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看著嶄新的衣服,微微抬手,試著活動了一下臂膀,傷口雖依舊隱隱作痛,卻已經沒有了之前撕裂般的劇痛。
看來,現在這血蘭花藥丸的奇效已經徹底顯現,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痊癒。
就在他剛準備脫下衣服時,屋內的阿桃,阿紅,包括林蘭兩人,
似乎像商量好了似的,竟不約而同地起身就要往外走。
紛紛都是一副羞澀的模樣……
陸凡看著幾人齊齊轉身離場的背影,先是一愣。
隨後反應過來,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壞笑。
看著眼前幾人妖嬈的身姿,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當即配合著皺起眉頭,故意悶哼一聲。
臉色刻意染上幾分虛弱,抬手按住身上的傷口,裝出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
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刻意的虛弱與無奈,出聲喊住正要出門的四人。
“哎呀,疼……疼得厲害!”
他眉頭緊鎖,眉眼間滿是強忍的痛楚,身子緩緩往床背上靠去。
動彈不得的模樣...格外逼真,全然是傷口被牽扯劇痛的樣子。
“這一下子...你們全都走了,我這咋換衣服呀?
傷口這麼疼,動也動不了,胳膊根本就抬不起來,算了……你們走吧,這衣服乾脆就別換了。”
此話一出,正要邁步走到門口的四人,齊刷刷頓在原地,趕忙回頭張望。
阿桃本就性子軟,又心地善良,
一聽見陸凡痛苦的悶哼,當即心頭一緊,想都沒想便滿眼擔憂地返回到床邊,“陸大哥,你怎麼樣了?
是不是傷口被扯到了,很疼吧?”
由於阿桃已經是王才的女人,陸凡自然不能拿她開玩笑,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緊隨而至的林蘭和蘇晴,隻能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沒事,阿桃你先出去吧!
這男女授受不親,一會別再讓王才給誤會了!”
“可……可是我走了……”阿桃還想再說些什麼?
卻被林蘭擺手製止,“阿桃你就先出去吧!有你在這...也不方便。”
將阿桃打發走後,林蘭剛轉過身,正準備上前幫忙時。
無意間,看到了陸凡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狡黠。
她心頭一動,心想:“陸凡這傢夥八成是裝的,剛才明明傷口都已經好轉了,
現在卻連換件衣服都不行,怎麼可能呢!”
林蘭眼底閃過一絲鄙夷,再看看陸凡嘴角一閃而過的壞笑,剛想開口上前拆穿他的謊言。
可看著阿紅和蘇晴那忙前忙後的模樣,最終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給嚥了回去。
隻是臉色陰冷的瞪著陸凡,站在阿紅兩人身後,用口語沖他咒罵了一句。
當陸凡瞥見看破卻不說破的林蘭,強忍住心底的笑意,依舊維持著虛弱疼痛的模樣,
眉眼微蹙間,語氣都帶著幾分無助。“哎呀!我是真沒辦法呀!
這傷口一碰就疼,自己根本就沒法換,要不你倆就別忙活了?我還是一直穿著臟衣服吧。”
蘇晴還好,她畢竟已經是陸凡的女人了。
可阿紅就不一樣了,她直率單純的性格,哪裏會識破陸凡這個老狐狸的計謀呢?
滿臉羞澀間,看著他痛苦的模樣,也不好意思直接離場。
隻能紅著臉,低著頭,侷促地站在床頭,進退兩難。
林蘭看著陸凡拙劣卻又逼真的演技,心底暗自腹誹,“看來陸凡這混蛋是衝著那個阿紅來的,
不行,不能讓晴兒也上當。”
想到這些,她當即走過去,一把拉起蘇晴就往外走,絲毫不顧…身後阿紅異樣的眼光。
不明所以的蘇晴,急聲道:“蘭姐,你咋了?咱們不幫陸凡換衣服了嗎?”
林蘭一邊拉著她往外走,一邊湊近她耳邊輕聲道:“你就別管了,一會等著看好戲吧!”
房門被輕輕帶上,偌大的臥室裡,
頃刻間隻剩下靠在床頭上的陸凡,還有僵在原地、臉頰緋紅的阿紅,
氣氛瞬間變得凝滯又曖昧起來。
隻見阿紅低垂著腦袋,長長的睫毛慌亂地輕顫著,平日裏那副清冷,淩厲的模樣蕩然無存。
也不知該如何下手了……
陸凡看著眼前身姿挺拔、卻滿臉嬌羞的阿紅,眼底的狡黠更濃了幾分。
他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不敢露出半點破綻,
甚至還刻意又悶哼了一聲,身子微微蜷縮著,刻意加重傷口劇痛的模樣。
“阿紅……我實在是使不上勁,一抬手就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厲害。
要不你先幫我把衣服給脫了吧!”陸凡壓低聲音,連呼吸都放得很輕,演技堪稱天衣無縫。
聽著陸凡虛弱的聲音,阿紅心頭一軟,徹底壓下了所有羞澀與慌亂。
然後緩步走到床邊,聲音沙啞又帶著前所未有的彆扭:“那我動作盡量輕點,
不過你可要忍住……別亂動啊!不然扯到傷口可別來怪我。”
說完,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住陸凡那沾滿血跡與灰塵的衣擺,一點點往上撩起。
全程都始終垂著眼,視線刻意避開不該看的地方,臉頰漲得通紅。
平日裏的殺伐果斷、冷冽果敢的模樣,此刻蕩然無存,隻剩下女兒家的嬌羞侷促。
全然沒留意到,陸凡眼底早已翻湧著濃烈的壞笑,所有的虛弱都是刻意偽裝的。
當溫熱的指尖輕觸到陸凡的肌膚時,阿紅的身子微微一僵,頭垂得更低了,根本不敢抬頭去看。
陸凡看著眼前眉眼溫順的阿紅,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冷香氣,一時間攪得他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尤其是在看到她那張緊繃又羞澀的側臉時。
腦子一熱,心底的情愫再也壓抑不住。
下一秒,竟猛地張開雙臂,一把便將羞澀的阿紅緊緊擁入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擁抱,瞬間把阿紅嚇得渾身僵直,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
大腦更是一片空白,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慌亂間...猛的抬起頭,眼眸睜大,滿眼都是驚愕與慌亂。
臉頰紅的,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大片緋紅。
她手足無措地掙紮著,聲音慌亂又結巴,全然沒了往日的鎮定:“你你……
你不是傷口很疼嗎?怎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