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有點慌。
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這是都來看她的笑話了嗎?
她緊緊抓住被子,眼神很不安地看著在場的幾個人。
童知畫往後退了一步,與她拉開一點距離。
莊嚴順手將童知畫拉到自己身邊,“身體怎麼樣了?”
“我沒事。”
“沒事就好。”
他微微一笑,一隻手背到身後,身姿站得筆挺,他輕握著童知畫的手腕,領著她走到沈奕麵前。
“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童知畫埋頭不語。
“你不說?那好,我幫你說。”
莊嚴毫不客氣揭露了顧湘一大早就把童知畫堵在巷子裏,將童知畫打暈過去的事,話落,他神色冷下去,瞥了顧湘一眼,接著說:“至於顧小姐是被什麼人打成現在這個樣子,我還真不清楚。”
“你睜著眼睛說瞎話。”
顧湘大聲反駁,“明明就是你的人對我拳打腳踢。”
“我的人都在上班,沒有人離開過工作崗位。”
“你的人在幹什麼,還不是你說了算。”
“所以你能把我怎麼樣?”
顧湘氣得險些噴出一口血來。
這個莊嚴不但護著童知畫,還替童知畫報復她,她現在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她氣不過,伸手指著童知畫,厲聲說道:“你說我打她,那她身上怎麼一點傷都沒有,你簡直是血口噴人。”
“傷都在看不到的地方。”
莊嚴很肯定地說。
他知道童知畫的病情,她麵板又很白,哪怕是輕微的一點磕碰,身上都很容易出現淤青,更何況是承受擊打。
沒等他再說什麼,簡瑤已經拉著童知畫進了衛生間。
把門關上,簡瑤立刻將童知畫身上披著的大衣取下來,童知畫非常配合,將上衣撩起。
看到她身上多了很多瘀傷,尤其背部有一整片烏青,簡瑤非常肯定莊嚴沒有撒謊,童知畫確實被人毆打過。
“是顧湘乾的嗎?”
童知畫把衣服放下來,“是。”
“她為什麼對你動手?”
“因為……你昨天打了她。”
簡瑤整顆心都揪起來。
顧湘這麼針對童知畫,竟是因為她?
她還以為顧湘單純的為了沈奕纔看童知畫不順眼……
然而細細一想,顧湘吃起醋來,不惜連蕭甜的設計稿都抄襲,打人算什麼?
她把大衣披回童知畫身上,拉著童知畫走出衛生間。
“知畫身上確實有很多淤青。”她說。
沈奕眼眸瞪大,震驚地看向床上已經白了臉的顧湘,憤憤不平:“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找知畫的麻煩一次就算了,還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