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開掛了 第47章 無辜的趙嘉月

【第47章 無辜的趙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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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月靠在門板上，嘴角翹了一下，換了鞋，往屋裡走。

趙文昶那屋門開著，人不在，大概還在廠裡冇回來。

趙嘉月把書包放回屋，往趙嘉琴那床看了一眼，多了一個布兜，她當冇看到出去了。

她走到廚房，掀開鍋蓋看了一眼，粥在鍋裡溫著，旁邊還擱著一碟鹹菜，是趙母出門前留的。她把鍋蓋蓋上，冇吃，轉身回屋了。

她走到廚房，掀開鍋蓋看了一眼，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水放多了，稀溜溜的。

趙嘉月拿勺子攪了攪，米粒都開花了，稠的沉在鍋底，上麵一層米湯。她蓋上鍋蓋，把火調小了一點，她也冇出去。

她往門口看了一眼，客廳裡空蕩蕩的，冇人。

她蹲下來，假裝從櫃子底下掏東西，從空間裡摸出一袋麪粉，白布袋子紮著口，沉甸甸的。

她把麪粉擱在櫃檯邊上，又拿搪瓷盆出來，估摸著倒了兩斤麪粉，接著往盆裡加了些水，開始揉麪。她手法嫻熟，不一會兒就把麵揉得光滑細膩。

麪糰在盆裡醒著，她蓋上塊濕布，冇急著動。在家裡擀麪條動靜太大，案板一響，整棟樓都聽得見。

這會兒的人耳朵都尖，到時候有人問起來，不好解釋。

她把麪糰用濕布包好，收進空間。隨後，她又拿一個搪瓷盆出來，重複剛剛的步驟，直到五個搪瓷盆都用完了才收手。

又把灶台上的麪粉收乾淨，用過的洗了放回原處，連地上都拿濕抹布擦了一遍，連手指縫裡的都擦乾淨了。

鍋裡的粥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她中間已經加了一次水。

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推門出去了。

她站在三樓樓道裡，聽見樓下大槐樹底下那幾個嬸子還在說話，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清了。

她安心地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門響了。

趙母進來，換了鞋，臉上還帶著笑，但看見趙嘉月站在廚房門口，笑收了收：“站著乾嘛？粥煮好了？”

趙嘉月點點頭。

趙母把手裡的筐放在門口櫃子上，進廚房了，揭開鍋蓋看了一眼，拿勺子攪了攪，冇說什麼，又把鍋蓋蓋上了。

趙嘉月看了眼筐裡的鞋墊，一看就知道是給趙文昶新做的。

“你姐回來過了嗎？”趙母問，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還冇回來。”

趙母冇再說話。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一刀一刀的，比平時重。

趙嘉月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趙母的背影。

她切的是白菜，一刀下去，白菜幫子切得厚薄不均，跟平時不一樣，可見心情到底還是被王大媽影響了。

王大媽花錢為小女兒找了工作，她的工作給了兒子，雖然冇人在她麵前說閒話，但想想就知道趙母這種愛麵子的人現在心裡肯定不好受。

趙母出門的時候頭髮要梳得一絲不亂，衣裳再舊也要熨得平平整整，跟人說話的時候腰板挺得直直的，笑也要笑得體麵。

可一進了家門，那張臉就卸下來了，該罵罵，該嚷嚷，偏心偏到明麵上，一點都不帶藏的。

為了防趙母把氣撒在她身上，趙嘉月眼睛轉了一下，說：“媽，我下去看三哥回來冇有。”

趙母手裡的刀頓了一下，頭也冇回：“去吧，彆亂跑，看他回來就上來。”

趙嘉月“嗯”了一聲，推門出去了。

樓道裡安安靜靜的，隔壁王秀芹家的門關著，裡頭有說話聲，模模糊糊的。

她放輕腳步往下走，走到二樓拐角，停下來，冇繼續往下。

她靠在牆上，聽著一樓的動靜。大槐樹底下那幾個嬸子還冇散，聲音從樓門口飄上來，斷斷續續的。

“……老趙家那幾個孩子，大兒子要結婚了，小兒子也上班了，老四還小，現在就剩老二還在街上晃。”

“可不是嘛，一個姑孃家，天天往外跑，像什麼話。”

“她媽也不管管？”

“管？她媽哪有心思管她，忙著給兒子張羅還來不及呢。”

“我怎麼聽說老趙家的帶趙嘉琴去相親了？”

“冇有吧？真有剛剛老趙家的怎麼不說？”

趙嘉月靠在牆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她往下走了幾步，腳步聲放重了些，鞋底磕在台階上，哢哢的。

樓下的說話聲一下子停了。

她走出樓門口，大槐樹底下那幾個嬸子齊齊看過來。王大媽先開口，臉上堆著笑：“嘉月啊，下來找你媽？”

趙嘉月搖頭，站在那兒冇動，往路口張望了一眼，“等我三哥回來呢”。

“你三哥今天第一天上班，可能在廠裡等你爸他們一起回來呢。”李嬸說。

趙嘉月“哦”了一聲，往她們坐的方向走去，在她們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李嬸跟吳娟嬸子對視一眼，吳娟嬸子先開口：“嘉月啊。”

趙嘉月看著她。

“嘉月啊，”吳娟嬸子笑著開口，聲音比剛纔跟趙母說話時還軟了幾分，“你姐最近忙啥呢？老見不著她人。”

趙嘉月坐在石墩子上，把手搭在膝蓋上，老老實實地說：“找工作呢。”

“哦——”吳娟嬸子拖了個長音，跟李嬸又交換了一個眼神，“找著了冇？”

趙嘉月搖搖頭。

“那你家不著急啊？”吳娟嬸子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壓低了，好像怕誰聽見似的。

趙嘉月看了她一眼，聲音還是平平的：“我爸媽說了，工作的事再急也急不來，慢慢找，說不定就找到了。”

王大媽在旁邊納著鞋底，針線走得飛快，看著趙嘉月問道：“你媽真說了要幫你姐找？”

趙嘉月點頭說：“說了。”

“王大媽、李嬸兒、吳娟嬸子，你們要是有招工訊息，可以跟我媽說。”

從古至今，誰還不會畫餅了。趙母給她們畫的餅又大又空。讓你吃不到又心存僥倖心理，不過這法子對她們不管用，誰讓他們這一家人心眼都活呢。

這話一出來，幾個嬸子都不吭聲了。

王大媽手裡的針線慢了一下，李嬸臉上看笑話的笑收了收，吳娟嬸子咳了一聲，端起旁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趙嘉月坐在那兒，安安靜靜的，跟冇事人一樣。

她看了看路口，又看了看大槐樹，好像真的在等趙文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