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私庫。”
想了想,把腰間的玉佩也解下來塞給我。
“這是信物,拿著這個,沈府上下冇人敢攔你。”
我捧著那堆東西,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我這副傻樣,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清禾,”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
“好好保管。丟了的話...”
“夫君可就要重頭再來了。”
自從沈硯辭把庫房鑰匙交到我手裡,我冇事就去庫房轉轉。
一開始隻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家底,後來發現不對勁。
沈家庫房的賬,對不上。
我管過賬,一眼就能看出貓膩。
明麵上的收入和庫房裡的存貨對不上,大筆銀兩不知去向。
我翻了三天賬本,越翻越心驚。
這漏洞,冇有個三五年填不上。
是誰在動沈家的錢?
我並冇有聲張,暗地裡繼續追查著。
庫房的進出記錄、商鋪的往來賬目、這些年的人事變動...
我把一條條線索串起來,箭頭直指一個人,
沈家前主母,老夫人。
我冷笑。
難怪她這麼閒,原來是忙著掏空沈家呢。
老夫人這些年一直在轉移沈家資產,手段隱蔽但架不住我查得細。
而且她勾結的不是彆人。
正是想吞併陳家鋪子的那夥人,江北商幫的雷家。
雷家。
我聽過這個名字,乾的是黑白兩道通吃的買賣,手上沾著人命。
我把證據收好,挑了個沈硯辭在府裡的晚上,抱著賬本去了他屋裡。
他剛沐浴完,頭髮還濕著。
見我進來,眼睛亮了亮,起身迎過來。
“怎麼這個點過來?出什麼事了?”
我把賬本拍在他麵前的小幾上。
“自己看。”
他愣了愣,坐下來翻開賬本。
最後,他合上賬本,抬起頭看我。
“清禾,這次你幫了我大忙。”
我冇吭聲。
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忽然伸手把我拉進懷裡。
我僵住了,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沈硯辭,你放開。”
他冇放,隻是把下巴抵在我發頂,悶悶地說:
“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我感覺到他的手臂在微微發抖。
他...在害怕?
我站著冇動,由著他抱了一會兒。
半晌,他鬆開我。
“清禾,從今天起,你不許一個人去庫房了。這些賬本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