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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哼了一聲：“抱歉，我沒想起來。”
“你要裝到什麼時候？”
汪洋剛清醒的時候，或許真的因為頭部重創暫時性的想不起什麼，但在病房裏養了一個月，他不可能還跟那時一樣。
傅盛年光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經記起了，隻是不說罷了。
“你擔心你的老婆孩子我能理解，你不跟我們合作，拿不到備份和血樣，警方無法通緝唐悅月，他們可能在她手上，可能在姓趙的手上，時間拖得越長，你的老婆孩子危險就越大。”
汪洋沉默不語，眉頭緊緊皺著，看似在思考他的話。
他知道今天還是問不出什麼，起身離開。
開著車回到家，已經傍晚時分。
他剛進門，簡瑤就抱著小艾過來了。
“汪醫生今天說了嗎？”
“還是不配合。”
傅盛年伸手把小艾接到手裏，小傢夥歪著腦袋看他，粉嘟嘟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來兩個音：“媽媽。”
“……”
簡瑤被逗得笑出聲，“小艾現在隻會喊媽媽。”
發音不是很標準。
傅盛年嗯了聲，神情溫和地看著懷裏的小可愛，“叫爸爸。”
“媽媽。”
“叫爸爸才對。”
小傢夥把臉埋在他肩頭，不吭聲了。
他沉沉一笑，伸手攬過簡瑤，摟著她上樓。
嬰兒床已經搬回嬰兒房，晚上寶寶不跟他們一起睡了，母乳剛斷，照看寶寶的阿姨睡在嬰兒房，簡瑤不用再起夜，最近休息得還不錯。
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悶在家中很是無聊。
“我請了知畫和蕭甜明天過來坐坐。”
傅盛年嗯了聲，走進嬰兒房，把小艾放在床內，順手把奶嘴塞到小艾嘴裏，小傢夥很乖，不哭不鬧。
有阿姨在房間照看，他摟著簡瑤走出去，兩人直接去了餐廳。
晚飯已經準備好，正吃著，傅盛年的手機響起。
是陳警官打來的。
說是收到了一個匿名包裹，裏麵全是照片，拍的是一個碼頭，還有一艘疑似走私古文物的商船，照片中拍到的人麵孔都很陌生，但陳警官懷疑，這就是趙曜堂在做的走私生意。
他的人盯著趙曜堂有一陣子了，趙曜堂老實得很，尤其是唐悅月失蹤以後，他什麼動作都沒有，甚至不怎麼出門吃喝玩樂了。
傅盛年聽完陳警官的話，沉默片刻，說道：“那你先著手查他的走私生意。”
抓住趙曜堂手底下的人，撬開那些人的嘴，不信揪不出趙曜堂。
電話剛掛了，又一通電話進來。
是田野打來的。
他派田野去查趙曜堂名下的房產，包括趙曜堂有可能租的房子，結果發現他名下隻有一套別墅，正是他現在住的那一套，並且，他沒有租任何房子。
“傅總，我找到了趙曜堂買房時經手的經紀人，看到了別墅的平麵圖，那房子下麵有一個地窖。”
傅盛年眉梢輕挑，“地窖？”
“是，房子的原主人是個品酒師，專門打造了一個地窖用來存酒。”
“多大麵積？”
“夠大。”
傅盛年沒說話，田野緊接著道：“如果汪洋的老婆孩子是被趙曜堂抓的，應該有可能被囚禁在那個地窖裡。”
傅盛年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關鍵問題是，無法去證實。
警方沒有證據，申請不了搜查令，不能帶著人直接進去搜。
他稍後又與陳警官聯絡上，說了地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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