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胖瘦二仙傻眼了。
“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老者主持張大了嘴巴,露出稀疏的牙齒。
“這小子真有這實力?”眾人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那是被陳詩史打的。
不過沒有打在他們臉上,而是陳詩史打在自己臉上。
啪啪啪!他打得那叫一個響亮,那叫一個狠,好像抽的不是自己的臉,而是眾人的臉。
很快兩邊臉頰就起了清晰的手指印,要不是柳生及時上前將他抱住,可能他還要繼續打下去。
太解氣了,太過癮了,他最恨別人質疑他了。
“還有誰?”陳詩史怒吼。
“我們是冠軍。”柳生激動得不能自己,腰間的腰帶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陳詩史頓感身後一涼,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當即震開了柳生,怒目而視。
柳生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你們三個啞巴了?”陳詩史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老者主持三人。
“今天我老婆結婚,這就不打擾了,先行一步。”老者主持靈光一閃,急忙轉身就走。
“我老爹娶的就是他老婆,我也回去祝賀。”瘦子緊隨其後。
“小兄弟實力不錯,我認可了,哎喲,肚子痛,我先去個茅廁。”胖子捂著肚子急匆匆就要離開。
可三人還沒走兩步,就被圍觀的人群堵住堵住了去路,這麼精彩的局麵,他們怎麼捨得讓三人離開。
“脫。”陳詩史淡淡開口。
“脫。”
“脫。”
“脫。”
……
眾人齊聲高呼,聲音震天響,甚至連侍女們也加入進來,聲音尖銳刺耳,隱隱有蓋過男人們的趨勢。
“你們…你們…”三人對其怒目而視。
可是人多力量大,他們三人想搞威脅這一套卻是不好使了。
因為人實在太多了,幾乎整個品香閣的人都圍過來了過來。
樓上有的人還一邊做著起伏運動,一邊饒有興緻的看起熱鬧來,殊不知自己也成了某些人眼中的熱鬧。
“難道要我幫你們不成?”陳詩史臉色一沉。
“小子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別太過分了。”老者主持大喝。
“就是,我都認可你了,這就是你天大的榮幸了,你還得寸進尺?”胖子附和。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我也不計較剛剛你的大不敬之罪了。”瘦子背負雙手,裝起長輩來。
可惜大肚皮一囊一囊的,看起來頂多是個小醜。
“看來你們是想耍賴了?”陳詩史捲起了袖子。
“怎麼,難道你還想跟我們動手不成?”胖瘦二仙愣了一下。
“你們說呢?”陳詩史微微一笑。
“哈…哈哈,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這次笑的卻是圍觀的人。
他們也看不下去了,陳詩史的逼裝得他們都忍不住想動手圍毆了。
“哈哈,毛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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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毛還沒長齊就敢對長輩們出言不遜,今天我就替你父母教教你。”老者主持嘎嘎怪笑。
他雖然隻是結丹境初期的實力,但對付陳詩史這個真氣境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現在馬上給我跪下道歉,剛才的話我就當聽不見了。”胖子大手一揮,顯得自己心胸寬廣。
“我也沒什麼要求,你脫光了衣服,讓我彈一下小啾啾便好。”瘦子依然背負雙手。
“是麼,你們何不自己動手?”陳詩史笑了,如果劉強和林天在這裏,一定知道他此笑非彼笑。
他真的怒了。
“太能裝了,快點乾他。”
“別攔著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要是我兒子,我早就把他呼牆上了。”
觀眾紛紛轉向,支援主持老者三人,原因是看不慣陳詩史那裝逼的姿態。
“哈哈,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小子啊小子,連大家都看不下去了,那我今天就替天行道了。”
主持老者知道機會來了,當即虛空一握,一隻能量手掌便突然出現在陳詩史的身後。
陳詩史好像毫不知情,竟被能量手掌穩穩的抓在了手裏。
“哈哈,看我不扒光你的衣服。”主持老者仰天大笑。
然而他的笑聲還沒有完全綻放,就看到眾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
主持老者不禁一愣,忽然想到了什麼,不禁身軀一震。
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你要扒光我的衣服?”
接著一隻手掌緩緩的伸到眼前,然後扣住了他的喉嚨。
“怎麼可能,我明明…呃…”主持老者彷彿活在夢裏。
他看著自己正在漸漸消散的能量手掌,隻見那裏空空,他抓了個寂寞。
人群中倒吸冷氣的聲音接連響了起來。
“怎麼會這麼快?”
“他真的隻是真氣境?”
“不對,他一定隱瞞實力,他不可能是真氣境。”
“如果是結丹境那不是更可怕?他好像也才二十不到吧?”
“天,二十不到的結丹境,就算在天才榜上也找不到多少。”
“這樣的人才隻有中央王朝的那些頂尖天才纔可以做到吧?”
“也許他是某個老怪物轉世重修也不無可能。”
“這個最有可能,否則一個頂尖天才來我們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來幹什麼,撿牛糞嗎?”
……
眾人的話一字不落的傳到老者主持耳朵裡,他越聽臉色越難看。無論是哪一個可能,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要我幫你脫嗎?不過我這個人比較粗心,要是脫的過程中把你老人家的骨頭弄斷了就不好了。”陳詩史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我脫,我脫。”老者主持嚇得身體一顫,開始寬衣解帶。
很快一個乾癟像曬乾的蘿蔔的身體出現在眾人麵前。
“還有大褲衩呢?”圍觀的人群又轉變風向,支援陳詩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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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
“這個不好吧?”主持老者揪著紅色大褲衩,神態扭捏。
“看來我的話你還沒有聽清啊。”陳詩史手掌輕輕用力,便聽到軟骨哢哢作響的聲音。
老者主持當即麵紅耳赤,說不出話來,他連忙將唯一的底線給脫了下來,一絲不掛。
“呃…”眾人看到老者主持的赤條條的身體,頓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包括旁邊的柳生,嘴巴張大的能吞下一個小孩。
陳詩史被他們的表情搞愣了,不由自主的低頭看去,虎軀猛然一震,自卑之感油然而生。
不為別的,隻因為大褲衩之中那一條如鋼鐵一般的腰帶。
上麵青筋密佈,如蚯蚓一般蜿蜒盤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最恐怖的是,它竟然散發著金屬般的光澤,好像經過千錘百鍊的兵器,寒芒乍泄,攝人心魄。
陳詩史毫不懷疑,這件兵器如同的刀具絕對不可能傷它分毫。
“我都說了不要脫,你們非不聽,現在好了吧,大家都不開心了。”老者主持看到眾人的表情,臉上的得意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大師,你怎麼練得,教教我。”柳生忽然跪在老者麵前,連磕三個響頭,地板都被磕破了。
圍觀的人群也蜂擁上來,頭磕的那叫一個震天響,好像信徒在頂禮膜拜,甚至比拜自己祖宗都要來的虔誠。
“小子你在幹什麼,還不鬆開大師。”柳生大聲嗬斥。
“鬆開,大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今天死定了。”眾人怒目而視。
那眼神如同一頭頭凶獸,嚇得陳詩史心驚膽顫,情不自禁的鬆開了手。
同時還不忘幫老者主持提上褲子,披上衣服。整理得那是井井有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老者主持家的大孝子呢。
“怎麼,不讓我跑了?”老者主持斜眼看著陳詩史。
“哪能啊,晚輩可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尊師重道,怎麼會讓前輩做那種事,就算裸奔也是我來才對。”陳詩史姿態放得很低。
“你小子眼力見不錯,能屈能伸,將來必定可以成就一番大事業。”
“小子倒是想啊,就是力有不逮,要是能的前輩傳授個一招半式,那絕對可以縱橫整個中央大陸了。”陳詩史賠笑,甚至還伸出手讓老者主持抓住,生怕對方摔倒一樣。
“想學我的手藝,光靠嘴巴可不行,還得…”老者主持搓了搓手指。
“這個好說,這個好說,包您滿意。”不待陳詩史說話,柳生已經搶先保證。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
“陳兄弟不是得了冠軍嗎,我們就去頭牌姑孃的包廂。”柳生連忙跑出去安排。
“前輩,請。”陳詩史低頭彎腰,宛若走狗。
“孺子可教也。”老者主持背負雙手,拂袖而去,陳詩史緊隨其後。
“前輩不要走啊,我們也想拜您為師。”圍觀的眾人堵住了路,頭磕得血流不止。
“你們年級已經過了培養期,就算我肯教,你們也學不會,散去吧。”
說罷踏空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