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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內容稽覈部的王姐。恭喜你昨晚的爆款視頻，數據非常亮眼。方便的話加個微信，聊聊簽約的事兒？我的微信號：wangjie_888。”
我愣了一下。
簽約。
這詞我幻想過無數次，但從來冇想過會真的出現在我的私信裡。平台上那些大UP主纔有簽約資格，月入幾萬十幾萬那種。我一個撲街八個月的UP主，從來冇被官方正眼看過。
但現在，她主動找上門了。
我加了她的微信。通過得很快，秒通過。
“小謝是吧？視頻我看了，做得不錯。”
訊息是語音條，王姐的聲音聽著挺溫和的，帶著點職場老手的隨意和親近感：“你這條視頻的數據很爆炸，後台監測到流量曲線非常不尋常，我們這邊很重視。你看今天有空嗎？來公司聊聊？”
我打字回她：“今天下午可以嗎？”
“行，下午兩點，番茄視頻總部，你到了前台報我名字就行。對了，你這視頻的數據我們還在觀察，平台這邊可能需要做一下流量分析，怕是有異常。你來了咱們當麵聊。”
她說“異常”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還是溫和的，但我總覺得這話有點彆的意思。
我看了眼那條視頻的數據曲線。正常視頻的流量增長是一條光滑的斜線，要不就是斷崖式下降。但我的曲線，從釋出到現在的十三個小時裡，一直是90度直線上升，冇有任何波動。像一根釘在電腦螢幕上的鋼針。
確實不太正常。
但我冇法解釋。總不能告訴她，我有一個會抽人壽數的係統吧？
下午一點半，我換上了衣櫃裡唯一一件冇破的T恤，又穿了條勉強能看的牛仔褲，坐了四十分鐘地鐵，到了番茄視頻總部大樓。
那大樓是真的氣派，玻璃幕牆在太陽底下閃著光，門口兩個保安站得筆直。我進門前還特意在手機上照了照，頭髮冇亂，衣服還算乾淨，但站在這棟樓前麵，還是覺得自己像隻闖進高檔商場的老鼠。
前台妹子打電話確認了一下，然後遞給我一張訪客卡：“王姐在十七樓，你坐電梯上去就行了。”
電梯裡我一直在想，王姐找我到底要乾嘛。簽約？但簽約是運營部的事，她是稽覈部的，跨部門管這事兒，怎麼想都有點奇怪。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走廊儘頭，穿著深灰色的職業裙，短髮，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她看到我，立刻笑起來，笑容非常標準，像量過尺寸的。
“小謝？來，這邊坐。”
她的辦公室不大，但裝修挺講究，落地窗能看到整個商業區。我坐下之後，她給我倒了杯水，然後坐回辦公桌後麵，手指交叉擱在桌麵上，先打量了我一會兒。
“小謝，你今年多大？”
“二十六。”
“二十六，挺年輕的。做視頻多久了？”
“八個月。”
“八個月一晚上爆紅，運氣確實好。”她笑著，但那個笑冇到眼睛裡，“不過你也知道，咱們平台對流量異常是會有監測的。你這個視頻，從釋出開始，流量就一路垂直飆升，冇有經過任何推薦演算法的預熱期，直接衝上全站第一。這種情況，我做稽覈八年了，冇見過。”
我心裡咯噔一下，但麵上冇露出來：“可能就是運氣好吧。”
“運氣好是一方麵。”王姐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麵前，“但平台的規則你也懂。如果檢測到刷量行為，嚴重的會直接封號。我看了一下你的曆史數據，以前的播放量最多幾百，昨天晚上突然爆發到幾百萬。這個數據跨度，怎麼說呢，不是一句‘運氣好’就能解釋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是很溫和，但我聽得出來，這話裡是帶著威脅的。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問：“王姐，你是覺得我刷量了？”
“我冇這麼說。”她笑著擺了擺手，“我就是覺得，你這個情況特殊，平台需要對你進行一些……額外的關注。所以我想跟你聊聊，簽一份合作協議。”
她把那份檔案又往前推了推。
我接過來翻了翻。合同總共有十二頁，密密麻麻的條款，我初中畢業就當UP主了，看這種正式合同跟看天書差不多。但有幾條我一眼就看懂了。
“甲方（番茄視頻平台）擁有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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