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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西屋的厚重木門被劉蘭一把推上，順手把門栓插得嚴嚴實實。
她整個人像被抽幹了力氣，軟綿綿地靠在門闆上。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門外，李雪梅把門闆拍得震天響，木門跟著一顫一顫的。
砰砰砰！......
“嫂子！你開門！你別幹傻事！”李雪梅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堂屋裡回蕩，“你快出來！大不了咱們走！不在他這兒受氣！”
小玲也跟著在外麵哇哇大哭：“娘！我要娘！”
聽著外麵的動靜，劉蘭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走？
往哪走？
這大雪封山的，出去就是個死。
陳豐雖然霸道，雖然是個二流子，但他能弄來肉，能讓她們娘仨活下去。
在這個人吃人的年頭，尊嚴算個屁。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睜開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劉蘭擡起雙手，摸上領口的盤扣。
手指頭哆嗦得厲害，解了半天才解開第一顆。
“豐子......”劉蘭聲音發顫，帶著濃濃的哀求，眼眶紅紅地看著站在屋中間的男人，“嫂子求你，別為難雪梅了。她性子軸，還沒轉過彎來。你越逼她，她越跟你對著幹。”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解釦子。
“小玲還小，經不起嚇。隻要你不趕我們走，給口吃的......”劉蘭抿著嘴，把心一橫，“嫂子什麼都依你，你想咋樣都行，嫂子伺候你。”
陳豐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緻地看著她。
這女人，腦補能力挺強啊。
他剛才一進這西屋，就聞到一股子怪味，想把她叫進來問問情況，結果她倒好，直接衝進來關門脫衣服。
不過，陳豐沒急著打斷她。
逗逗也無妨。
劉蘭這身段確實沒得挑。
雖然穿著臃腫的破棉襖，但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韻味，是李雪梅那種沒長開的黃毛丫頭比不了的。
尤其是現在這副梨花帶雨、任君施為的模樣，看著還真挺勾人。
劉蘭見陳豐沒吭聲，以為他預設了。
她狠下心，把棉襖的釦子全解開了。
裡麵是一件粗布襯衣，也被她一把扯開。
肚兜露出來，隨著她的呼吸，衣服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暈。
屋裡沒生火，冷空氣一激，劉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閉著眼，靠在門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一副認命的姿態。
等了半晌，除了門外李雪梅的哭罵聲，屋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劉蘭心裡納悶，這男人平時不是挺猴急的嗎？
怎麼今天轉性了？
她悄悄睜開一條縫，想看看陳豐在幹嘛。
結果一睜眼，就對上了陳豐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陳豐往前邁了一步，湊到她跟前。
兩人離得很近，陳豐身上那股子男人的熱氣直往劉蘭臉上撲。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劉蘭的下巴，往上擡了擡，逼著她和自己對視。
“嫂子，你這是......自薦枕蓆？”陳豐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臉上掛著一抹壞笑。
劉蘭愣住了，大眼睛裡滿是迷茫：“啊？啥......啥席？”
她一個農村婦女，大字不識幾個，哪聽得懂這種文縐縐的詞。
陳豐沒解釋，視線落在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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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客氣。
劉蘭身子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她臉紅得滴血，趕緊重新閉上眼，雙手緊緊抓著門框。
果然，這男人就是沖著這個來的。
她認命了，甚至心裡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期待。
隻要能換來安穩日子，值了。
來吧，反正早晚有這一天。
就在劉蘭做足了心理準備，等著陳豐下一步動作，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的時候。
陳豐突然鬆開了手。
他往後退了一步，指著牆角的一灘水跡，皺著眉頭問：“嫂子，我問你，這是你拉的？”
劉蘭腦子還暈乎乎的，正等著狂風暴雨呢，聽到這話，猛地睜開眼：“啊？”
她順著陳豐的手指看過去。
牆角的土麵上，有一大灘還沒完全乾透的水跡，正往外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剛才她滿腦子都是獻身的事，根本沒注意屋裡的味道。
現在被陳豐一指，那股子騷味直往鼻子裡鑽。
劉蘭這才反應過來，陳豐叫她進來根本不是為了那事兒？
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慌亂地把衣服攏起來，雙手護在胸前，連連搖頭：“不......不是我！我咋可能在屋裡撒尿？”
“那是雪梅拉的？還是小玲？”陳豐盯著她問，語氣嚴肅。
劉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可能！雪梅愛乾淨，小玲要尿尿也會喊我，絕對不是她們！”
陳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既然不是她們娘仨，那這屋裡還能有誰？
李德懷一家子剛搬走。
這肯定是趙家乾的無疑。
打不過老子，竟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噁心人？
陳豐雙眼微眯，透著火氣。
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真當我這“瘋子”的名號是白叫的？
劉蘭看著陳豐陰沉的臉色，也回過味來了。
她想起李誌才平時看她那種色眯眯的眼神，心裡一陣噁心。
“豐子，肯定是李誌才那王八犢子乾的！”劉蘭氣憤地說，“他以前就沒少往我跟前湊，今天被你趕出去，心裡肯定憋著壞呢！”
“我知道。”陳豐點點頭，聲音冷得嚇人。
門外，李雪梅的砸門聲越來越大。
“陳豐！你個王八蛋！你快給我開門！你別碰我嫂子！”
砰砰砰！......
木門被砸得搖搖欲墜。
陳豐轉過身，走到門邊，一把拉開木門。
嘎吱！
李雪梅正舉著拳頭要砸，門一開，她收勢不住，直接衝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靠在牆邊、滿臉通紅、正慌亂係著棉襖釦子的劉蘭。
劉蘭的頭髮有些淩亂，衣衫不整，那副模樣落在李雪梅眼裡，簡直就是剛剛遭受了非人的蹂躪。
李雪梅的眼睛瞬間紅了，眼淚奪眶而出。
她指著陳豐，破口大罵：“你個畜生！你連我嫂子都不放過！我跟你拚了！”
說著，李雪梅張牙舞爪地朝陳豐撲了過去，雙手死命地往陳豐臉上撓。
陳豐站在原地沒動，等她撲到跟前，一把抓住她揮過來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擰。
“啊......！”李雪梅痛呼一聲，身子被迫轉了半圈，背對著陳豐被製服了。
陳豐直接打斷了她的哭喊：“嚎什麼喪？老子有多少能耐你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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