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門被關上,陳董立刻輕聲警告門口的兩名保鏢,“把她倆給我看緊了,
千萬別讓她們悄悄溜走,還有光頭那個傢夥,他要是敢來動歪心思的話,不用客氣,直接動手就行了。”
在陳董認為,如今手握陸凡的兩個女人,就相當於捏住了他的軟肋。
不管是之前的血蘭花藥丸,還是價值連城的龍涎香,亦或是化解雙方的死仇。
有了這兩張底牌在手,陸凡終究要對自己退讓三分。
房間內林雪兒靠在沙發上,輕輕撫摸著微涼的臉頰,小聲呢喃著:“秀芳姐,
你說這個陳董到底可靠嗎?我怎麼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呢!”
王秀芳望著緊閉的房門,輕輕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記得陸凡以前說過,他說這個陳董好像並不是太可靠,
咱倆現在也隻能見機行事,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秀芳總覺得,這位沉穩守禮的陳董,看似坦蕩溫和,實則城府極深,遠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而這片兇險的海域之上,所有人的善意背後,或許都藏著不為人知的利益圖謀。
畢竟,兩人也不傻,這種看似照顧實則軟禁的做法,她們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呢!
與此同時,海盜之城內,陸凡並不知道王秀芳和林雪兒被陳董軟禁一事。
在嬉皮笑臉的安撫好林蘭和蘇晴的情緒後,便隻身前往黑城酒店。
心裏盤算著,一會從黑寡婦口中多打探一些關於鯊魚幫的事情。
為之後前往鯊魚島一事,做準備……
酒店三樓的房間內,阿紅接過侍女遞來的一套乾淨衣物,
隨後便前往隔壁房間,準備好好清洗一下身上的汙泥與血跡。
然後再好好睡上一覺,畢竟,這幾天她也累壞了。
再看黑寡婦,正一副心事忡忡的模樣,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旁邊還站著兩名侍女,隨時聽她吩咐。
其實黑寡婦不僅是憤怒光頭和陳董的去向,同時也在生氣陸凡這傢夥的女人也太多了,左一個右一個的。
她自從當上了女首領後,可謂是素來是殺伐果斷、心性冷硬。
以至於在執掌紅衣海盜這麼多年,見過無數的背叛與算計,早已練就了鐵石心腸。
可唯獨在麵對陸凡時,在這個情字上,卻被這傢夥拿捏得死死的。
靜謐奢華的客廳裡,海風透過半開的落地窗灌了進來,吹動了窗簾的邊角,
卻吹不散黑寡婦心頭鬱結的煩躁。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聲輕緩的敲門聲。
緊接著便傳來陸凡的聲音,“大姐,是我呀...陸凡,我現在能進來嘛?”
屋內兩名侍女聞聲立刻躬身垂首,屏息靜立。
黑寡婦壓下心底紛亂的情緒,瞬間斂去眼底的嗔怨與煩躁,取而代之的是海域霸主慣有的清冷疏離。
然後,沖兩名侍女揮手道:“去開門讓他進來,然後你們在門口守著,
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說。”
兩名侍女應聲頷首,拉開房門後,
在陸凡剛邁入房間時,兩人便立刻退至門外兩側,靜靜值守,將整片私密空間徹底讓出。
陸凡一進入房間,就被裏麵的奢華裝修給震驚了。
不禁暗自感嘆,有錢就是好,在哪裏都能享受到上層人的體驗。
可屋內沉寂壓抑的氛圍,卻讓他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隻見黑寡婦端正坐在真皮沙發上,一身黑色勁裝襯得身姿冷艷淩厲,那雙眼眸此刻更是清冷無波,
眉眼緊緊蹙著,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陸凡心頭一動,暗自嘀咕著:“壞了……這位冷艷霸主,不會是還在為剛才自己摟林蘭和蘇晴的事生氣吧?
想到這些……他立刻快步上前,帶著幾分熟稔的笑意,放低姿態道:“怎麼了於大姐,
是誰又惹你不開心了?看你這臉色,冷得嚇人。”
說著,一屁股坐在黑寡婦旁邊,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臉頰。
不曾想,卻被一把甩開,“別沒正形的,
陸凡...你還真是可以啊!身邊的佳人一個接一個的。”
話語雖淡,卻字字帶刺,醋意與不滿直白地溢在字裏行間。
陸凡聞言,隻得尷尬一笑,他知道貴為一方首領的黑寡婦不好糊弄。
索性直接裝傻充愣,故意岔開話題。“於大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這些事!
我還以為你叫我來,是為了去鯊魚島的事呢!”
陸凡刻意轉移話題的小心思,在王秀芳和林雪兒麵前管用,可對於黑寡婦來說,一眼便被看穿。
她冷冷瞥了陸凡一眼,眼底的慍怒絲毫未減。
紅唇輕啟間,語氣裏帶著幾分譏諷:“你小子少跟我打岔。你心裏還有鯊魚島嘛!
我看你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兩隻小狐狸吧!哪裏還裝得下什麼正事。”
她執掌紅衣海盜這麼多年,她向來是說一不二,無人敢在她麵前敷衍搪塞。
可唯獨陸凡,次次觸碰她的底線,她卻又偏偏每次都狠不下心動怒。
這份連自己都掌控不了的軟肋,不禁使她感到無比的憋屈。
一時間,陸凡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摸了摸鼻尖,收起嬉皮笑臉。
然後端正神色,開口道:“這次真是正經事,不開玩笑的。”
見黑寡婦不再反駁,這才繼續說道:“光頭在荒島上襲擊你的事,我醒來後都聽阿紅說了。
還有那個陳董,他之前和我倒有些牽扯,沒想到這傢夥竟然會和光頭串通一氣。
現在他們逃往了鯊魚島,所以我決定前往那裏打探一下他們的動向。
好給你報仇解恨……”
聽陸凡這麼一說,黑寡婦的神色終於緩和下來,緊繃的眉眼微微舒展了幾分。
縱使心中的醋意再濃,可在聽到陸凡主動提及為自己報仇一事,心裏那點私人小情緒終究還是被壓在了心底。
她縱橫海域半生,見過太多趨炎附勢、薄情寡義的男人。
唯獨陸凡這傢夥,看似散漫多情,卻始終有血有肉、重情重義,
這也是她屢屢縱容、始終放不下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