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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行，必須繼續手術！
南澤目前的身體狀況已經等不起了，我不能冒這個險。”
“可是柳小姐，這對江先生來說身體危害很大，甚至可能危及他的生命。”
不知何時趕來的好友周林也焦急相勸：“還是快停下吧如煙，醫生說這樣下去，辰言可能也會有生命危險的！”
柳如煙聞言，嗤笑一聲：
“江辰言不過是少了個腎而已，又要不了他的命。”
她語氣滿不在乎，仿若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
未料她的話音尚在耳畔迴盪，我的意識卻逐漸開始陷入混沌。
她用柳氏集團對這家醫院新一輪的融資作為威脅，給院長施壓，逼迫主刀醫生繼續手術。
我心中滿是絕望，在麻藥的作用下緩緩放棄了掙紮。
冇過多久，在她飛奔向換腎成功的楚澤南時，手術檯上的我，卻已經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2
我死了，死在了與柳如煙新婚後的第二天。
或許是還未完成，昨夜她跟我耳鬢廝磨時所說的那些誓言，我的靈魂並冇有離開，而是繾綣於柳如煙的身邊。
此刻她正握著白月光楚南澤的手，神色激動的自言自語：“手術成功了，感謝上天，你終於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南澤。”
楚南澤緩緩睜開眼睛，那張病容還未完全消散的臉上，正朝她努力扯出一抹微笑。
“謝謝你如煙，是你一直冇有放棄我，才讓我有了今天。”
柳如煙聽了他的話，卻連忙搖著頭，滿是溫柔地捧起他的手來。
她臉頰上流淌下來的熱淚，重重砸在二人緊緊相扣的十指上。
“不，南澤，肯定是老天爺感念你三年前割腎救了我爸爸，這才保佑手術如此順利。
你不用感激我，是你的善良給了你新生。”
聽她說出這句話，我的心像是被一把尖利的刀，生生剜了一個血洞。
她說楚南澤手術成功，是老天爺對他善良的饋贈。
那我呢？
死在手術檯上的我，並未獲得老天垂憐。
在她心裡，我豈不就是個十惡不赦之人？
我苦笑著。
腦海裡曾經覺得甜蜜的記憶，竟然全都變成了淬毒的刀。
一刀又一刀，刺穿了我的心口。
猶記得前天那場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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