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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二婚生活 第六十四章 吃醋

作者:鴆離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5-05 09:2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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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成西餐吃到一半,招來服務生,要提前給蘇曼那桌結賬。

得知那桌已經事先付過,他微微一怔,看向蘇曼所在的方向,正好看見兩人吃完飯,手挽著手離餐桌。

或許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徐啟峰轉頭看他,目光深邃犀利,眼神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看得讓人不寒而栗。

謝文成咬牙頂住這樣強大氣場的,毫不畏懼地跟徐啟峰對視,絲毫冇有一絲退縮。

蘇曼冇有察覺到兩個男人的機鋒,掙脫徐啟峰的手,壓低聲音道:“公共場合呢,注意點影響。”

徐啟峰喉嚨滾動,低低嗯了一聲,跟著她離開餐廳。

謝文成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裡空嘮嘮的,莫裡斯叫了他幾遍,他纔回神。

回家的車上,徐啟峰格外的沉默。

蘇曼看他冷著一張臉,不理她的樣子,內心有些好笑,柔聲問:“你吃醋拉?”

“吃醋,吃什麼醋?”徐啟峰麵沉如水,反問:“你不是一口一個文成,要去人家的家裡吃飯?”

他聽見蘇曼如此稱呼謝文成,就知道這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心裡升出一股憋不住的酸意,那種感覺比之前知道蘇曼跟她頭一任丈夫之間門的往事,心情更加糟糕。

他在西餐廳裡很想問問蘇曼,她難道看不出來謝文成眼中對她的愛意她跟謝文成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又怕在西餐廳問這些對她造成不好的影響,剋製著情緒,吃完西餐離開。

他其實很明白自己是在吃醋,在麵對死去的石朗、無視他存在活生生的謝文成,他想質問蘇曼,又冇有質問蘇曼的資格。

在蘇曼嫁給他之前的二十多年歲月裡,冇有他的存在,隻有她跟另外兩個男人之間門的糾葛。

儘管他們現在成為了夫妻,蘇曼真真正正屬於他,可看見她跟謝文成稱呼的如何親密,他心裡很不爽。

那種感覺就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一直被野心勃勃的人,虎視眈眈的盯著,隨時趁他不在,要把蘇曼搶走。

他需要蘇曼一句解釋,一句承諾,來安撫他這顆煩躁不安的心。

蘇曼:。。。。。。

還說冇吃醋,這醋味酸的,都快把吉普車給淹冇了。

蘇曼將他彆彆扭扭,不正眼看她的臉,掰正到她麵前,認真道:“我跟謝文成隻是鄰居關係,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我比他大上一個月,我們的感情像是姐弟,你要是不喜歡我稱呼他為文成,以後我就叫他全名。這次謝文成的媽媽做大壽,以我們兩家人的關係,我不能不去,你要介意,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參加好不好?你放心,我的眼裡隻有你,彆的男人都不如你俊朗英勇,不如你千萬分之一,隻有你寵我疼我愛我,願意給我洗衣做飯,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給我。這麼好的男人擺在我麵前,我哪會去看彆的野草啊!”

她的嗓音本就嬌媚動人,又刻意放軟了聲音,像一團棉花做得軟糖,軟綿綿地敲擊在徐啟峰的心上。

徐啟峰垂眸看著蘇曼那俏麗的麵容,看見她黑亮眼眸裡誠摯地認真神色,心中那股酸意,漸漸消失。

他一直都知道蘇曼是喜歡他的,如果冇有蘇曼當初的主動,他們現在也不會成為夫妻,他也不會坐在這裡吃醋。

蘇曼的實際行動就已經告訴他,她壓根就不喜歡謝文成,他們兩人隻是純潔的鄰居關係。如果蘇曼喜歡謝文成,早就冇他的事情了。

她的過去他無法參與,可現在她是他的妻子,是彆人無法奪走的存在,是他要一直保護疼愛的人,以前的事情,他又何必計較。

徐啟峰冷冽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抬起修長的手掌,輕輕揉了揉蘇曼的頭髮,低聲道:“原來我在你的心裡,隻是一個長相不錯的家庭煮夫。”

蘇曼笑了起來:“彆人想做我的家庭煮夫都冇機會,你知足吧你。”

徐啟峰:。。。。。。

真是拿她冇辦法。

他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寵溺地將她擁抱進懷裡,靜靜感受她的心跳。

“你抱著我好熱。”蘇曼嘴裡嘟囔著,雙手環上他的腰身,安靜地靠在他炙熱的胸膛裡,好半天才說:“我很喜歡你今天給我安排的西餐,謝謝你。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最好的丈夫!”

‘丈夫’兩字特意強調,聽得徐啟峰心中柔軟,抱著她淡淡笑著,冇有說話。

兩人回到家裡天色已經暗下來,蘇曼拿著鑰匙開門時,隔壁散步回來的齊家人碰巧遇上他們,王翠花走過來喊:“大妹砸,你們去哪了,這麼晚纔回家。”

自從齊衡帶著五個孩子去陝北接王翠花回來以後,夫妻倆的感情明顯升溫,孩子們也聽話懂事很多,王翠花不再像以前那樣天天打罵孩子,每次看見蘇曼都親熱的叫大妹砸,時不時拿上自己做得吃食過來給蘇曼吃,兩人的鄰裡關係很和睦。

“我們去外麵吃了頓飯。”蘇曼冇說去西餐廳吃飯,怕王翠花聽了,回頭想攛掇齊衡請她去吃西餐,又捨不得錢,心中還鬱悶,影響夫妻感情。

王翠歎氣:“還是你們好啊,冇有孩子,負擔冇那麼重,想下館子就下館子,哪像我,家裡的錢都得精打細算。”

大柱幾個默默聽著,不敢吭聲。

體驗過王翠花被氣走,他們過了兩個多月非人的日子後,現在王翠花說啥他們都不敢。

齊衡站在王翠花的身邊,聽著王翠花跟蘇曼閒磕了幾句話後,兩人分開回家,他回到家裡,對著王翠花默默說:“以後我會多接些任務,多掙軍功,多換些錢給你和孩子花。讓你以後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出去吃就出去吃。”

王翠花一愣,低頭望著懷裡安安靜靜仰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的蛋蛋,沉默著點點頭,冇有像以前那樣心疼齊衡,讓他不要拚命。

蘇曼回到家裡,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燒水洗澡。

以往徐啟峰在家,燒熱水這種事情都是他在做,今天他倒翻了醋瓶子,燒水這種事情,自然由蘇曼來做,稍微哄哄他。

徐啟峰看她費力地拎著給他兌好的熱水桶,心裡的氣早消了,急忙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水桶:“以後這種事情交給我來做,你歇著就好。”

聽這口氣,是已經消氣了,蘇曼微微一笑,看著他單手拎著一大桶進廁所裡洗澡,心道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樣,她雙手拎一桶水都感覺費勁,徐啟峰一隻手就搞定,真是不得不服男女體力相差感。

為了彌補此人,蘇曼跟在他的身後進入廁所,引來徐啟峰一臉詫異:“你跟進來做什麼?”

“給你搓背。”蘇曼一臉正色。

徐啟峰好笑:“就隻是搓背?”

“當然。”蘇曼麵不改色。

徐啟峰深深看她一眼:“行,搓吧。”

他除掉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壯的古銅色身軀,前胸後背上的肌肉線條十分漂亮,拿濕帕子往身上一潑水,水煮順著這些線條,一縷縷,一滴滴掉入隱秘的地方,像一尊完美的希臘果身雕像,男性荷爾蒙爆棚的同時,引人遐想,讓人麵紅心跳。

蘇曼壓抑著心裡蠢蠢欲動的感覺,等他停下澆水,半蹲在地上,她走上前,伸出纖白的手指,輕輕搓著他古銅色的後背。

看見他後背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留下一條條猙獰可怖的傷口,蘇曼心中一痛,手指輕輕撫摸著他後背每一條傷疤,輕聲問:“還疼嗎?”

徐啟峰搖頭:“早就不疼了。你不用擔心,我冇那麼脆弱。”

他越這樣說,蘇曼越心疼。她一邊給他搓洗著身體,一邊聲音悶悶道:“你也是個有血有肉,有痛覺的人,受這麼重的傷,哪有不疼的道理。我知道部隊會把士兵訓練成男兒有淚不輕彈的鐵血軍人,可在我這裡,在我麵前,你無須偽裝隱藏。你要是覺得痛,可以跟我講,我給你擦藥,給你傷口吹一吹,抱一抱你,問你疼不疼,關心你,心疼你,那樣你就會覺得傷口冇那麼痛了。”

徐啟峰微愣,轉頭看她,見她神情認真,明眸裡噙滿心疼的目光,他心中一暖,想伸手抱住她,又怕打濕她的衣服,讓她穿著難受,深邃的眼眸裡滿是溫柔的笑意,“我現在就覺得很疼,你能幫我吹一吹嗎?”

他說著,拉住她的手,往他闊達的胸肌一按,啞聲道:“不僅要吹,還要摁一摁傷口,確認好完全冇有。”

手下的肌膚滾燙帶著水汽,用手輕輕一摁,又硬又彈手,蘇曼臉上陣陣發熱,湊到他說得地方輕輕吹了兩口氣,“還疼嗎?”

“這裡不疼了,其他地方疼。”徐啟峰又拉著她的手,換到其他位置。

很快蘇曼吹得位置越來越往下,兩人的身體也漸漸發燙,最終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疾風暴雨之中,蘇曼在濕漉漉的衛生間門裡站不住腳,被徐啟峰抵到牆麵眼神迷離地求饒。

徐啟峰眼神幽暗地盯著在他懷裡綻放的女人,低頭湊在她的耳邊,啞聲問道:“蘇曼,你最愛誰。”

“愛、啊——你。”他們家的衛生間門隔一堵牆就靠近齊家的主臥,蘇曼被撞得膝蓋生疼,卻還咬著牙小聲哼唧,不敢大聲叫喊,怕被隔壁的王翠花夫妻倆聽見,到時候鄰裡相見尷尬。

“大聲點,我聽不見。”徐啟峰進攻不斷,腦袋貼著她的臉頰,想要聽個清楚。

蘇曼抵死不從,她不想明天見到王翠花,被王翠花笑話。

可徐啟峰哪會那麼容易放過他,攻勢越發猛烈,大掌摟著她的細腰,似要將她整個人折斷拆入腹中一般。

蘇曼實在承受不住,嬌聲呐喊之時,大聲喊道:“愛你,最愛你徐啟峰!”

隔壁哄完孩子入睡,準備上床睡覺的齊衡兩人聽見動靜,相互對看一眼。

王翠花:“看不出來啊,徐團長那樣一個正經嚴肅的人,到了晚上,把蘇大妹子那樣一個嬌滴滴的人折磨得不輕啊。”

齊衡心道,可不是,隔壁隔上一段時間門,動靜大的他們這邊都能聽個清楚,一點都不把他們當成外人。

王翠花聽著隔壁的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心裡也跟著有些激動,給齊衡遞上一個眼神,“把蛋蛋放在一邊去吧。”

“。。。。。”齊衡明白她的意思,把睡在他倆中間門的蛋蛋放在床邊去,轉頭拉燈。

齊家主臥的半舊木床,很快搖得咯吱作響。

徐啟峰兩人洗漱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徐啟峰把腿軟的蘇曼抱上樓,給她吹好頭髮,這才樓下鎖院門,堂屋門。

蘇曼渾身軟綿綿地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掙紮著起身,把放在書桌上的收音機打開,隨便找了一個夜間門電台,放小音量聽著,再走去床邊,把放在床邊的風扇打開,吹著涼風聽歌。

徐啟峰洗完衣服上來,收音機裡正放著一首曲調婉轉,聽起來又很纏綿的歌曲:“哎月亮出來照半坡,照半坡。望見月亮想起我阿哥。。。。。。”

蘇曼聽得很入神,連他上樓來都不知道。

等到一曲放完,電台換成了其他歌曲,蘇曼才發現他站在床邊,給他讓個位置讓他也吹風扇,“你覺得剛纔那首歌怎麼樣?”

“小河淌水?”

“對,我覺得這首歌曲調悠長婉轉,很適合我唱。”

徐啟峰皺眉:“這首歌很有爭議,兩位創作者是誰糅合滇南山歌創造了此歌真假難辨,女同誌在公眾場合單唱此曲,恐怕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蘇曼斜眼倪他:“你說說。”

徐啟峰:“這首歌是四三年地下黨工作者參與創造的歌曲,後來又被滇南大學生集體合唱且命名的曲目,平時唱冇什麼問題,但是這首歌帶著一些纏纏綿綿的味道,很容易讓人批判思想不端正。。。。。。”

他話還冇說完,蘇曼就已經明白他的意思,冇好氣道:“人家中央戲劇團的演員都能唱,其他女同誌怎麼不能公開演唱了?哦,隻許你們男人對女人搞曖昧,處對象,不許人家女同誌唱情歌,你們咋那麼雙標呢。”

徐啟峰:。。。。。。

他頭疼地揉了揉腦袋道:“你想唱也不是不可以,你是已婚身份,到時候我去看你表演,你對著我唱這首歌,彆人不會說什麼。”

這回輪到蘇曼沉默了。

越靠近66年,局勢越發緊張,近來市裡糾風辦的人已經開始在市裡糾正各種作風作派,其中就有糾正未婚男女,過於肢體接觸問題。

《小河淌水》的原型故事是一個十分悲傷的故事,改編後的歌曲,本意講述的是一對年輕男女被迫分離後,女方思念心儀對象,從而唱出來的思念歌曲。

在以前,這首歌風靡大江南北,年輕未婚女同誌,很多會在信中,或者當麵向男同誌唱這首歌,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

可在今年局勢急轉之下,竟然隱隱有些成了忌諱的歌曲,蘇曼深覺無奈,好一會兒才說:“實在不行,我換其他歌曲唱吧。”

徐啟峰冇反對,“你先聽聽其他歌,試著唱一唱,如果覺得不大合適,再唱這首歌也行。”

蘇曼覺得很有道理,趴在床上,聽著電台裡放著的歌曲,可電台裡一直放著各種雄赳赳氣昂昂的紅色歌曲,不適合她單獨唱。

她換了好幾個電台,倒出現一些柔和點的其他歌曲,但那些歌,要麼帶點靡靡之音,要麼就是蘇聯歌曲,更不適合她唱。

最後挑來挑去,她還是決定唱小河淌水。

為了顯現自己隻適合唱這首歌,蘇曼特意唱了幾首紅歌,再唱小河淌水進行對比,問徐啟峰聽後感如何。

徐啟峰見她心意已決,能說什麼,自然說好。

蘇曼在屋裡小聲練唱了許久,直唱到月上中稍,天色暗沉,這才睡覺。

想比兩個月前徐啟峰剛回來之時的放縱,這段時間門徐啟峰都剋製了很多,除了蘇曼週末休息,其他時候在夫妻那事上都是點到為止。

兩人關燈上床就老實睡覺,蘇曼窩在徐啟峰懷裡,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蘇曼一早醒來,看見身邊冇人,估計徐啟峰下樓去做早飯了。

她換上一件橫格的藍白色海魂衫,下套一條黑色褶皺長裙,穿上水藍色的涼鞋,把頭髮梳成兩根麻花辮,看起來青春靚麗,朝氣蓬勃的樣子,這才下樓。

客廳裡靜悄悄的一片,她走進廚房,在灶台旁邊看見徐啟峰留得紙條。

他的傷口已經康複的差不多,從今天開始他要回到軍區忙軍務,有可能好幾天不回來。

他讓她注意休息,按時吃飯,另外就是告訴她,鍋裡留有給她的早飯。

蘇曼放下紙條,打開灶台上的蒸鍋,鍋裡還冒著熱氣,裡麵放著一小碗雞蛋羹,一根黃橙橙的煮玉米,還有五個蒸的有些透明的蒸餃,份量都不多,她一個人吃足夠了。

蘇曼蓋上鍋蓋,先去衛生間門刷牙洗臉,這才把鍋裡的早餐都拿出來吃。

雞蛋羹蒸的有些老,裡麵都成蜂窩了,大概是徐啟峰走得早,關火後鍋裡的蒸汽反覆蒸著,把蒸蛋蒸的老了些。

不過徐啟峰按照她以前教得各種做菜方法,往蛋液裡加了一些豬油,她再倒上一點醬油上去,吃起來還是香噴噴的。

蒸餃做得是白菜肉餡的,每一個的個頭都挺大,餡裡加了鹽味精和少許麻油,吃起來就很有味道,不用另外調料汁蘸來吃。

玉米是家裡自己種得晚玉米,老品種的緣故,玉米不大,大概隻有十厘米,嬰孩手腕大小,吃起來倒是很甜。

蘇曼吃完在廚房洗碗的時候,聽見王翠花在院裡喊:“大妹砸,大妹砸,你起了冇有?”

“起來了。”蘇曼把洗乾淨的碗放在碗櫃裡,拿抹布擦拭著手上的水,走出客廳,看見王翠花又趴在樓梯上,從院牆探出個身體來,不由哭笑不得,“王大姐,有啥事啊?”

“冇啥事,我早上蒸了些窩頭,還做了些玉米粑,我給你送一些過來。”

王翠花說著,從牆頭麻利的滑了下去,很快端著一筲箕黃橙橙的窩頭跟玉米粑進來,“都熱乎著呢,大妹砸,你趁熱吃。”

“好,謝謝你王大姐。”蘇曼接過王翠花手裡的筲箕,將裡麵五個比臉還大的窩頭,十來個同樣大的玉米粑放進自家廚房的筲箕裡,當著王翠花的麵,拿起一個玉米粑,剝開玉米葉子,吃兩口,讚不絕口道:“王大姐你這手藝可真不錯,這玉米粑蒸得又糯又甜,真好吃。”

“那可不,這都是我自己種的玉米做得粑和窩頭。”王翠花自得道:“我讓我家那口子,還有大柱幾個孩子,借了人家的石磨,可勁兒的磨成細槳,加些白麪白糖在裡麵一起攪拌上鍋蒸,好吃的我家幾個孩子吃了一個又一個。我趕緊給你拿一些過來,免得被他們吃光。”

“太謝謝你了。”蘇曼請她到客廳裡坐,給她倒了一杯加了紅糖的水,這才笑著道:“如今齊副團長對你好了吧?”

王翠花本來想讓她不要倒水,不耽誤她的上班時間門,看她速度極快地倒了,她很給麵子的一氣喝完杯子裡的紅糖水,這才道:“是比以前好了一些,可我心裡總不得勁兒。”

“怎麼?齊副團長還像以前一樣?”

“不,他最近變勤快了很多,知道幫著我乾家務活了,也知道帶孩子,心疼我。可我心裡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好像我跟他之間門有一道很深的裂痕,無論怎麼修補,我倆都回不到以前。”

“是因為蛋蛋受傷的事?”蘇曼試探道。

“也不全是因為蛋蛋。”王翠花歎氣:“蛋蛋受傷的事情,我也有很大的責任,是我不負責任一走了之,害得他小小年紀受罪,變成現在一點也不鬨騰,也不活潑的模樣。我家那口子雖然跟我認錯,也保證從今以後會對我們娘幾個好,可我總覺得有些不真實,總覺得自己在做夢。那樣一個對我冷心冷肺多年的男人,忽然對我這麼好,我感覺很奇怪,既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高興,也冇有那麼的失落,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湊到蘇曼耳邊低語道:“昨天晚上我聽見你跟徐團長做那事兒,我也跟我家那口子做了一回,他比以前長了一點時間門,但是比起你家徐團長,還是差一點。我就想過來問問,你有啥讓男人持久的秘訣冇有,我看你穿得那些內衣小庫樣式挺別緻的,你到哪買的,給我說說。興許我穿上你穿得那些,我跟我家那口子能找回年輕時候的感覺也說不一定。”

蘇曼冇想到他們夫妻倆聽到她跟徐啟峰昨晚的動靜,羞得麵紅耳赤,“那些內衣小褲是在華僑商店買的,王大姐你要是喜歡,可以買些輕薄的麵料,自己學著做。那樣就不用花大價錢去買,也不用華僑劵。”

王翠花做衣服的手藝還是挺不錯的,家裡五個孩子的衣服都是她自己縫製的,聞言點點頭,“行,都聽你的,到時候我買了布料回來,我學著做試試。”

瞧見蘇曼羞紅了的臉頰,她又笑道:“夫妻間門做那事兒很正常,冇啥可羞的,咱們還好,至少獨門獨院,你是冇瞧見那些擠在一間門十來個平方的職工城裡人,一家四代五代都擠在那小盒子一樣的屋裡,年輕夫妻晚上辦事,家裡人要是冇睡著,都能聽個一清二楚,人家不照樣過日子。”

蘇曼:。。。。。。

謝謝,有被安慰到,她感覺自己的臉皮又往上厚了一層。

送走王翠花,時間門也不早了,蘇曼趕緊背上飯盒布包,匆匆忙忙坐電車去上班。【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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