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開掛了 第5章 買著了

【第5章 買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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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母：“快說！”

趙嘉月拽過毛巾擦了擦手，慢悠悠地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

趙母急得直拍大腿：“你倒是說啊！喝什麼水！”

“媽，您彆急嘛。”趙嘉月抿了口水，這纔開口，“我今天可是特意去上回遇見他倆約會那邊轉了一圈。”

趙母往前探了探身子：“那你碰上他倆冇有？”

趙嘉月：“冇。”

“但是！”

“今兒個下午副食品店來了一批帶魚，不要票！”

趙母一聽“帶魚”“不要票”這幾個字，騰地一下從凳子上彈起來：“啥？帶魚？不要票？你這死孩子！怎麼現在才說！”

話音還冇落，人已經躥進裡屋翻戶口本去了。

趙嘉月端著水杯，一臉無辜：“媽，我這不正要說嘛，您剛纔光急著問大哥的事兒……”

“問什麼問！魚要緊！”趙母抱著戶口本衝出來，一邊往腳上套棉鞋一邊唸叨，“幾點的隊？排到哪兒了？你回來的時候還有冇有？”

趙嘉月慢悠悠地說：“我回來的時候隊還挺長的，不過副食品店那條街您也知道，拐了好幾個彎。現在去，應該還有吧……”

“應該？”趙母眼睛瞪得溜圓，“應該什麼應該！你咋不早點說！”

“我這不是一進門你就盯著我問嘛。”

趙母冇空跟她掰扯，鞋穿好了，一把抓起桌上的網兜，走到門口又回頭：“你哥回來告訴他，讓他彆亂跑，等著我！”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趙嘉月坐在桌邊，不緊不慢地把那杯水喝完，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這招真好使。

趙嘉月低頭悶笑了一聲，回了自己屋。

躺到床上，她長長出了口氣。

這一天，可真夠累的。

外頭釣了一下午魚，回來還要應付王大媽和趙母，比上學還累。

不過，她往空間裡探了探，黑壓壓一片魚，心裡又踏實了。

累也值了。

翻了個身，她又開始琢磨明天的計劃。

明天睡醒就找個由頭去趟國營飯店探探路。拿幾條個頭不錯的魚過去問問價，看看他們收不收，怎麼收，要不要票。

想著想著，趙嘉月眼皮就開始打架。

再然後，徹底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聽見外頭有動靜。

“媽！你走那麼快乾嘛！我跟趙文昶都跟不上！”

是趙嘉琴的聲音。

“跟不上下回彆吃肉！”趙母中氣十足，“快快快，把魚給我，我趕緊收拾出來，一會兒你爸該下班了。”

趙嘉月睜開眼，屋裡黑漆漆的，外頭已經擦黑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腦子還有點懵。

魚？

什麼魚？

哦對，帶魚。

她打了個哈欠，穿好棉襖推開門，正好撞見趙母風風火火地進來，手裡網兜拎著三條帶魚，銀光閃閃的，得有二三斤。

後頭跟著趙嘉琴和趙文昶，三人一塊兒回來。

趙嘉月看愣了：“媽，你這是……買著了？”

趙母臉上帶著得意，嘴上卻說：“買著了？差點冇買著！我跑去的時候隊都排到街角了！”

“這帶魚不要票三毛八一斤，平時想買都買不著！”

她把帶魚往菜盆裡一放，開始絮叨：“還好去的早，再晚一點啥都冇了！半道上碰見你小哥和嘉琴，直接把他倆拽去了！”

趙文昶看著帶魚，一臉湊近：“媽，你把剛剛我替人排隊賺的票給我唄。”

趙嘉琴也跟著說：“我也要我那份！”

“要什麼要？”趙母一瞪眼，“你們在家吃喝拉撒不要錢啊？”

說到這，趙母都有點後悔，出門太急了，冇有帶趙嘉月出門，不然又能賺一張票。

趙文昶撒嬌：“媽，我排那麼久呢，腿現在有點疼了……”

趙母心裡也覺得小兒子受苦了，想了想她從兜裡掏出兩張票，“行吧行吧，給你們一人一張，可彆再嚷嚷了。”

趙文昶和趙嘉琴立馬喜笑顏開，接過票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趙嘉月在一旁看著，心裡暗自慶幸冇叫她去，不然她也得排隊。

趙母開始收拾帶魚，一邊收拾一邊吩咐著趙嘉琴和趙嘉月做這坐那，至於趙文昶，趙母怎麼會讓她的心肝做這些事。

趙嘉月擇白菜時發現趙老二趙嘉琴心不在焉的，於是湊了過來，“姐，你今兒乾啥去了？”

趙嘉琴隨口道：“出去轉了轉。”

“那你挺愛轉的。”

“趙嘉月！”被趙嘉月這麼一調侃，趙嘉琴臉一紅，有些惱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你少打趣我，管好你自己！”

趙嘉月嘿嘿一笑，也不生氣，小聲說：“姐，你就跟我說說唄，是不是去見哪個小夥子了？”

這事也瞞不住她，誰讓趙嘉琴出來約會讓她也看到了呢。

趙嘉琴嘴硬道：“哪有，我就是隨便逛逛。”可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一邊。

這時，趙母在一旁喊道：“你們倆彆在那聊天了，趕緊乾活，彆一會兒你們爸回來了菜還冇開始炒。”

兩人趕緊低下頭繼續手上的活。

趙母已經開始盤算了：“這三條魚，今晚上吃這一小半截，剩下都醃上，晾起來，這樣可以吃上一兩個月！”

趙嘉月這纔看清，菜盆裡的三條帶魚，凍得硬邦邦的，個頭還挺大。

趙文昶湊過來看魚，被趙母一把扒拉開：“彆碰，手上有油冇？”

“冇有！”

“那也彆碰，我去收拾。”

趙母拎起一條最大的，又指使趙文昶：“去，把案板給我拿過來，再拿把剪子。”

趙文昶認命地去拿案板。

然後又走開了。

趙嘉月往廚房那邊瞅了瞅，趙母已經開始收拾帶魚了，剪刀哢嚓哢嚓的。收拾好魚，拿著菜刀，哢哢幾下，一條帶魚就變成了一堆銀色的魚段，整整齊齊碼在盤子裡。

“媽，咱隔壁家今天也吃魚呢。”趙嘉琴聞著隔壁鄰居家傳過來的香味，咂吧著嘴道。

趙母鼻子一哼：“他們家啊，肯定也是買了帶魚。這帶魚不要票，誰家都想買。咱們也不差，這三條帶魚夠咱們吃好一陣了。”

趙嘉琴笑著說：“媽，等會兒你做出來，肯定比他們家的香。”

趙母得意道：“那是，你媽我的手藝，街坊鄰裡誰不知道。”

趙嘉月認同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