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能城主的宣佈,台下又是一陣歡呼。
“好了比賽繼續。”天能城主輕喝一聲,壓住了眾人的聲音。
還沒有比試的人頓時又緊張起來,特別是那些已經輸過一次的。
有了陳詩史跟江山北熱血沸騰的交手在前,接下來的比試就顯得有些乏味了,畢竟剩下的人均是法修,交手自然不能像他們一樣拳拳到肉,所以喝彩聲都少了許多,有的觀眾甚還打起哈欠來。
觀眾的熱情對選手的影響還是很大的,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誰不喜歡出風頭,誰不喜歡萬眾矚目,就算是那些平時沉默寡言的選手,也是有著這樣的想法。
“該死的陳詩史,別讓我碰到你。”其中怨氣最甚的人還屬西門老吊。
他這次前來可是充滿了期待,可是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想像中的場景沒有出現,要不是有觀眾買了輸贏,他都懷疑還有沒有人看他的比賽。
西門老吊越想越氣,而他的對手就慘了,是一位排名十四的選手,名為二狗子。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長相普普通通,麵板黝黑,個頭不高,也就比陳詩史高了一點點而已。
“給我死。”西門老吊看著他的對手,越看越覺得像陳詩史,當即憑藉鬼魅的身法,繞到對手的身後,然直直的戳穿了對方的肩膀,連帶著一截肩胛骨也掏了出來。
“啊。”那人慘叫一聲,然後聲音戛然而止,竟是被西門老吊一腳踢飛,跌出擂台,直接昏死過去。
“廢物。”西門老吊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這樣血腥的場麵引起了觀眾的注意,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有的指責他心狠手辣,有的則稱讚他是個男人,聽著這些閑言碎語,西門老吊神情興奮。
反正無論是貶低還是抬高,隻要有人關注就行,這纔是他想要的結果,於是他像一個瘋子一般舉著雙手繞著擂台跑了起來,開心的像個孩子。
“你找死。”這時一名中年漢子連忙來到二狗子身邊檢視情況,當即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眼神冰冷的盯著西門老吊,彷彿要將他挫骨扒皮。
“拳腳無眼,受傷在所難免,我勸你不要自找麻煩。”將天生攔在西門老吊身前,笑意連連。
“很好。”中年漢子好像很忌憚將天生的樣子,留下兩個字以後就提起受傷的二狗子回到了原處。
“膽小鬼。”將天生冷笑一聲。
“西門老吊勝,下一組。”天能城主連忙出來解圍。
西門老吊這才戀戀不捨的走下擂台,臨別時還向陳詩史投來挑釁的目光,然後伸出手掌劃了劃脖子。
“我就這麼招人恨嗎,我記得沒得罪過他吧?”陳詩史無語。
“木秀於林而風必摧之,你太高調了反而不是好事。”薑閣主淡淡開口。
“沒辦法啊,我也想低調的,可是實力不允許啊。”陳詩史無奈攤攤手。
“呸,不要臉。”林麼兒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
“林大小姐,你怎麼回事,我不惹你你反倒先惹我了。”陳詩史感覺莫名其妙。
“就是,這種事精咱們就不用理她,當她是個屁,揮揮手叫她散了得了。”柳仙兒笑意盈盈的朝這邊走來。
(本章未完,請翻頁)
“賤人,你說誰呢。”林麼兒怒斥一聲。
“誰賤說誰。”柳仙兒反駁。
“哪有人自己罵自己賤的,真是天下奇聞。”林麼兒冷笑一聲。
……
兩女針鋒相對,陳詩史夾在中間,聽得頭都大了,但又無可奈何,乾脆直接躺平,視而不見。
“喲,好熱鬧啊,兩位妹妹真是好興緻呀。”一道嬌媚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還來?”陳詩史心頭一顫,連忙轉頭望去,卻見甄環和甄香兩姐妹聯袂而來,人未到,香風已經襲來。
“叫誰姐姐呢,兩個老女人。”柳仙兒率先發難。
“又來兩個賤人。”林麼兒嘴巴甚是毒辣。
“咯咯,公子你看啊,她們罵人,一看就沒有教養,不像咱倆姐妹,琴棋書畫樣樣皆精,一定能把公子服侍的舒舒服服的。”甄的聲音如絲竹般悅耳動聽,讓人獸血沸騰。
“就是,我跟姐姐的可不像她們粗口成章,人家可是知書達禮的呢。”甄香忽然腳跟一軟,倒在了陳詩史的懷裏。
“姐姐,別。”陳詩史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將她推開。
“賤人,無恥。”
“不要臉。”
柳仙兒和林麼兒異口同聲,又羞又怒,沒想到甄香竟如此大膽,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你們有臉了?一個搔首弄姿,一個勾三搭四,不像我們姐妹倆,隻喜歡公子一人。”甄香言行大膽,讓陳詩史有些吃不消。
“我呸,天能城誰不知道你們兩姐妹是出了名的朝三暮四,四處留情,現在跟我在這裏裝純情,簡直是噁心。”柳仙兒罵道。
“原來是青樓女子,我說怎麼會有一股騷狐狸的味道。”林麼兒冷哼一聲。
“公子,你看吶,她罵我們。”甄環甄香一人一邊拽著陳詩史的胳膊,楚楚可憐。
“撒手,你們想死是吧?”柳仙兒怒斥一聲。
“就不撒,你能咋滴。”甄香得瑟,胸膛緊貼陳詩史的胳膊。
“幾位姐姐別鬧了,有話好好說。”陳詩史連忙勸道。
“少在那裏裝無辜,現在最開心的就是你了吧?”柳仙兒斜眼看著陳詩史。
“胡說,本少爺不是那樣的人。”陳詩史大呼冤枉。
“嘖嘖,陳公子可真是吾輩楷模啊,連甄環甄香兩位回春樓的頭牌都對他投懷送抱。”觀眾們看得羨慕不已,恨不得自己就是陳詩史。
“人比人氣死人啊。”許多年輕的小夥子憤憤不平。
“你要是有他這樣的本事,還愁沒有姑娘投懷送抱?”有人嘲諷。
“啊。”這時擂台上一聲慘叫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隻見一名年輕男子捂著胸口,倒在血泊之中,口中吐著血沫,出氣多進氣少,要看就要不活了。
而在不遠處,一身紅衣的風苟淡定的看著這一切,彷彿年輕男子的死跟他無關。
“混賬,你竟敢殺人。”年輕男子代表的天機閣主頓時怒喝一聲,直接從下麵踏空而至,手掌直接拍向了風苟。
風苟麵不改色,也不抵擋,
(本章未完,請翻頁)
坦然的麵對撲麵而來的攻擊。
眼看著就要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然而就在這時,那個天機閣主忽然如遭雷擊,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好在有兩位跟他較為要好的閣主飛身把他化解了一部分的力量,否則不死也得身受重傷。
“烏政宗,你很好。”那個閣主咬牙切齒,怒目而視,但卻不敢再動手。
“擂台比武,生死勿論,這是規矩,要是怕死就別上來。”烏政宗冷哼一聲。
“還可以這樣的嗎?”陳詩史臉色沉重。
“自然可以,不過除非有深仇大恨,否則大家一般都不會下死手的。”薑閣主解釋。
“風苟勝。”天能城主深深看了風苟一眼,宣佈結果。
“這風苟也太狠了吧,他就不怕得罪別人身後的勢力?”台下觀眾議論紛紛。
“他有烏龜宗做後盾,自然不怕。”
“有好戲看咯。”有人麵露期待。
“第三輪結束,第四輪的上來抽籤。”天能城主吩咐。
此時足足淘汰掉了十個人,加上西門老吊廢了一個,風苟殺了一個,目前就隻剩下十三人了。
“最重要的一局來了,誰能晉級前十就看這一次抽籤了。”眾人又興奮了起來。
這次陳詩史抽到的是一號,而在他亮出一號的同時,西門老吊竟朝他晃了晃手中的十三號號碼牌,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哈哈,老子又是輪空。”孟津的大笑聲響徹全場,讓眾人不禁無語。
“漂亮。”林言神情激動,本來剛剛心裏還在打鼓呢,現在終於徹底放下心來。
“前麵兩組留下,其他人下去等候。”天能城主吩咐。
很快台上就隻剩下陳詩史和西門老吊遙遙相望,而另一個擂台則是巫連城對上排名第十八的一位壯碩男子。
“雖然知道不是你對手,但我還是想試試你我之間的差距。”壯碩男子輕笑道,他能走到這一步已經是靠了很大的運氣了,所以他從沒想過可以挺進前十。
“可以,用出你最強一招吧。”巫連城做了個請的手勢,給足了對方麵子。
“好,那你小心了。”壯碩男子當即大喝一聲,八十一道真氣破體而出,匯聚到右腳之上,他的右腳頓時亮起了炙熱紅光,宛若岩漿一般,接著他一躍而起,淩空用力猛然踢出。
右腳的紅光頓時化作一道光柱朝巫連城射去,所過之處空氣皆燃起了火焰,劇烈的高溫灼燒著地麵,前排的觀眾忍不住汗流浹背。
“好,你這招赤焰腳已經走了七成火候,假如能練至大成,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擋得住。”巫連城贊了一聲。
但手中的動作卻不慢,隻見他身邊浮現出一層水霧,然後手指順勢向前一指,水霧驟然聚集,轉眼間化作一條水龍,朝光柱咆哮而去。
轟!兩者相撞,爆發出爆鳴之音,一時間火光四射,水霧紛飛。火蒸發了水,水澆滅了火,水火交融之間,兩者達到了平衡,竟同時消失不見。
不一會兒,兩人的頭頂上空有一道彩虹出現,預示著和平收手。
“我輸了。”壯碩男子轉身離開,毫不停留。
“承讓。”巫連城抱拳客氣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