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課已經開始,走廊裡不再會有任何人經過。
劉敏低頭看了一眼那截依然暴露在外的、沾滿了黃褐色糞便殘渣、散發著濃烈惡臭的十厘米腸管,嫌惡地皺了皺眉頭。
“好臟……必須洗乾淨。”
她極其艱難地提上褲子,隻將那截臟汙的腸子兜在內褲外麵。她拖著疲軟的雙腿,打開隔間門,走到了洗手檯前。
擰開水龍頭。十月底的自來水,帶著深秋刺骨的冰涼,在水槽裡沖刷著。
劉敏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起自己那截暴露的臟器,直接湊到了冰冷的水流下方。
“嘶——!”
冰冷的自來水接觸到因為剛剛經曆過狂暴噴射而處於極度敏感、充血發炎狀態的腸黏膜瞬間,劉敏倒抽了一口涼氣。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激靈!冷水如同無數把冰冷的細小刀片,在毫無脂肪保護的內臟表麵瘋狂刮擦。腸管在接觸到冰水的刹那,產生了極其劇烈的排斥痙攣,肉壁像受驚的蟲子一樣瘋狂地扭曲、收縮,那種冰火交織的麻木與刺痛,讓她痛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好冷……嗚……小屁屁忍一忍,洗乾淨就好了……”
劉敏緊緊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發出任何慘叫。她的手指在冰冷的水流下,極其粗暴地摳挖著腸道黏膜深處的褶皺,一點一點地將那些附著在上麵的頑固糞便殘渣摳掉。冰涼的水流沖刷著她的手背和內臟,原本暗紅色的腸壁在冷水的刺激下,漸漸褪去了血色,變得發白、僵硬,彷彿被凍住了一塊死肉。
這個過程痛苦而漫長。足足過了十分鐘,直到沖洗下來的水流變得完全清澈,再也聞不到一絲異味,劉敏才關上了水龍頭。
此刻的她,雙手凍得通紅,那截洗乾淨的腸子也因為低溫而收縮成了一團硬邦邦的白色肉塊。
她靠在洗手池邊,大口喘息了一會兒。然後,她雙手托住那截冰冷的、失去彈性的肉管,重新對準了自己那空洞洞的肛門。
由於腸管被凍僵失去了活性,塞回的過程變得異常艱難。劉敏像是在往一個乾癟的口袋裡硬塞一塊凍肉,手指一點一點地發力,將發白的腸肉向直腸深處推進。摩擦帶來的滯澀感讓她的小腹隱隱作痛。
“進去……乖乖進去……”
直到最後一點肉壁被推入括約肌內側,她才徹底癱軟在洗手檯上。擦乾雙手,整理好衣物,她洗了把臉,強裝鎮定地走出了廁所,回到了教室。
中午的陽光透過食堂的玻璃窗灑在油膩的餐桌上。
劉敏端著餐盤,找到了正坐在一起吃飯的張乃萬和謝小伶。因為早上的那場虛脫,她的臉色依然顯得有些蒼白,但眉宇間那種因為痛苦而帶來的陰鬱已經消散了不少。
“小敏,你臉色還是好差哦,多吃點肉肉補補吧!”謝小伶甜甜地笑著,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劉敏的碗裡,眼神裡滿是天真無邪的關切。
“我冇事了,就是拉空了有點冇力氣。”劉敏衝她們虛弱地笑了笑。
一旁的張乃萬也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冇事就好。快吃吧,吃完我們回宿舍好好睡一覺,下午還有三節課呢。”
三個各自藏著深淵般秘密的女孩,就這樣在喧鬨的食堂裡,維繫著表麵上最普通、最美好的校園友情。
午休時間在安靜中度過,下午的課程平淡無奇。
終於捱到了放學鈴聲響起。金色的夕陽將校園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劉敏、張乃萬和謝小伶三人結伴走在回家的林蔭道上。秋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氣氛顯得輕鬆而愜意。
走著走著,劉敏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上午在廢棄廁所裡看到的那極其噁心的一幕。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不吐不快。
“哎,乃萬,小伶,你們知道嗎,今天上午我去那個廢棄廁所的時候,真是噁心死我了!”劉敏皺著鼻子,用一種充滿嫌惡的語氣抱怨了起來,聲音雖然依然細小,但語速卻快了不少。
張乃萬和謝小伶都轉過頭,看向她。謝小伶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怎麼啦?看到什麼臟東西了嗎?”
“何止是臟東西!”劉敏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氣憤,“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在便池裡拉了屎也不衝!最可怕的是,那堆屎尿裡麵,漂浮著好多好多透明的、像生物球一樣的小圓球!五顏六色的,一個個都有鴿子蛋那麼大,起碼有上百個呢!”
劉敏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雙手還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小球的大小。
“而且,更變態的是,那堆東西裡麵還扔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長筒襪!”劉敏說到這裡,突然轉過頭,盯著張乃萬的腿,“乃萬,我當時看了一眼,那雙襪子真的跟你昨天穿的那雙長得一模一樣!你說,是不是哪個惡作劇的男生偷偷把水寶寶倒進廁所,還亂扔彆人襪子啊?真是變態透頂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謝小伶那雙原本帶著好奇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狂熱與興奮。她昨晚那病態的猜想,此刻在劉敏這番無心的話語中,似乎得到了最完美的印證。但她表麵上依然維持著那副天真無邪的驚訝表情:“天哪,好噁心哦!怎麼會有這種事!”
而走在另一側的張乃萬,在聽到“透明小球”和“過膝長筒襪”這幾個字的時候,瞳孔猛地一陣劇烈收縮!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冰冷大手瞬間攥緊,渾身的血液在這溫暖的夕陽下徹底倒流,變得冰冷刺骨。她的臉色在十分之一秒內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比紙還要慘白,連呼吸都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那一刻,張乃萬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不可能!她怎麼會看到那些東西?那些水寶寶……是昨天晚上新星會所的那幾個變態客人,為了羞辱我,用管子硬生生灌進我腸子最深處的啊!那雙襪子,也是他們扯下來塞進我嘴裡,後來又塞進下麵的……我今天上午肚子疼得要死,好不容易纔跑到廢棄廁所把它們全拉出來,因為疼得快要暈過去了,我忘了沖水……竟然被小敏看到了!】
無儘的恐懼猶如毒蛇般噬咬著張乃萬的理智。她害怕極了,她害怕自己在劉敏心中那個“普通好朋友”的形象轟然崩塌,她害怕劉敏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自己,她害怕那層薄薄的、維持她苟延殘喘的虛假世界就此破碎。
張乃萬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掌心,用指甲帶來的刺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啊?哈……哈哈……怎麼會呢?”張乃萬的喉嚨裡極其生硬地擠出一陣乾澀的笑聲,她移開視線,根本不敢直視劉敏那雙清澈的眼睛,“小敏你看錯了吧……那雙襪子,我昨天晚上不小心掛破了一個大洞,我就直接扔到我家樓下的垃圾桶裡了,怎麼可能出現在學校廁所呢……”
張乃萬極其拙劣地編造著藉口,試圖岔開話題。她伸手挽住劉敏的胳膊,加快了腳步,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輕快:“哎呀,肯定是哪個調皮的低年級男生買了一堆水寶寶,玩膩了就全倒進廁所裡了。現在的男孩子真是越來越無聊了!我們彆提這麼噁心的事情啦,前麵的路口新開了一家奶茶店,我們去看看有冇有什麼好喝的吧?”
劉敏看著張乃萬那顯得有些慌亂和不自然的表情,雖然心裡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但單純的她並冇有將這件事往更深、更黑暗的方向去聯想。她順著張乃萬拉扯的力道往前走去。
“也許吧……但真的太噁心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去那個廁所了。”劉敏嘟囔了一句,便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三人走到分岔路口,互相揮手道彆。
夜幕降臨,城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
劉敏獨自一人回到了安靜得出奇的出租屋。母親劉玥依然不知所蹤。劉敏已經習慣了這種孤獨。
她走進廚房,熟練地淘米、洗菜,給自己做了一頓簡單的兩菜一湯。吃過晚飯後,她將廚房收拾乾淨,然後從冰箱的冷藏室裡拿出了半個切好的、冰鎮過的菠蘿。
回到臥室,她坐在書桌前,攤開厚厚的作業本,一邊用叉子叉起一塊塊冰涼酸甜的菠蘿放進嘴裡,一邊拿出手機,點開了和謝小伶的聊天介麵。
【小伶,今天數學卷子最後一道大題,你做出來了嗎?我卡在第二問了。】
很快,謝小伶的訊息就回覆了過來,還帶著幾個可愛的表情包。
【做出來啦!這道題要新增一條輔助線哦,我把步驟拍給你看呀~小敏你好用功哦,這麼晚還在寫作業。】
【謝謝小伶。快中考了,我想多學一點。】
劉敏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張字跡娟秀的解題步驟,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她一邊啃著冰涼的菠蘿,一邊和謝小伶討論著英語單詞的背誦技巧和語文文言文的釋義。這種簡單而純粹的交流,讓她感到一種難得的平靜與充實。
夜色漸深,時鐘指向了晚上十一點半。
作業全部寫完。劉敏合上課本,將手機放在一旁。她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
夜深人靜,那種根植於她骨髓深處的、隱秘的空虛與狂熱,像漲潮的海水一樣,不可遏製地在她的體內翻湧起來。連續幾天藉助外物(蛋糕、教科書、冷水、花灑)進行的殘酷虐待,讓她今天的**極其渴望一種最原始、最直接的衝擊。
她走進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番後,回到臥室。
“啪”的一聲,她關掉了頭頂的大燈,隻留下一盞散發著昏黃光暈的床頭小檯燈。
劉敏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著那具被造物主恩賜又被她自己親手摧毀的豐滿軀體。她爬上床,仰麵躺下,在柔軟的床墊上將雙腿高高地屈起並極度大張,像一隻等待獻祭的羔羊,將自己那毫無防備的下體,徹底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因為昨夜塞入兩本八厘米厚書的狂暴擴張,此時她的**口依然呈現出一種極其恐怖的紅腫外翻狀態。那深邃的**因為失去了支撐,邊緣的軟肉像花瓣一樣無力地耷拉著,隱約可見深處那受損嚴重的、徹底大開的子宮頸口。
劉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在燈光下變得迷離而病態。
今天,她不需要任何工具。她要用自己的身體,去製裁、去愛撫自己的身體。
她將雙手舉起,在胸前用力握成了兩個堅硬的拳頭。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之色。
“今天……小逼逼也很辛苦呢。所以,要給你一點特彆的獎勵。”
劉敏低聲呢喃著,聲音裡冇有了平日裡的怯懦,隻剩下一種陷入極端自我的偏執與狂熱。
她猛地抬起右臂,對準那敞開的**口,毫不猶豫地一拳狠狠砸了下去!
“砰!”
伴隨著一聲極其沉悶的**撞擊聲,堅硬的指關節精準地砸在了**口的嫩肉上!甚至有半個拳頭直接突破了外翻的阻礙,深深地砸進了那深邃鬆弛的**裡!
“啊哈——!”
劉敏的背脊瞬間如遭雷擊般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嬌喘!那種重拳搗擊在敏感黏膜上的痛感,在經過變態神經的轉化後,瞬間變成了一股直衝大腦的狂暴快感。**壁的神經末梢在重擊下瘋狂戰栗,大量的體液瞬間分泌而出,將拳頭打濕。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緊接著,左拳如法炮製,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地砸向了同一個位置!
“砰!砰!砰!砰!”
劉敏的雙眼死死盯著天花板,雙手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左右交替,如同狂風驟雨般地朝著自己的**口瘋狂地捶打、搗擊!
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
“嗯啊……哈啊……小逼逼好喜歡……好舒服啊……”
“用力打小逼逼……再用力一點……”
在寂靜的臥室裡,**撞擊發出的“啪啪啪”聲和淫液被捶打飛濺出的“嘰咕”水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極其**的樂章。劉敏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汗水浸透了她的黑髮。她的拳頭每一次砸下去,都會在那被拉伸到極致的肉壁上留下一道紅痕,每一次陷入**,都會讓她的子宮在震動中瘋狂痙攣。
這種冇有任何緩衝、最原始暴力的物理打擊,帶給了劉敏前所未有的撕裂般酸爽。下半身的**在重拳的碾壓下發熱、充血、脹痛,快感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不斷地疊加、累積。
“啊啊啊啊——!”
終於,在連續不斷地暴擊了整整十分鐘後,速度提升到了生理的極限。劉敏發出一聲極其尖銳、幾近失聲的長嘶!
她的雙眼猛地翻白,十指瞬間鬆開,雙臂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下半身爆發出了噴泉般失控的痙攣!一股股清澈而濃稠的**從被捶打得通紅外翻的**口狂噴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紛紛揚揚地散落在她的大腿和床單上。
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抽搐著,腳趾死死繃直,陷入了漫長而極致的顱內**之中。
過了許久,**的餘震才慢慢平息下來。
劉敏癱軟在浸滿汗水和體液的床鋪上,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而綿長。她極度疲憊,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靈魂昇華般的充實。
她極其艱難地抬起一隻痠軟的手,輕輕地覆蓋在那被自己雙拳捶打得徹底紅腫、熱得發燙的小逼逼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呼……謝謝小逼逼……今天又給我帶來了快樂……”
她嘴角勾起一抹病態而幸福的微笑,在極度的疲憊與無儘的滿足中,閉上眼睛,沉沉地墜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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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溯到昨天晚上,也就是那個充滿著絕望與瘋狂的週三深夜。
在這個隱秘而龐大的地下體係中,每一個被深淵吞噬的靈魂都在以自己獨有的方式舔舐著傷口,亦或是主動擁抱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林磊為謝小伶購置的豪華獨棟彆墅內,二樓那間被改造成高階**調教室的書房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體液腥氣與汗水的酸澀味。謝小伶像一灘被徹底玩壞的爛泥一樣,**著嬌小纖細的身體,癱軟在那張被挖了一個大洞的真皮辦公椅上。她的下半身依然維持著一種極其**的姿態,那根長達37厘米、粗14厘米,一比一完美倒模定製而成的“黑風”馬**,雖然已經停止了狂暴的液壓**,但依然全根冇入在她那被撐得幾近透明的**和子宮裡。
就在幾分鐘前,她趴在書桌上,腦海裡竟然萌生出了一種極其扭曲、陰暗且瘋狂的想法——她想把劉敏和張乃萬那兩個平時看起來清純普通的閨蜜,也拉進這個充滿暴力與淩辱的深淵裡,把她們當成禮物獻給主人,三個人一起被大****穿子宮。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在她的腦海裡盤旋了不到半分鐘,謝小伶那雙原本因為興奮而閃爍著變態光芒的大眼睛,瞬間被一種極度的恐慌與自責所取代。
“啪!”
一聲極其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在空曠的書房裡突兀地響起。謝小伶猛地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自己那張清純甜美的臉頰上。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印,嘴角甚至溢位了一絲鮮血。
“謝小伶……你這個貪心又下賤的小婊子……你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她顫抖著聲音,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紅腫的臉頰大顆大顆地砸落在書桌上。她的眼神裡充滿了對自己剛纔那一瞬間“背叛”的極度厭惡。在她的核心信仰裡,她應該是主人林磊唯一、專屬、最極致的玩物。主人是她一個人的神明,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她所有的痛苦與快感,都應該隻屬於主人一個人。把彆人拉進來?把主人的恩寵分給彆人?這簡直是對她那扭曲信仰的最嚴重褻瀆!
“主人是小伶一個人的……小伶隻能做主人最賤的專屬母狗……小伶竟然想讓彆的**來分享主人那根偉大的大**……小伶該死!小伶必須受罰!”
謝小伶一邊哭泣著,一邊極其艱難地雙手撐住椅子的扶手,強忍著下體那種彷彿被硬生生劈開的劇烈撕裂感,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身體從那根巨大的黑風馬**上拔了出來。
“啵——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悶響,那顆直徑足有14厘米的巨大馬眼**,終於從她那已經被徹底搗爛的子宮頸裡硬生生地拔了出來,緊接著滑出了她那鬆弛得如同黑洞般的**口。大量的、被搗成白色泡沫狀的**和體液,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她那深褐色的肥厚**狂湧而出,在椅子下方的地毯上彙聚成一灘泥濘的水窪。
謝小伶跌跌撞撞地爬下椅子,雙腿軟得像麪條一樣,根本無法站立。她隻能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在地毯上艱難地爬行著,朝著房間角落裡的那個醫療級懲罰儀器櫃爬去。
她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懲罰自己。而且,必須是一場純粹的、冇有任何快感摻雜的絕對懲罰。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林磊改造成了什麼樣。她的疼痛耐受度高達8,任何常規的鞭打、滴蠟、甚至穿刺,在最初的劇痛過後,都會被她那變態的神經中樞迅速轉化為狂暴的快感。如果她在懲罰自己的時候**了,那這就根本算不上懲罰,而是打著懲罰幌子的自我獎賞。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小伶是個犯了錯的**,**隻配承受痛苦,不配得到任何爽感……”
謝小伶一邊神經質地喃喃自語,一邊用顫抖的雙手打開了儀器櫃,從裡麵拿出一套極其精密的醫用電擊控製係統。這是一套帶有生物反饋監測功能的設備,可以實時監測她的心率、體溫以及下體分泌物的濕度。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兩個帶有強力粘性的金屬電極片,毫不猶豫地貼在了自己那兩個因為剛纔的狂暴**弄而依然堅挺如石的深褐色**上。接著,她又拿出一個極其微小的、帶有倒刺的針狀電極,扒開自己大張著的**口,極其精準地將那根倒刺電極狠狠地紮進了自己那顆已經腫脹得猶如花生米大小的陰核深處!
“嘶——啊!”
電極紮入肉裡的一瞬間,謝小伶痛得渾身猛地一哆嗦,眼淚再次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但她冇有停下,她將這套係統設定為了“反**模式”——一旦監測到她的心率飆升至**臨界點,或者**開始大量分泌代表著極度興奮的體液,係統就會瞬間釋放出足以讓人陷入昏厥的超高壓脈衝電流,直接擊潰她的快感中樞,將所有即將到來的爽感瞬間轉化為撕心裂肺的純粹劇痛!
設定好一切後,謝小伶從牆上取下了一根帶有金屬倒刺的九尾重鞭。她**著傷痕累累的嬌小軀體,跪在房間正中央的空地上,雙手反背到身後,死死地握住鞭柄。
“主人……小伶錯了……請主人看著小伶,看著小伶這個下賤的爛貨怎麼懲罰自己……”
她高高地揚起手臂,然後用儘全身的力氣,將那根沉重的九尾鞭狠狠地抽向了自己的後背!
“啪——!”
清脆的破空聲伴隨著皮肉被撕裂的悶響,在書房裡迴盪。九根帶有金屬倒刺的皮條,如同九條毒蛇般狠狠地咬在了謝小伶那原本就佈滿舊傷的白皙脊背上。倒刺瞬間切開皮膚,勾住深層的嫩肉,然後在鞭子抽離的瞬間,生生地撕下了九條細長的血肉!
“啊啊啊——!!!”
謝小伶仰起頭,爆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極致的痛楚瞬間傳遍她的四肢百骸,讓她那嬌小的身軀猶如一張繃緊的弓一樣向後仰去。
但是,她那受虐狂的體質立刻開始發揮作用。僅僅在第一鞭的劇痛過後,她的呼吸就開始變得急促,眼神也漸漸迷離起來。下半身那空虛的**口不由自主地開始收縮,一股隱秘的熱流開始在小腹深處彙聚。
然而,就在那股快感即將湧上大腦的瞬間!
“滴滴滴——警告!快感閾值突破!”
生物監測儀發出一陣尖銳的警報聲。緊接著,“劈啪”一聲脆響,一股極其狂暴的高壓電流瞬間通過貼在她**和紮在陰核裡的電極,毫無緩衝地轟入了她的身體!
“呃啊啊啊啊啊!!!”
如果說剛纔鞭子的抽打是皮肉之苦,那麼現在的電擊就是直接將她的靈魂撕裂!電流猶如一柄無形的狂暴重錘,直接砸在她的神經最深處。剛剛萌生出的一絲絲爽感,瞬間被這股毀滅性的劇痛徹底轟得粉碎。她的全身肌肉在一瞬間僵直,牙關死死咬緊,甚至連慘叫聲都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隻發出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
**上的皮膚在電流的炙烤下散發出一絲焦糊味,陰核裡的那根倒刺更是因為肌肉的瘋狂痙攣而深深地絞進了最敏感的神經叢裡。
足足過了五秒鐘,電流才戛然而止。
謝小伶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毯上,渾身上下大汗淋漓,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的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倒抽著冷氣,整個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著。
但是,她並冇有停下。
“小伶……還冇有贖清罪過……小伶這個肮臟的婊子……不能停……”
她極其艱難地用手肘撐起上半身,重新跪好,顫抖著雙手再次舉起了那根沾著自己鮮血的九尾重鞭。
“啪!啪!啪!”
一鞭接著一鞭,每一鞭都用儘了全力,每一鞭都在她那嬌小纖細的軀體上留下深可見骨的血痕。而每一次,當她的身體試圖將這種非人的折磨轉化為她所迷戀的快感時,那套殘酷的反**電擊係統就會毫不留情地釋放出高壓電流,將她重新打入純粹的阿鼻地獄。
整整一個小時,彆墅的書房裡不斷地迴盪著皮鞭的抽打聲、儀器的警報聲,以及少女那絕望而淒厲的慘叫。直到謝小伶的背部、臀部、大腿已經冇有一塊好肉,鮮血將身下的地毯染成了暗紅色,直到她那嬌小的身軀徹底突破了生理承受的極限,雙眼一翻,徹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這場自我懲罰才宣告結束。
而在同一時間,視線穿過Y市的夜幕,來到那座隱藏在城市繁華背後的“新星會所”。
這裡的地下三層,是一個冇有任何法律、道德和尊嚴可言的絕對暗域。在一間散發著濃烈酒精味、嘔吐物酸臭味以及陳舊精液腥氣的昏暗包廂裡,十五歲的張乃萬正在經曆著她那早已習以為常,卻依然猶如煉獄般的日常“工作”。
五名喝得爛醉如泥、滿嘴汙言穢語的中年男人,正圍聚在那張寬大而肮臟的圓床上。
而張乃萬,就像一個被徹底拆卸、隨意丟棄的破爛布娃娃一樣,被這五個男人極其粗暴地擺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