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接過藥丸後,滿臉狐疑地看著眼前這顆製作簡單的藥丸,疑惑地問道:“陸凡...這……這是什麼呀?真的能管用嗎?”
李麗也同樣拿著這顆血蘭花藥丸,不停地上下打量著,似乎對它的功效心存疑慮,完全沒有要吞下去的意思。
陸凡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壞笑。
他故意調侃道:“此時此刻,你覺得咱們應該吃什麼葯呢?”
說完,他還特意朝劉玉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一副壞笑。
劉玉聽到陸凡的話後,又看著他那副色眯眯的表情。
頓時臉頰緋紅,嬌羞地嗔怪道:“啊……不是吧!陸凡你……你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陸凡聞言,立刻被她那驚恐萬分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玉兒姐你還真信呀!逗你的...趕緊把葯吃了吧!”
李麗卻一臉嚴肅地盯著陸凡,趕忙追問道:“陸凡,你別總是這麼不正經的,快跟我們說實話,這到底是什麼葯啊?”
陸凡見她如此認真,連忙收住笑容,解釋道:“哎呀,你們別這麼緊張嘛!這可是血蘭花製成的藥丸,是非常珍貴的養傷續命的寶貝藥材,有錢都買不到的……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吃下去呀!”
李麗和劉玉對視一眼後,心中仍然有些疑慮,但當她們看到陸凡那自信滿滿的樣子時。
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他……
於是兩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藥丸放進了口中,嚥了下去。
見兩人吃下了藥丸,陸凡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後突然大笑一聲,開口道:“好啦,既然藥丸也吃了,那咱們也該休息啦。”
說著,他便張開雙臂,再次將兩人緊緊地擁入懷中。
李麗和劉玉對陸凡的這番舉動雖然感到有些抵觸。
但是此時此刻,她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隻能無奈地按照陸凡說的去做。
自從兩人服下這血蘭花藥丸後,沒過多久,就感覺到身體漸漸的不再發冷了。
片刻後血蘭花的功效便驅散了她們身體裏的些許寒意,幾人原本發冷顫抖的身體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就這樣,三人靜靜地躲在大樹下,彼此緊緊依偎著,相互取暖。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空的光線逐漸變得黯淡下來。
原本肆虐的暴風雨也漸漸停歇了。
陸凡低頭看了看沉睡中的兩人,發現她們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穩了,身體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因為寒冷而瑟瑟發抖。
心中這才稍感寬慰,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進入夢鄉之時,突然間,一陣低沉的聲音從他身後的叢林中傳來。
那聲音彷彿是巨石滾落撞擊地麵的巨響……
又像是某種兇猛野獸的咆哮……在這寂靜而又漆黑的荒島上回蕩著,讓人聽的毛骨悚然。
聞聲陸凡的心跳瞬間加速,彷彿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此刻他的神經高度緊張,全身的肌肉又緊繃了起來,轉頭雙眼如鷹般銳利,死死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而,叢林中卻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根本無法看清任何東西。
那神秘的吼聲依然在黑暗中回蕩著。
陸凡低頭看了看李麗和劉玉,見她們早已經沉沉睡去,對這突如其來的吼聲毫無察覺。
看著她們安詳的睡顏,陸凡心中一陣寬慰,但同時也更加擔憂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將腰間的匕首抽出來,緊緊握在手中,然後猛的發力將匕首插在身旁沙子上,以備不時之需。
做完這些後,這才放心大膽的再次閉上了雙眼。
儘管陸凡的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但他的精神卻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
然而,過度的疲勞最終還是使他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最終,他也緩緩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在毛隊長這邊,情況也不容樂觀。
他們所駕駛的遊艇由於螺旋槳隻剩下一片槳葉,在狂風暴雨的海麵上行駛起來變得異常艱難。
遊艇在波濤洶湧的海浪中劇烈搖晃,船身左搖右擺,使人根本無法站穩。
毛隊長隻能勉強躺在船倉的沙發上,以避免被摔倒在地。
而刀疤臉則緊握著方向盤,全神貫注地駕駛著遊艇,試圖在這惡劣的天氣條件下保持遊艇的穩定性。
儘管他經驗豐富,但麵對如此狂暴的海麵,他也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他們在狂風暴雨中艱難地行駛了半天,天空逐漸被黑暗所籠罩,彷彿夜幕即將降臨。
毛隊長焦急地走過去檢視了一下營地的坐標,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望和憤怒——這麼久竟然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這一發現讓原本就憋著一肚子氣的他瞬間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徹底爆發了。
他的怒火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隨之便將心中的不滿和憤怒全部發泄在了船艙內那些受傷的手下身上。
“真踏馬是一群廢物!”毛隊長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來了這麼多人,居然還讓那小子給跑了!你們還有臉在這裏嗷嗷喊疼?都給老子閉嘴!”
他的聲音在這狹小的船艙內回蕩著,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些受傷的幾名海盜被他的怒吼聲嚇得噤若寒蟬,原本的呻吟聲也戛然而止。
然而,毛隊長的怒火併沒有平息,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正在看向他的刀疤臉身上。
刀疤臉此刻正一臉無辜地看著毛隊長。
“疤臉,你他媽看什麼呢!”毛隊長的吼聲再次響起,“好好開你的船!這都半天了,早該到營地了,你倒好,才走了一半的路程!你是幹什麼吃的?”
刀疤臉聽到毛隊長的斥責,心裏雖然十分的不爽,但他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和毛隊長頂嘴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於是,他強忍著內心的不爽,小心翼翼地解釋道:“老大,這鬼天氣實在是太惡劣了,咱們的遊艇又被那小子給打壞了,能走一半的路程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