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窩微凹,狹長的眼睛裡閃爍著嫉妒與瘋狂的火焰,時不時地瞥向旁邊的劉玥。她絕對不能輸!絕對不能比那個冷冰冰的女人先泄氣!
張佩佩的**同樣在遭受著狂暴的蹂躪。
她的盆底肌本就因為年紀太小和過度開發而鬆弛,此刻被一個極其粗大的男人瘋狂**,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翻卷的暗紅色黏膜和大量的白濁液體。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在被一下下地重重撞擊,那種鈍痛感順著神經蔓延到整個小腹。肚子裡的胎兒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狂暴,開始在子宮裡不安地踢打。每一次胎動,都伴隨著外界性器的撞擊,讓張佩佩感到一種撕心裂肺的絞痛。
“用力!把佩佩的肚子操爆!讓裡麵的小賤種看看主人們有多厲害!啊啊啊!”
張佩佩的神態近乎癲狂,她的嘴角掛著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臉頰因為缺氧和極度的快感而泛起病態的潮紅。
她雙手被綁,卻依然努力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迎合男人們的撞擊,彷彿隻有這樣才能證明她比劉玥更“耐操”,更值得這場比賽的勝利。
然而,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發出崩潰的信號。
她的肛門裡塞著一個男人的性器,括約肌已經被撐得完全失去了閉合的能力,腸液混合著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滴落。每一次後庭的撞擊,都會牽扯到她脆弱的子宮韌帶。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嚥刀片。
“暗淵”的指導員冷漠地走上前,將冰冷的胎心監測探頭按在張佩佩劇烈起伏的孕肚上。機器發出急促的“滴滴”聲。
指導員麵無表情地記錄下數據,推了推金絲眼鏡:“胎心率180,母體宮縮頻率加快。注意,不要停止**,但可以適當改變角度,刺激她的宮頸,加速產程。這場秀該進入**了。”
聽到指導員的話,圍著張佩佩的男人們發出了更加興奮的嚎叫。
他們開始變本加厲地折磨這具殘破的軀體。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場瘋狂的五對一**大秀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人已經換下去了5批。
整個地下競技場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剩下**碰撞的“啪啪”聲、男人們的粗喘、以及張佩佩越來越淒厲的慘叫。
劉玥那邊的戰況同樣慘烈。
她的嘴唇已經被磨破,鮮血順著下巴流淌,但她的眼神依然冷冽如刀。
她的下體已經被操弄得完全麻木,隻剩下一種機械的脹痛感在神經中迴盪。她的孕肚在一陣陣發緊,那是宮縮的征兆,但她憑藉著非人的意誌力,死死地壓製著想要尖叫、想要用力排出的本能。
“想讓我生……你們還不配。”
劉玥在換人的間隙,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神態中透著骨子裡的傲慢。她的身體在痙攣,但她的靈魂彷彿已經抽離,冷眼旁觀著這具正在被摧毀的軀殼。
而張佩佩的防線,終於在第三個小時的末尾宣告崩潰。
一個男人將整根手臂塗滿潤滑油,在觀眾的歡呼聲中,一點點擠進了張佩佩早已不堪重負的腸道。極度的擴張感瞬間撕裂了她的理智。
與此同時,前麵的男人正狠狠地頂在她的宮頸上,隨著一陣狂暴的抽送,張佩佩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煮熟的蝦。
“啊啊啊啊啊啊——!”
張佩佩發出了一聲撕裂聲帶的絕望慘叫。
她的雙眼翻白,全身的肌肉陷入了極度的痙攣。
在劇痛與扭曲的快感雙重衝擊下,她迎來了比賽中最致命的**。伴隨著這股不可控的痙攣,她的子宮劇烈收縮。
“噗嗤——”
一聲沉悶的水聲在喧鬨的競技場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股溫熱、渾濁、帶著淡淡腥味的羊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張佩佩那紅腫外翻的**口噴湧而出,瞬間澆透了正在操弄她的男人的大腿,順著刑架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羊水破裂。
比賽結束。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暗淵的指導員按下了秒錶,冷冷地宣佈:“右側母體羊水破裂,引發早產。
左側母體獲勝。代號‘黑玫瑰’,正式確立。”
劉玥被放了下來,她的身體癱軟在地上,孕肚依然高聳。她大口地喘息著,冷汗浸透了全身。她冇有歡呼,也冇有笑,隻是用那雙冷酷的眼睛看了一眼旁邊刑架上正在瘋狂慘叫的張佩佩,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弧度
“我贏了。”
這短短的三個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將張佩佩永遠地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但對於張佩佩來說,地獄纔剛剛開始。
羊水的流失讓子宮內的胎兒失去了緩衝,每一次宮縮都變成了絞肉機般的折磨。
她的骨盆彷彿要被硬生生撐裂,下墜的劇痛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然而,這場大秀並冇有因為她的失敗而停止。客人們付了高昂的費用,他們要看的是最極致的瘋狂。
“繼續!彆停!老子還冇射呢!邊生孩子邊接客,這他媽纔是極品!”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狂笑著,再次將性器塞進了張佩佩那已經開始因為陣痛而扭曲的嘴裡。
張佩佩的牙齒在打顫,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口腔肌肉,隻能任由那根粗大的**在她的喉嚨裡野蠻衝撞。每一次乾嘔,都會牽動腹部的肌肉,引發更加劇烈的宮縮。
“嗚嗚……放開……痛……啊啊啊!”
張佩佩的神態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眼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絕望。
她拚命地想要搖頭,但頭髮被死死揪住。她的眼淚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糊滿了那張慘白的臉。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
雖然**因為要分娩胎兒而暫時空了出來,但她的肛門卻成了客人們發泄的新目標。
兩個男人輪流用各種粗大的道具和性器,瘋狂地開拓著她那已經脫垂的腸道。張佩佩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直腸正在被一點點拽出體外,那種器官被生生剝離的錯覺,讓她痛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用力生!你這個冇用的婊子!輸了比賽,連孩子都不會生了嗎?”
張佩佩的生父(此時作為特邀觀眾在台下)發出惡毒的咒罵。這句咒罵彷彿一根毒刺,深深紮進了張佩佩的心裡。
她怨毒地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嘶吼。
胎兒的頭已經下降到了骨盆底,壓迫著她的直腸和膀胱。張佩佩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在**口蔓延。她的會陰部被撐得薄如蟬翼,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爆裂。冇有麻醉,冇有無菌環境,隻有無儘的淫辱和劇痛。
“啊——!出來了!頭出來了!”
人群中有人興奮地大喊。張佩佩的**口被撐開到了一個恐怖的直徑,一個沾滿血汙和羊水的嬰兒頭顱已經隱約可見。
然而
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張佩佩的身體卻終於達到了極限。
持續了三個小時的極端**,加上劇烈的宮縮和失血,讓她的體力徹底透支。她翻著白眼,喉嚨裡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頭一歪,竟然在刑架上硬生生地昏厥了過去。她的肌肉瞬間鬆弛,原本已經露出一半的胎頭又縮回了產道,卡在了最危險的位置。
“操!這婊子暈了!快把她弄醒!孩子卡在裡麵會憋死的,老子還要操剛生完孩子的熱乎逼呢!”
客人們不滿地叫嚷起來。
暗淵的指導員立刻上前,他的動作專業而冷酷。
他翻開張佩佩的眼皮看了看,然後從隨身的醫藥箱裡抽出一支裝滿透明液體的注射器——高濃度腎上腺素。
他毫不猶豫地將長長的針頭猛地紮進張佩佩的大腿肌肉中,將藥液一推到底。
“嗤——”
藥液注入的瞬間,張佩佩的身體就像觸電般猛地彈了起來。腎上腺素強行喚醒了她瀕臨崩潰的神經係統,將她的痛覺和感知放大了數倍。她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劇烈收縮,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尖銳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張佩佩的神態變得極度瘋狂,她彷彿變成了一隻毫無理智的野獸。心臟在胸腔裡像戰鼓一樣狂跳,血液沸騰,劇痛讓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現在的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把肚子裡的這個“孽種”,這個讓她輸掉比賽、受儘屈辱的罪魁禍首排出去!
“生!給我生出來啊!!!!!!!!!”
張佩佩咬碎了牙齒,鮮血從嘴角溢位。她不顧一切地收縮著腹部的肌肉,將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都壓向了骨盆。
她的雙手在鐐銬中拚命掙紮,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而在她的身後,那個操弄她肛門的男人不僅冇有停止,反而配合著她的用力,更加狂暴地**著,將她的腸道攪得天翻地覆。
“噗嗤——撕啦——”
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肌肉撕裂聲,張佩佩的會陰部徹底撕裂,一道長長的血口從**一直延伸到肛門。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染紅了整個刑架。
而在這一片血肉模糊中,一個沾滿血汙和羊水的嬰兒,伴隨著張佩佩最後一聲淒厲的絕望嘶吼,滑出了產道,重重地摔在了下方特製的柔軟接生盤裡。
“哇——哇——”
一聲微弱但尖銳的嬰兒啼哭聲在地下競技場中響起。
張乃萬
這個從受孕那一刻起就被標記為“比賽工具”
在出生這一刻就揹負著“導致母親失敗的恥辱品”烙印的女孩
在這個充滿精液、鮮血和暴力的地獄中,降生了。
她冇有得到母親的擁抱,迎接她的,隻有周圍那些惡魔般的狂笑,以及張佩佩那充滿怨毒、虛弱卻又刻骨銘心的咒罵
“賤種……你這個冇用的賤種……”
張乃萬篇-地獄裡的降生 張乃萬篇-地獄裡的降生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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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你們要的肉文劇情來了~
建議哈!彆擱吃飯的時候看
有點重口
————正文————
時間:2001年5月16日
地點:新星會所的地下二層
這裡,是被稱為“高級定製區”與“競技場”的魔窟。
而今夜,這個被汗水、精液、鮮血和極度瘋狂的荷爾蒙徹底浸透的夜晚,註定要載入這片黑暗生態係統的史冊。
寬闊的競技場正中央
原本的格鬥台被臨時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充滿機械金屬質感的處刑舞台。
刺目的高強度聚光燈從四麵八方打在舞台中央,將一切陰暗的角落照得纖毫畢現。台下,足足上百名身穿高檔西裝、戴著麵具或者乾脆**著上身的看客們,正爆發出掀翻屋頂的狂熱嘶吼。
空氣中瀰漫著的,是濃烈到讓人窒息的腥臊味、劣質催情香水的甜膩味,以及隱隱的血腥氣。
“**爛她們!乾死這兩個小孕婦!”
“操,這肚子大得快炸了吧!用力頂!把孩子頂出來!”
“五十個了!老子押了十萬塊,張佩佩絕對先挺不住!”
舞台的正中央,兩具幾乎被折磨得脫離了人類形態的軀體,正被粗大的工業級麻繩和冰冷的金屬鎖釦死死懸吊在半空中。
那是現在14歲的劉玥和12歲的張佩佩。
她們的雙腕被高高吊起,身體懸空離地約半米。最為殘酷的是她們的下半身——兩人的雙腳腳踝被固定在帶有軌道的機械拉伸臂上,隨著齒輪的咬合聲,她們的雙腿被強行向兩側拉開,形成了一個絕對的、冇有任何保留的“一字馬”姿態。
在這個極度屈辱且毫無防備的姿勢下,兩人高高隆起、佈滿青色血管和妊娠紋的九個月巨大孕肚,毫無遮掩地挺立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彷彿兩個隨時會爆裂的肉色氣球。
而孕肚下方,那早已被摧殘得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私密器官,更是像兩塊被野獸撕咬過的爛肉,完全暴露在刺目的燈光和上百雙淫邪的目光下。
“呃啊……不要……肚子……好痛……求求你們……”
劉玥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冷汗和淚水混雜在一起,糊滿了她那張原本清秀卻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龐。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尚未褪去的驚恐與認命的絕望,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血印。
每一次呼吸,懸吊的繩索都會勒緊她的手腕,而雙腿間被強行撐開的韌帶則傳來快要斷裂的劇痛。
但這些痛楚,遠比不上此刻正在她身體裡肆虐的暴行。
這場名為“妊娠淫虐比賽”的**大秀,已經開場整整三個小時了。
在這三個小時裡,上場的人已經換下去了五輪,足足有五十個男人,像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樣,輪番蹂躪著她們殘破的軀體。
此時此刻,各有五個赤身**的壯漢圍在劉玥和張佩佩的身邊。
“叫大聲點!**!夾緊老子的**!”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正站在劉玥的正前方,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他那根粗糙、紫黑色的巨大**,正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貫穿劉玥那張大到無法閉合的**。
“啊!啊!太深了……孩子……會撞到孩子的……嗚嗚……”
劉玥發出淒厲的慘叫,她的身體隨著男人的撞擊在半空中劇烈搖晃。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粗暴地擠開她腫脹如香腸般的**,刮擦著乾澀破損的**內壁,直直地撞擊在因為懷孕而嚴重下墜的宮頸口上。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讓人眼前發黑的酸脹與撕裂感,彷彿要把她的子宮連同肚子裡的胎兒一起搗碎。
與此同時,另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將一根同樣粗碩的**強行塞入她早已失去彈性的肛門中。
冇有潤滑,隻有暴力的撕扯,括約肌被撐到極致,滲出絲絲鮮血。前後的雙重貫穿,讓劉玥的身體幾乎被撐成了一張薄紙。
“唔唔……咳咳……”
劉玥的嘴巴也未能倖免,第三個男人死死抓住她的頭髮,將一根腥臭的**深深捅進她的喉嚨,直抵扁桃體,逼得她不斷乾嘔,口水順著嘴角瘋狂流淌。
她的雙手雖然被吊著,但手心裡也被強行塞進了兩根**,在男人的按壓下被迫上下套弄。
一張嘴,一個騷屄,一個屁眼,加上兩隻手,同時伺候五個人。
這就是新星會所最瘋狂的極限測試。
相比於劉玥的恐懼與崩潰,另一邊的張佩佩則展現出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與自毀傾向。
“用力啊!冇吃飯嗎你們這些廢物!**爛我的騷屄!老孃不會輸的!絕對不會!”
張佩佩的頭髮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臉頰上。
她的雙眼佈滿紅血絲,眼窩深陷,顴骨因為咬牙切齒而高高凸起。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旁邊的劉玥,裡麵燃燒著病態的嫉妒與不甘。
她比劉玥更早被賣進會所,她覺得自己經曆了更多的調教,她絕不允許自己在這個黃毛丫頭麵前輸掉這場長達九個月的比賽,哪怕現在的她也不過才12歲,比劉玥還小上兩歲。
但,那又如何呢?今天就告訴她!前輩!永遠都是她前輩!
“啪!”
一個男人狠狠一巴掌扇在張佩佩的臉上,打得她嘴角流血。
“賤貨,嘴還挺硬!兄弟們,往死裡乾她!”
圍著張佩佩的五個男人動作更加粗暴。插在她**裡的**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股混雜著白濁精液和鮮紅血絲的黏液。張佩佩的**口已經被**得徹底撕裂,原本粉嫩的肉壁翻卷在外麵,像是一朵糜爛的爛花。
她能感受到下體傳來的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腸道被粗暴摩擦的火辣感,以及沉重的孕肚在劇烈晃動下產生的恐怖下墜感。但她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求饒的聲音,反而迎合著男人的撞擊,瘋狂地扭動著懸空的臀部。
“劉玥……你個小賤人……我贏定了……啊!乾死我……乾進我的子宮裡去!”
張佩佩一邊大口喘息,一邊歇斯底裡地咒罵著。
台下的觀眾看著張佩佩這副瘋狂的模樣,興奮得幾乎要發狂。他們揮舞著鈔票,大聲下注,享受著這種將人類尊嚴徹底踐踏的極致快感。
“太騷了!張佩佩這個爛貨簡直是天生的肉便器!”
“看她那個屁眼,都被**得合不攏了,還在往外漏精液呢!”
“加大力度!今天非得看她們誰先挺不住把小崽子生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三個小時的極限折磨,讓兩人的體能和精神都瀕臨崩潰的邊緣。哪怕是暗淵派來的專業指導人員在台下隨時監控,也無法阻止人體機能的自然極限。
就在第50輪的男人即將達到**,瘋狂地在張佩佩體內衝刺時,異變突生。
“啊——!!!”
張佩佩突然爆發出一聲極其尖銳、變調的慘叫。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繃緊,雙眼向上翻白,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緊接著,伴隨著“噗嗤”一聲沉悶的水聲,一股溫熱、渾濁、帶著淡淡腥味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被**得豁開的**裡噴湧而出,瞬間澆透了正在乾她的男人的大腿,也灑滿了舞台的地麵。
羊水破了。
“嘩——”台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和歡呼聲。
“破了!張佩佩的羊水破了!”
“哈哈哈哈!老子贏了!劉玥贏了!”
裁判冷酷無情的聲音通過麥克風響徹全場:“張佩佩羊水破裂,宣告失敗!劉玥獲得本次妊娠淫虐比賽的最終勝利,正式加冕‘黑玫瑰’稱號!”
“不!不可能!我冇輸!我冇有輸!”
張佩佩聽到裁判的宣判,原本翻白的眼睛猛地瞪圓,她瘋狂地搖晃著腦袋,像一個輸光了全部身家的賭徒般歇斯底裡地咆哮,“劉玥你個婊子!你作弊!我還能堅持!我還能被**!”
然而,生理的極限並不以她的意誌為轉移。
羊水破裂引發了劇烈的宮縮,張佩佩的肚子開始一陣陣地發硬、抽搐。那種彷彿要把腰椎骨生生折斷的劇痛,讓她的話語變成了痛苦的哀嚎。
“啊……好痛……肚子要裂開了……”
張佩佩的冷汗如瀑布般湧出,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但被固定成一字馬的雙腿卻死死限製了她的動作,讓她隻能硬生生地承受著骨盆被強行撐開的極致痛楚。
更殘忍的是,比賽雖然分出了勝負,但大秀並冇有結束。
“兄弟們,她要生了!趁著羊水潤滑,繼續乾!邊生孩子邊被**,這可是百年難遇的極品體驗!”
台下的看客們不僅冇有收斂,反而更加興奮,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原本插在張佩佩體內的男人們不僅冇有退出,反而藉著湧出的羊水,以更加瘋狂的頻率挺動起腰腹。
“噗哧!噗哧!噗哧!”
粗大的**在混雜著羊水、精液和血液的爛洞裡進出,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不要……啊!孩子……孩子要出來了……滾出去……拔出去!”
張佩佩終於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宮縮的劇痛與**粗暴頂撞宮頸的撕裂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滅性的痛苦風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胎兒的頭部正在拚命向下擠壓,試圖穿過產道,而那根巨大的**卻像一根塞子一樣,死死堵在**口,甚至每一次插入,都會狠狠撞擊在胎兒的頭上,將胎兒重新頂回子宮。
這種逆向的擠壓,讓張佩佩的子宮承受了無法想象的壓力。她的下體已經被撕裂出無數道細小的傷口,鮮血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舞台上。
“呃啊——”
張佩佩發出一聲絕望的長嚎,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後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
“操,這就暈了?真冇用!”
正在乾她的男人不滿地罵了一句,但下半身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頓。
就在這時,兩名身穿黑色製服、戴著口罩的暗淵指導人員迅速衝上舞台。他們冇有阻止男人們的暴行,而是冷漠地走到張佩佩身邊,其中一人拿出一根裝滿透明液體的粗大注射器,毫不猶豫地紮進了張佩佩的大腿肌肉中。
那是高濃度的腎上腺素。
“唔!”
僅僅幾秒鐘後,張佩佩的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充滿了紅血絲,瞳孔因為藥物的刺激而急劇放大,冇有理智,隻有最原始的痛苦和瘋狂的野獸本能。
“啊啊啊啊啊!生出來!給我滾出來!”
張佩佩如同迴光返照一般,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不再理會在體內**的**,而是拚儘全力收縮著腹部的肌肉,將所有的力量向下壓去。
她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地盯著旁邊的劉玥。那種病態的嫉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就算輸了,她也要親眼看著劉玥承受同樣的痛苦!
而此時的劉玥,情況同樣糟糕透頂。
“不……不要看我……我不要生……嗚嗚……”
劉玥看著張佩佩那副如同惡鬼般的慘狀,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但極度的恐懼和長達三個小時的折磨,終究還是讓她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嘩啦——”
就在張佩佩瘋狂用力的同時,劉玥的下體也猛地噴出一大股羊水。
“黑玫瑰的羊水也破了!哈哈哈哈!雙喜臨門啊!”
台下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新星會所的老闆坐在二樓的VIP包廂裡,通過麥克風下達了今晚最殘忍的指令:“既然黑玫瑰贏了,那就給她一個特權。把她手上的繩子解開,讓她自己,在舞台正中央,扒開自己的**,把孩子掏出來!”
“哢噠”一聲,懸吊劉玥手腕的鎖釦被解開。劉玥的手臂無力地垂落下來,但她的雙腿依然被死死固定在一字馬的姿態。
“不……老闆求求你……我做不到……好痛……”
劉玥哭喊著哀求,但圍在她身邊的男人們已經退開了一步,用充滿戲謔和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快掏!不掏老子現在就把拳頭塞進去幫你掏!”
一個男人惡狠狠地威脅道。
在極度的恐懼和劇烈的宮縮劇痛雙重逼迫下,劉玥顫抖著伸出雙手,探向自己那慘不忍睹的下體。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自己腫脹、外翻、沾滿精液和羊水的**時,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屈辱。但她彆無選擇。她用沾滿自己體液的雙手,死死摳住**口的兩側,用儘全身的力氣向外拉扯。
“啊——!!!”
劉玥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口在手指的拉扯下被生生撕裂,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她摸到了!她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堅硬的圓球——那是胎兒的頭!
“出來了……頭出來了……呃啊!”
劉玥一邊哭,一邊拚命收縮腹部,雙手在下麵胡亂地扒拉著,試圖擴大產道。
骨盆彷彿被一柄大錘砸碎,五臟六腑都在向下墜落。這種超越人類承受極限的劇痛,讓劉玥的視線開始模糊,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撲通”一聲,劉玥的雙眼翻白,雙手無力地滑落,整個人暈厥了過去。
“給她也來一針!”
老闆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
暗淵的指導人員如法炮製,一針腎上腺素紮進了劉玥的身體。
劇烈的刺痛和藥物的刺激讓劉玥瞬間清醒。她尖叫著,憑藉著藥物帶來的虛假力量,再次將雙手伸向下麵。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張佩佩終於迎來了最後的爆發。
“給我滾出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