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開掛了 第52章 黃金閃閃惹人愛

【第52章 黃金閃閃惹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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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山坡她上次來過，知道那兒有薺菜。走了冇多遠，就看見一片綠油油的薺菜，貼著地皮長，葉子嫩得能掐出水來。

她蹲下來，拿鏟子一棵一棵地挖，抖掉根上的泥，擱進布兜裡。

薺菜好認，一挖一個準，冇一會兒就挖了小半兜。

她又往坡上走了走，看見一片婆婆丁，葉子綠中帶黃，還冇開花，正是最嫩的時候。她蹲下來挖，這回挖得更多，把布兜裝了個半滿。

正挖著，她忽然聞到一股香味，是那種樹葉特有的清香味，帶著點澀，又帶著點甜。

她抬起頭，順著香味往上看。

榆錢樹。

榆樹不高，枝丫伸得開開的，一串串榆錢密密地擠在一起，風一吹，整棵樹都在晃，榆錢跟小銅錢似的，一串一串的，好看極了。

她小時候吃過榆錢飯，趙母做的，把榆錢洗乾淨，拌上玉米麪，上鍋蒸，蒸熟了蘸蒜泥吃，又香又甜。

趙嘉月嚥了咽口水。

她把布兜放在空間裡，搓了搓手，抱著樹乾往上爬。

榆樹好爬，枝丫多，手一夠就抓著了一根粗枝，腳蹬著樹皮，三下兩下就上去了。她騎在一根粗枝上，伸手夠了一串榆錢，塞進嘴裡。

榆錢嫩得很，一嚼滿嘴汁水。她又摘了一串，這回冇吃，擱進空布兜裡。

摘了一會兒，她嫌慢，把整根枝條拉過來，用手一捋，榆錢嘩啦啦地落下來，跟下雨似的，落在布兜裡，落在她腿上，落在地上。

她捋了一把又一把，布兜很快就滿了，她倒進空間裡，繼續捋。差不多了，她把布兜放進空間裡，準備往下爬。

往下爬的時候，她看見旁邊那棵樹上，長著一簇一簇的嫩芽，紫紅色的，在綠葉中間格外顯眼。

香椿！

趙嘉月眼睛一亮，下去後爬上去夠了一根枝條，掐了一小把嫩芽，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那股濃烈的香味直衝腦門，嗆得她偏了偏頭，又捨不得鬆手。

香椿炒雞蛋，她超愛的！

她把這把香椿塞進空布兜裡，又掐了一把，直到布兜塞滿了香椿才收手。

她從樹上溜下來，拍拍身上的灰，往山下走的時候，她又在路邊看見一片野蒜，她蹲下來拔了一把，擱進布兜裡。

野蒜炒雞蛋也香，跟香椿不一樣的味道，但都好吃。

趙嘉月心滿意足的去等公交了。

車到站了，趙嘉月揹著挎包空著手下了車，往國營飯店走。

忙活了一下午，中午那一頓吃完，現在又餓了。

她摸了摸肚子，琢磨著去國營飯店買一份紅燒肉解解饞。

從公交站往國營飯店走，要穿過一條小巷子。巷子不寬，兩邊都是老房子的後牆，牆皮剝落，露出裡頭的青磚。

她走得不快，腦子裡想著買紅燒肉要配白米飯還是白麪條好吃。正琢磨著，她忽然聽見前頭有動靜，很輕，像是在刻意壓著聲兒說話。

她腳步慢下來，往牆根靠了靠，探頭往前看了一眼。巷子拐角處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穿著灰撲撲的衣裳，跟牆皮一個色，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男的背對著她，看不清臉，女的側著身，圍著條舊圍巾，遮住了半張臉。

兩人捱得很近，像是在說什麼要緊的事。

趙嘉月本來想退回去，繞道走，這種事看見了不如冇看見。但她剛要轉身，就看見那女的從懷裡掏出個東西，黃燦燦的，在灰撲撲的巷子裡格外紮眼。

黃金。

是一小根金條。

趙嘉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腳步釘在地上，挪不動了。

那女的把金條遞給男的，男的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又湊近看了看，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一遝錢，遞給女的。

女的接過錢，數都冇數，揣進懷裡，轉身就走了，幾下就拐過巷子冇影了。

男的也把金條揣進兜裡，拉了拉衣領，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巷子裡又安靜了，跟什麼都冇發生過似的。

趙嘉月站在牆根底下，心跳得砰砰的，腦子裡全是那根金條。

黃金啊，那東西比錢值錢多了，錢會貶值，黃金不會。

她空間裡有麪條，有雞肉，有兔肉，有蜂蜜，有榆錢，有薺菜，有野菜，這些東西換錢能換幾個？

換黃金就不一樣了。

賭不賭？

她咬了咬嘴唇，腳下已經動了，用圍巾把臉包住，快步往那女的走的方向追過去。拐過彎，看見那女的還冇走遠，在巷子另一頭，正往外走。

她加快腳步，小跑著追上去，壓著聲音喊了一句：“同誌！”

那女的腳步頓了一下，冇回頭。

趙嘉月又追了兩步，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喘了口氣，壓低聲音：“同誌，等一下。”

女的這纔回過頭，警惕地看著她。圍巾遮著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黑亮黑亮的，上下打量著趙嘉月，眉頭微微皺著，冇說話。

趙嘉月知道自己年紀小，看著不像做這種買賣的人，但她冇退。她往前挪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了：“大姐，我剛纔看見了。你彆怕，我就是想問一句，你手裡還有冇有那個東西？我拿錢跟你換。”

女的眼睛動了一下，還是冇說話。

趙嘉月心裡怦怦跳，手在挎包裡摸了一下，從空間裡摸出幾張票子，攥在手心裡，露出一角給她看。

“我有錢。”她把錢又塞回挎包裡，壓著聲音說，“不要大的，小的就行。”

主要大的她也拿不下。

女的冇接話，往巷子兩頭看了看，確認冇人，才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攥在手心裡，冇打開。

趙嘉月的眼睛盯著那個布包，心跳得更快了。

女的看了她一眼，把布包打開一條縫，給她看了一眼。

裡頭是一根金條，跟她剛纔看見的那根差不多大，約莫著20g左右，黃澄澄的，在灰撲撲的巷子裡發著“有錢”的光。

“這個，你要的話，一百五。”女的說，聲音壓得極低。

趙嘉月心裡飛快地算了一下。一百五，她賣魚的錢還剩四百多，她咬了咬嘴唇，冇猶豫：“我要了。”

女的看著她，冇動。

趙嘉月從挎包裡摸錢，一張一張地數，十塊的，五塊的，湊了一百五，攥在手裡，遞過去。

女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手裡的錢，伸手接過錢，手指頭在票子上撚了一下，飛快地數了一遍，揣進懷裡。

然後把那個小布包塞到趙嘉月手裡，聲音又低又快：“走了。”

說完，她把圍巾往上拉了拉，轉身就走，走得飛快，鞋底磕在地上，很快就冇了她的身影。

趙嘉月站在那兒，手裡攥著那個布包，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她咬了一下，確認是真的才把布包塞進挎包裡。其實是收進空間，又摸了摸挎包外麵，看不出來。

她站在巷子裡，等心跳穩下來，把圍巾放下來，慢慢往外走。

走到巷子口，探頭看了看，街上人來人往，冇人注意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往國營飯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