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蛋殼外的世界與蛋殼的裂縫
第八章
-蛋殼外的世界與蛋殼的裂縫
作者的話
---
週五的淩晨兩點,Y市的夜生活正處於最糜爛、最喧囂的頂峰。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空曠的環城高架上。林磊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扯鬆了領帶,解開了定製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他剛剛結束了一場冗長而乏味的跨國業務談判,回到酒店洗了個澡後,原本打算直接休息,但當他躺在寬大柔軟的大床上時,腦海裡卻不可遏製地浮現出謝小伶那張清純與淫蕩完美融合的小臉。
他看了看手錶,淩晨兩點十五分。
“這個死丫頭,白天被二十個跳蛋折磨了一整天,晚上又被馬**炮機**了一個半小時,現在不知道爛成什麼樣了。”林磊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腹黑且充滿掌控欲的微笑,眼神中閃爍著獵食者般的光芒。
他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起身穿上衣服,抓起車鑰匙,驅車前往了位於市郊的富人區。那棟豪華的獨棟彆墅,是他隨手買下來送給謝小伶的私產。對於康泰集團的獨子來說,這不過是九牛一毛的花費,但對於謝小伶而言,這裡就是她逃離原生家庭地獄、徹底向主人敞開身心的“專屬狗窩”。
邁巴赫在彆墅的地下車庫停穩。林磊乘坐私人電梯,直接來到了彆墅的一樓大廳。
“滴——”指紋鎖發出一聲輕響,厚重的紅木大門被推開。
一股極其濃烈的、混合著汗水酸澀、腥臭以及淡淡血腥味的靡亂氣息,瞬間撲麵而來。林磊微微皺了皺眉頭,伸手按亮了走廊的壁燈。
眼前的景象,即使是見多識廣的林磊,也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發出了一聲充滿無奈的歎息。
“真是一個不知道死活的丫頭。”林磊捂著腦門歎了口氣,語氣中並冇有多少責怪,反而帶著一種變態的欣賞。
從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上,赫然殘留著幾道濕漉漉的爬行痕跡。林磊順著痕跡走上二樓,推開了那間被專門改造成高階調教室的書房。
書房裡的慘狀簡直觸目驚心。那台造價昂貴的重型液壓炮機依然停留在工作區域,那根長達37厘米、粗14厘米的“黑風”馬**上,掛滿了乾涸的白色泡沫和暗紅色的血絲。炮機下方的純毛地毯,已經被大量的**、尿液和血水浸透,變成了一片令人作嘔的泥濘沼澤。
而最讓林磊感到頭皮發麻的,是從書房門口開始,一直延伸到走廊儘頭浴室的一條清晰的血線。那是一條由身體拖拽而成的痕跡,中間還夾雜著幾枚因為肌肉極度鬆弛而從體內掉落出來的醫用矽膠跳蛋。
林磊順著血線走到浴室,浴室的玻璃門大開著,花灑雖然已經關閉,但地磚上依然殘留著大片被水沖刷過的淡紅色血跡。
“把自己折騰成這副爛肉樣,居然還能自己爬回床上?”
林磊挑了挑眉,轉身走向了走廊另一側的主臥。
推開臥室的門,房間裡並冇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寬大的雙人床上,隆起著一個嬌小的輪廓。謝小伶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在厚厚的羽絨被裡,隻露出一張慘白如紙的小臉。
林磊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被自己徹底掌控的玩物。他伸出手,輕輕地覆在謝小伶的額頭上。
觸手一片滾燙,但她的身體卻在被窩裡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發燒了。體溫這麼低,還能燒起來,看來是傷口感染加上極度透支了。”林磊冷靜地做出了判斷。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掀開了那床厚重的羽絨被。
謝小伶那具嬌小纖細、佈滿傷痕的軀體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大約在三十分鐘前,她從浴室地板上醒來,艱難的爬回床上,所以此時她的皮膚還帶著淡淡的濕潤。但是,她那被徹底摧毀的下半身,卻呈現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狀。
她那雙纖細的雙腿無力地向兩側大張著,在那紅腫外翻、根本無法閉合的巨大**口外,一顆呈現出倒置鴨梨狀的暗紅色子宮,正極其無助地懸掛在雙腿之間。子宮的表麵佈滿了被巨型馬**反覆摩擦撞擊留下的青紫痕跡。
在子宮的後方,那同樣失去括約肌控製的肛門也大敞著。此時,子宮頸那破損的嫩肉和直腸的內壁,都在極其緩慢地向外滲著暗紫色的瘀血。好在,經過林磊的仔細觀察,這些都是因為極限摩擦而產生的表麵破損,並冇有出現致命的深度撕裂傷,傷口處也已經開始緩慢止血。
“真是不讓人省心。”
林磊嗤笑了一聲,轉身走出了臥室,來到了彆墅專門配備的醫療間。他打開了那台恒溫冷櫃,從裡麵拿出了一個精緻的金屬盒。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支裝滿藍色液體的特效治療針劑。這支針劑的造價高達五十萬,正是昨天謝小伶強行送給張乃萬的那種同款神藥。它能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促進細胞分裂,強行癒合撕裂的傷口,並迅速補充透支的生命力。本來是康泰給軍方特供的產品,但在這裡卻專門為了讓那些被玩得瀕死的頂級母狗能夠迅速重返“戰場”的仙丹.
林磊拿著針管回到臥室。這支針劑的針頭又粗又長,足足有5厘米,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走到床邊,看著依然在昏睡中因為高燒而眉頭緊鎖的謝小伶。他冇有選擇常規的靜脈注射,而是眼神一暗,直接將那根粗長的針頭,對準了謝小伶那因為長期受虐而呈現出深褐色、即使在昏睡中依然挺立著的左側**!
“噗嗤!”
冇有絲毫的猶豫,林磊手腕猛地發力,那根五厘米長的粗大針頭,極其野蠻地刺破了**嬌嫩的皮膚,毫無阻礙地深深紮進了柔軟的乳腺組織深處!
“啊啊啊啊——!!!”
原本陷入深度昏迷和高燒中的謝小伶,被這股直接穿刺心臟附近敏感神經的尖銳劇痛瞬間撕裂了意識。她的雙眼猛地睜開,瞳孔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瞬間放大,整個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在床上猛地彈動了一下,爆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但在她看清站在床邊、手裡拿著注射器的男人時,她那原本充滿了恐懼和痛苦的眼神,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化作了極其病態的狂熱與迷戀。
“主……主人!是主人來了!小伶不是在做夢吧?”
謝小伶根本顧不上插在自己**裡的那根粗大針管,她不顧一切地想要爬起來去抱林磊的大腿,但虛弱的身體卻讓她重重地跌回了床鋪上。
“彆亂動,小賤狗。”林磊的聲音極其冷酷,但動作卻很穩。他大拇指用力,將針管裡那冰涼的藍色藥液,一股腦地推入了謝小伶的**深處。
“唔……好脹……**要被主人的藥水撐爆了……啊哈……”
謝小伶咬著嘴唇,感受著那股冰冷的液體在自己的胸腔裡迅速擴散。藥液帶來的強烈腫脹感和隨之而來的、細胞瘋狂分裂癒合的劇烈麻癢感,讓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扭曲著。
林磊猛地拔出針頭,帶出一小串血珠。他隨手將針管扔在地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床上喘息的少女。
“把自己弄成這副爛肉樣,連路都走不動了,你還想怎麼服侍我?嗯?”林磊伸出修長的手指,極其粗暴地捏住謝小伶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謝小伶的臉頰因為藥效的發揮而迅速泛起了一層病態的紅暈,她的眼神迷離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主人的藥……好厲害……小伶覺得身體裡有好多蟲子在爬……傷口好癢……”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隻被注射了藥液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一圈,“小伶雖然爛了……但是小伶的爛屄隨時為主人敞開……隻要主人想,現在就可以把小伶的子宮**穿……”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不知廉恥地伸出雙手,抓住了自己那懸掛在體外的子宮,像獻寶一樣托向林磊的方向。
“行了,收起你那副發情的賤樣。今天不**你。”林磊鬆開她的下巴,從旁邊的衣櫃裡扯出一件極其寬大的黑色風衣,直接扔在她的頭上,“穿上它。藥效發作需要時間,你現在這副鬼樣子也乾不了什麼。跟我走,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帶你去新星會所長長見識。”
謝小伶聽到“新星會所”四個字,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知道那是主人持股的高級俱樂部,也是她一直嚮往的、能夠展示自己這具“完美作品”的終極舞台。
“是!主人!小伶這就穿!”
她強忍著下體因為藥效癒合而產生的劇烈瘙癢,手忙腳亂地將那件寬大的風衣套在身上。風衣的下襬很長,剛好遮住了她那脫垂在外的子宮和不斷滲出體液的下體。她連內褲都冇穿,就這麼真空著下半身,像一隻忠誠的母狗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林磊的身後,走出了彆墅。
----時間向回撥轉一個小時----
淩晨一點三十分。Y市舊城區,那棟偽裝成文化傳媒公司的老式商住樓地下二層——新星會所的高級定製區內,正上演著一場極其荒誕、糜爛且挑戰人類生理極限的瘋狂表演。
這場表演的絕對主角,正是會所唯一的頂級承受者,代號“黑玫瑰”的劉玥。
林磊在此時並冇有到達會所,也並未通知會所自己會來。這一切,都隻是新星會所日常運營中,那些為了滿足頂級富豪變態口味而設計的極端項目之一。
高級定製區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環形卡座。卡座中間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台特製的圓盤形金屬刑架。
劉玥全身**,被幾根極其粗大的牛皮束縛帶死死地固定在刑架上。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被機械裝置強行拉開到一個超過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馬極限角度。她那冷調白皮上遍佈的新舊傷痕,在刺目的聚光燈下顯得極其震撼。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被徹底摧毀的下半身。
她那完全喪失了括約肌功能的肛門,被一個直徑足有六厘米的特製不鏽鋼漏鬥死死地撐開。漏鬥的管口深深地插入了她的直腸內部,而漏鬥的上方,則連接著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容器。
今天晚上的表演項目名為:“玫瑰特調”。
“各位老闆,黑玫瑰的直腸,可是經過了千錘百鍊的頂級容器!今天,我們將用這具完美的**,為各位調製出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烈酒!”
一個穿著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會所經理,手裡拿著麥克風,極其興奮地向周圍那些滿臉橫肉、眼神狂熱的富豪們大聲宣講著。
劉玥的臉色依然如同一座冰雕般冷酷,即使被擺成如此屈辱的姿態,她的眼神中也冇有絲毫的波瀾。隻是,她那緊緊咬住的後槽牙,暴露了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極度痛苦。
“開始灌注!”經理大吼一聲。
兩名身材魁梧的酒保立刻走上前來。他們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高度數烈酒:伏特加、威士忌、龍舌蘭,甚至還有純度極高的生命之水!
“咕咚!咕咚!咕咚!”
酒保們毫不留情地將那些辛辣刺鼻的烈酒,一股腦地倒進了那個連接著劉玥直腸的巨大漏鬥裡!
“呃——!”
當第一口高達六十度的伏特加順著漏鬥管壁,直接沖刷在劉玥那毫無防備的直腸黏膜上時,劉玥那猶如死水般的眼神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她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痛哼,整個身體在刑架上猛地繃緊,猶如一張被拉滿的硬弓!
“好!好!繼續灌!”周圍的富豪們爆發出瘋狂的叫好聲。
高濃度的酒精對於脆弱的腸道黏膜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毀滅性的化學灼燒。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將一盆燒紅的炭火,直接塞進了她的五臟六腑裡!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威士忌、龍舌蘭、生命之水……各種不同度數、不同口味的烈酒在漏鬥裡混合,然後源源不斷地灌入劉玥的直腸和結腸深處。
一升、兩升、三升!
足足三升的混合烈酒,將劉玥的下腹部撐得高高隆起。直腸黏膜對酒精的吸收速度是胃部的數倍。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那極其龐大的酒精量就直接進入了劉玥的血液循環,直衝她的大腦!
“哈啊……哈啊……”
劉玥那原本蒼白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極其不正常的、猶如滴血般的潮紅。她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胸前那佈滿細密傷痕的C罩杯**劇烈地起伏著。她的眼神開始渙散,那種冰冷的偽裝在酒精的狂暴衝擊下,正在被一點點地撕碎。
她的腸道在酒精的刺激下瘋狂地痙攣著,試圖將這些異物排出體外。但是,她的肛門括約肌早就廢了,會所為了防止酒水漏出,在漏鬥拔出後,他們給劉玥塞上了一個特製的肛塞。
這個肛塞是中空的,底部是一個特製的閥門,將那三升烈酒死死地鎖在了她的體內。
“黑玫瑰,感覺怎麼樣啊?這酒夠不夠勁?”一個富豪走上前來,極其下流地伸手捏了捏劉玥那因為灌滿酒水而高高隆起的小腹。
“唔……滾開……”
劉玥的聲音已經變得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醉意。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燃燒,內臟彷彿要被徹底融化了。那種極度的灼燒痛感和酒精帶來的嚴重眩暈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昏迷之間瘋狂地徘徊。
就在這個時候,時間來到了淩晨兩點半。
高級定製區厚重的大門被推開,林磊帶著穿著寬大風衣、真空著下半身的謝小伶,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會所的經理看到林磊,臉色瞬間一變,立刻換上了一副極其諂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哎喲!林少!您怎麼大駕光臨了!您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給您安排最好的位子啊!”經理點頭哈腰地跟在林磊身邊。
林磊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了場地中央那個被綁在刑架上、滿臉醉紅、小腹高高隆起的劉玥身上。
“不用管我,我就是帶我的朋友過來看看你們的招牌節目。繼續吧。”林磊拉著謝小伶,在一個視線極佳的卡座上坐了下來。
謝小伶躲在林磊的身邊,透過風衣的縫隙,她那雙大眼睛充滿震驚和狂熱地盯著刑架上的劉玥。
“天哪……那就是傳說中的黑玫瑰前輩嗎?她的腸子裡……竟然灌了那麼多酒……太厲害了……”謝小伶在心裡暗暗驚歎,那種對極限改造和承受的嚮往,讓她暫時忘記了自己下體的疼痛。
此時,特製的圓盤型架開始轉動,速度不快,卻也足足持續了十分鐘。
十分鐘後
“各位老闆,酒已經釀好了!現在,請各位品嚐由黑玫瑰的極品腸道,為各位醒酒的‘玫瑰之吻’!”
隨著經理的一聲令下,一個身高超過兩米、渾身肌肉虯結的壯漢走上了場地中央。
他極其粗暴地解開了綁在劉玥身上的束縛帶。此時的劉玥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壯漢的懷裡。
壯漢用一種極其侮辱人的姿勢——就像是大人抱著小孩子把尿一樣的姿勢,雙手死死地托住劉玥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懸空抱了起來!
劉玥那完全敞開的肛門,以及插入其中的漏鬥管口,直直地對準了前方的空氣。
“唔……放我下來……”劉玥無力地掙紮著,她的腦袋耷拉在壯漢的肩膀上,眼神迷離,滿嘴都是含糊不清的醉話。
壯漢抱著劉玥,像抱著一個**酒桶一樣,走到了第一個富豪的桌前。
“老闆,請接酒!”
壯漢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擰開了肛塞底部的那個特製閥門!
“噗嗤——嘩啦啦!”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噴射聲,帶著極度辛辣酒味的琥珀色液體,在腸道痙攣的巨大壓力下,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劉玥的閥門裡狂噴而出!
那道散發著濃烈異味的酒水弧線,極其精準地落入了富豪麵前那個巨大的高腳杯裡!
“啊哈……不要……啊……”
在酒水噴出的那一瞬間,劉玥發出一聲極其痛苦且淫蕩的嬌喘。酒精快速流出帶來的失壓感,以及直腸壁劇烈摩擦的刺痛,讓她那被酒精麻痹的神經再次受到了極其強烈的刺激。她的身體在壯漢的懷裡不受控製地抽搐著,大量的冷汗順著她那潮紅的臉頰滑落。
“好酒!真他媽的是好酒!帶著黑玫瑰的騷味,絕了!”那個富豪端起那杯渾濁的液體,毫不猶豫地一飲而儘,發出一陣極其變態的狂笑。
壯漢抱著劉玥,就這樣一桌一桌地走過去。
“噗嗤!嘩啦!”
每一次閥門打開,劉玥的身體都會劇烈地戰栗一次。她的腸道被當成了最下賤的容器,她的尊嚴被徹底踩在腳下。她那原本冰冷如霜的神態,此刻已經完全被極度的醉意和痛苦所取代。她的嘴巴微張著,舌頭無力地吐出,涎水順著嘴角流下,那副模樣,簡直比最下賤的母狗還要不堪。
謝小伶坐在林磊身邊,看著這極其瘋狂的一幕,她的身體在風衣下不受控製地扭動著。特效藥的麻癢感和眼前的視覺衝擊,讓她那懸掛在體外的子宮都在微微地顫抖。
“主人……黑玫瑰前輩好美……小伶以後……也能像她一樣嗎?”謝小伶拉著林磊的衣袖,聲音裡充滿了病態的渴望。
林磊冷笑了一聲,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揉了一把:“你?以後吧,現在還不行。
說完林磊蹲下了用手指捏著謝小伶的臉頰笑著開了個玩笑:“現在的你還是乖乖做你的肉便器吧。”
“是!小伶是主人的爛肉便器……”謝小伶不僅冇有失落,反而因為被主人貶低而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直到淩晨三點。
伴隨著最後一聲極其微弱的“噗嗤”聲,最後幾滴渾濁的酒液從劉玥的肛門裡滴落下來。那三升混合烈酒,終於被全部排空。
“表演結束!”經理大聲宣佈。
壯漢像扔一塊破抹布一樣,將劉玥重重地扔在了旁邊的一張真皮沙發上。
“砰!”
劉玥的身體在沙發上彈了一下。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已經完全癟了下去,隻留下一層極其鬆弛的肚皮褶皺。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冷調白皮上泛著極其不正常的恐怖紅暈。
她那雙深棕色的眼睛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得可怕。她冇有被任何極端的刑具虐暈,而是被那三升直接灌入腸道的烈酒,硬生生地給醉暈了。
就在她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她的視線極其模糊地掃過了場地邊緣。
她看到了一個極其瘦削、滿臉刻薄的女人正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她。
是張佩佩。
劉玥的腦海裡極其遲鈍地閃過這個名字。但是,極度的醉意和內臟的劇痛已經徹底剝奪了她思考的能力。她根本冇有多餘的精力去在意這個失敗者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敏敏……”
劉玥的嘴唇極其微弱地蠕動了一下,吐出了一個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名字。隨後,她的雙眼徹底閉上,腦袋一歪,陷入了深度的酒精昏迷之中。
人群開始散去。
林磊站起身,準備帶著謝小伶離開。
就在這時,張佩佩踩著高跟鞋,扭著那極其僵硬的水蛇腰,擋在了林磊和謝小伶的麵前。
“喲,林少,這麼早就走啊?黑玫瑰的這杯‘玫瑰之吻’,您還冇品嚐呢,不覺得遺憾嗎?”張佩佩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毒、充滿挑釁的冷笑。
林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形容枯槁、滿臉怨毒的次級母狗,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厭惡的冰冷。
“滾開。我對老女人的洗腸水冇興趣。”林磊的聲音冷得像冰。
張佩佩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但她並冇有退縮。她今天站在這裡,就是為了撕破那層讓她嫉妒了十五年的虛偽麵紗。她要毀掉劉玥最在意的東西!
“林少當然看不上我們這些爛貨。”張佩佩極其刻薄地笑了一聲,她突然轉過頭,將目光死死地盯在躲在林磊身後的謝小伶身上,眼神裡閃爍著一種極其瘋狂的報複快感。
“不過,這位跟在林少身邊的小妹妹,看起來好像還是個初中生吧?哎呀,看這校服的款式,好像是市立第一中學的呢。”
謝小伶聽到“市立第一中學”幾個字,身體猛地一僵。
張佩佩看著謝小伶的反應,笑得更加猖狂了。她故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極其陰森、充滿誘惑的語調,一字一句地說道:
“小妹妹,你既然在市立第一中學上學,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劉敏的女孩子呀?”
謝小伶的瞳孔在瞬間劇烈地收縮!
“敏敏?”謝小伶失聲驚呼,“你……你怎麼知道小敏?”
“哈哈哈哈!”張佩佩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刺耳、猶如夜梟般的狂笑。她伸出那乾枯如柴的手指,極其誇張地指著癱倒在沙發上、爛醉如泥的劉玥。
“我怎麼知道?我當然知道!因為那個看起來清純無辜、什麼都不懂的劉敏,就是這個躺在沙發上、被人當成尿壺一樣灌酒、被無數男人**爛了腸子的頂級婊子——黑玫瑰的親生女兒啊!!!”
“轟——!!!”
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謝小伶的腦海裡炸開!
謝小伶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呆立在原地。她那雙大眼睛死死地瞪著張佩佩,然後又極其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沙發上那個赤身**、滿身傷痕、下體大開的冷酷女人。
敏敏?那個總是低著頭、說話聲音像蚊子一樣小、連被男生看一眼都會臉紅的敏敏?那個會在她冇飯吃的時候,偷偷把自己的零花錢塞給她的敏敏?
她的媽媽,竟然是這個地下世界裡最傳奇、最下賤、最耐**的頂級母狗?!
“不……這不可能……小敏她……她什麼都不知道……”謝小伶極其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衝擊。她一直以為,劉敏是生活在那個充滿陽光、正常而無聊的世界裡的乖乖女。她甚至在昨晚還因為想要把劉敏拉下水而對自己進行了極其殘酷的懲罰。
但是現在,張佩佩卻告訴她,劉敏的根,竟然深深地紮在這個最黑暗、最肮臟的深淵裡!
“不知道?她當然不知道,也永遠不會知道!”張佩佩極其惡毒地舔了舔嘴唇,“劉玥那個賤人,把她的寶貝女兒保護得可真是好啊!十五年了,一滴臟水都冇讓那個小雜種沾到!可是憑什麼?憑什麼她的女兒可以在陽光下做個乾乾淨淨的學生!憑什麼!!!”
張佩佩的五官因為極度的嫉妒和瘋狂而徹底扭曲了。
林磊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他並冇有因為這個驚人的秘密而感到多麼震驚。對於他來說,這個地下世界的任何肮臟勾當都引不起他太大的情緒波動。
他隻是覺得,這個張佩佩,實在是太吵了。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