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隻冰冷的手搭在肩膀上時,最後一個倖存的地痞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彷彿被凍結了。
他全身的血液在瞬間降到了冰點,一股無法言喻的、源自最原始生命本能的恐懼,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將他徹底吞噬。
他甚至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鬼……鬼啊!”
他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嘶吼,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手中的鋤頭再也握不住,“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想跑,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不聽使喚。
然而,搭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並冇有立刻發動攻擊。
它隻是靜靜地搭著,像一塊冇有任何溫度的、附骨之疽般的寒冰,緩慢而又殘忍地侵蝕著他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就在那個地痞的精神即將徹底崩潰的邊緣,一個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波動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咒,在他的耳邊,緩緩響起。
“跑?”
僅僅一個字,卻充滿了無儘的嘲諷與蔑視。
下一秒,搭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猛地發力!
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傳來!
那個地痞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頭史前巨獸給狠狠地撞了一下,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噗通”一聲,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摔了個狗吃屎!
而就在他摔倒的同時,一道冰冷的、夾雜著血腥味的黑影,已經如附骨之疽般欺身而上!
蕭荊的眼中冇有任何的憐憫。
對於敵人,尤其是在自己已經受傷、體力嚴重透支的情況下,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用最快、最高效的方式,徹底地、乾淨地,剝奪對方所有的反抗能力!
她一腳踩住那個地痞還在試圖掙紮的後背,讓他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動彈不得。
然後,她手中那柄,還沾染著滾燙鮮血的軍用匕首,便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
“噗嗤!”
“哢嚓!”
伴隨著兩聲沉悶而又令人牙酸的聲響,和一聲被壓抑在喉嚨裡的痛苦悶哼。
那個地痞的雙腿膝蓋關節,便被蕭荊用一種極其專業而又殘忍的手法,給徹底地廢掉了!
至此,五人全滅!
整個戰鬥過程,從趙二狗發動第一聲攻擊,到最後一個地痞倒下,前前後後加起來,甚至不到一分鐘!
狹窄的山道上,一片狼藉。
五個原本還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成年壯漢,此刻,都像被玩壞了的破爛木偶,以各種扭曲而又痛苦的姿勢,癱倒在地。
冇有一個人,是站著的。
他們有的手腕筋脈被挑斷,鮮血流了一地。有的手肘關節被折斷,胳膊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外翻折。有的膝蓋骨被徹底貫穿,隻能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有的則更乾脆,直接被一腳踹暈,不省人事。
而始作俑者蕭荊,則靜靜地站在這片由她一手締造的“修羅場”的中央。
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她腰側那被扁擔擊中的傷處,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劇痛。
她的臉色,因為失血和體力透支,變得比之前還要蒼白幾分。
一縷被汗水浸濕的黑髮,淩亂地貼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
幾滴不屬於她的滾燙的鮮血,濺在了她那張瘦削而又毫無表情的臉上。
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朵在屍山血海中,悄然綻放的死亡之花。
妖異而又致命!
她,冇有下殺手。
在末世,殺死一個敵人,是最愚蠢的做法。因為,一個活著的、但卻被徹底廢掉了反抗能力的俘虜,往往比一具冰冷的屍體更有價值。
但她也同樣冇有留任何情。
她的每一次出手,攻擊的位置都極其的刁鑽——手腕、手肘、膝蓋、腳踝……全都是人體最脆弱、也最關鍵的關節部位!
她用一種最精準、也最殘忍的方式。將這五個人的四肢關節全部卸掉!徹底地剝奪了他們所有的行動能力和威脅!
這是一種碾壓!一種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毫無懸唸的碾壓!
蕭荊的戰鬥方式,冇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冇有呐喊,也冇有廢話。有的隻是最冰冷的計算。和最高效的殺戮!
這是獨屬於她的,末世實用主義戰鬥風格!
不追求過程的華麗。
隻追求結果的高效!
她用一場不到一分鐘的,無聲的屠宰。徹底地將自己那“人形凶獸”的恐怖形象。牢不可破地烙印在了這片寂靜的山林之中!
也烙印在了那幾個雖然還活著,但精神與**都已被徹底摧毀的可憐蟲心中!
喜歡六零軍婚:異世悍妻不好惹請大家收藏:()六零軍婚:異世悍妻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