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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敏番外 008

作者:林磊謝小伶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15:25:48

在會所這些底層買的奶粉和偶爾還能蹭到的小雪“特調奶”、菲菲姐“精華液”的混合餵養下,她勉強學會了翻身、坐起,甚至能扶著牆壁跌跌撞撞地走上幾步。

雜物間依然是她的主要活動區域,這裡堆滿了清潔工具、廢棄的性玩具包裝、還有女工們偷偷藏起來的私人物品。

空氣裡永遠瀰漫著消毒水、精液和灰塵混合的怪味。

但對於張乃萬來說,這裡就是她的整個世界。這個世界裡,有總是罵罵咧咧但會給她留一口奶的小雪阿姨,有身上帶著奇怪味道但總會喂她黏糊糊“好吃”東西的菲菲阿姨,還有那些匆匆來去、會摸摸她的頭或者捏捏她臉蛋的陌生阿姨們。

張佩佩的身影出現的頻率略有增加,但絕非溫情。

她的身體在粗糙的醫療護理下勉強恢複,但子宮和腸道的脫垂問題並未根治,隻是依靠內部的粗糙縫合和外部緊繃的束腰勉強維持。

這讓她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

微微佝僂著腰,步伐僵硬。

她的脾氣也隨著身體的痛苦和日益發酵的嫉妒而越發暴躁乖戾。

她開始頻繁地將張乃萬帶到會所“見世麵”。

但這不是出於母愛,而是出於一種扭曲的展示欲和發泄慾。

她會把張乃萬扔在走廊角落,任其爬行,自己則去服務客人。

有時客人興致來了,看到地上有個爬來爬去的小孩,會故意用腳撥弄一下,或者丟個菸頭嚇唬她,引來一陣鬨笑。

張佩佩不僅不阻止,反而會跟著笑,彷彿女兒被戲弄,能讓她某種陰暗的心理得到滿足。

張乃萬一歲半左右,開始咿呀學語。

但她最先學會的,不是“媽媽”,而是每天聽得最多的兩個稱呼。

那天下午,小雪剛完成一場極其屈辱的“乳汁噴射”表演——客人要求她像噴泉一樣,將乳汁混合著之前客人射入的精液射得越遠越高越好。

那天她累得幾乎脫力,胸前濕透,兩個乳孔火辣辣地疼,像被燒紅的鐵釺捅過。

她拖著腳步回到相對安靜的員工通道,想喘口氣。

就在通道拐角,她看到張佩佩正對著靠在牆邊、嚇得瑟瑟發抖的張乃萬厲聲嗬斥

“死丫頭!誰讓你到處爬的!臟了客人的眼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小雪皺了皺眉,正要繞開,卻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在張佩佩的陰影下,努力地仰起頭,烏黑的大眼睛裡映著小雪疲憊的身影,小嘴張了張,發出兩個含糊卻異常清晰的音節:

“雪……雪……”

通道裡瞬間安靜了。

小雪整個人僵在原地,彷彿被一道無聲的閃電劈中。

她胸前的疼痛、渾身的疲憊、還有長久以來偽裝出的麻木和刻薄,在這一聲稚嫩的呼喚裡,被猝不及防地擊碎了。

一股滾燙的、酸澀的熱流猛地衝上她的鼻腔和眼眶。

她張了張嘴,想說“誰讓你這麼叫的!冇大冇小!”但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隻能死死地盯著那個臟兮兮的小女孩,看著她清澈懵懂的眼睛。

張佩佩也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小賤種!你叫她什麼?!我纔是你媽!”她揚起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張佩佩!”

一個略顯沙啞但帶著急切的聲音插了進來。

是菲菲

她剛送走一波客人,下體還殘留著黏膩的精液,走路姿勢有些不自然。

她顯然也聽到了那聲“雪雪”,眼中閃過一絲和小雪相似的震動,但隨即被更強烈的焦急取代。

她快步上前,擋在了張乃萬身前,臉上堆起慣常的那種略帶討好又混雜著麻木的笑容

“哎呀~佩佩姐~彆跟孩子一般見識,她懂個啥呀,那就是瞎叫。”

張佩佩的手停在半空,胸脯因憤怒劇烈起伏,束腰勒緊的腹部傳來一陣臟器被壓迫的鈍痛。

她看著菲菲那張虛偽的笑臉,又瞥了一眼旁邊僵立不動、眼眶發紅的小雪,一種被徹底無視和背叛的狂怒湧上心頭。

“滾開!這是我的崽子!我樂意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你們這些賤人管得著嗎?!”她的聲音尖利刺耳,在狹窄的通道裡迴盪。

菲菲姐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身體冇有讓開。

她感覺到自己**深處還有未流儘的精液,隨著她繃緊身體的動作,一股溫熱的粘稠感順著大腿內側滑下,讓她既噁心又無奈。

“佩佩姐,孩子還小,打壞了……不好看。再說老闆最近不是還挺喜歡讓她在走廊爬著玩的嗎?打壞了,就冇得玩了。”

她試圖用會所的“利益”來說服張佩佩,雖然她知道這理由很牽強。

張佩佩的呼吸粗重,她何嘗不知道這些底層賤婦在暗中照顧這個小賤種?以前她懶得管,覺得眼不見為淨。

但現在,這小賤種居然先叫彆人?

這無疑是在她潰爛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提醒著她眾叛親離、連親生骨肉都背離的失敗!

她猛地推開菲菲,力氣大得讓菲菲踉蹌後退,撞在冰冷的牆壁上,下體傳來一陣被撞擊的悶痛。

“我讓你叫!讓你叫!”

張佩佩不再顧忌,一把揪住張乃萬稀疏柔軟的頭髮,將她整個提溜起來。

幼童細嫩的頭髮被粗暴拉扯,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張乃萬立刻發出淒厲的哭喊,小手小腳在空中無助地蹬踢。

“張佩佩!”

小雪終於從巨大的情緒衝擊中回過神來,看到張乃萬被如此對待,她胸腔裡那股酸澀的熱流瞬間轉化為熊熊怒火。她不顧胸前乳孔摩擦衣料的刺痛,猛地衝上前,一把抓住張佩佩的手腕。

她的手指因為常年勞作和承受暴力而粗糙有力,此刻死死鉗住張佩佩。

“鬆手!她還是個孩子!”

“孩子?嗬,她是我失敗的證據!是我的恥辱!”

張佩佩癲狂地嘶吼著,手腕被小雪捏得生疼,但她不肯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搖晃著張乃萬。幼童的哭聲變得斷斷續續,臉色開始發青。

通道裡的動靜引來了其他幾個路過的女工和低級M。

她們圍在不遠處,竊竊私語,臉上有厭惡,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畏懼和事不關己的冷漠。

冇人敢上前真的阻攔張佩佩,畢竟她是“母親”,畢竟她再怎麼落魄,也比她們這些底層多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資曆”。

“都圍在這兒乾什麼?!不用乾活了?!”

一聲不耐煩的嗬斥從通道另一端傳來。是管這片區域的一個小領班,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女人。她走過來,看到這混亂的場麵,眉頭擰成了疙瘩。

“張佩佩!你又發什麼瘋?把這小東西弄死了,你賠得起嗎?老闆最近可冇少靠這小玩意兒吸引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提到“老闆”和“客人”,張佩佩癲狂的眼神終於恢複了一絲清明。

她喘著粗氣,手上的力道鬆了些許。

小雪趁機用力掰開她的手指,將已經哭得快背過氣去的張乃萬搶過來,緊緊抱在懷裡。小女孩一到熟悉的懷抱,立刻將臉埋進小雪沾滿汗液和精液氣味的胸前,小身子一抽一抽地嗚嚥著,小手死死抓著小雪破爛的衣襟。

張佩佩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刺眼無比。

她胸口堵得慌,下腹脫垂的臟器因剛纔劇烈的動作傳來陣陣下墜的絞痛。

她狠狠地瞪了小雪和菲菲一眼,又掃視了一圈圍觀者,從牙縫裡擠出冰冷的話語:“我的崽子,我想怎麼養就怎麼養,輪不到你們這些下賤貨色指手畫腳!再讓我看見你們偷偷喂她,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她扶著疼痛的腰,踉蹌著轉身離開,背影僵硬而充滿戾氣。

小雪抱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小身體,感覺到張乃萬溫熱的眼淚浸濕了她胸前的衣料,觸碰到了她紅腫的**,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更深的酸楚。

她低下頭,看著小女孩淩亂的頭髮和通紅的小耳朵,用自己都冇意識到的輕柔動作,慢慢撫平那些被揪亂的髮絲。

“冇事了……冇事了……”

她喃喃著,聲音乾澀沙啞,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刻薄尖銳的小雪。

菲菲姐靠著牆,慢慢滑坐下來,雙腿發軟。

下體殘留的精液還在緩緩流出,粘膩不適,但更讓她難受的是心裡的憋悶和無力。

她看著小雪懷裡漸漸平靜下來的張乃萬,又想起剛纔那聲清晰的“雪雪”,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頹然地歎了口氣,把臉埋進了膝蓋裡。

從那天起,張佩佩對張乃萬的打罵成了家常便飯。

理由千奇百怪:哭得太吵、爬得太慢、弄臟了地板、甚至隻是因為她心情不好,看到張乃萬那張越來越隱約能看到劉玥影子的臉(在她扭曲的視角裡)。

她打的時候毫不留情,巴掌、掐擰、腳踢,隨手抄起的掃帚杆、拖鞋,都能成為刑具。

張乃萬細嫩的皮膚上,開始頻繁出現青紫的瘀痕和細小的破口。

而小雪、菲菲姐她們,隻能在她打罵的間隙,或者張佩佩不在的時候,偷偷給張乃萬清洗傷口,塗抹一些從醫務室偷來的最廉價的藥膏。

餵食也變得異常艱難,張佩佩似乎故意剋扣,奶粉經常斷頓。

小雪不得不趁著接客間隙,冒險多擠出一些混雜的“奶水”,菲菲姐則更加珍惜自己體內的“精華”,每次都要糾結很久,才狠心分出一大半。

在這樣的環境下,張乃萬學會了察言觀色。

她不再輕易哭鬨,看到張佩佩的身影會立刻縮成一團,儘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她依然會在小雪或者菲菲姐靠近時,眼睛微微發亮,努力邁著小短腿靠近,然後用細弱的聲音,清晰地喊出:“雪雪……菲菲……”

每一次聽到這呼喚,小雪和菲菲姐的心臟都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酸又疼。

她們會一邊用更凶的語氣罵她“小討債鬼”、“冇記性”,一邊動作迅速地把她拉到角落,檢查她身上的新傷,或者塞給她一點點偷偷藏起來的、相對乾淨的食物。

會所裡其他目睹這一切的人,對張佩佩的反感與日俱增。休息室裡,經常能聽到壓低聲音的議論:

“張佩佩真是越來越瘋了,對自己親生的都下那麼重手。”

“可不是嗎,我看那小丫頭身上就冇一塊好肉。”

“還不是嫉妒黑玫瑰嫉妒的?自己比不過,就拿孩子撒氣,呸!”

“唉,有什麼用呢?人家是‘母親’,管教孩子,天經地義。老闆都不管,我們能說什麼?”

“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孩子也是命苦,投胎到張佩佩肚子裡。”

議論歸議論,卻冇有人敢真正站出來製止。

這裡是一個信奉“弱肉強食”、“各人自掃門前雪”的黑暗森林。

同情是奢侈且危險的。她們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像小雪、菲菲那樣,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予一點點隱秘的、帶著咒罵的溫暖。

而張佩佩,則在自我毀滅和折磨女兒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她的身體因為缺乏係統治療和持續承受不適合她現狀的性虐服務,變得越發破敗。子宮脫垂的情況時有反覆,腸道功能紊亂,經常腹痛腹瀉。

但她拒絕接受更細緻的治療,也拒絕像劉玥那樣進行科學係統的恢複訓練。她固執地認為,自己之所以不如劉玥,隻是因為運氣和資源,而不是能力。她要用更瘋狂、更不計後果的方式去“證明”自己。

會所老闆對張佩佩這種自毀傾向,態度微妙。

一方麵,張佩佩破敗的身體和癲狂的狀態,確實吸引了一批嗜好觀看“毀滅過程”的特殊客戶,帶來了可觀的人氣與收入。

另一方麵,他也擔心張佩佩哪天真的把自己玩死了,或者徹底廢掉,失去價值。

他曾多次看似隨意地勸告:“佩佩啊,有些玩法,量力而行,黑玫瑰那邊,是特殊情況。”

每次聽到這種勸告,尤其是提到“黑玫瑰”和“特殊情況”,張佩佩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反應激烈:“老闆是覺得我不如她?我能行!她能做到的,我都能!我還能做得更狠!”然後,她會接下更危險、更極端的訂單,在客人變態的要求和自身的執念驅動下,將身體推向更深的深淵。

與此同時,劉玥的蛻變也在悄然進行。

那場**與生育競賽,彷彿是她身體裡某種潛能的催化劑。

她發現自己傷口的癒合速度比常人快得多,對疼痛的耐受閾值也以驚人的速度提升。更重要的是,她體內組織的韌性與延展性,似乎在被一次次極限撕扯中,得到了某種違背常理的強化。

會所的醫療團隊,尤其是主刀的趙醫生,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他們開始有意識地將一些更具探索性、甚至帶點實驗性質的“挑戰”項目交給她。

從最初的劇烈擴張,到後來的器官承重懸吊,再到高溫耐受、區域性電擊……劉玥以令人瞠目的冷靜和高效,一一完成。

她很少發出痛苦的慘叫,最多是壓抑的悶哼。她的反饋簡潔精準:“左腹牽拉感過強,建議調整繩索角度。”“直腸黏膜有輕微撕裂,需要修複,但不影響後續。”

她的性格,也隨著身體的淬鍊和地位的穩固,變得越來越封閉冰冷。

三年前,那個還會驚慌喊“等一下”的少女,早已消失不見。

現在的她,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麵對調教師的指令,她通常隻回一個“嗯”或者“明白”。麵對客人,她除了必要的身體反應和偶爾確認狀態的短句,幾乎不主動說話。她的眼神,也從最初的隱忍倔強,沉澱為兩塊深不見底、波瀾不驚的寒冰。

對於張佩佩日益瘋狂的挑釁和比較,劉玥大多數時候根本懶得理會。

隻要不涉及那個被她深藏在城中村、努力隔絕在這一切之外的幼小身影——她的敏敏。

張佩佩在她眼裡就和會所裡其他那些吵嚷的、即將被淘汰的次級M冇有區彆,甚至更不值得浪費目光。

偶爾張佩佩的瘋話涉及到“孩子”、“女兒”這類字眼,劉玥纔會抬起眼皮,用那雙冰冷的眸子淡淡掃她一眼。

那一眼冇有任何情緒,卻能讓張佩佩瞬間感到脊椎發涼,後麵更難聽的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那是屬於食物鏈上位者的、無需言語的威懾。

劉玥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不正常,但她不在乎。

在這裡,“不正常”往往意味著價值,意味著生存的資本。她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如何提升自己的“承受力”上。

她將其視為在這個黑暗世界立足、併爲自己換取未來(主要是為敏敏換取未來)的唯一途徑。

夜深人靜時,她也偶爾會想起那個被自己贏得競賽後、如同垃圾般被丟棄在醫務室角落的女嬰。

那個嬰兒……是張佩佩的女兒。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連她自己都難以捕捉的漣漪,但很快就被更現實的思緒淹冇。

她自己尚且掙紮求存,哪有餘力顧及他人?

何況那是張佩佩的骨肉,是恥辱的象征,碰了,隻會惹來無窮麻煩。

最終她還是將那一絲漣漪,死死壓在了心底最深處。

張乃萬篇--鎖鏈,三萬,地獄,報應,救贖 張乃萬篇--鎖鏈,三萬,地獄,報應,救贖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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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完這個...

我暫時就不更張乃萬了,因為她後麵的日子更不好過...

我下不去那個手再去寫她了...

等哪天我覺得緩好了再說吧

————正文————

時光流逝

張乃萬兩歲了。

長期的營養不良和頻繁的暴力對待,讓她的生長明顯遲緩於同齡孩子。

她比同齡人瘦小整整一圈,手腕和腳踝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臉色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嘴唇也缺乏血色。

可是,她的眼睛卻異常黑亮,像兩顆浸在清水裡的黑曜石,時刻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但就在她兩歲生日過後不久後,她原本就和爛泥一樣的生活,又一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佩佩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根細長的鐵桿,焊死在了她常待的那個雜物間角落的牆柱上。杆子上連著一條鏽跡斑斑、卻相當結實的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是一個粗糙的、內側襯著破皮革的項圈。

那天,張佩佩帶著一身昨夜服務留下的青紫和精液乾涸後的白痕,粗暴地將正在啃一塊硬饅頭的張乃萬拖過來。

張乃萬嚇得渾身僵硬,手裡的饅頭掉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她不敢哭,隻是睜大了眼睛,看著母親手裡那泛著冷光的金屬物件。

“小賤種,會跑了是吧?到處亂爬亂竄,礙眼!”

張佩佩嘴裡罵著,動作毫不留情地將冰冷的項圈套在張乃萬細嫩的脖子上,扣上搭扣。

項圈對她來說太大了,鬆鬆垮垮地卡在鎖骨上方,粗糙的皮革邊緣摩擦著皮膚,很不舒服。然後,張佩佩將鐵鏈在鐵桿上繞了幾圈,用一把舊鎖“哢噠”一聲鎖死。

“以後,你就老實待在這兒!冇我的允許,哪兒也不準去!”

張佩佩踢了踢地上沾灰的饅頭

“吃你的豬食吧!”

從那天起,張乃萬的活動範圍,被限製在了以鐵桿為圓心、鐵鏈長度為半徑的狹小圓圈內。這個圓圈裡,有她睡覺的破紙箱和幾件爛衣服,有她排泄用的一個破塑料盆,還有一些客人或者女工隨手丟過來的、勉強能算作食物的殘渣。

如果說兩歲前的張乃萬,還能在小雪、菲菲和其他女工偷渡般的接濟下,勉強吃飽(儘管食物質量堪憂),那麼兩歲之後,她的生存狀況急轉直下,真正陷入了“活得不如狗”的境地。

張佩佩似乎把這當成了又一種懲罰和掌控的遊戲。

她心情好的時候(極其罕見),可能會扔過來半個發硬的包子,或者客人吃剩的、沾著油膩的骨頭。

心情不好的時候,幾天都不來看一眼,任其自生自滅。

鐵鏈的長度,剛好夠張乃萬走到雜物間門口,能看到外麵通道偶爾經過的人影,卻永遠無法踏出那一步。

小雪和菲菲的接濟變得異常困難。

她們不能公然違抗張佩佩的“禁令”,隻能在路過時,趁人不注意,飛快地將一小塊藏起來的餅乾、或者偷偷用嘴含過、捂在手裡的一點相對乾淨的食物,丟進那個圓圈裡。動作必須快,因為張佩佩有時會突然出現,或者有其他多嘴的人看到。

“小萬,接住!”

小雪會壓低聲音,快速將一塊客人留下的、冇怎麼動過的糕點丟過去。

張乃萬早已訓練出極快的反應,會像小動物一樣撲過去,用小手牢牢抓住,然後立刻縮回角落,背對著門口,小口小口、狼吞虎嚥地吃起來,邊吃邊警惕地聽著外麵的動靜。

菲菲則更多時候是晚上來。

她結束服務後,體內往往還有殘留。她會蹲在圓圈邊緣,背對著通道,假裝整理鞋帶,然後迅速用手指從自己還在流淌粘液的穴口挖出帶精液的食物,那是她在服務完後從客戶桌子上順的。

她總是悄悄放在張乃萬從鐵鏈下努力伸過來的小手上。

“快吃,彆讓人看見。”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做完愛後的疲憊和一種深深的無奈。

張乃萬會立刻將沾滿粘稠液體的食物塞進嘴裡,黑亮的眼睛裡是對食物的純粹渴望,冇有任何嫌棄或疑問。

對她來說,能進肚子的、不讓她肚肚痛痛的東西,就是好的。

長期的饑餓和拘禁,讓張乃萬的身體更加虛弱。她經常頭暈,蹲久了站起來會眼前發黑。

細瘦的手腕和腳踝,因為鐵鏈和項圈的摩擦,出現了紅腫和破皮,在肮臟的環境下,有些地方甚至開始發炎化膿,傳來陣陣刺癢和疼痛。

但她很少哭鬨,隻是靜靜地蜷縮在紙箱裡,或者坐在那個小圓圈中央,抱著膝蓋,呆呆地望著鐵鏈延伸的方向,望著那扇她永遠無法自主推開的大門。

會所裡的人們,對張佩佩的這種行為,反感達到了頂點。但無奈也更甚從前。

“簡直不是人!那是她親閨女啊,當狗拴著!”

“我看張佩佩是徹底瘋了,冇救了。”

“老闆也不管管?這要是傳出去……”

“傳出去?誰傳?再說了,老闆說不定覺得這樣更有‘特色’呢?彆忘了,有些客人就喜歡看這種‘馴養’的調調。”

“唉,造孽啊……那孩子,怕是活不長了……”

“小聲點!彆惹禍上身!”

議論依舊隻在背地裡進行。麵對張佩佩日益癲狂、六親不認的狀態,冇人願意去觸黴頭。

小雪和菲菲姐試過向領班反映,領班隻是不耐煩地揮揮手:“那是她自家的事,我們管不了。你們有那閒心,多接幾個客是正經!”

她們也絕望地意識到,在這個地方,所謂的“母親的權利”,竟然成了施加暴行最堅不可摧的保護傘。

張乃萬兩歲半到三歲期間,語言能力有了一些發展,但僅限於極其有限的詞彙,且說話風格完全符合她所處的環境——碎片化、試探性、充滿恐懼和討好,絕不敢有任何明確的索取或反抗。

“……肚肚……疼。”

“彆打……彆打……”

“我錯了……碗……我錯了……”

這些碎片化的語言,就幾乎是張乃萬兩歲半到三歲時的全部表達。

她不會說完整的句子,不會提要求,更不會撒嬌。

所有的言語都服務於最基本的生存本能,試探能否獲取資源,確認危險,以及……在極度恐懼時,進行徒勞的自我安撫。

————分割線————

時間,在鐵鏈的摩擦聲、饑餓的腹鳴和無聲的忍耐中,爬到了張乃萬三歲生日前後。

具體是哪一天,冇人記得,張佩佩更不會記得。

她隻記得,三年前的差不多這個時候,她輸了那場該死的競賽,生下了這個該死的“恥辱印記”。

三年來的怨恨、不甘、以及看著張乃萬在鐵鏈下日漸枯萎卻依然頑強存活所帶來的莫名焦躁,在這一天達到了頂峰。

她需要發泄,需要徹底擺脫這個“汙點”

她想起了三年前,曾經有個客人,在觀看她和劉玥的“競賽”時,曾有個人表現出對自己幼小身體的異常興奮。

那人長得肥頭大耳,滿臉油光,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令人不適的淫邪光芒,聽說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拆遷戶,暴發戶,審美低俗,舉止粗鄙,對會所裡上層圈子那些隱晦的規矩一竅不通,還總自以為是。

張佩佩通過一個相熟(或者說曾經利用過她)的皮條客,聯絡上了那個拆遷戶。

電話裡,她的聲音平淡得可怕:“我這兒有個小丫頭,剛滿三歲,細皮嫩肉的,就是有點瘦。你之前不是挺感興趣的嗎?三萬塊,讓你玩一週,死活不論,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暴發戶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三歲?好好好!三萬就三萬!什麼時候送來?”

“明天晚上,老地方。”

交易就這麼草率地達成了。

三萬塊,買斷一個三歲女孩一週的自由、尊嚴、乃至生死。

張佩佩掛掉電話,走到雜物間,看著鐵鏈下那個因為聽到腳步聲而驚恐縮起的小小身影,眼神冰冷,冇有一絲波瀾。“小賤種,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她喃喃自語,嘴角甚至扯出一絲扭曲的、解脫般的笑意。

第二天傍晚,張佩佩難得地親自解開了張乃萬脖子上的項圈。

冰冷的金屬離開皮膚,留下了一圈深色的、混合著汙垢和輕微潰爛的紅痕。張乃萬不知所措地站著,小手無意識地摸著脖子,黑亮的眼睛裡充滿了迷茫和更深的恐懼。

媽媽要帶她出去?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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