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子見她沒說話,趁熱打鐵,猛的從地上站起來,一把將其摟在懷裏。“紅姐,我沒騙你。
我是真心的,咱們離開這座荒島,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
我手裏已經存了不少金幣,以後我養你,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紅姐被峰子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
想拒絕推開他,可又不敢……
她太清楚,在這片海域上,沒有金幣和男人依靠,女人根本活不下去。
而峰子雖然隻是個小人物,可好在自己當初被毀容後,他並沒有嫌棄自己。
這一點倒讓她有一絲動容,比起那個光頭好多了……
峰子見時機成熟,也不管紅姐願不願意,當即便摟著她親吻了起來。
紅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身體猛地一僵,
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燙到一般,下意識地抬手去推他。
可峰子的手臂卻像鐵箍一樣勒著她,力道大得驚人,紅姐瘦弱的身軀根本就掙脫不開。
“放開!”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似的,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屈辱,“峰子你混蛋!
這就是你說的...來接我的方式嘛?”
然而,此時,慾望上頭的峰子卻像是沒聽見似的。
手臂收得更緊了,低頭吻得也愈發急切。
一邊吻,一邊斷斷續續地威脅道:“紅姐,現在我就要你做我的女人,
隻要你做了我的女人,我保證以後會真心待你的。
絕不會像光頭那樣,做忘恩負義之事!”
聽峰子這麼一說,紅姐的掙紮漸漸弱了下去,不是因為屈服,更多的是不甘。
此刻,她隻能絕望地靠在冰冷的樹榦上,任由峰子在自己臉上肆虐,眼神空洞地盯著他。
她想起在島上的每一個日夜,餓到眼冒金星時,啃下的酸澀野果。
冷到牙齒打顫時,蜷縮在山洞裏聽著野獸的嘶吼。
那些日子裏,她無數次盼著峰子能來,可等來的,隻有一次次的失望和絕望。
如今他真的來了,卻帶著這樣不堪的目的。
她心裏清楚,如果現在不從了峰子的話,恐怕這傢夥不會心甘情願的帶自己離開這座荒島。
想到這些時,紅姐頭一偏,決定坦然麵對。
峰子見紅姐不再掙紮,膽子瞬間便大了起來,一把抱起她,便朝山洞走去……
而另一邊的陸凡三人,卻對陳董和光頭正來之事一無所知,還正在遊艇船倉的大廳內吃飯呢!
阿紅一想到剛才蛇群啃食野豬的畫麵,胃裏就一陣翻湧,絲毫沒有吃飯的慾望。
匆匆吃了幾口後,便起身走開……
黑寡婦相對來說要好一點,並沒有阿紅那麼大的反應。
隻見她,端在桌子旁細嚼慢嚥的,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陸凡可能是見過了太多那種血腥的場麵,竟然絲毫不受影響。
甚至在夾起一塊牛排時,還故意朝阿紅擠了擠眼,一副欠揍的表情。
阿紅見狀,正欲發火之際,頓感一股噁心想吐的感覺翻湧上來。
也懶得搭理他,趕忙沖向衛生間,
阿紅剛衝進衛生間,就聽見裏麵傳來乾嘔的聲音,並伴隨著水流嘩嘩作響聲。
陸凡嚼著牛排,沖黑寡婦挑了挑眉,語氣欠揍道:“於大姐……你看看你這保鏢,也太慫了吧!
不就是看個群蛇啃野豬?至於這樣嗎?
當初我在沼澤裡跟那頭巨鱷肉搏,血濺了一臉,都沒她這麼矯情。”
黑寡婦一聽,當即放下筷子,瞪著陸凡嗬斥道:“閉嘴吧!你還有臉說呢!
要不是你小子把鱷魚引到營地,我也不至於損失好幾個弟兄。”
陸凡一聽,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尷尬一笑。
趕忙轉移話題,“唉……對了,於大姐,你知道鯊魚幫嗎?”
黑寡婦在聽到“鯊魚幫”三個字時,臉色更加陰沉,眼神裡滿是疑惑。
“你怎麼會知道鯊魚幫?”黑寡婦抬眼看向陸凡,語氣嚴肅道,“這群人常年盤踞在鯊魚島,
極少踏足海盜之城周邊的海域,按理說...你來這裏時間並不長,
不可能知道他們呀!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小子不會是又惹了什麼禍吧?”
陸凡收斂了臉上的欠揍神情,正色道:“什麼呀!
之前在海盜之城時,意外撞見了鯊魚幫的人,和本地一夥閑散海盜起了衝突。
後來城主親自出麵鎮壓,聽街邊的人隨口提了幾句。
我隻是好奇問問而已,哪有惹什麼禍呀!”
“那樣最好,”黑寡婦振振有詞道:“據我瞭解,鯊魚幫對外宣稱已經金盆洗手,可私下卻在悄悄搞大動作。”
陸凡一聽,瞬間來了精神,急切追問,“到底什麼情況?說說唄!”
黑寡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後,開口道:“表麵上...自從他們老幫主意外身亡後,剩下的人隻做海上以物換物的正經買賣,
從不擄人,也不摻和各大海盜團夥的紛爭,和各大勢力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私下卻想搞個叫什麼——狂鯊港的東西,前段時間我收到了他們的邀請,由於距離太遠,並沒有前去參加。”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鯊魚島位置偏遠,航行兇險,
這群人向來獨來獨往,這次突然現身海盜之城,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們手裏握著不少稀缺物資,尤其是海上航行的燃料補給和稀有藥材。
據說狂鯊港,裏麵的東西都是他們自己搶奪過往貨船所得。
他們這次前來海盜之城,想必也是來打探摸底的吧!”
陸凡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黑寡婦的說辭和王才所講完全是兩碼事兒。
一時間,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起來,心想:蘇沐雲和宋琳琳一直沒訊息,胡老大和紅衣營地那裏,都找不到人。
難不成真的被鯊魚幫給搶走了嘛,想到這些時,陸凡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畢竟,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如果她們真的被鯊魚幫給搶走了,實在不敢想像已經被折磨成什麼樣了?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推開,阿紅臉色蒼白地走了出來。
邁步走到沙發上坐下,聲音虛弱道:“你小子最好不要去招惹那幫人,省的讓大姐給你擦屁股。”
陸凡瞥了眼虛弱落座的阿紅,嘴角撇了撇,“我什麼時候讓你大姐給我擦屁股了?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