢。”中年男子贊了一句。
“你會去中央王朝嗎?”張再問。
“一定會去的,那裏纔是我此行的目標。”陳詩史抬頭看向遠方。
“到時候我們就在那裏見了。”
“你也要去?”
“再過三個月就是中央學院招收學員的日子了,我也打算去搏一搏。”張大吊緊握拳頭。
“這樣啊,也好,我正想去見識見識傳說中的大陸第一學院有什麼過人之處。”陳詩史咧嘴而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本來想著我們四個還能再喝一頓呢。”酒老有些失落。
“會有機會的,等我踩盡天才英才之時,就是回到這裏之日。”
“哈哈,有誌氣。”酒老大笑一聲。
“陳小哥,鄧壯湯也許就在這附近等著你呢,我建議你還是先跟我們回去,到時候再從長計議。”中年男子勸道。
“有道理,鄧壯湯這人陰險無比,你在明他在暗,難免不小心會著了他的道。”柳家主點頭附和。
“我意已決,各位不用再勸了,他來了更好,我又多一筆收入,走了。”陳詩史說走就走。
還未等眾人再說些什麼,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等再次出現之時已經隻剩一個小黑點了。
“我什麼時候像他一樣瀟灑就好了。”張大吊羨慕不已。
“就憑你這好吃懶做的性格,還想跟人家比,配麼?”張家主一巴掌拍在了張大吊的後腦勺上。
他看見優秀的陳詩史,再跟自己兒子一對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老東西,打我幹什麼?”張大吊怒道。
“大家都生兒子,怎麼別人家的就這麼優秀呢?”張家主搖頭嘆氣。
“也許是別人的爹優秀呢?”張大吊反駁。
“什麼意思,你現在是怪我咯?”
“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指不定我以後比你優秀呢。”
“你要是能趕上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眾人對他們父子的家事不感興趣,紛紛向大波城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