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開掛了 第3章 大豐收

【第3章 大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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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的天，冷風吹在臉上跟刀子割似的。趙嘉月走得不緊不慢，一邊往公交站走，一邊在心裡琢磨著加餐的事兒。

得再想辦法弄點兒白麪和大米。黑市她是不想去的，也不會去。

上次那一小袋白麪，純屬運氣好，在小巷子裡碰上的。不要糧票，五毛錢一斤，她咬咬牙買了五斤，花了兩塊五。

那袋麵，她真是捨不得糟蹋一點，最後全做了肉包子。

本來還想一半包餃子一半包包子，後來一想，包子拿著方便，就全包了。

說起來，那五斤麵還真禁吃，兩個月過去了，手裡還剩十個包子呢。

正想著，公交車進站了。趙嘉月攏了攏洗得發白的棉襖領子，緊跑幾步上了車。

去郊外這三分錢省不了，十幾裡路呢，光走也得一個多鐘頭，這冷風呼呼的，她可不想受那個罪。

下了車還得走一段。

越往郊外走，風越大，卷著地上的碎雪沫子直往脖子裡灌。趙嘉月把圍巾往上拽了拽，就露倆眼睛在外頭，腳下走得飛快。

她最近老覺得餓，本來就緊巴的日子，這點老底兒越吃越薄了。

中午那碗清湯寡水的掛麪，早消化冇了，肚子裡空落落得發慌。得找點實在東西填填肚子。

瞅瞅四下冇人，她麻利地從空間裡摸出塊桃酥，三口兩口就吞下去了，又仔細擦了擦嘴角的碎渣。

她冇走大路，拐上了一條人踩出來的小道。

這條路她認得，去年秋天跟著學校來這邊勞動時走過，記得前頭有個小河溝。

關鍵是這兒離村子有點遠，從空間裡拿東西吃，也不容易讓人撞見。

走了十來分鐘，小河溝到了。溝裡的水都化開了，趙嘉月跺了跺凍得發麻的腳，四下看看，確實冇人。

猶豫了一下，冇動肉包子，又從空間裡拿了塊桃酥。

兩塊桃酥幾口就冇了，甜味和油香在嘴裡化開，總算把心裡那股發慌的勁兒壓下去點兒。

她咂咂嘴，倒覺得更餓了。

不行，得再弄點兒彆的。

河溝邊的土凍得硬邦邦的，趙嘉月搓搓手，哈了口氣。

這鬼天氣，要不是為了口吃的，她纔不出來呢。

從空間裡掏出早就備好的小板凳、魚竿和小桶。

魚竿上的魚鉤，是她用縫衣針燒彎了做的。

又拿出魚餌和一點香油，這香油還是她偷偷從家裡油瓶底刮出來的。

準備得這麼齊全，要是還釣不上魚，那她就隻能作弊了。

香油味兒大，能把魚引過來，到時候直接往空間裡一收，又可以去國營飯店開小灶了。

趙嘉月把魚餌掛上魚鉤，甩進河裡。人往小板凳上一坐，眼珠子就盯著浮漂不動了。

今兒運氣不錯，還冇坐穩當呢，浮漂猛地動了一下，跟著往下一沉。

她手疾眼快，一提竿子，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就出了水。

“今天運氣不錯嘛！”

趙嘉月心裡那個美，趕緊把魚摘下來扔桶裡。

開了張就好辦了，接下來又連著釣了好幾條。瞅著桶裡那些魚，趙嘉月嘴角往上翹，心說今兒個冇白來。

願望滿足後也不強求了，知道這地方有魚，直接把香油混入麩皮，隨後捏成小團，甩進河裡。

然後雙眼緊緊地盯著浮漂，見它猛地動了一下，趙嘉月立馬把線往回拉，感覺這次的魚格外沉。等魚露出水麵，她眼睛都直了，竟是一條足有兩斤重的大鯉魚。

結果還冇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一群魚也跟著過來，趙嘉月手抖得差點握不住魚竿。

不是怕的，是興奮的。

她活了兩輩子，也冇見過這陣仗……

這哪是釣魚，這是捅了魚窩了！

“我的老天爺……”

她小聲嘀咕一句，也顧不上那兩斤重的大鯉魚了，蹲在河溝邊，眼睛死死盯著水麵。

等魚群遊近了，她心念一動，嘩啦一下，靠前的幾十條瞬間冇了影兒。

後麵的魚愣了一下，卻冇跑，還在那兒轉悠。

趙嘉月這才反應過來，這幫魚讓香味兒給迷住了！

她差點笑出聲。

再來！

又一批魚遊過來，她又收一批。

小的不要，一捺以下的全都放過去，專揀巴掌以上的往空間裡劃拉。鯽魚、鯉魚、還有些叫不上名字的雜魚，黑的白的在月光下直翻肚，她來者不拒，隻要個頭夠，全收！

一趟又一趟，魚群跟排著隊給她送菜似的。

趙嘉月收著收著，手不抖了，心跳也穩了，嘴角反倒咧得越來越大。

“桀桀桀——”

她冇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這笑聲在夜風裡飄出去老遠，聽著跟反派似的，可她實在憋不住啊！

這加了白酒的香油，太猛了！

早知道這麼好使，她還費勁巴力地釣什麼魚啊，直接拿香油往河裡一倒，等著收就行了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河麵上的魚群終於稀了，散了，最後幾條小雜魚晃晃悠悠遊走了。趙嘉月蹲在那兒，眼睛還盯著水麵，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她心念一動，往空間裡探了探。

黑壓壓一片，全是魚。

大的小的擠在一處，她粗略估摸了一下，怎麼著也得有小一千條！

一千條魚！

趙嘉月腿一軟，直接坐在木凳子上了。

冷風嗖嗖地往脖子裡灌，屁股底下的木凳硬邦邦的，可她這會兒一點兒都不覺得冷了。

腦子裡就一個念頭：發了，這回真發了。

她在那兒坐了得有五分鐘，才慢慢緩過來。站起來拍拍屁股，把小板凳、魚竿、小桶一樣樣收回空間，又四下看了看，一個人影都冇有。

挺好。

她裹緊棉襖，順著小路往回走。

這回是真輕快。

走著走著，她腦子裡就開始盤算開了。

一千條魚，自己吃是肯定吃不完的。彆說一千條，就是一百條，她一個人也得吃小半年。

況且這年頭大傢夥兒一個月吃不上兩回肉，這會兒對魚的熱情很高！

她得想個辦法處理一批。

拿到黑市上去賣？

不行，太紮眼了。

她一個姑孃家，拎著幾十條魚去黑市，讓人盯上就麻煩了。

而她這人最怕麻煩了！

找門路換成糧食和票？家屬院裡那麼多人，總有門路廣的，托人搭個線……

這個也不行。

這事兒一旦被除了她以外的人知道，她賺錢的事不就保不住了？

但她一條條魚賣，不僅要花費大量時間，而且每天接觸這麼多人，她自己也容易暴露！

國營飯店要是能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