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陸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隨後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一臉戲謔地說道:“嘿嘿,其實很簡單!要咱們三個一起擠一擠,我這擁抱可是既溫暖又柔軟哦,哈哈……”
劉玉聽到這話時,臉上頓時就像被火烤過一樣,“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心裏開始有些慌亂起來,猶豫了一下後,然後嬌嗔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整天就想著占我和麗麗姐的便宜!”
李麗也白了陸凡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羞澀,輕聲說道:“你別老是拿我們開玩笑啦,你還是自己抱著自己睡吧!”
此時,陸凡看著蹲坐在石板上的兩人,一點睡意都沒有,心裏不禁有些過意不去。
他思考了一會兒,突然坐起身來,伸手抓起鋪在石板上的外套,用力一扔,直接扔到了劉玉和李麗的麵前。
“給你們吧!”陸凡的語氣帶著些許嘲諷,“你們可都是千金大小姐,睡不了這硬邦邦的石板。唉……”
說完,陸凡便直接躺回到了石板上,好像完全不在乎這石板有多硬,有多硌人。
劉玉和李麗完全沒有想到陸凡會把外套給她們,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她們本來還想將外套還給他,但是當看到陸凡又毫不猶豫地躺下去,還轉過身背對著她們時,兩人的內心突然有些感動。
劉玉有些不甘心地看著陸凡的背影,她原本還想說些什麼。
比如有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或者是對他說謝謝之類的話。
然而,陸凡似乎完全沒有興趣再與她們交流,這無疑讓劉玉感到有些無奈。
她嘆了口氣,默默地拿起外套,將它平鋪在石板地麵上。
李麗見狀,也跟著一起躺了上去。
山洞外的黑夜籠罩著一切,寂靜的有些可怕,偶爾還會傳來一聲野獸吼叫。
陸凡則選擇麵向洞口躺下,他將砍刀和匕首放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他知道,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任何時候都可能有危險降臨。
雖然他對自己的身手有一定的自信,但麵對未知的野獸,還是小心為上。
時間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山洞裏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除了輕微的呼吸聲和火堆燃燒的劈啪聲,再沒有了其他的聲響。
隨著睏意襲來,三人都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陸凡早早醒來,他揉了揉眼睛,看著還在熟睡中的李麗和劉玉,嘴角微微上揚不禁勾起一絲微笑。
他動作輕盈地站起身來,生怕會吵醒她們。
然後,走到快要熄滅的火堆旁,拿起幾根木柴扔進了火裡。
隨著木柴的加入,火勢也漸漸旺了起來,溫暖的火光再次照亮了整個山洞。
陸凡接著又將火堆上方的石槽裏麵的海水倒掉,然後從水潭中舀了一些海水倒入石槽中。
這樣一來,等李麗和劉玉醒後,就可以有淡水喝了。
做完這些後,陸凡拿起砍刀和匕首,便走出了山洞。
然而,今天他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收集乾草和食物。
同時還要留意一下這附近是否存在可以直接飲用的淡水。
要知道,要是一直靠煮冷凝水來獲取水分可不是長久之計,而且更糟糕的是,他連一個能夠儲存水的容器都沒有。
陸凡繞過洞外那塊巨大的石頭後,溫暖的陽光如同一層金色的紗幔,瞬間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他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氣,盡情地感受著這座海島上清新宜人的空氣。
剎那間,他覺得自己彷彿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一樣,整個人都變得精神抖擻,充滿了朝氣。
此刻,陸凡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他決定先去收割乾草,因為這樣一來,白天的陽光就能將那些潮濕的乾草給曬乾。
那到了晚上,他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了。
說乾就乾,陸凡邁著輕快的步伐,開始在荒島上尋找乾草。
要說這乾草在荒島上簡直是隨處可見,所以找起來並不是一件難事。
陸凡才走了沒幾步,就發現在不遠處的山腳下,有一大片枯萎的乾草正在隨風搖曳。
見狀他喜出望外,連忙加快了腳步,沖了過去。
來到近前後,他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砍刀,熟練地割起了乾草。
在割了滿滿一大堆乾草後,陸凡看著這一堆還有點潮濕的乾草,並沒有立刻將它們抱回山洞。
而是抱著乾草,走到離山洞不遠處的一處有陽光的山坡上。
這裏陽光充足,是個晾曬乾草的好地方。
隻見他將乾草均勻地攤開,讓每一根乾草都能夠充分地接受陽光的照射。
這樣一來,乾草就能更快地被曬乾。
處理好乾草後,陸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身又返回了山洞中。
他原本是想回來把外套穿上的,畢竟他現在隻穿了一件破破爛爛的背心。
在叢林中穿梭起來,很容易就會被樹枝或者灌木叢給劃傷。
而且這件背心因為昨天要做冷凝水用,所以前麵的腹部被扯下來一大塊布條。
現在的這個背心兒就像個女士弔帶一樣,破破爛爛地掛在他身上,基本上和沒穿上衣沒什麼區別。
然而,當他滿頭大汗地回到山洞後,卻驚訝地發現李麗兩人竟然還在呼呼大睡,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唉……可真是兩豬呀!這太陽都曬屁股了,還在睡覺。”陸凡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不禁感嘆兩人的睡眠質量可真好。
他本來還想叫醒他們一起去做點事情呢,看來現在隻能作罷了。
陸凡走到水潭旁,捧起水潭裏的水,洗了一把臉,讓自己稍微涼快一下。
然後,又走到火堆旁,端起已經接滿了淡水的貝殼,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隨後,陸凡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毅然決然地再次踏出山洞,繼續踏上了尋找食物和水源的征程。
由於在海上遭遇風浪時,所有的槍支彈藥都在了遊艇上。
此刻他手中僅剩下一把砍刀和匕首,而此時這兩件冷兵器也成為了他在這荒島上唯一的防身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