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群氣勢洶洶,彷彿要來尋仇的“挑戰者”,和周圍黑壓壓的、看熱鬨不嫌事大意味的圍觀群眾,蕭荊的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
她甚至連句多餘的場麵話都懶得說,她隻是用那雙冰冷的、如同在看一群死物的眼神,平靜地掃了眼前那十幾個所謂的“神槍手”一眼,然後便用極其平淡的語氣吐出了兩個字。
“開始。”
這是一種極致的蔑視!
一種從骨子裡就完全冇有將他們放在眼裡的絕對自信!
那群本就心高氣傲的兵王們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
一個個都被氣得臉色漲紅哇哇大叫!
“好!好一個狂妄的丫頭片子!我先來會會你!”
那個一臉絡腮鬍子的偵察營副連長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最擅長的是25米手槍速射!
曾經創下過十秒內打完十發子彈並且全部命中九環以上的恐怖記錄!
他就不信了!
自己這用成千上萬發子彈喂出來的肌肉記憶!
會輸給一個昨天才第一次摸槍的黃毛丫頭!
然而——
現實卻給了他一記最響亮也最無情的耳光!
當計時員那聲“開始”落下的瞬間!
絡腮鬍副連長以他生平最快的速度拔槍上膛射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最終成績定格在了9.8秒!
一百環!
一個足以打破他自己曆史記錄的超常發揮!
還冇等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旁邊幾乎與他同時響起的槍聲卻已經停了!
蕭荊的成績定格在了——5秒!一百環!
並且依舊是那個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絕望的……“十槍同孔”!
碾壓!
徹徹底底的碾壓!
一種不講任何道理的降維打擊!
絡腮鬍副連長看著那個堪稱“神蹟”般的靶紙,整個人都徹底傻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剛剛纔打破了自己的記錄,隻是像一尊石化的雕塑愣在原地,嘴裡反覆地呢喃著: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而這還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一場堪稱西北軍區射擊史上最慘無人道的“集體處刑”上演!
蕭荊來者不拒!
無論對方是比試什麼項目,也無論對方用的是什麼槍械,結果都隻有一個——
——碾壓!
那個擅長移動速射的警衛連王牌,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領域裡,被蕭荊用近乎於“淩波微步”般的鬼魅身法和如同長了眼睛般的恐怖槍法,給虐得體無完膚!懷疑人生!
那個從炮兵團跑來湊熱鬨的“高射機槍打蚊子”的變態,在蕭荊用重型狙擊槍精準地打掉了千五百米外一根迎風飄揚的旗杆頂端的紅纓之後,更是當場就給跪了!
抱著蕭荊的大腿哭著喊著要拜師學藝!
……
手槍、步槍、狙擊槍……
速射、盲射、甩狙……
蕭荊就像一個冇有任何感情的遊戲BUG,一個將所有技能點都點滿了的終極大魔王,降臨到了他們這個充滿了凡夫俗子的“新手村”!
她甚至都懶得再用那堪稱“變態”的“十槍同孔”的絕技來打擊他們了。
她隻是用最簡單、最純粹也最不講道理的方式,每一次都比你快零點一秒,每一次都比你準一個毫米。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世界級的百米飛人,在陪一群剛剛纔學會走路的幼兒園小朋友賽跑。
他甚至都不需要發力,隻需要在終點線前稍微比你快那麼一小步,就足以讓你感受到那如同天塹般的絕望!
最終——
當最後一個挑戰者也失魂落魄地敗下陣來時,整個射擊場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之前還充滿了不服與戰意的兵王們,此刻都像一群被霜打了的茄子,一個個都低著頭垂著手,滿臉的表情隻剩下一片如同死灰般的麻木與絕望。
他們的驕傲,他們的自信,他們用十幾年血與汗所建立起來的強大信念,在今天這個充滿了魔幻色彩的下午,被一個年僅十六歲的神秘少女,給徹徹底底地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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