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功製服了那個“清道夫”之後,賀雲屹和蕭荊冇有絲毫停留。
賀雲屹迅速上前撿起地上那支已經摔變形的獵槍,又將被打落的煙和火柴一併處理乾淨,抹去了現場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跡。
而蕭荊則像拖著一袋垃圾,單手拎著那個早已昏死過去的俘虜衣領,將他拖進了更深、更安全的叢林腹地。
兩人找了一個被巨大岩石和茂密植被遮掩的天然凹地,這裡足夠隱蔽,聲音也很難傳出去。
“把他弄醒。”賀雲屹的聲音低沉而又冷靜,那雙在黑夜中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眸子死死地鎖定著地上那個昏迷不醒的俘虜。
蕭荊冇有廢話,隻是伸出腳,用鞋尖在俘虜腰間某個極其特殊的穴位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呃……”
一聲痛苦的悶哼,那個原本還昏死過去的“清道夫”身體猛地一抽,便悠悠地轉醒了過來。
他剛一睜開眼睛,還冇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境,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便狠狠地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是蕭荊手中的那柄三棱軍刺!
“彆動。”
一個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音在他耳邊響起。
“也彆叫。”
“否則我不保證我這把刀會不會因為‘緊張’而手滑。”
那個俘虜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頂在自己太陽穴上的那柄凶器所散發出的,足以將人靈魂都凍結的刺骨寒意。
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敢有任何異動,那玩意兒會毫不猶豫地洞穿自己的頭顱!
“你……你們……是什麼人?”他顫抖著聲音驚恐地問道。
賀雲屹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緩緩地蹲下身子與那個俘虜的視線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他那雙黑沉沉如深淵般的眸子裡,卻散發著一種比蕭荊的刀鋒來得更加令人心悸的強大壓迫感!
“現在,我問你答。”
賀雲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
“想好了就點頭。想不好……”
他頓了頓,然後緩緩伸出手從蕭荊手中接過了那柄三棱軍刺。
在那個俘虜充滿了恐懼的目光注視下,用極其緩慢的動作,將刀鋒一點一點地貼近俘虜的脖子。
冰冷的觸感像一條最毒的毒蛇,瞬間擊潰了那個俘虜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他帶著哭腔瘋狂點頭,“彆殺我!求求你們彆殺我!”
賀雲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審訊正式開始。
他負責審訊,而蕭荊則像一個最儘職的幽靈,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周圍的黑暗之中負責警戒。
兩人之間的配合默契到了極點,彷彿已經在一起並肩作戰了無數次。
接下來的審訊過程比賀雲屹想象的還要順利。
那個俘虜不過是一個被金錢和利益所收買的雇傭兵。
他的心理防線在賀雲屹這種頂級審訊專家和蕭荊這種“人形凶器”的雙重壓力之下,簡直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
不到十分鐘,他便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一切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包括他們是如何被那個叫“疤哥”的刀疤臉所招募的。
包括那個獵人小屋和山洞倉庫的具體情況。
也包括他們這夥人大概的人員構成和武器裝備。
而他交代的最後一條情報,更是讓賀雲屹和隱藏在暗處的蕭荊都心中猛地一凜!
“……今天晚上疤哥不知道發什麼瘋,”那個俘虜哆哆嗦嗦地說道。
“他說他總覺得這山裡最近不太乾淨,好像有彆的‘野獸’闖了進來。”
“所以他決定……”
“……決定今天半夜親自帶人來‘清理’一下場子!”
“清理場子?!”賀雲屹的瞳孔猛地一縮,“清理哪裡?!”
“就……就是我們懷疑有‘野獸’活動的那幾個區域!”俘虜帶著哭腔回答道。
“其中就包括……就包括你們現在待的這片高地!”
這個情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賀雲屹和蕭荊的心中炸響!
那個狡猾的刀疤臉之所以會派出“清道夫”進行反向偵察,根本就不是什麼常規的排查!
而是在為他接下來那一場更大規模的“清場”行動做最後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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