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學校裡的小混混帶著幾個社會上認識的黃毛痞子,跑來我家裡鬨事。
柳如煙過來的時候,見我跟他們扭打成一團,她一個嬌弱的女生,竟然不顧危險衝過來幫忙。
混亂中,她不慎被黃毛痞子的刀劃傷手臂,她疼得大喊。
那一刻,我仿若被激發出超強戰鬥力,不要命的撲了上去,將那群人全都撂倒在地。
好在後來隔壁回來的大叔大嬸過來幫忙,那群小混混見勢不妙,這才連滾帶爬的慌忙跑了。
柳如煙在醫院診療室包紮傷口時,等在走廊裡的我,卻正巧碰見她爸爸,柳氏集團的總裁。
不過,他臉色看起來非常不好。
我以為是柳如煙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受傷了,卻聽他身後正拿著一堆檢查報告焦急趕來的助理說道。
“柳總,江城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腎源配型,您還是放下一段時間工作,咱們去京都治療吧!”
原來,柳如煙的爸爸雙腎壞死,急需找到一顆腎源救命。
柳如煙似乎還不知道這件事,這段時間她好像每天除了上課,就還跟之前一樣,整天變著法兒的圍著我轉。
這樣的情況,讓我好幾天晚上躺在床上,都翻來覆去睡不著。
經曆了上次小混混的事情,我與柳如煙的感情越來越好。
參加完她的生日宴,回家的時候,她特意跑來送我。
她一個女孩,竟然出其不意的踮起腳尖,偷偷親了我一下。
就此,我們確定了戀愛關係。
我好像著了魔,滿腦子都是她。
那天晚上,我竟然鬼使神差,偷偷跑去了醫院,自願與他爸爸做了腎源配型。
後來,我瞞著柳如煙,瞞著所有人,匿名為他爸爸做了腎移植。
等我調理好身體,滿心歡喜的歸來時,一切的功勞,卻都無緣無故落在了柳如煙身側那位,不知何時歸國的白月光身上。
他一米八五個子,比我矮不了多少,戴著金絲眼鏡,整個人看起來病嬌又羸弱。
柳家的管家說,這些日子柳總一直在尋找為他捐贈腎源的人。
經過一番調查,發現那位做好事不留名的年輕人,竟然是從小與柳如煙一起長大的竹馬。
柳如煙知道這件事情後,又感動,又內疚。
我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