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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敏番外 001

作者:林磊謝小伶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15:2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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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頁 劉敏番外

簡介:

Tag列表:重口、中文、擴張、子宮脫/肛脫、r18、**、子宮脫、調教、蘿莉、異物插入

Table of Contents 目錄

謝小伶篇-故事的開始

謝小伶篇-最初的開始

謝小伶篇-最初的開始(下)

謝小伶篇-現在

劉玥篇--人間?不,這是地獄!

張乃萬番外--地獄裡的降生(草稿)

張乃萬篇-地獄裡的降生

張乃萬篇--汙穢,新生,雜草,絕望

張乃萬篇--鎖鏈,三萬,地獄,報應,救贖

張乃萬篇--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謝小伶篇-故事的開始 謝小伶篇-故事的開始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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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聲明!含黃金元素,不喜歡隻要知道這章是謝小伶認主就行了

午後的陽光透過高層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在地麵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林磊從“康泰集團”Y市分公司的會議室走出來,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手臂上,另一隻手鬆了鬆領帶。剛剛結束的董事會議冗長而乏味,討論的是某個新藥上市的渠道策略。他聽著那些熟悉的商業術語,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卻在計算著時間——今天下午,“暗淵”俱樂部那邊有個新到的器械需要他過目簽字。

作為持股43%的最大股東,林磊對俱樂部的日常運營介入不多,但某些關鍵采購和改造項目,管理層還是會尊重他的意見。這倒不是他多麼熱衷管理,而是十五歲那年一時興起用零花錢買下的股份,如今已成為他私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個能夠安全、專業地滿足他特殊興趣的場所,值得他偶爾花費些精力。

電梯下行時,林磊靠在鏡麵壁上,目光落在自己倒影中的臉上。二十七歲的麵容年輕而俊朗,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是他多年社交場中練就的本能。任誰看到這副模樣,都會認為他是那種家境優渥、教養良好、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事實也的確如此——全國最大醫藥集團的獨子,從小接受最好的教育,現在雖未全麵接手家族生意,但在董事會中已有不容忽視的話語權。

“林董,車已經在樓下等了。”助理的聲音從藍牙耳機裡傳來。

“嗯,先去新星會所附近的那家咖啡館,我約了人談點事。”林磊輕聲迴應,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檢視俱樂部經理髮來的器械參數表。那是一套定製的高精度電擊控製係統,據說能夠實現子宮內壁的區域性刺激,同時確保絕對安全。他仔細閱讀著技術文檔,腦海裡不自覺開始模擬應用場景——某個嬌小的身影,脫垂的子宮外翻著,粉紅色的黏膜在電流下細微震顫……

他搖了搖頭,將那些畫麵暫時壓下。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駛入Y市東區的商業街。這一帶聚集了不少高階會所和私人俱樂部,表麵上是會員製的休閒場所,實則各有各的隱秘。“新星會所”就是其中之一,林磊知道那裡是“暗淵”的重要合作夥伴,專門負責“特殊人才”的發掘與培養。兩家機構有著密切的業務往來,但林磊本人對新星會所的日常運營並不感興趣,隻在他們需要俱樂部提供醫療支援或高階客戶資源時,纔會通過經理進行對接。

車子在一家裝潢雅緻的咖啡館前停下。林磊推門下車,對司機吩咐:“等我半小時。”

咖啡館裡瀰漫著現磨咖啡的醇香。林磊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杯美式。他要見的是俱樂部的一位醫療器械供應商,對方想通過他牽線,將一批新產品引入“暗淵”。談話進行得很順利,對方顯然做足了功課,不僅瞭解俱樂部的需求,還對林磊在醫藥領域的背景表示了恰到好處的恭維。

“林先生年輕有為,既是康泰的繼承人,又在‘暗淵’有這樣的影響力,實在令人佩服。”中年供應商笑著說,將一份產品目錄推過來。

林磊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間。“王總過獎了。我隻是覺得,既然俱樂部需要這些設備,而貴公司的產品確實在安全性和精度上有優勢,那麼合作是雙贏的事。”他的語氣溫和而篤定,既冇有過分熱情,也不顯冷淡,完全是一副專業商務人士的姿態。

談話在二十分鐘內結束。林磊送走供應商,看了眼手錶——距離去俱樂部還有四十分鐘。他決定在附近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五月初的午後,微風帶著些許暖意。林磊沿著人行道緩步而行,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白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路過的行人偶爾投來目光,有年輕女性竊竊私語,有商務人士點頭致意。他都以微笑迴應,腳步卻不停。

轉過街角,是一棟略顯老舊的商業樓。一樓開著幾家小店,二樓以上則是各種工作室和培訓機構。林磊記得“新星會所”就在這棟樓的頂層,但他從未上去過。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時,突然感到一陣尿意——大概是剛纔那杯咖啡起了作用。

他環顧四周,發現樓側有個不起眼的公共衛生間標識。這種老式商業樓的公共廁所,通常不會太乾淨,但此刻也顧不了許多。林磊推門而入,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陳年汙垢的氣味撲麵而來。

廁所內部比想象中更破舊。白色的瓷磚泛黃,有些已經碎裂。小便池上方鏽跡斑斑的水管滴著水,發出“滴答、滴答”的規律聲響。燈光昏暗,隻有一盞節能燈在頭頂苟延殘喘地亮著。林磊皺了皺眉,但還是走向最裡麵的隔間。

就在他的手即將推開隔間門的瞬間,一陣細微的、壓抑的嗚咽聲從隔壁傳來。

那聲音很輕,像是有人極力剋製著不讓自己哭出來,但又控製不住喉嚨的顫動。林磊的動作停頓了,指尖懸在門板上。他本不該多管閒事,在這種地方,遇到什麼狀況都不奇怪。但不知為何,那聲音裡透出的某種絕望感,讓他停下了腳步。

他側耳傾聽。

除了嗚咽,還有另一種聲音——黏膩的、濕潤的,像是某種軟體物體被擠壓、被吞嚥。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然後是嘔吐的聲音,但很快又被強行壓下去,變成更用力的吞嚥。

林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輕輕後退一步,目光落在隔壁隔間的門縫下。門冇有鎖,隻是虛掩著,露出一條三指寬的縫隙。昏黃的燈光從縫隙中漏出,在地麵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鬼使神差地,他彎下腰,湊近那條縫隙。

然後,他看到了此生難忘的景象。

隔間裡,一個嬌小的身影跪在肮臟的瓷磚地麵上。那是個看起來年紀很小的女孩,穿著一身市立第一中學的校服——白襯衫、深藍色百褶裙,黑色長筒襪裹著纖細的小腿。她的黑長直髮紮成雙馬尾,此刻有些淩亂地垂在肩頭。從林磊的角度,隻能看到她的側臉和背影,但那側臉上沾著汙漬,眼眶通紅,淚水混合著不知名的液體從臉頰滑落。

而她的麵前,是敞開的馬桶。馬桶裡冇有水,隻有兩坨深褐色的、已經乾涸的糞便,粘在陶瓷壁上。

女孩的手在顫抖。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小心翼翼地探進馬桶,摳下一小塊糞便。那動作緩慢而專注,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然後,她將手指舉到嘴邊,閉上眼睛,張開嘴,將那塊汙物送入口中。

“嘔——”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胃部本能地收縮,想要將異物排出。但她用左手死死捂住嘴,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強迫自己吞嚥。喉結上下滾動,發出艱難的“咕嚕”聲。

吞下去了。

女孩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但她的臉上,除了痛苦,還有一種詭異的、近乎狂熱的興奮。她抬起手,用校服袖子擦掉嘴角的汙漬,然後又看向馬桶裡剩下的那坨糞便。

這次,她冇有用手去摳。

她俯下身,將臉湊近馬桶,伸出舌頭,直接舔了上去。

“嗚……嗯……”舌頭觸碰到乾硬表麵的瞬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但她冇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舔舐,用唾液濕潤那些汙物,然後用牙齒啃咬,將一塊塊碎片含進嘴裡,咀嚼,吞嚥。

林磊僵在原地。

他不是冇見過重口味的場麵。在“暗淵”俱樂部,他見識過各種極限玩法,拳交、擴張、電擊、窒息……但那些都發生在專業的場地,有醫療支援,有安全措施,有雙方明確的契約和自願。而眼前這一幕,發生在肮臟的公共廁所,一個穿著校服、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女孩,正在獨自一人,進行著這種自我摧殘式的行為。

更讓他震撼的,是女孩眼神中的那種純粹。

那不是被迫的絕望,也不是麻木的順從。那雙通紅的、含著淚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光芒。彷彿她不是在吃屎,而是在進行某種朝聖,某種能夠抵達彼岸的苦修。

女孩終於將第二坨糞便也吃了下去。她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嘔吐出一些未消化完全的殘渣,但很快又用手將那些殘渣塞回嘴裡,強迫自己嚥下。完成這一切後,她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背靠著隔間的牆壁,大口喘著氣,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林磊瞳孔收縮的事。

她從校服口袋裡,掏出了一根小小的、紅色的生日蠟燭。她用顫抖的手,將蠟燭插在馬桶邊緣——那裡還殘留著一些糞便的碎屑。然後,她掏出打火機,“哢嚓”一聲,點燃了蠟燭。

微弱的火苗在昏暗的隔間裡跳動,映照著她沾滿汙漬的臉。

女孩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用帶著哭腔卻無比清晰的聲音,輕聲許願:

“上天啊……求求你,賜給我一個主人吧。”

“我願意付出我的全部——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一切。”

“我願意成為他最卑微的奴,最下賤的狗,隻要他願意要我,願意掌控我,願意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求求你了……”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中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肮臟的校服襯衫上。蠟燭的火苗搖曳著,在她臉上投下晃動的光影。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廁所裡隻剩下水管滴水的“滴答”聲,和女孩壓抑的啜泣。

林磊直起身,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

他見過太多人。商場上精於算計的老油條,社交場中虛與委蛇的名媛,俱樂部裡追求刺激的玩家,還有那些簽下契約、將身體作為商品的年輕人。但從未有人,像眼前這個女孩一樣,將如此極端的行為,與如此純粹的祈求,結合在一起。

她不是在尋求快感——或者說,不完全是。她是在通過自我摧殘,向某個虛無縹緲的存在獻祭,祈求一個能夠徹底掌控她、擁有她、將她從這種孤獨的自我折磨中拯救出來的“主人”。

林磊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陷入掌心。

他應該離開。現在,立刻。這不是他該介入的事。一個未成年少女在公共廁所吃屎許願,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超出了正常範疇。他應該轉身就走,當作什麼也冇看見,繼續他井然有序的雙重生活。

但腳步卻像釘在了地上。

隔間裡,女孩吹滅了蠟燭。她掙紮著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臉,她用力搓洗,試圖洗掉臉上的汙漬,但那些痕跡已經滲入皮膚紋理,一時半會兒無法完全清除。她抬起頭,看向鏡中的自己——紅腫的眼睛,蒼白的臉,嘴角還殘留著褐色的痕跡。

然後,她看到了鏡中映出的,站在隔間外的林磊。

時間在那一刻凝固。

女孩的身體瞬間僵硬,瞳孔急劇收縮。她像是受驚的小動物,猛地轉身,背靠著洗手池,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儘管這個動作在此時顯得毫無意義。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隻有那雙大眼睛,死死盯著林磊,裡麵充滿了驚恐、羞恥、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林磊知道,他必須說點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表情儘可能溫和。他向前走了一步,但又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避免給她造成壓迫感。

“你……”他的聲音比想象中更平穩,“你還好嗎?”

女孩冇有回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校服襯衫被水打濕,貼在身上,勾勒出尚未發育完全的、青澀的身體輪廓。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洗手池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林磊的目光掃過她的臉,掃過她嘴角的汙漬,掃過她濕漉漉的頭髮,最後落在地麵上——那裡有一小片未清理乾淨的糞便碎屑。

“我剛纔……不小心看到了。”他選擇坦誠,但語氣裡冇有評判,隻有平靜的陳述,“你在吃馬桶裡的東西,還點了蠟燭許願。”

女孩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低下頭,黑髮垂下來遮住了臉,但林磊能看到她的耳朵變得通紅。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就走……”

她想要側身從林磊身邊擠過去,逃離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地方。但林磊冇有讓開。

“你許願,想要一個主人?”他問,聲音依舊溫和,但問題本身卻直指核心。

女孩的腳步停住了。她抬起頭,透過濕漉漉的劉海看向林磊。那雙眼睛裡,驚恐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林磊無法完全解讀的情緒——有戒備,有好奇,還有一絲微弱的光。

“你……你怎麼知道?”她小聲問。

“我聽到了。”林磊說,“你說,願意付出全部,成為最卑微的奴,最下賤的狗。”

女孩的臉瞬間漲紅,但這次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某種激動。她向前邁了一小步,又猶豫地停住,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你……你覺得我很噁心嗎?”她問,聲音裡帶著顫抖的期待,彷彿林磊的回答將決定她的生死。

林磊沉默了幾秒。

在這幾秒鐘裡,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理智告訴他,現在最正確的做法是安撫這個女孩,然後聯絡警方或社工,讓她得到專業的心理幫助。但內心深處,某種更黑暗、更隱秘的東西被觸動了。他看到了這個女孩身上那種極致的純粹,那種為扭曲**付出一切的決絕,那種在自我摧殘中尋求歸屬的渴望。

而這些,恰恰是他私人世界中最熟悉、最迷戀的部分。

“不。”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而肯定,“我不覺得你噁心。”

女孩的眼睛瞪大了。

“我見過很多人,很多事。”林磊繼續說,目光直視著她,“在某個……特定的圈子裡,人們會追求各種極致的體驗。疼痛,羞辱,掌控,被掌控。但這些通常發生在安全、可控的環境裡,有規則,有底線,有雙方的同意。”

他頓了頓,看著女孩因為他的話而逐漸亮起來的眼睛。

“而你,在這裡,獨自一人,進行這樣的行為。”他的語氣裡多了一絲探究,“為什麼?”

女孩的嘴唇動了動。她似乎在權衡,在猶豫該不該對一個陌生人敞開心扉。但最終,某種更深層的衝動戰勝了理智。

“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她的聲音依然很輕,但不再顫抖,“疼痛,噁心,羞恥……這些感覺很強烈,很真實。當我吃下那些東西的時候,當我忍受著嘔吐的衝動強迫自己吞嚥的時候,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身體,我的存在。”

她抬起手,撫摸自己的小腹。

“而且……我喜歡這種感覺。”她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紅暈,“我喜歡把肮臟的東西放進嘴裡,喜歡胃部痙攣的痛苦,喜歡做完之後那種虛脫的、空蕩蕩的感覺。就好像……我把自己徹底清空了,等待著被填滿。”

林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多大了?”他問。

“十四歲。”女孩回答,“今天……是我的生日。”

生日。蠟燭。許願。

一切串聯起來了。

林磊的目光落在她濕漉漉的校服上,胸口處繡著“Y市第一中學”的校徽。一所不錯的學校,距離這裡不遠。

“你的家人呢?”他問。

女孩的眼神黯淡下去。“他們……不太管我。”她低聲說,“我有個弟弟,家裡的房間都給他了。我有時候睡客廳,有時候……去朋友家借住。”

她說得很含糊,但林磊聽出了言外之意。一個被忽視、被邊緣化的孩子,在家庭中找不到歸屬感,於是轉向了更極端的途徑,試圖通過自我摧殘來確認自己的存在,並祈求一個能夠徹底擁有她、給她歸屬的“主人”。

“你經常做這種事嗎?”林磊問。

女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是每次都這樣……但我會嘗試各種事情。用東西插下麵,把自己綁起來,用打火機燙皮膚……”她說著,撩起校服襯衫的下襬,露出左側腹部——那裡有幾處明顯的燙傷疤痕,排列成不規則的形狀。

林磊的瞳孔微微收縮。那些疤痕看起來很舊,有些已經淡化,但邊緣依然清晰。這是一個長期自虐的身體。

“疼嗎?”他問。

“疼。”女孩誠實地說,“但疼過之後,會很舒服。就好像……身體被打開了,被填滿了,被標記了。”

她放下衣襬,抬頭看著林磊,眼神裡充滿了試探。

“你……你問這麼多,是想幫我嗎?還是想……舉報我?”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期待。

林磊冇有立刻回答。

他轉身,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冰冷的水流過手指,讓他沸騰的思緒稍稍冷卻。鏡中映出他的臉,依舊是那副溫和俊朗的模樣,但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他關掉水龍頭,抽出紙巾擦乾手,然後轉身,麵對女孩。

“我不會舉報你。”他說,“但我也不能就這樣放你離開。”

女孩緊張地屏住呼吸。

“你剛纔許願,想要一個主人。”林磊的聲音平穩而清晰,“但你要明白,真正的‘主人’,不是憑空降臨的神明,而是需要承擔責任的活生生的人。他需要瞭解你,評估你,確保你的安全,規劃你的成長,並在你需要的時候提供庇護。”

他向前走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女孩冇有後退,隻是仰頭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你想要的,不是一時興起的玩弄,而是長期、穩定、深入的掌控關係。”林磊繼續說,“這種關係需要時間建立,需要信任積累,需要明確的規則和界限。它不是靠吃屎和許願就能換來的。”

女孩的嘴唇顫抖著。“那……那我該怎麼做?”

林磊從西裝內袋裡掏出名片夾,抽出一張純白色的卡片,上麵隻有一串電話號碼,冇有任何頭銜或公司名稱。他將卡片遞給女孩。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他說,“如果你真的想要一個‘主人’,而不是繼續這種危險的自我摧殘,那麼從今天起,停止一切未經允許的極端行為。”

女孩接過卡片,手指緊緊捏著邊緣。

“然後呢?”她問,聲音裡充滿了渴望。

“然後,我會觀察你。”林磊說,“我會給你一些簡單的任務,測試你的服從性、耐受力和意誌。如果你能完成,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保持清醒和自願,那麼我們可以繼續。如果你做不到,或者中途後悔,那麼這張卡片作廢,我們就此彆過。”

女孩的眼睛亮了起來。“任務?什麼樣的任務?”

“從最基本的開始。”林磊說,“比如,今晚回家後,用冷水洗澡,不許用熱水。比如,明天上學時,在內衣裡放一顆小石頭,感受它摩擦皮膚的感覺。比如,每天睡前,給我發一條簡訊,報告你今天做了什麼,有什麼感受。”

他頓了頓,看著女孩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紅的臉。

“這些任務不會傷害你,但會讓你時刻意識到,有一個人正在關注你,正在要求你做一些不尋常的事。”林磊說,“這就是掌控的開始。你願意接受嗎?”

女孩冇有任何猶豫。她用力點頭,雙馬尾隨著動作晃動。

“願意!我願意!”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激動,“我……我叫謝小伶!謝謝的謝,大小的小,伶俐的伶!”

“謝小伶。”林磊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好,我記住了。現在,去把自己徹底洗乾淨,然後回家。記住,在我給你第一個正式任務之前,不許再做任何傷害自己的事。”

“是!”謝小伶立正站好,像是接受軍令的士兵,但臉上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純真而甜美,與剛纔跪在馬桶邊吃屎的她判若兩人。

林磊轉身,走向廁所門口。他的手搭在門把上,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謝小伶還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著那張白色卡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彷彿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對了。”林磊說,“生日快樂,謝小伶。”

然後,他推門離開。

走出廁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林磊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不再有廁所裡的異味,而是城市街道特有的、混合著汽車尾氣和綠化帶花香的氣息。

他走向停在路邊的邁巴赫,拉開車門坐進去。

“林董,接下來去哪裡?”司機問。

“去俱樂部。”林磊說,靠在座椅靠背上,閉上眼睛。

車子緩緩啟動,彙入車流。林磊的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著剛纔的畫麵——女孩跪在地上的背影,她吞嚥時的顫抖,點燃蠟燭時的虔誠,許願時的淚水,還有最後接過卡片時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從未計劃過要成為一個“主人”。在俱樂部,他更多是觀察者、投資者、偶爾的參與者。但謝小伶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漣漪。

那個女孩,擁有他見過最極端的受虐傾向,最純粹的奉獻渴望,最扭曲的歸屬需求。而她隻有十四歲,身體尚未完全發育,心理卻已經走向了常人無法理解的深淵。

培養她,掌控她,引導她,會是一個漫長而複雜的過程。需要耐心,需要智慧,需要時刻警惕不要越過危險的邊界。但與此同時,林磊也能預見到,這個過程將帶來多麼巨大的滿足感——將一個原本在自我摧殘中沉淪的靈魂,塑造成完全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作品”。

他睜開眼睛,看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林先生,我是謝小伶。我已經洗乾淨了,正在回家的路上。今天是我十四歲生日,我吃了兩坨屎,許了願,然後遇見了您。我覺得,我的願望可能真的實現了。謝謝您。】

林磊看著這條簡訊,嘴角微微上揚。

他回覆:【記住我說的話。今晚冷水澡,明天開始任務。】

幾秒後,回覆來了:【是!我會乖乖聽話的!】

林磊將手機放回口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褲的布料。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雙重生活將加入第三個維度——一個隻屬於他和謝小伶的,隱秘而深邃的世界。

而這個世界的開端,始於一個肮臟的公共廁所,一根插在糞便上的生日蠟燭,和一個願意付出全部的、十四歲少女的祈求。

謝小伶篇-最初的開始 謝小伶篇-最初的開始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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