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伶哼著輕快的流行歌曲,推開了林磊為她專門購置的豪華獨棟彆墅的大門。與外麵那副乖巧清純的“好學生”模樣截然不同,剛一進門,她就像撕掉麵具的魅魔一樣,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身上的校服外套,隨手丟在昂貴的地毯上。
“主人不在家,小伶也要乖乖完成今天的功課呢~”謝小伶甜膩得發齁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著,她一邊走,一邊將裡麵的衛衣、百褶裙、純白棉內褲一件件剝落。
當她走到二樓那間極其寬敞、佈置得如同高階**調教室般的書房時,她已經是一絲不掛。那具嬌小玲瓏、僅有151厘米高的纖細身軀,徹底暴露在刺目的聚光燈下。她那白皙細膩的皮膚上,密密麻麻地交織著各種舊鞭痕、菸頭燙傷和電擊留下的網狀灼痕,宛如一件被瘋狂破壞又精心縫合的變態藝術品。
謝小伶徑直走向書房中央那張特製的實木書桌。書桌前擺放著一把高檔的真皮辦公椅,但極其詭異的是,這把椅子的坐墊正中央,被硬生生地挖出了一個直徑約二十厘米的巨大圓洞。
而在這個圓洞的正下方,赫然固定著一台重型工業級液壓炮機!
此刻,雖然炮機處於停機狀態,但那根安裝在炮機頂端的假**,卻如同一尊猙獰的巨獸,直直地豎立在洞口上方,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那是林磊用他最心愛的黑馬“黑風”的馬**,一比一完美倒模定製而成的終極凶器。這根漆黑如墨的巨型馬**長達驚人的37厘米,最寬處的**直徑足足有14厘米。假具表麵粗糙,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巨大的馬眼微微外翻,甚至連馬**根部的粗大顆粒都倒模得栩栩如生。對於任何人類女性來說,這絕對是可以將盆骨直接撐裂的致命凶器。
然而,謝小伶看著這根龐然大物,眼底非但冇有一絲恐懼,反而迸射出一種狂熱到極點的病態渴望。
“黑風大**……小伶的騷屄和子宮都餓了一整天了,快來把小伶乾穿吧~”
她興奮地呢喃著,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爬上椅子。她雙手撐在桌麵上,高高地撅起那因為長期遭受拍打而略顯緊實的渾圓臀部,將自己大開的胯下對準了椅子洞口下方那根粗長的黑色馬**。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向後探去,粗暴地扒開自己那肥厚的深褐色小**。冇有使用任何潤滑劑,她直接將自己那早已被極度開發、鬆弛得宛如黑洞般的肉穴,狠狠地對準了那14厘米粗的巨大**。
“啊哈……進來了……”
謝小伶發出一聲極其淫蕩的嬌喘,身體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巨型馬**那傘狀的**瞬間擠開了**口的嫩肉,冇有任何阻滯地長驅直入。謝小伶的**壁被這恐怖的寬度瞬間撐到了極致,原本褶皺的肉壁被生生拉平,發白髮亮。她甚至能感覺到馬**表麵那些粗糙的青筋正在殘忍地刮擦著自己的**神經,帶來一種撕裂般的狂暴快感。
但她根本不滿足於此,她繼續用力向下坐!
十厘米,二十厘米……
“噗——!”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那14厘米粗的碩大**,裹挾著謝小伶全身的重量,極其狂暴地撞開了她那早已因為反覆脫垂而徹底壞死的子宮頸!冇有任何緩衝,馬**的前端直接捅穿了宮頸狹窄的通道,硬生生地楔入了子宮腔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
謝小伶仰起頭,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卻又爽到極點的尖叫。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瞬間翻白,口水順著嘴角瘋狂流下。長達37厘米的巨型馬**,不僅完全填滿了她深邃的**,更將她的子宮腔撐成了一個幾近透明的巨大肉球。從外部看去,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瞬間誇張地高高隆起,肚皮上清晰地印出了馬****那駭人的形狀,彷彿肚皮隨時會被這根黑色的凶器直接捅破。
她極其艱難地喘息著,伸手按下了書桌旁邊那個紅色的炮機啟動按鈕。
隻有她老老實實寫完今天的家庭作業,這個按鈕才能解除鎖定,這是謝小伶給自己定的規矩。
“嗡——”
重型液壓馬達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緊接著,那根埋在她子宮最深處的37厘米馬**,開始以每分鐘80次的恐怖頻率,在她體內瘋狂地**起來!
“砰!砰!砰!砰!”
每一次全根拔出,都會將她的**肉壁帶出體外翻捲成一朵紅色的肉花;每一次全根搗入,巨大的**都會在子宮腔內狠狠地撞擊她的子宮底,震得她整個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移位。書桌被震得咯吱作響,大量的**和被搗成白沫的**如同瀑布般從椅子洞口傾瀉而下,在地板上彙聚成一灘泥濘的水窪。
“啊啊啊!主人!主人的馬**好粗啊!要乾穿小伶的子宮了!乾死小伶這個小婊子吧!”
謝小伶被**得渾身如同過電般瘋狂痙攣,她的**在空氣中堅挺如石,乳孔裡甚至被震得溢位了幾滴清亮的液體。在這極其狂暴、足以讓常人喪命的虐操中,她竟然拿起了書桌上的圓珠筆,攤開初三的數學練習冊,強迫自己在那劇烈的顛簸中開始解題。
“這個二次函數的極值點是……啊哈!太深了!頂點座標是……唔唔!子宮要被**裂了!”
她一邊在練習冊上畫著歪歪扭扭的拋物線,一邊被炮機**得連連翻著白眼。極致的痛覺在她那變態的神經中樞裡被百分之百地轉化為了狂暴的快感。她的子宮在馬**的蹂躪下瘋狂收縮,短短十分鐘內,她已經迎來了五次噴水般的劇烈**。每一次**,她的子宮都會死死地絞緊那根巨大的馬**,然後被毫不留情地再次強行撐開。
足足過了兩個小時。
當謝小伶終於在卷子上寫下最後一道幾何題的答案時,“滴”的一聲輕響,炮機的轟鳴聲戛然而止。
謝小伶掙紮著關閉了電源。
然而,那根長達37厘米、粗14厘米的黑風馬**,依然靜靜地插在謝小伶的身體裡,死死地填滿著她的**和子宮,保持著全根冇入的姿態。
“呼……呼……”
謝小伶扔掉筆,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書桌上。她的全身上下被汗水和淫液完全浸透,雙腿軟得像麪條一樣無力地垂在椅子兩側。**口被那根粗大的黑柱子撐得滾圓,時不時因為肌肉的疲勞而發出無意識的微小抽搐。
她並冇有急著從馬**上拔出自己,反而極其享受這種子宮被徹底填滿、內臟被撐到極限的恐怖飽脹感。
她慢慢直起上身,雙手捧著自己那清純甜美的臉頰,手肘撐在書桌上,擺出一副思索的作態。那雙剛剛還翻白眼的眼眸裡,此刻閃爍著一絲極其敏銳且陰暗的光芒。
“今天……乃萬和小敏都好奇怪哦。”她歪著腦袋,自言自語地嘟囔著,聲音裡透著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
她回想起今天劉敏在物理課上被叫起來時,那極其怪異的、雙腿夾緊、步履維艱的僵硬步態,還有劉敏身上那股不管怎麼洗都洗不掉的、詭異的奶香味。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中午在廁所,她無意間瞥見劉敏蹲下時,腹部那極其不自然的、彷彿塞著兩個硬圓柱體般的恐怖隆起。
再想到張乃萬。那個平時總是笑嘻嘻的女孩,今天大腿內側流了那麼多血,甚至連掩蓋傷痕的長筒襪都不見了,光禿禿的腳踝上隱約可見幾道勒痕。那種出血量,絕對是被人用極其暴力的手段狠狠弄出來的。
“乃萬說那是月經……騙誰呢。而且,小敏那副樣子,簡直就像是……就像是被塞滿了異物卻又要強行裝正常人的小母狗一樣。”
謝小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混合著殘忍與狂熱的微笑。她感受著自己子宮裡那根冰冷的巨大馬**,彷彿找到了某種隱秘的共鳴。
“難道說……她們兩個,也和我一樣嗎?”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毒草一樣在謝小伶的心裡瘋狂滋長。她並不覺得噁心,反而產生了一種極其扭曲的興奮感。如果她那兩個平時看起來最清純、最普通的閨蜜,實際上也是在背地裡被玩弄得破破爛爛的**,那簡直太有趣了!
“要是能把她們也拉進來,一起獻給主人玩弄……三個人一起被大****穿子宮,主人一定會很開心的吧?嘻嘻……”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眼神中閃爍著變態的獨占欲與分享欲。在這空曠的彆墅裡,被馬**貫穿子宮的少女,正暗暗盤算著如何剝開閨蜜們那脆弱的偽裝,將她們徹底拉入這個冇有底線的瘋狂深淵。
第五天,日常小故事 第五天,日常小故事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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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的清晨,天際剛矇矇亮,一層薄薄的秋霧籠罩在Y市的上空。出租屋的臥室裡,空氣靜謐得隻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滴答”走動的聲音。
劉敏在一陣深邃的、幾乎要將骨盆撐裂的飽脹感中緩緩睜開了眼睛。她平躺在床上,厚重的棉被壓在她微微隆起的下腹部。昨晚睡前,她極其殘暴地將那兩本直徑足足有八厘米的教科書——一本語文,一本泡爛的曆史,並排強行塞進了僅剩三十厘米在體外的直腸深處,並極其固執地將它們全部推回了腹腔。
經過整整一個晚上的沉睡,她原本以為早晨醒來時,那拖在外麵的三十厘米腸道會腫脹得無法收拾,但當她的手指順著睡褲邊緣探向雙腿之間時,卻摸到了一片出乎意料的光滑與平整。
劉敏驚訝地掀開被子,半坐起身,低頭檢視著自己的下半身。
她那因為極度開發而異常強韌的大腸,展現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適應性。在夜間平躺睡眠的漫長幾個小時裡,伴隨著腹腔臟器緩慢的消化蠕動,腸壁肌肉如同具備自我意識的蟒蛇一般,竟然本能地向內收縮、拉扯,硬生生地將那外露在空氣中的三十厘米暗紅色肉管,連同裡麵並排卡著的兩本粗大書卷,一點一點地全數拖回了肛門深處!
現在的肛門,被撐得像一個直徑超過十五厘米的巨大黑洞,邊緣的括約肌早已失去了閉合的功能,呈現出一種毫無彈性的死灰白色,就這麼大剌剌地敞開著,隱約能看到深處被透明塑料袋包裹著的書本輪廓。
“呼……小屁屁真的好厲害啊,居然趁我睡覺的時候,把兩本書全都吃進肚子裡去了……”
劉敏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底閃爍著混雜著驚奇與滿意的光芒。她的雙手輕輕撫摸著自己滾圓的小腹,隔著肚皮都能感受到那兩本硬邦邦的教科書在骨盆深處並列擠壓的恐怖形狀。
“不過,今天要上學,不能帶著你們去了。”
劉敏一邊嘟囔著,一邊從床上爬起來,直接**著下半身走進了冰冷的衛生間。她雙腿大張地跨立在防滑瓷磚上,膝蓋微微彎曲,擺出一個便於發力的深蹲姿勢。清晨微涼的空氣刺激著她肌膚上的每一個毛孔,讓她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寒顫。
她反手探向身後那個巨大的**,食指和中指毫無阻礙地探入那充滿著陳舊內臟氣息的深淵中。指尖在那鬆垮的黏膜壁上摸索了片刻,很快便勾住了一道肥厚的直腸褶皺。
“出來吧,早上的學習結束了。”
劉敏輕輕咬著下唇,指節猛地向手心扣緊,死死摳住那塊腸肉,手腕發力,向外輕輕一拽!
“噗嘰——”
伴隨著一陣極其濕黏的摩擦聲,原本已經縮回體內的直腸,順著她手指的牽引,像倒翻的口袋一樣,極其順暢地滑出了肛門。十厘米長的暗紅色腸管再次暴露在空氣中,表麵佈滿了黃白色的黏液和些許腸液。
這十厘米的牽拉,恰好讓隱藏在更深處的書卷末端移動到了肛門**的邊緣。劉敏改變手勢,雙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分彆捏住兩本教科書包裹著塑料袋的底部,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同時向外拔。
將近十六厘米的並排橫向寬度,在拔出的瞬間對括約肌和增生的腸壁造成了毀滅性的拉伸。塑料袋與腸黏膜劇烈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嗯啊……好脹……卡得好緊……”
劉敏的眉頭痛苦地擰在一起,但嘴裡卻溢位了一絲難以抑製的嬌喘。那兩本沉甸甸的書卷如同兩根重型鐵樁,一點一點從她的內臟深處被強行剝離。就在書卷最粗的部位強行擠開外翻的腸道口那一刻,極致的撕裂感瞬間點燃了她那早已扭曲的神經中樞!
“啵!嘩啦——!”
兩本書終於完全脫離了腸道的束縛,重重地掉在浴室的地板上。失去支撐的巨大**猛地向內收縮了一下,雖然無法閉合,但那股瞬間抽空的虛無感與撕裂後的劇烈酸爽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般直擊劉敏的大腦。
“啊……哈啊……”
劉敏的雙腿猛地一軟,直挺挺地跪倒在瓷磚上。她的十個腳趾死死地蜷縮摳緊地麵,背脊如同一張繃緊的硬弓,整個人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高頻戰栗之中。清澈的體液順著她前方的**口不受控製地滴落下來,打濕了地磚。一次因為排出巨物而引發的、短暫卻極其猛烈的小小**,就這麼在清晨的衛生間裡突兀地降臨了。
“呼……好舒服……”
劉敏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從那種迷離的餘韻中掙脫出來。她將脫出十厘米的腸子簡單清洗後塞回體內,然後快速地洗漱、穿上寬大的校服,背起書包走出了家門。
清晨的街道上滿是行色匆匆的學生和上班族。劉敏習慣性地低著頭,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冇走多遠,她就在常去的那個早點攤前,看到了正在買包子的張乃萬。
“乃萬!”劉敏快步走上前,聲音裡透著真切的關懷。
張乃萬轉過頭,手裡拿著一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讓劉敏感到無比驚喜的是,張乃萬今天的氣色簡直髮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昨天那個臉色煞白、嘴唇青紫、彷彿隨時會昏死過去的破碎娃娃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終於有了一絲正常血色的小臉。雖然她的眼底依然藏著揮之不去的疲憊,但至少生命力重新回到了那具單薄的軀殼裡。
當然,劉敏也敏銳地注意到,張乃萬走起路來,雙腿依然有著極其細微的不自然內八字,每邁出一步,胯部都會有微小的停頓。但這比起昨天那種瀕死般的僵硬步態,已經好了太多太多。
“乃萬,你今天氣色好多了!昨天你流了那麼多……那麼多血,真是嚇死我了,我都以為你要去醫院了。”劉敏拉住張乃萬的胳膊,一雙清澈的杏眼上下打量著閨蜜,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張乃萬的心臟在劉敏提及“血”的瞬間猛地一縮,但她那千錘百鍊的演技立刻發揮了作用。她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冇心冇肺的燦爛笑容,伸手捏了捏劉敏略帶嬰兒肥的臉頰。
“哎呀,我都說了是月經啦!我昨天回家喝了好多好多紅糖水,睡了一大覺,今天早就滿血複活了。你看我現在,壯得像頭牛!”張乃萬一邊用輕快的語氣掩飾,一邊在心裡默默地發苦。
她昨天傍晚在廢棄公廁裡給自己注射的那支價值五十萬的特效恢複藥劑,藥效確實堪稱恐怖。那撕裂的傷口在一夜之間強行結痂癒合,讓她免於了失血而亡的下場。可是,昨晚在新星會所,她那剛剛結痂的肉壁,又迎來了新一輪客人的粗暴蹂躪。那些客人將她像個垃圾桶一樣使用,雖然因為藥效的殘留,她的傷口冇有再次大規模崩裂,但那種被反覆穿刺、強行擴張的折磨,依然讓她現在每走一步,深處的嫩肉都在隱隱作痛。
但她絕不能讓劉敏看出來。
“那就好,那就好。你要是再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啊,不能硬撐著。”劉敏絲毫冇有懷疑,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兩個女孩就這樣互相依偎著,走進了市立第一中學的校門。
上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