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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視頻平台算什麼水平呢
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我把那包老壇酸菜麵掰成兩半丟進去，又打了顆雞蛋。
雞蛋是昨天超市買的特價，三塊錢五個，破了兩個，剩下三個我當寶貝，今天這顆是最完整的一個。
麵煮好的時候，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是番茄視頻的官方通知：“親愛的創作者‘謝鶴言不吃香菜’，您的賬號連續30天未產出優質內容，根據平台規則，將於72小時後關閉流量推薦通道。屆時粉絲將無法收到您的更新提醒。請儘快釋出高質量視頻，啟用賬號權重。”
這話翻譯成人話就是：你再不更新，就去死吧。
我嚼著泡麪，看了眼後台數據。上一條視頻是23天前發的，播放量127，點讚3，評論1條還是我自己讓另一個號刷的：“加油”。
127個播放。
這在番茄視頻平台算什麼水平呢？如果把全站創作者按播放量排名，我大概排在三百萬名開外。比那些註冊完就棄號的殭屍號強一點，但也就強那麼一點點。
我註冊這個號已經八個月了，發了四十二條視頻，粉絲總數382個。這382個粉絲裡，至少有200個是我用四個小號互關來的。真正活人，不超過五十個。
月收入三百塊。對，三百塊，人民幣，不是美金。這三百塊還是平台激勵計劃給的補貼，但凡我的數據再難看一點，這三百塊都冇了。
我媽上週打電話問我工作怎麼樣，我說挺好的，在一家新媒體公司做內容策劃。她問工資多少，我說底薪加績效大概七八千。她說那你攢點錢，彆老吃泡麪。
我冇敢告訴她，我現在吃泡麪都算改善夥食了。
捏著塑料叉子戳了戳碗裡的雞蛋，我歎了口氣。要不，還是算了吧？找份正經工作，送外賣也行，跑滴滴也行，總比在這兒耗著強。
我剛要關掉手機，螢幕突然黑了。
不是關機的那種黑，是一種特彆詭異的黑，像有人把一整瓶墨水潑在了螢幕上。然後那顆黑色的魔方就浮出來了。
冇錯，就是一顆魔方。通體漆黑，每一麵都在緩慢旋轉，邊緣泛著暗紅色的光，像是從地底下挖出來的東西。
我以為是手機中毒了，拿起來拍了拍，魔方紋絲不動。我眨了眨眼，它還在。我揉了揉眼睛，它還在。
然後它開始發光。
文字直接出現在我腦子裡，冇經過耳朵，就像有人把一段話塞進了我的腦迴路：“流量魔盒已綁定，宿主：謝鶴言，26歲，視頻創作者。當前粉絲數：382。月均播放量：312。綜合評價：極度撲街。”
我差點把碗摔了。
“你誰啊？”我對著手機喊。
魔方冇理我，繼續在腦子裡蹦字：“係統規則如下：每次釋出視頻，係統將從距離宿主最近的陌生人的生命時長中，隨機抽取1天作為能量消耗，1天可轉化為100播放量。被抽取者無任何生理感知，但會對視頻產生超過正常水平的觀看**和互動意願。重複觀看同一視頻，每次重複消耗0.5天壽命。係統不保證所消耗壽命來源的年齡、性彆、健康狀況。解釋完畢。宿主，你是否準備釋出新視頻？”
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三遍。
腦子裡的第一個想法：這是不是哪個黑客在整我？
第二個想法：如果這是真的……
我低頭看了眼碗裡的泡麪。標準的出租屋配置，不鏽鋼小鍋，塑料碗，筷子是從超市拿的免費一次性筷子，背景是臟兮兮的牆紙和晾在繩子上的三條內褲。
就這玩意兒，發出去誰能看？
但係統說了，消耗陌生人1天壽命換100播放。也就是說，隻要我按下釋出鍵，哪怕視頻內容是一坨屎，也會有人刷。
我盯著那顆黑色魔方，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
“釋出視頻的話，被抽壽命的人會死嗎？”我問。
係統秒回：“不會。單次抽取上限1天，下限1天。健康成年人擁有2.5萬至3萬天的生命儲備。1天的消耗不會導致任何臨床意義上的生命危險。重複觀看纔會造成累積消耗，但單個視頻的重複觀看次數通常不超過5次，即消耗2.5天壽命。對健康成年人而言，風險極低。”
“那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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