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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敏日記 027

作者:劉敏謝小伶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15:17:59

第12章

-我們都有美好的明天(第一卷結束)

第12章

-我們都有美好的明天(第一卷結束)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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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江彆墅那寬敞奢華的客廳裡,璀璨的水晶吊燈灑下冰冷而明亮的光芒,將這片空間照得纖毫畢現。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度荒誕而又撕裂的氛圍。

張乃萬依然癱坐在那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雙手死死地捂住那張蒼白瘦削、佈滿淚痕的臉龐。

她的身體像是風中的落葉般劇烈地顫抖著...

喉嚨裡發出的,是陣陣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

十幾年了,從她三歲那年被生母張佩佩賣給那個噁心的戀童癖,再到八歲被那個女人第一次塞進那個散發著惡臭的紙箱裡充當免費的公共肉便器...

她的世界裡就彷彿隻有無休止的強姦、**、暴力擴張和毫無尊嚴的排泄。

而現在,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僅僅用了一通輕描淡寫的電話,就斬斷了鎖在她脖子上的那條沉重鐵鏈。

她...真的擺脫那個地獄了?

張乃萬哭得撕心裂肺,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抽搐,那團常年脫垂在她雙腿之間的子宮肉塊也跟著可憐地晃動著。

那是一個呈現出暗紫紅色、表麵佈滿粗糙結締組織和陳舊性撕裂傷疤的畸形肉團,足有十厘米長,像一個倒置的爛梨一樣沉甸甸地懸掛在**口外。

宮頸口因為長期的暴力使用,呈現出一個無法閉合的、邊緣外翻的黑洞,時不時地向外滲出幾滴渾濁腥臭的淫液。

而她那兩側被十二個金屬環死死穿透、增生肥厚成深褐色的畸形小**,也隨著她的哭泣而微微顫栗著。

就在張乃萬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時候,客廳的另一邊,卻上演著一出截然不同的鬨劇。

“主人~你不能這樣嘛~”

謝小伶像一隻冇有骨頭的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在林磊的手臂上。

她那張清純甜美、極具欺騙性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一雙像小鹿般無辜的大眼睛裡甚至還硬生生地擠出了兩滴眼淚。

她一邊用自己那雖然平坦但**卻因為長期受虐而異常粗大深褐的胸部在林磊的手臂上蹭來蹭去,一邊用那種甜膩得能拉出絲來的嗓音瘋狂撒嬌。

“人家從來就冇有吃過外麵的屎嘛!主人怎麼可以憑空汙人清白~”

謝小伶撅起那粉嫩的嘴唇,小手不安分地在林磊的胸口畫著圈圈

“再說了,主人就算要下命令,也不要當著人家好閨蜜的麵說這種……這種讓人害羞的性癖嘛!人家在乃萬麵前可是清純可愛的乖乖女呢~主人哥哥快收回這條命令好不好~小伶以後一定乖乖隻吃主人拉的,絕對不亂吃外麵的野屎~好不好嘛主人~”

林磊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動著。

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深灰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

這原本是一個完美無瑕、高冷禁慾的財閥大少爺形象。

而他一直以來,也都極其注重自己的“人設”,尤其是在第一次見麵的外人麵前,他必須要維持那種掌控一切、深不可測的上位者姿態。

這叫麵子!

這就是格調!

但是!

隻要一碰上謝小伶這個腦迴路完全不正常的死丫頭,他那引以為傲的高冷人設就會瞬間碎成一地渣渣。

“謝小伶,你給我閉嘴!”

林磊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捏住謝小伶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將她那張精緻的臉蛋捏得變了形。

此時謝小伶那張精緻的小臉,就好像那個生氣的河豚,哪怕被捏著,小嘴也依然吧唧吧唧著...

林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冰冷而充滿威嚴,然後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還有臉跟我提‘從來冇吃過外麵的屎’?你那核桃大的腦仁是不是被精液塞滿了?!你給老子好好回想一下,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他媽的到底是在哪裡、在乾什麼?!啊?!”

謝小伶被捏著嘴巴,含糊不清地“嗚嗚”了兩聲,那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似乎是真的在認真回憶。

隨後,她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她當然記得,那天是她十四歲的生日,她在那個肮臟的公共男廁所裡,正捧著一坨彆人冇衝的、還插著生日蠟燭的屎在大快朵頤,然後,像神明一樣的林磊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嗚嗚……主人~”

謝小伶不僅冇有覺得羞恥,反而更加興奮了,她的下體瞬間湧出一大股**,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

“小伶錯了嘛……小伶就是個喜歡吃屎的賤母狗……主人快懲罰小伶吧……”

林磊看著眼前這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徹底放棄了掙紮。

他像扔一塊燙手山芋一樣甩開謝小伶,站起身來,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襯衫下襬,強行板起臉,試圖做最後一次挽救自己高冷人設的努力。

“咳……總而言之,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林磊雙手插在褲兜裡,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酷口吻對著地上的張乃萬說道,“張乃萬,你的任務我已經佈置下去了。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裡。我不希望看到這死丫頭再因為亂吃東西而腸胃感染。至於你……你自己找個房間收拾一下,彆把我的地板弄臟了。”

說完,林磊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邁著修長筆挺的雙腿,頭也不回地走向了二樓的書房。

哪怕現在的補救看起來極其可笑,但他就是這種性格,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看著林磊那略顯僵硬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謝小伶像個冇事人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她走到張乃萬身邊,伸出腳踢了踢張乃萬的肩膀。

“哎呀~彆哭啦乃萬。”謝小伶蹲下身,笑嘻嘻地看著滿臉淚水的張乃萬,“我家主人就是死傲嬌,其實他人可好了。走吧,我帶你去洗個澡。你身上這股……嗯,各種男人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發酵味道,確實有點沖鼻子呢。”

張乃萬木然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女孩。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默默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一刻,她突然覺得,這個荒誕的世界,似乎也冇有那麼可怕了。

時間悄然流逝。

現在時間跳轉到了劉敏給張乃萬打完那個驚悚電話的十五分鐘之後。

寬敞的客廳裡,林磊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沙發上。

他脫掉了昂貴的皮鞋和襪子,一隻腳架在茶幾上,右手正極其專注地摳著腳趾縫。

對於一個在外麵呼風喚雨的財閥大少爺來說,這種私底下的粗俗小動作,是他釋放壓力的一種獨特方式。

突然,“哢噠”一聲輕響,一樓客房浴室的門被推開了,伴隨著一陣溫熱的水汽,兩個女孩的腳步聲傳了出來。

林磊的耳朵猛地一豎,幾乎是在零點零一秒之內,他瞬間停止了摳腳的動作。

他的身體像裝了彈簧一樣筆直地彈了起來,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右手順勢端起茶幾上那杯早就涼透的紅茶。

他那張俊朗的臉上瞬間恢複了麵無表情的高冷,雙眼深邃而專注地盯著電視機螢幕上正在播報的無聊財經新聞,彷彿剛纔那個摳腳的猥瑣男根本不存在一樣。

張乃萬裹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有些侷促地走出了浴室。她的手裡還拿著一條毛巾,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林磊頭也不回,隻是冷冷地伸出左手,將一個老舊的粉色翻蓋手機遞向了張乃萬的方向。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冇有一絲波瀾:“剛纔,你那個叫劉敏的同學給你打了個電話。我替你接了。”

張乃萬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像觸電一樣猛地衝上前,一把奪過那個粉色的翻蓋手機,手指顫抖著按下了回撥鍵。

“嘟……嘟……”

在等待電話接通的這短暫幾秒鐘裡,張乃萬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太瞭解劉敏了。

那個丫頭怯懦、自卑、敏感,而且極度容易胡思亂想。

在這個深夜,她打來電話,卻聽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而且那個男人還說自己在洗澡……

劉敏的腦子裡現在指不定已經腦補出了什麼可怕的畫麵!

就在張乃萬焦急萬分的時候,謝小伶也從浴室裡光著腳走了出來。她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吊帶睡裙,裡麵完全是真空的。

“哎呀~乃萬,你急什麼嘛。”

謝小伶湊到張乃萬身邊,一雙不安分的小手直接探進了張乃萬那件寬鬆的浴袍下襬裡。

“啪”的一聲輕響,謝小伶的手指準確無誤地彈了一下張乃萬雙腿間那團沉甸甸的子宮肉塊。

“嗯……啊!”張乃萬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刺激得渾身一顫,雙腿猛地一夾,但那團脫垂的肉塊卻根本無法縮回體內,隻能被硬生生地夾在兩條大腿之間,傳來一陣鈍痛。

“嘻嘻~還挺有彈性的嘛。”

謝小伶毫不避諱地調笑著,手指在那團肉塊上肆意地揉捏著,“你看,洗乾淨之後,再抹上我之前專用的那款高濃度潤滑養護膏,你的子宮現在是不是恢複了一點紅潤了?摸起來也不像之前那樣乾巴巴的像塊老樹皮了,而且那股難聞的腥臭味也淡了好多呢。我說得冇錯吧,主人的東西就是好用~”

確實,經過謝小伶剛纔在浴室裡的一番強製“護理”,張乃萬那飽受摧殘的下體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那團原本暗紫發黑的脫垂子宮,在吸收了昂貴的養護膏後,表麵泛起了一層微弱的水光,顏色也稍微鮮活了一些,雖然依然猙獰可怖,但至少不再像一塊隨時會壞死的腐肉了。

而那段脫垂在肛門外十幾厘米長的直腸,也被謝小伶強行用手指一點點地塞回了體內,雖然那完全失去功能的括約肌依然是一個直徑超過五厘米的豁口,但至少不用再忍受拖拽的痛苦了。

“你彆碰我!”

張乃萬羞憤交加,一巴掌狠狠地拍開了謝小伶那隻鹹豬手。她的呼吸急促,臉頰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剛纔那下觸碰帶來的病態快感。

就在這時,電話終於接通了。

“喂……嗚嗚嗚~乃萬……”

電話那頭,傳來了劉敏那細若遊絲、帶著明顯哭腔的聲音。

“敏敏!是我!你彆怕,我冇事!”張乃萬急切地對著話筒喊道,試圖安撫劉敏的情緒。

謝小伶卻一把搶過了手機,對著話筒大聲說道:“敏敏呀~你彆瞎想啦!現在乃萬在我家呢!剛纔接電話的是我家的大人,他脾氣有點怪,你彆介意哦~”

“在……在你家?”

劉敏的聲音聽起來依然充滿了疑惑和恐懼,“可是……可是那個聲音……”

“哎呀,電話裡說不清楚,你先把電話掛了,我用我的手機給你打視頻!”謝小伶不由分說地掛斷了張乃萬的舊手機,然後飛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出了那部最新款的智慧手機,向劉敏發起了視頻通話請求。

視頻很快接通了。

螢幕上,出現了劉敏那張帶著嬰兒肥的清純臉龐。她的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核桃,顯然是剛剛大哭過一場。她蜷縮在單人床上,把自己緊緊地裹在被子裡,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敏敏,看,我們真的在一起呢!”

謝小伶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和張乃萬。

視頻裡,兩個女孩都穿著浴袍或睡裙,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看起來剛剛洗完澡。

謝小伶笑得冇心冇肺,而張乃萬雖然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裡卻充滿了真誠的關切。

“乃萬……小伶……”

看到兩個好友平安無事地出現在螢幕裡,劉敏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眼淚還是忍不住簌簌地往下掉。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張乃萬和謝小伶輪流對著螢幕安慰著劉敏。

她們倆,一個是劉敏從三歲起就認識的、將她視為生命中唯一光亮的“家人”;

另一個,是在最絕望、最崩潰的時刻被劉敏好心收留的“閨蜜”。

她們都太瞭解劉敏的性格了。

她們知道這個女孩外表怯懦,內心卻極其敏感,遇到一點風吹草動就會把自己封閉起來,胡思亂想。

“敏敏,你真的彆怕。我家大人就是個麵冷心熱的悶騷男,他剛纔就是順手接了個電話而已。”

謝小伶對著鏡頭做了一個鬼臉,“他平時可忙了,根本冇空管我們小女孩的事情。乃萬今天晚上就在我這裡睡了,我們倆明天一起去找你玩,好不好?”

“是啊,敏敏。”

張乃萬也強行擠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我真的冇事。你早點休息,彆想太多了。明天週末,我們一起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麻辣燙。”

在兩人的輪番溫言軟語下,劉敏的情緒終於漸漸平複了下來。她吸了吸鼻子,乖巧地點了點頭:“嗯……那你們也早點睡。明天見。”

掛斷了視頻通話後,謝小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把手機扔在床上,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幾圈,腦子裡突然蹦出了一個極其瘋狂、極具破壞慾的“騷主意”。

她太瞭解林磊了。

這個悶騷的男人,平時在外麵裝得像個冇有感情的機器,私底下卻有著各種令人無語的小癖好。她敢打賭,昨天晚上林磊扛著劉玥闖進劉敏家的時候,那副凶神惡煞、滿身血腥味的樣子,絕對把劉敏給嚇壞了。

“不行,我得讓敏敏知道,我家主人其實是個很‘平易近人’的傢夥。”謝小伶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

她剛纔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雖然林磊裝得一本正經,但以她這一年來對林磊的深入瞭解,她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極其細微的、屬於腳丫子的氣味。

她敢用自己的性命擔保,這個悶騷男剛纔絕逼是在摳腳!

“乃萬,你在這裡彆動,千萬彆出聲!”

謝小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對著張乃萬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她拿起手機,重新打開了視頻錄製功能,光著腳丫,像一隻狡猾的小貓一樣,踮起腳尖,偷偷摸摸地推開房門,向著客廳的方向溜去。

張乃萬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這個瘋丫頭又要乾什麼。

客廳裡,林磊以為兩個女孩已經在房間裡睡下了。他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他放下手裡那杯冷透的紅茶,身體往後一仰,再次毫無形象地癱在了沙發上。

他抬起那隻穿著名貴西褲的右腿,將腳架在左腿的膝蓋上,然後伸出右手,極其自然、極其熟練地……摳起了腳趾縫。

就在他摳得正起勁,甚至還把手指放在鼻尖前聞了聞的時候。

“怎麼樣~敏敏~我冇騙你吧~”

一個清脆、響亮、充滿了惡作劇意味的女孩聲音,突然在空曠的客廳裡炸響!

謝小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到了沙發的側後方。她高高地舉著手機,攝像頭精準無誤地對準了沙發上那個正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聞的財閥大少爺。

“你看,我家大人就是看起來挺不好惹的~實際上人可好了呢,而且還特彆接地氣哦~”

謝小伶對著手機螢幕,笑得像一朵燦爛的...食人花。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林磊的手指還停留在鼻尖前。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那張俊朗的臉龐在零點一秒內經曆了從震驚、到呆滯、再到極度扭曲的劇烈變化。

他那完美無瑕、苦心經營了二十幾年的高冷總裁人設,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性地,按在地上摩擦成了一堆狗屎。

(作者吐槽:然後又讓五百輛半掛**了一遍...)

“謝!小!伶!!!!!!!!!!!!!!!!!!!!!!!!!!!!!!!!!!!!!!!!!!!!!!!!!!!!!!!!”

一聲如同遠古凶獸般狂暴的怒吼,幾乎掀翻了彆墅的屋頂。

林磊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那雙眼睛裡燃燒著足以毀滅世界的熊熊烈火。他現在什麼都不想了,他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把這個死丫頭撕成碎片!!!!!!

“媽呀!快跑~”

謝小伶嚇得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就跑。她像一隻滑溜的泥鰍一樣,光著腳丫在地板上狂奔,一溜煙地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謝小伶死死地關上,並且迅速反鎖了起來。

但是!

在極度的恐慌中,謝小伶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她忘了!

或者說,她壓根就冇看見...

張乃萬剛纔因為好奇,也跟著她走出了房間,現在正呆呆地站在走廊上。

“開門!謝小伶!!!你他媽的給老子開門!”

林磊像一頭髮瘋的公牛一樣衝到了房門前,抬起腳,對著那扇堅固的實木房門發出了瘋狂的猛踹。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走廊裡迴盪。

“你今天死定了!老子今天非把你的騷屄**爛不可!老子要把你的腸子扯出來打個蝴蝶結!你給我滾出來!”

林磊一邊踹門,一邊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那些極其粗俗、下流的詞彙像連珠炮一樣從他嘴裡噴湧而出,哪裡還有半點財閥大少爺的影子。

就在林磊踹得正起勁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走廊的空氣似乎有些異樣。

他停下了動作,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然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林磊的身體僵住了。

他冇有轉身。

他的脖子,就像生鏽的機械齒輪一樣,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聲,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左側轉動了九十度。

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走廊儘頭、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張乃萬身上。

此時的林磊,頭髮淩亂,襯衫的釦子崩開了兩顆,領帶歪斜,雙眼因為極度的憤怒而佈滿了血絲,眼底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冰冷寒芒。他的麵部肌肉微微抽搐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度危險、生人勿近的恐怖氣息。

這神態,這動作!

簡直就和電影《終結者》裡那個冷酷無情、準備大開殺戒的施瓦辛格一模一樣!

張乃萬咕咚一聲嚥了一口唾沫。

她那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像一張白紙。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團剛剛恢複了一點紅潤的脫垂子宮,在巨大的恐懼下,竟然可憐地向體內瑟縮了一點點。

萬萬我呀~

今天晚上,可能要交代在這裡了呢~

————神聖分割線————

時間回到今天淩晨

在這個瘋狂而荒誕的夜晚,Y市城中村的那棟破舊居民樓裡,卻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悲涼。

事實上,劉玥在深夜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佈滿水漬的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廉價的黴味和灰塵的氣息,這與新星會所裡那種常年縈繞的消毒水、高級香氛和血腥味截然不同。

她轉過頭,看到了睡在自己身邊的劉敏。

劉敏蜷縮在單人床的一側,呼吸均勻而綿長。

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恬靜,隻是眼角還殘留著兩道清晰的淚痕。

劉玥的身體猛地僵硬了。她像一尊冰雕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

她的腦子裡一片混沌。她努力地想要回想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記憶就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塊,隻剩下一些破碎的、令人作嘔的片段。

她隻依稀記得,那晚的表演是要灌下了整整三升的高度烈酒!

那不是從嘴裡灌進去的,而是通過一個大的漏鬥,直接插進了她那完全失去括約肌功能的肛門,將那些辛辣刺骨的烈酒,一瓶瓶的,極其粗暴的壓進了她腸道深處。

她記得那種腸道黏膜被烈酒瘋狂灼燒、腐蝕的劇痛,那種彷彿五臟六腑都要被點燃的絕望。

她記得自己在極度的痛苦和醉意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之後的事情,她就斷片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的這個城中村的公寓的。

但是,有一件事她無比確信——劉敏,絕對接觸到會所的人了!!!

這個認知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地刺穿了劉玥的心臟。她苦心經營了十五年,用儘一切冷酷和疏離的手段,就是為了在劉敏和那個黑暗的世界之間築起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她寧願劉敏恨她、怨她,寧願自己永遠做一個不負責任的失職母親,也絕不允許她的女兒沾染上那個世界的一絲一毫!

可是現在,高牆似乎出現了一道裂縫。

劉玥的心裡湧起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她想立刻坐起來,搖醒劉敏,厲聲質問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但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劉敏眼角那晶瑩的淚痕時,她所有的偽裝和強硬,都在瞬間土崩瓦解了。

她不敢動。

她怕自己一動,就會驚醒這個好不容易纔睡著的女孩。她怕自己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黑玫瑰”的肮臟氣息,會汙染了這個乾淨的房間。

劉玥就那樣靜靜地躺著,深棕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複雜而痛苦的光芒。

“我有多久……冇有在這張床上睡過了?”

劉玥在心裡無聲地問自己。她的思緒飄回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時候劉敏還隻是一個繈褓中的嬰兒,她用自己那具剛剛經曆了九個月妊娠淫虐比賽、殘破不堪的身體,在這個簡陋的出租屋裡,給了女兒最初的擁抱。

“上次看敏敏睡覺,是什麼時候?上次離敏敏這麼近,又是什麼時候?”

劉玥的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劉敏的眉眼。那眉眼,和她有五分相似,但卻冇有她眼底的冰冷和死寂。

“敏敏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睡覺喜歡把自己蜷成一團。可是……她是不是瘦了?那寬大的校服套在她身上,空蕩蕩的。是不是我給她的生活費太少了?”

劉玥的心裡充滿了自責。作為新星會所的頂級承受者“黑玫瑰”,她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她早就為劉敏設立了钜額的信托基金。

“不行……那些錢現在還不能給她。”劉玥在心裡暗暗否定了這個想法,“她還太小,她管不了那麼大的財產,也守不住。如果讓她突然擁有那麼多錢,反而會引起彆人的懷疑,甚至會把她暴露在危險之中。還是……等以後,多給她一點零花錢吧……”

想著想著,夜色漸漸褪去,窗外泛起了魚肚白。

“滴滴滴——滴滴滴——”

劉敏床頭的鬧鐘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劉玥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做出了反應。

在會所裡,鬧鐘的響起通常意味著新一輪折磨的開始。她瞬間閉上了眼睛,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麵部肌肉微微扭曲,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粗重。

這是一套她在會所裡千錘百鍊出來的“招式”——通過逼真的痛苦神情和身體的緊繃,向施虐者傳遞出一種“我已經到了極限”的錯覺,以此來換取片刻的喘息,或者避免更致命的傷害。

但是現在...她把這套用來對付變態客戶的招式,下意識地用在了自己的親生女兒身上。

她聽見劉敏慌亂地按掉了鬧鐘,聽見她輕手輕腳地穿衣服,聽見她走到床邊,似乎停留了片刻,然後,傳來了一聲極輕、極輕的歎息。

“砰。”

大門被輕輕關上了。劉敏去上學了。

房間裡重新恢複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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