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史看了看還在跟兩位侍女探討人生哲學的張大吊,不禁搖了搖頭,也不打擾他們,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包間。
剛出門就碰到一位年輕男子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男子背後的有一位黑袍老者,他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兩隻眼睛就像毒蛇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結丹境中期。”陳詩史心中猛然一驚。
“小子,還記得我吧。”年輕男子嘴角微翹,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微笑。
“是你。”陳詩史眼神一凝,這不就是剛剛害他損失幾十萬的消炎嗎?
“哈哈,你不傻嘛,該聽得出來是我的聲音。”消炎大笑。
“有何貴幹。”陳詩史冷哼一聲。
看到消炎這副嘴臉就來氣,要不是因為對方後麵跟了一名結丹境中期的高手,他早就要動手教做人了。
“一個小小的真氣境敢跟我擺臉色,活膩了?”消炎笑容一收,眼睛裏精光四射,恐怖的氣息引而不發,竟是一名結丹境的高手。
“嚇唬我啊,真當自己是根蔥了。”陳詩史渾然不懼,悄悄向後退了幾步,他怕消炎身後的老者突然出手。
“喲嗬,還想跑,給我跪下吧。”消炎笑了,嘲諷的笑。
霎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了陳詩史的肩膀之上,那是精神力。
陳詩史當即停下了腳步,然後肩膀一抖,消炎的精神力瞬間被震散。
“嗯?”葯老微微詫異了一下。
“怎麼可能,你小子的力氣怎麼這麼大?”消炎不可置信。
剛剛這招雖然隻是隨意一擊,但單憑威力來講也不是一般真氣境可以抵擋的。
可是陳詩史不但擋了,而且看起來輕鬆隨意。
“這小子身上我秘密,抓過來一探究竟。”消炎眼睛裏露出心狠之色,吩咐一句。
他身後的葯老聞聲而動,身體化作一縷黑煙向陳詩史纏繞過去,速度快似閃電。
陳詩史嚇得連忙後退,可是哪裏比得過黑煙的速度,眼看著就要被追上。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滿身酒氣得黑影突然擋在陳詩史麵前,一巴掌就將拍散。
葯老的身形顯露了出來,藏在黑袍裡的眼睛射出陰毒的光芒。。
“酒東前輩。”陳詩史大喜。
沒錯,來人正是酒東。
“老鬼,你膽子夠肥啊,真當這裏是你們消家了?”酒東嗬斥道。
“原來是你這個酒鬼,這是我跟這小子之間的事,讓開。”
“葯臣,你是不想走了是吧,今天我們大波成酒道三人組就要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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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時酒老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與他一同同行的還有酒西。
“老東西,這麼多年還沒把你喝死呢?”葯老看到來人,眼睛一凝,聲音變得沉重起來。
“你這個藏頭露尾的鼠輩,好好在你的老鼠城待著也就罷了,敢來我大波城作威作福,活膩了?”
“人多了不起,我看你們今天誰能護得住這個小子。”葯老麵對三人,渾然不懼,可見他對自己是有多強大的自信。
“你可以試試。”酒老眼神一瞪,兩道精光頓時激射而出,不過目標卻不是葯老,而是躲在他身後的消炎。
消炎被他的氣勢所攝,嚇得連連後退,一個不留神就栽倒在地,狼狽至極。
“混賬,敢動我家少爺,信不信我滅你們九族。”葯老勃然大怒。
“敢威脅我,老子嚇大的?今天我就廢了這小子給你看看。”酒老根本不吃這一套。
三人對視了一眼,酒西留在陳詩史身邊,而酒老和酒東則包抄了上去,眼睛裏殺意凜然。
竟不是口中說說而已,而是言出必行,說乾就乾。
“你們敢?”葯老怒斥。
他有自信全身而退,但是消炎不行。
“三兩位前輩,葯老剛剛口不擇言,我替他向你們道歉,大家出門在外,沒必要為了一件小事而大動肝火。”消炎目光閃爍不定,開口求和。
但酒老和酒東不為所動,好像就真的要魚死網破。
“兩位道友請給小弟一個麵子,這件事就這麼算瞭如何。”這時一個渾厚無比的聲音響起,震得走廊搖晃不停。
酒老和酒東同時停下腳步,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就見兩名中年大漢聯袂而來,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板上踩出一個個沒過膝蓋的足印,可見他們的力道之強。
“桀桀,南迪,芒過你們倆來的正好,跟我一起滅了他們幾個。”葯老大笑起來。
“葯兄誤會了,我們怎麼也是來者是客,在人家家裏打打殺殺可不好,不如大家雙方各退一步,這事就算過去了。”其中一名大漢咧嘴而笑,露出一口潔白無瑕的牙齒。
“芒兄說的對,和氣生財纔是正道。”另一名大漢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摺扇,不停的搖晃這。
摺扇隻有他的巴掌那麼大,看起來特別滑稽,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三不四。
“你們怕什麼,三對三我們必勝。”葯老氣急。
“葯老,他們說得對,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這小子有的是機會對付他。明天不是要進礦山嗎,他應該也會去,到時候正好連帶他跟古家那倆個賤人一起做掉。”消炎用上了傳音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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