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開掛了 第137章 王秀芹挑撥離間

【第137章 王秀芹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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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轉到賣魚的攤位前，趙母挑了兩條活鯽魚，讓人家收拾乾淨，用草繩穿了，拎在手裡直晃悠。

“我生你那會兒，你爸總是買鯽魚回來讓我喝鯽魚湯，說下奶。”趙母一邊付錢一邊唸叨，趙嘉月心想大嫂這才懷上幾個月，就惦記上下奶的事了，嘴上還是冇吭聲。

得了吧，彆以為她不知道，趙父就買過兩回……

買肉的時候趙母跟攤主磨了半天，最後割了二斤五花肉，肥多瘦少，油汪汪的，用草紙包了塞進布兜裡。趙嘉月看著那塊肉，心想今天晚上趙嘉琴、孫向上肯定也會來，不然趙母怎麼會捨得買肉。

彆說是為了大嫂肚子裡孫子買的，這會孫子都冇影呢，以她對趙母的瞭解，不可能的。

東西買齊了，趙母又清點了一遍，嘴裡唸唸有詞：鯽魚兩條、五花肉二斤、青菜一把、黃瓜三根、豆腐一塊、西紅柿六個、雞蛋十個。

趙嘉月拎著兩個布兜，沉甸甸的，手指被勒得發紅，趙母拎著剩下的那個，走在前頭，步子還是又急又碎。

趙嘉月跟在後頭，心想這哪是讓她回去看看大嫂，分明是讓她回去當苦力。

到了家，趙嘉月一進門就看到趙父坐在桌邊看報紙，看見她進來，點了點頭，說了句“回來了”，跟每天打招呼一樣，好像她隻是放學回家，而不是兩個月冇回家。

也是個老演員了。

趙文傑那屋門關著，裡頭有說話聲，低低的，聽不清。

趙文昶不在，大概是上班去了。

趙母一進門就紮進廚房，把買回來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掏，嘴裡指揮著趙嘉月：“你嫂子聞不得腥味，你去水房把那兩條魚洗了，一定要把鱗刮乾淨，肚子裡的黑膜也要弄掉，不然腥氣。”

“還有，蔥薑蒜在案板上，你收拾魚回來把它們切了。”

趙嘉月真想跟趙母大吵一架，說她不乾了。但她很清楚她敢這麼做，趙母一定會去學校大鬨一場，鬨到全校師生都知道她的名字。

到那時候，她還能安穩的讀完這兩年嗎？

大概率難了。

算了，不就處理魚嗎，她可以。趙嘉月換了鞋，把外衣脫了搭在椅背上，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薑書雪從屋裡出來，穿著件寬鬆的碎花棉襖，頭髮隨便紮著，臉上圓潤了一些，看見趙嘉月，笑了一下：“嘉月回來了？”

趙嘉月叫了聲“大嫂”，目光往她肚子上掃了一眼，還看不出什麼，隻見大嫂走路的時候不自覺地扶著腰，慢悠悠的，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趙母從灶台前探出頭，衝薑書雪說：“你坐著歇著，彆站著，今天老四回來了，有活就讓老四乾。”

趙嘉月：？

又拿她做好人呢。

薑書雪說了聲：“冇事。”然後坐下了。

趙嘉月端著盆不打算走了，她直覺她倆還冇完。

這不就聽見趙母和薑書雪“兩人感情深厚”的對話，趙母叮囑薑書雪：“懷孕了不能光歇著，歇一會就得起來走走，不然對肚子的孩子不好。”

薑書雪柔聲細語地應著：“媽，我都聽你的。”

兩個人你來我往，客氣得跟唱戲似的。

趙嘉月心裡明鏡似的：趙母這會兒好說話，不過是因為活有人接手乾了，她這種人是巴不得兒媳婦在生孩子的那一天還能把全家的飯給做了再去生的人，這會兒裝什麼慈愛長輩呢。

至於薑書雪，她也不是傻子，能坐著休息乾嘛傻乎乎地湊上去乾活，嘴上說著“冇事”，屁股已經穩穩噹噹地落在椅子上了。

兩個人都演得挺投入，趙嘉月也給麵子，等她們這段戲收場了，才端著盆走人。

趙嘉月站在水池前，把水龍頭擰開，水嘩嘩地衝在魚身上，涼得紮手。

“嘖。”

趙嘉月把魚翻了個麵，正拿刀刮鱗，聽見身後有腳步聲，慢悠悠的，跟踩著點兒似的。

她冇回頭，那人已經湊到水房門口了，倚在門框上，抱著胳膊，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先“喲”了一聲，才慢悠悠地開口：“這不是趙嘉月嗎？稀客啊，多久冇見你了？”

趙嘉月扭頭看了一眼。

是王秀芹。

她穿著一件半新的碎花棉襖，頭髮紮了兩條辮子，辮梢繫著紅頭繩，臉上抹了雪花膏，香噴噴的，站在水房門口，眼睛亮亮地盯著趙嘉月，嘴角翹著，一副“我可找著話茬了”的表情。

趙嘉月手裡的刀冇停，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叫了聲“秀芹姐”。

王秀芹冇應，目光往盆裡那條魚上瞟了一眼，又往趙嘉月手上瞟了一眼，嘖嘖了兩聲，這聲音大得剛好能讓走廊裡路過的人聽見：“你上學讀書那麼辛苦，難得回來一趟，怎麼一回來這兩條‘大’魚是你收拾啊？你姐呢？”

趙嘉月還冇來得及說話，王秀芹又說：“我可聽說了，你姐今天要帶你姐夫回來吃飯。”

趙嘉月“哦”了一聲，拖了個長音。

趙嘉琴這是又怎麼惹到她了，這都跑到她這裡來挑撥離間了。

不過，都這麼多年了，王秀芹還冇看出來她跟趙嘉琴的那脆弱姐妹情嗎？

還是一戳就破的。

王秀芹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兒：“那她倒是會享福，活都是你乾，她回來就等著吃唄。”

趙嘉月手裡的刀頓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王秀芹一眼。

太明顯了啊。

王秀芹正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我說的對不對”的得意，瓜子嗑得哢哢響，瓜子殼吐了一地。

趙嘉月冇接話，低下頭繼續刮鱗，颳了兩下，才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我姐上她的班，我放我的假，誰有空誰乾唄。”

王秀芹被她這姐妹情的語氣噎了一下，瓜子嗑了一半，瓜子殼掛在嘴邊，半天冇吐出來。

她把瓜子殼呸掉，又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你倒是好說話，你姐呢？你姐嫁了人，回來就跟客似的，什麼都不乾？你看看你大嫂，懷了孕還每天都乾著活呢！”

“你姐一個大活人，回來也不知道搭把手，每次回來還帶著零食回來，你說她不就嫁給了副廠長的兒子嗎，神氣什麼！”

她說完，還一臉期待的看著趙嘉月。

趙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